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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

作者:糖渍小团子

字数:681635字

2026-03-18 连载

简介

都市脑洞爱好者注意!糖渍小团子最新力作《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火热上线,主角陆文栋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681635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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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手的是三十万抚恤,一份月薪六千港币的工作,外加每月六千块生活补贴。

这数目对陆家村任何人来说都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可她宁愿不要。

她只想那个活生生的人能回来。

攥着游戏机手柄的孩子茫然抬头:“妈妈,爸爸生病了吗?”

阿凤瘫倒在地,哭声撕开裂肺:“对,爸爸病了……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医。

阿霆,你要用心读书啊。”

昨夜的情景猛然撞进脑海——她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阔绰起来。

那是送命的饯别酒啊!啪!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自己脸上, 辣的痛楚抵不过心头悔恨:要是当时多留个心眼,说不定就能拦住那傻鬼,不叫他去赌命。”妈?”

孩子被吓住,跟着哇哇大哭:“到底怎么了?”

“没事……没事。”

阿凤紧紧搂住儿子,眼泪浸湿衣襟。

她不敢再深想,怕自己会忍不住说破,让那傻鬼白白送死。

阿凤家的悲剧,在陆家村激不起半点涟漪。

白的械斗足以震慑周边蠢动的村落,这边丧事未毕,那头庆功宴已经摆开。

砰!

电讯公司办公室里,头发花白的司徒光将酒杯掼得粉碎。

废物!陈老狗那烂泥本糊不上墙,给他铺好路都不敢拼命,活该一辈子当跟班。

那可是翻身的机会,蠢货!他闭眼凝神,指节缓缓叩着桌面。

陆国集团怕是要起来了。

那后生仔手段够毒,年纪轻轻哪来这般狠劲?楼还没盖,地产商那套绝情倒先学了个十足十。

眼皮底下,眼珠微微转动,思绪如蛛网交织。

司徒光替四大地产商穿针引线,专做各方掮客,前阵子没少往新界跑,对那里了如指掌。

原以为陆太公一去……

司徒光没料到新界那个陆家村的小霸王竟会失势,更没想到冒出的后生手腕比前人还利落。

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敲了几下——有陈家村在前头做了样子,剩下那些村子应当不敢再跳脚。

这么一来……他直起身抓过电话,拨通后笑道:“郭生,陈老狗那边收手不玩了。”

听筒里静了片刻才传来中年人的嗓音:“拦不住?”

“今天这场面闹得沸沸扬扬。”

司徒光声音放得轻,“我看马先生他们不敢再动。

再闹下去,乡议员们脸上该挂不住了。”

他顿了顿,喉头滚出半声笑,“后生做事真是劈柴不见屑,倒显得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

郭生在电话那头幽幽叹口气:“这世道……怎么总是不遂人愿呢?该静的时候不静,该动的时候偏又死水一潭。”

“新界那些乡下人向来如此。”

司徒光赔着笑,“您也清楚,港府向来懒得沾那边的事,跟打发瘟神似的。”

“阿光,我收到风,港府打算在新界划片开发区。”

郭生话锋一转,“那法案九成会通过。

真到那时,我们手里那些地皮可就成废纸了。”

他沉吟着,“万山到底是华尔街出来的,眼界总归有。

你传个话——只要他肯用陆国集团收来的丁权换我们手上这些地,我们保他上市一路绿灯。”

“他们赚股市的风光,我们收盖楼的实惠,谁也不碍着谁。”

郭生声音里透出笑意,“两全其美,多好。”

司徒光由衷咂嘴。

大亨终究是大亨,脑筋转得就是快。

各取所需,确实谁都不亏。

至于万山会不会点头?司徒光估摸着八成会应——华尔街那帮人玩的就是资本游戏,上市正是那家伙的老本行。

只要他露出半点心思,这边就好办了。

四大亨虽然在新界那群地头蛇面前讨不着好,可在股市里掐人咽喉的本事还是有的。

“成,郭生,这两天我约万先生饮杯咖啡。”

“好,得空一起打两杆高尔夫,这把老骨头也该动动了。”

江湖上有句话传了许多年:东洋惧福清,欧陆怕亭江,美利坚怵长乐。

其实长乐算不得什么帮派,不过是一群同乡抱团讨生活罢了。

他们很少掺和看场收数、吹哨摇旗的街头营生,多半规规矩矩做着生意。

港岛的长乐人主营些顺手牵羊的活计——摸钱夹、溜门 、偷车转手,动静不大,各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慈云山道边,钱宇把车刹在一间修车行门口。

他抬头确认招牌:鸿途车行。

是这儿了。

“东哥吩咐过,做事要讲规矩。”

钱宇一边套上白手套,一边对车里三人说道,“能谈就好好谈,以和为贵。”

“明白,宇哥。”

三人齐声应着,各自将手套拉紧。

他们后腰别着的扳手在衣摆下露出半截冷光,个个都是体面人。

这些自然是陆文栋麾下最靠得住的那批人。

陆文栋站在鸿途车行门口时,夕阳正把招牌的铁皮烤得发烫。

作为一村之长,他向来把仁义挂在嘴边——既然顶了陆浩翔私生子的名分,又疑心那人死得不明不白,这事便成了他心头一刺。

拔了它,既算对亡者有个交代,更能让镇上那些暗地里嚼舌的人看清楚,得罪他陆某人会落得什么下场。

店里钻出个染着金发的姑娘,指尖夹着的烟卷冒着缕缕青丝。

她上下打量门前这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噗嗤笑出声:“老板,这儿不补胎的喔。”

钱宇记得出门前大哥叮嘱要讲文明,便努力扯动嘴角:“请问飞鸿哥在不在?”

