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非常有个性,作者糖渍小团子大大目前已经写了681635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港综:开局死士为我所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盼了半辈子,今天终于坐进这间议事厅,连袖口褶皱都透着股崭新气派。
“眼下咱们是在跟老天爷对弈。”
他扫过另外两人,“拼掉最后一口气也得赢。”
陆永华只是来占个位子的,代表二房坐在这儿。
真正较劲的,是太师椅两端这一老一少。
“九公经的事多,见识广。”
陆文栋嘴角弯着,眼里却没温度。
他记得这老家伙名下田地不少,村口那条路就压着他家的地皮。
难怪原剧情里能私自设卡,拦断所有进村的建材。
“您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大家商量着来嘛。”
陆九公不敢小觑这后生。
平里闷声不响,下手却又狠又准。
是条淬了毒的竹叶青。
陆九公将茶盏搁在斑驳的木桌上,指节敲得桌面笃笃响。”你晓得的,从前都是太公那辈人拿主意,我们这些旁支的,连桌边都挨不上。”
他皱纹里堆满愁苦,“有什么风吹草动,从来没人知会我们半句。”
陆文栋身子微微前倾:“那位万先生,便是背后的金主?”
“正是。”
陆九公与陆永华几乎同时应声。
陆永华啐了一口:“是陆永瑜那女人招来的祸水。
说是华尔街来的大鳄,身家厚得能填海。”
他压低嗓子,“文栋,我怕这对狗男女暗中使绊子。
万一那姓万的抽身走人,咱们收来的丁权可就全烂在手里了。”
陆九公连连叹气,额角渗出细汗。
陆永华这愣头青,话总说不到要害。
“把心放回肚子里。”
陆文栋语气平静。
他比谁都清楚,万先生那种从华尔街厮出来的人物,眼里除了利润再无其他。
几百亿的盘口,即便他本人想撤,背后那些嗜血的资本也绝不会答应。”这世上,没人会推开送到手边的金山银山。”
他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带着秤砣般的重量,“前提是,我们这艘船不能从内部漏水。”
陆家村上下五千余口人,在新界便意味着五千多张选票攥在手心。
这股力量聚成拳头,任谁都不敢小觑。
陆文栋看得比陆九公透彻得多:眼下局面其实一片大好。
首期五百个丁权已稳稳收拢,绊脚石陆永远早已消失,批文静静躺在保险柜里,只等一声令下便能破土动工。
至于陆九公忧心的资金链,在陆文栋看来本不值一提。
西贡这片地,抬眼能望见九龙繁华的轮廓。
他们将要立起的是每户近一百六十平米的宅邸,推窗便是海,名副其实的景观豪宅。
哪怕按最保守的楼花规矩只收三成首付——甚至一成——滚滚而来的现金也足以托起整盘棋。
陆文栋压不愁钱。
他听着陆九公话里话外试探村长位子的口风,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九公,地产这行当,不是孩童垒沙堡。”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空气里,“大房这面旗还得你来扛,但村长的印章,得归我。”
陆九公顿时急了:“那……建材的生意总该交给我吧?总不能所有肥肉都让你一人吞了。”
陆文栋摇头:“运输车队归你。
我要做的是招牌,要是料子掺了水,往后几十期的房子谁还敢要?”
他放缓语气,像长辈叮嘱子侄,“九公,话可能不中听,你多包涵。
首期虽只五百户,可新界有多少等着建屋的男丁?少说十几万。
这是往后几十年、上下万亿的生意。
头炮打不响,后面谁还跟咱们玩?”
陆九公面色讪讪:“我哪会那种短斤缺两的勾当……罢了罢了,有车队也行。
文栋,我不是为自己争,总得给族里老小寻个糊口的营生。”
“搅拌站交给二房。
永华哥,能接下吗?”
“能!当然能!”
陆永华喜得眉飞色舞。
文栋做事果然敞亮,人人有份,不像太公那只老狐狸,把好处全捂在自己怀里,得大伙只能去工地卖苦力。
三言两语间,三房的权责已悄然划清。
陆九公抿了口冷茶,终究没忍住,喉结滚动着挤出句话:“文栋,你盘算着……把万先生那伙人踢出局?”
声音细得像蚊蚋。
香烟在陆文栋指间燃起青雾。
“永泉提过,首期投入得七个多亿。”
陆永华喉咙发紧:“这笔钱从哪儿来?”
陆文栋没答,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远处零星的灯火像碎金撒在墨绒上——这里是新界,港岛最后一片能望见大片荒地的地方。
泥土在黑暗里呼吸,每一寸都藏着未凿的银矿。
陆九公盯着侄儿侧脸,心头莫名一凛。
年轻人叼着烟,下颌线绷得像出鞘的刀,眼底映着窗外灯火,却烧着另一种光。
三哥到底怎么养出这么个崽的?那副皮囊下裹着的野心,简直要挣破骨血爬出来。
“事在人为。”
陆文栋吐出四个字,烟圈撞上玻璃,碎成蛛网似的纹。
陆九公后背渗出薄汗,嘴上却应和:“对,对……人多路好走。”
哪有什么好走的路。
建材、工地、人头……每道关隘都蹲着豺狼虎豹。
三人耗到凌晨才勉强勾出轮廓,唯有一点达成铁契:陆太公那桩事必须封进水泥柱里,永远不见天。
踏出村公所时,夜风裹着哭骂劈面砸来。
“是不是你?!”
陆永瑜眼睛红得滴血,指甲几乎掐进拦她的男人胳膊里,“陆文栋你 !我爸哪点亏待你?”
