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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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纣王:多子系统,逆改封神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整座宫室便成了牢笼,无人得以出入。
窗外守卫密布,莫说是人,连一丝风都难以透进。
就在此时,角落阴影忽地一晃,一道幽影掠过梁间,瞬息无踪。
东伯侯府内,姜桓楚于睡梦中听见细微破空之声,多年沙场历练令他骤然惊醒。
他屏息凝神,确认四周无碍,方起身点亮烛台。
昏黄光晕漫开时,他才见床柱上竟钉着一柄短刃,刃下压着一封密信。
姜桓楚瞳孔骤缩——有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守备森严的府邸,且不留痕迹。
他拔下短刃,展信读罢,面色顿时铁青。
信中竟指女儿行刺君王,更遭人栽赃构陷。
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姜氏一族的死局。
动静惊醒了榻上的夫人。
她睁眼便见丈夫手持利刃立于床前,吓得拽紧衾被缩向里侧,声音发颤:“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姜桓楚默然收起刀信,只沉声道:“我需即刻入宫。”
他匆匆披衣推门而去,留下惊魂未定的夫人怔坐榻上,终于恍悟——方才丈夫眼中不是意,而是山雨欲来的凝重。
宫阙深处,林柏正慵然倚在九头雉鸡精身侧,后者与苏妲己恰似寒冰与烈焰,两种风情交织,教人沉溺难舍。
夜色已深,九头雉鸡精悄然来到林柏寝殿。
她此行的意图本就不言而喻,林柏也未作推拒,几番言语往来后,两人便相拥着倒向了锦帐深处。
林柏指尖轻抚过怀中妖魅的面庞,低笑道:“往后你们姐妹便长留宫中,随侍左右罢。”
九头雉鸡精仰起脸,颊边浮起淡淡绯色,声如细羽:“大王既已开口,妾身自当遵从。”
**正当林柏与九头雉鸡精缠绵之际,东伯侯姜恒楚踏入了丞相府邸。
深夜突如其来的拜访让比顿觉事态非比寻常,他匆匆披衣起身,迎入正厅。
烛火在堂间微微摇曳,映得两人面色明暗不定。
姜恒楚未有寒暄,径直将一封密信递到比手中。
比展信细读,神情逐渐凝重,抬眼问道:“此信从何而来?消息可确凿?”
姜恒楚摇头:“送信者身手非凡,我府中守卫森严,竟无人察觉其踪迹。
此人似是刻意惊动于我,令我知晓此事。”
比背手在厅中踱步。
按理说,若大王当真遇刺,他身为丞相绝无可能全无风声。
可眼下宫中一片沉寂,这封信的内容是真是假,实在难以断言。
“倘若真是费仲构陷姜皇后,”
比转向姜恒楚,语气坚决,“我必彻查到底,还皇后清白。”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宫禁消息不通,你我若贸然求见,只怕反惹大王猜疑。
不如静待明早朝,再行商议。”
毕竟此信来历不明,轻易行动恐落人口实。
姜恒楚却急道:“丞相,若真是费仲设局陷害,待到明早朝,他恐怕早已布好天罗地网。
届时单凭这封无凭无据的信,大王如何肯信我们?”
想到女儿仍在深宫之中被软禁,罪名一旦坐实便是诛连九族的大祸,即便他贵为东伯侯也承担不起——姜恒楚如何能不急?
比双眉紧锁,沉思片刻,终于颔首:“走,即刻进宫面圣。
绝不能让那奸佞得逞。”
提及费仲之名,两人眼中俱是掩不住的憎恶。
倘若不是此人,大商王朝何至于沦落至此。
天子又怎会终沉溺于美色之中难以清醒。
如今倒好,竟借着大王的偏宠,公然构陷中宫皇后,这般行径岂能纵容。
二人不再犹豫,当即向王宫赶去,途中亦唤醒了尚在安眠的武成王——毕竟宫禁戍卫皆归其统辖。
而他们口中的费仲,此刻正在宫苑内昂首挺地调遣禁军四处搜捕刺客。
他回身望向远处被围得密不透风的皇后寝殿,嘴角浮起一丝得色。
想到苏妲己许诺的重酬,心底便忍不住升起灼热的期盼。
待苏妲己登上后位,有她在背后扶持,届时朝中还有谁敢忤逆自己?整座庙堂终将成为他的掌中之物,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正沉醉于锦绣幻景之时,一名亲卫匆忙奔至跟前禀报:“大人,丞相与东伯侯、武成王此刻已在宫门外求见大王,属下等该如何应对?”