那姑娘被他的笑容吓得后退半步,烟灰抖落一地。”大佬,求你别笑。”

她拍着口,“你板着脸还算能看,一笑起来……我晚上要做噩梦的。”

旁边三个汉子齐齐扭头望向电线杆上停着的麻雀。

钱宇摸摸自己下巴,咳一声:“我们是经人介绍来找飞鸿哥谈生意的,很重要。”

金发姑娘眼珠转了两圈。

她想起今早那几个堵在巷口的混混,又看看眼前这四个壮实得像铁塔的男人,忽然有了主意。”电话打不通啦。”

她踢开脚边的空罐子,“不过嘛……你们要是肯帮我个小忙,我保证带你们见到老顶。”

钱宇没吭声,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要找我麻烦,老顶这会儿又不在。”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你们假装是我叫来的兄弟,往那儿一站就行。

完事每人五百块,还包你们见到飞鸿——划算吧?”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传来玻璃瓶滚动的声音。

钱宇望着这个自称细细粒的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临行时陆文栋交代的话:找到飞鸿,问出黑柴的下落,手段可以灵活些。

“我们不打架。”

他终于开口。

“不用你们动手!”

细细粒急急摆手,“就撑个场面嘛。

那些烂仔看见你们这架势,肯定吓得尿裤子啦。”

钱宇回头看了眼同伴。

站在最右侧的汉子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那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可行。

“带路。”

钱宇说。

细细粒顿时眉开眼笑,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个轻快的弧度。

她没看见,身后四个男人交换眼神时,右手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松领带结。

细细粒打量着眼前四条汉子,横肉堆垒的面相让她心里踏实几分。

这钱花得肉疼,可架势总得撑起来。”放心啦,打不起来的。”

她摆摆手,语气轻飘飘像在说晚饭吃什么,“老规矩嘛,就是凑一堆人比谁嗓门大、谁派头足,压住阵就算赢。”

她朝钱宇挤眼,“大佬,你们生得这般威武,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手的呀。”

钱宇鼻腔里哼出口气,长得凶反倒成了本钱?他拧着眉头重申:“讲清楚,撑场面可以。

但今天必须带我们见到你上头的人。”

“冇问题啦!江湖行走最重信义。”

细细粒眉开眼笑,拍着脯保证,“要是见不到,我担全责!”

蓝田那片老旧楼群里,包皮惨白着脸冲进屋子,气都喘不匀。”南哥!有消息了!”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陈浩南几个正叼着烟吞云吐雾,见他这副狼狈相都笑骂起来。”衰仔,撞鬼了?”

“昨夜自己搞太凶?”

“呸!”

包皮啐道,“钵兰街多少漂亮妹妹,我犯得着自己折腾?”

他缓过劲,急急说道:“南哥,我乡下同乡递信来了。

那个陆文栋……”

话到嘴边又卡住,舌头像打了结。

山鸡嗤笑:“怎么学起结巴了?”

“慢慢讲。”

陈浩南递过瓶汽水,“兄弟都在这里,天塌下来一起顶。”

包皮灌了两口,喉结滚动:“就是……南哥,我看这事算了吧。”

“你脑壳坏掉了?”

山鸡瞪眼,“在江湖混,脸面就是命!我们挂着洪兴招牌,能怕一个乡下出来的?”

包皮脸颊涨成猪肝色:“他是陆家村的话事人!昨天领着上千本家子弟,把陈家村全 得头都不敢抬。

防暴队去了也只能看着,听说署长都得求他别再把事情闹大。

搞出这么大动静,他连警局门槛都没迈进一步——怎么比?人家连差佬的面子都不给!”

一屋子人顿时哑了火。

村寨械斗?山鸡喉头动了动:“挑,真没看出来……瞧着挺斯文的……”

“陆家村在新界本来就是地头虎。”

包皮苦笑,“听说连大傻都在他手里吃了亏,凶得很。”

大天二梗着脖子不服:“那又怎样?洪兴十几万兄弟,还压不住他一条村?乡下仔就能横着走?”

“少说两句。”

陈浩南抬手制止,“都是自己人,别伤和气。”

包皮嘟囔:“人家随时能拉出上千个敢拼命的同乡,我们能吗?就算哥出面,也得四处调兵吧?”

“够了,不提这个。”

陈浩南掐灭烟头,“包皮说得在理。

人家不沾江湖饭,社团也不可能让我们踩过界去乡下生事。

强龙难压地头蛇,这笔账先记着,往后找机会再把面子挣回来。”

他摇摇头,声音低下去,“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屋里弥漫着难堪的沉默。

被个乡下人白白折了威风,这招牌算是蒙了尘。

“都精神点,别垂头丧气的。”

陈浩南拍了下桌子,“先把丢的车找回来。”

另一边,早早赶到的细细粒正挺直腰板,在钱宇几人面前摆出大姐头的架势。

巷口的路灯把几道影子拉得细长。

细细粒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才勉强压住声音里的颤。

她身后那台白色2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头蛰伏的兽。

“你们洪兴的人……都这么小家子气?”

她扬起下巴,努力让每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来,“三万块,少一个崩都不行。”

对面穿皮裤的瘦高个嗤笑出声,腕间金属链子哗啦一响。”小妹妹,你老大是谁啊?报个名号听听?”

他往前踱了两步,鞋尖几乎要踩到细细粒的影子,“车头盖那道刮痕,没让你倒贴算我山鸡心善。”

钱宇靠在墙阴影里,后颈贴着冰凉砖石。

他数清了,对面六个人,腰间鼓囊囊的轮廓不像摆设。

身旁两个弟兄呼吸压得极缓,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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