陆九公横身挡上前:“永瑜,讲话要凭良心。
出事那晚文栋在九龙饮茶,多少双眼睛看着。”
“滚开!”
陆永瑜啐道,“反骨仔,我爸一走你就舔上新主了?大房轮不到你话事!”
“你——”
陆九公额角青筋暴起。
祠堂门槛都没迈过的女人,也配指他脊梁?正要发作,却被一只手掌轻按肩头。
陆文栋笑了,嘴角弧度像用尺子量过:“三姑这是孝心灼肺,我们做晚辈的该体谅。”
他目光掠过陆永瑜,落在她身后那个始终沉默的富态男人身上。
万先生搓着肥厚的手掌,笑容像糊上去的糯米纸:“陆生,夜是深了,但若肯赏面……再饮杯茶?”
“和白眼狼饮什么茶?”
陆永瑜尖叫,“他们巴不得我爸早登极乐!”
抱着她的万先生忽然收紧手臂,俯耳低语一句。
声音轻得像羽毛,陆永瑜却骤然僵住,所有哭骂碎在喉咙里。
万先生抬起圆胖的脸,灯光在他镜片上滑过两道冷弧:“陆生,规矩我懂。
新界这片地,男丁扛旗,女眷不入祠——可我这份薄面,各位叔伯向来还是给的。”
他顿了顿,叹气时双下巴堆出深深的褶:“太公这事……实在可惜。”
青筋在陆文栋额角突突直跳。
为了这桩事,他熬过多少通宵,眼底的血丝密得能织网。
眼看果子熟透挂在枝头,偏在这节骨眼横生枝节。
他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静得像潭深水。
万先生目光扫过屋内座次,最终落在主位的年轻人身上。”陆家村如今,是三位当家?”
他顿了顿,“哪位是村长?”
陆永华咧开嘴抢过话头:“文栋嘛!后生仔最威,他不坐这里谁坐?”
他笑声洪亮,震得桌上茶盏轻响。
陆九公喉咙里含糊应了一声。
他心底那点不痛快像刺,扎着却不便拔出。
这年轻人眼底的阴狠他见过——上月处理那桩时,文栋笑着掰断了 者的手指。
此刻陆九公只扯动嘴角:“是,文栋担得起。”
“恭喜。”
万先生拱手时袖口露出半截金表,“东哥,我们敞开天窗说话。
丁权的事,还继续么?”
“当然继续!”
陆九公猛地前倾,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声响,“有钱是傻子!”
陆文栋眼皮都没抬。
这位族老总学不会分寸,像饿急的野狗见肉就扑。
他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陆九公的嗓门便卡在喉咙里。
“万先生,”
陆文栋声音平稳如尺量过,“我们乡下人图个实在,有财路自然要赶。
不如先讲讲,从前你们是怎么个章程?”
陆九公和陆永华立刻屏住呼吸。
过去他们缩在祠堂角落,只能从陆永富醉后的零碎话里拼凑秘密。
此刻两人脖子伸得老长。
万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难怪这后生能压住场面——边上两位活像戏台子上的丑角,心思全写在脸上。”条件简单,”
他放下杯盏,“资金全由我出,收丁权、盖楼、打通关节,一分不用你们心。
建材都从上市公司走,质量有保障。
分账么,三七开。”
“痴线!”
陆九公弹起来时撞翻了凳子,“你怎么不去抢金库?”
“九公。”
陆文栋两个字像冰锥砸下。
老人僵了僵,讪讪扶起凳子。”我们是谈生意,”
年轻人语调依旧平缓,却让屋里空气沉了三分,“不是菜市口骂街。”
陆九公嘟囔着缩回座位:“我这不是替乡亲急嘛…”
“三七不成。”
陆文栋转向万先生,“今时不同往。
所有批文都已齐全,没有拦路虎,铲车明天就能开进村。
太公那辈和你的交情,到我们这儿不作数。
想让全村人点头,你得再退一步。”
陆九公急得搓手。
港府停建丁屋的风声越来越紧,新界这些丁权卖一个少一个。
他眼巴巴望向万先生,喉结上下滚动。
“这就难办了。”
万先生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摩挲着茶杯边缘,“时机确实微妙。
三位看这样行不行?等通讯恢复,我问过老板再定。
明此时,另摆一桌细谈?”
“应该的。”
陆文栋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钱财大事,慎重些好。”
万先生暗自挑眉。
这后生稳得不像二十出头,倒像在江湖浸了半辈子。
他余光掠过旁边抓耳挠腮的两人,轻轻点头:“那今先歇着。”
待那辆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村道拐角,陆文栋才缓缓起身。
他走到陆九公面前站定,阴影完全罩住了老人佝偻的身躯。
陆九公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那眼神扎在身上,像针,又像淬了冰的刀锋,刮得他头皮发麻。
他喉结滚动几下,终究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清楚。”
“大点声。”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清楚!”
陆九公腮帮子绷紧,每个字都像从牙里磨出来,“村长,往后您不点头,我绝不敢多吭半句。”
“记牢了。”
陆文栋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衣袖一甩,转身便走。
新立的旗杆总要见见风,这老家伙要是再仗着几分资历倚老卖老,有的是苦头让他咽下去。
“丢……”
望着那背影消失在巷口,陆九公后槽牙咬得发酸,一股悔意混着恼火直冲脑门。
老太公在时,面上好歹还留着三分和气,这小崽子竟连块遮羞布都不肯留?
他猛地扭头,盯住旁边一直缩着脖子的陆永华:“永华,你究竟跟哪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