自费仲全面掌控宫禁以来,所有消息皆被严密封锁。
正因如此,比并未得知大王遇刺的变故。
费仲脸色骤然阴沉,扭头盯住那名侍卫,声音冷厉:“是谁走漏了风声?”
“卑职立刻去查!”
侍卫吓得浑身一颤,慌忙退下。
费仲心中暗生疑窦:宫禁布置得铁桶一般,莫说消息,便是飞蝇也难出入,眼下事已至此,唯有顺势而为了。
“去告诉他们,大王已然安歇,请诸位明再来。”
费仲瞥了一眼皇后寝殿的方向,唯恐尚有未处理净的痕迹——若被姜恒楚等人窥见破绽,便是灭顶之灾。
诬陷当朝,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侍卫会意,躬身退去。
费仲则率人踏入皇后寝宫,开始问殿中宫女。
明朝会之上,总需备好一套圆满的说辞。
“丞相,还请明再来。”
侍卫对比与姜恒楚恭敬行礼。
面对这两位朝中肱股,他区区禁卫岂敢冒犯。
“听闻大王遇刺,特来探视。
莫非是费仲阻我等入内?”
比冷嗤一声,挥手推开侍卫,迈步直往宫门内走去。
姜恒楚与黄飞虎亦紧随其后,步履如铁。
侍卫面色发白地拦在门前:“丞相请回吧,莫要为难属下。”
比却已从对方神色中窥见端倪,只向前一步,两名侍卫便踉跄退开。
廊下阴影里忽然转出一人,袍袖轻振,正是费仲。
他含笑拱手:“丞相深夜至此,不知有何指教?”
比目光如刃:“费大人此刻出现在此地,倒是巧得很。”
黄飞虎与姜恒楚自比身后显出身形,费仲眼角微跳,面上仍挂着从容笑意:“大王急召臣议事,丞相莫非觉得不妥?”
这话将君王抬出,比一时语塞。
黄飞虎却踏前一步,甲胄在夜色中泛起冷光:“王宫遇刺,本王执掌禁卫,理当彻查。
费大人再三阻挠,倒让人想起一句老话——欲盖弥彰。”
最后四字咬得极重,费仲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
难道谋划已泄?不可能。
但黄飞虎的眼神像已洞穿一切。
费仲忽而侧身让路,笑容依旧:“武成王要查,自然无人敢阻。”
一行人穿过深廊,并未朝天子寝殿去——此时惊动圣驾无异于自触逆鳞。
他们径直转向姜皇后所居的椒兰殿,越近殿门,把守的侍卫越密如铁桶。
姜恒楚望着那片黑压压的人影,猛地回头盯住费仲:“此乃何意?”
费仲垂目整理袖口,再抬眼时,眼底已凝起一层薄冰。
该落的棋子,终究要落在棋盘上了。
姜恒楚等人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每一处细节都严丝合缝,仿佛一幅精心织就的锦缎,寻不出一丝破绽。
若非事先得了风声,面对如此周密的布局,恐怕连辩驳的余地都难以寻得。
比目光微侧,掠过费仲的脸,声音里听不出波澜:“费大人,事未落定,言语还需谨慎。
中宫之主,岂是臣下能够随意置喙的。”
一旁的姜恒楚眼神如冰,死死钉在费仲身上,腔里翻涌着几乎压不住的意。
这祸国的奸佞,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只是碍于身份与场合,他只能将这股暴怒死死按捺。
身为国丈,此刻反而最难表态,若是林柏知晓此间情景,不知又会作何思量。
费仲神色一僵,意识到自己方才得意忘形,忙向比躬身:“丞相教训的是。”
一行人来到皇后寝殿门前。
殿门紧闭,铜锁森然。
比面色沉肃,吐出两个字:“打开。”
把守的侍卫却不动,目光悄然投向费仲——能在此处值守的,皆是他的心腹。
一旁的黄飞虎见状,脸色顿时阴沉如铁。
王宫戍卫本是他的职责,眼前这般景象,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开门!”
不等费仲出声,黄飞虎已厉声喝道,沙场淬炼出的伐之气骤然弥漫,“抗命者,斩。”
压力如山倾来。
费仲眼角抽动,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比是他顶头上司,黄飞虎与姜恒楚亦地位尊崇,他一个也开罪不起。
门轴转动,发出沉重的 ** 。
殿内,正心神不宁徘徊的姜皇后蓦然回首,只见比引着父亲等人踏入殿中。
那一瞬,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从未想过,父亲会亲自来到这囚笼般的深宫。
“父亲……!”
一声哽咽的呼唤脱口而出,她疾步扑进姜恒楚怀中。
姜恒楚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声音低缓:“莫怕,都会过去的。”
比上前一步,端正一礼,语气肃然:“娘娘,臣有一问,必须求个明白——那致祸之物,为何会出现在您的寝宫之内?”
他身为当朝宰辅,信条从未更改:不枉无辜,亦不纵奸恶。
他深知皇后品性,但此事必须水落石出,否则无以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他们虽得了密报,可那消息来源暧昧不明,真伪难辨。
姜皇后定了定神,声音虽轻却清晰:“昨夜我们早已安歇,费仲大人突然带人闯入,口称捉拿刺客,随后便在我枕边寻得夜行衣物与凶器。”
她眼中仍残留着茫然——从沉睡中惊醒,到莫名被指为凶手,不过转瞬之间。
方才她已悄悄问遍宫中侍女,无人知晓衣物从何而来;门外守卫亦神情如常,仿佛整夜无事发生。
姜恒楚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怎会如此蹊跷……”
比与黄飞虎却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目光如刃,齐齐刺向一旁的费仲。
费仲顿觉脊背发凉,慌忙拱手:“丞相、武成王为何这般看我?下官仅是奉命行事,其余一概不知!”
“哦?”
比向前半步,“不知费大人奉的是谁的命,行的又是何事?”
他紧盯着对方闪烁的眼眸,心中已然透亮:皇后必是遭人构陷。
能令守卫视若无睹、将证物悄无声息送入深宫的,绝非寻常手段。
——若非近来亲历妖异之事,他或许亦觉难以置信。
此刻他只暗叹:若子牙仍在朝中,岂容邪祟染指宫闱?
费仲喉结滚动,不自觉地退了半步,强笑道:“丞相此言……下官听不明白。”
可他苍白的脸色早已出卖了他。
比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黄飞虎沉默按剑的姿态,皆如无形枷锁,令他呼吸渐促。
“自此刻起,此处所有人不得擅离。”
黄飞虎沉声下令,目光扫过费仲及其身后侍卫,“尤其是费大人。”
殿门被悄然掩上,烛火在寂静中微微摇曳。
姜皇后轻轻舒了口气,侧身靠近父亲,低声问道:“父亲如何得知女儿蒙冤?”
她被困至今,未曾传递只字片语,消息怎会透出这重重宫墙?
费仲闻声侧目,心中疑云翻涌。
究竟是何人,竟能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之下,将风声透给姜恒楚一众?若非他们突然闯入,搅乱布局,眼下局面何至于此。
他掌心渗出薄汗。
苏妲己交代的事未能办妥,反倒让比揪住破绽,待到朝会之时,自己该如何辩白?至于那位深不可测的大王,心思愈发难以揣度,谁又能窥见他眼底暗涌的波澜。
“如今……唯有指望娘娘了。”
费仲暗自长叹,将最后一丝希冀系于苏妲己之身。
长夜如墨,流逝得格外缓慢,仿佛每一刻都被拉长成百年。
天光初透时,比转向黄飞虎,嗓音里压着疲惫:“此处便有劳武成王看守。
我即刻去请大王前来,必为皇后讨回清白。”
言毕,他目光如刃,冷冷扫过费仲惊惶的脸。
费仲几乎瘫软。
比并未直赴寝宫,而是转往大殿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