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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

作者:烟花易冷漠

字数:882987字

2026-03-19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烟花易冷漠的新书《洪兴:斩长义坐馆,是推还是捧?》太香了,都市脑洞类型,苏子皓的冒险太刺激了,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882987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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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松领口,问向静 在沙发里的李欣欣。

李欣欣无奈地摊了摊手:“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说是碰上了两个难啃的骨头,采访约了一次又一次,总被推掉。”

“哦?”

苏子皓眉梢微挑,笑意里掺进一丝冷意,“谁这么不给面子?改天让阿东去打个招呼,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阿文,你可别乱来呀。”

一道轻柔却带着嗔怪的声音,忽然从旋转楼梯的阴影里飘了下来。

楼梯转角传来脚步声时,苏子皓正站在窗边。

他看见阿贞的身影消失在楼下,才转向刚放下电话的乐慧贞。”欣欣刚才提过,你今晚该整理采访材料。”

“早就备齐了。”

乐慧贞五指收拢,指节微微泛白,眼里闪着光,“这次非得揪住龙威的把柄不可——他那些惊险镜头,绝对有替身。”

“龙威?”

苏子皓转过身,玻璃窗映出他忽然凝住的神情,“你刚才说,要拍谁?”

“除了那个自称不用替身的武打明星,还能有谁?”

乐慧贞抓起相机检查电池,语气笃定,“我盯他很久了,明天片场那场跳楼戏,就是最好的机会。”

这个名字让苏子皓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茶几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是明天上午?”

“九点开始。”

乐慧贞抬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

苏子皓松开杯子,笑了笑,“明天我陪你走一趟。”

他感兴趣的当然不是龙威。

而是那位总沉默跟在龙威身后、眼神像枯井般的保镖。

天台的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龙威拽了拽紧绷的戏服,第无数次看向身旁那个男人。”大胆,十层楼,一点差错都不能有,懂吗?”

李杰没应声,只点了点头。

他正低头调整手腕上的护具,动作机械得像在组装零件。

“那就好……那就好。”

龙威搓了搓发凉的手掌。

他始终弄不明白,这个两年前来到自己身边的保镖,为什么每次面对生死关头的特技都平静得像散步。

仿佛那具躯壳里早就熄灭了什么东西。

下面黑压压的人开始动。

粉丝的尖叫刺破晨雾,媒体镜头齐刷刷仰起。

龙威挤出惯有的灿烂笑容,朝下方用力挥手。

欢呼声浪涌上来时,他深吸一口气,侧身对团队低吼:“垫子检查过了?记住,大胆一跳我就往下冲,你们在人群里给我开路!”

几个武行连声应下。

风更急了。

龙威瞥向墙边锈蚀的铁架钟——指针即将咬合九点。

他喉咙发,掌心渗出薄汗。

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容不得半点差池。

龙威的指令刚落下,李大胆便已接替位置站到天台边缘。

五秒——这是他能为同伴争取的全部时间。

超过这个界限,底下聚集的目光便会察觉异样。

倒数至最后一瞬,他纵身跃出栏杆。

风从耳际呼啸而过,下方充气垫急速近。

几乎同时,龙威正沿着楼梯井向下狂奔。

他练过功夫,三步并作两步在阶梯间腾跃,但坠落的速度永远快过脚步。

李大胆落进缓冲垫的闷响传来时,龙家班的成员早已涌上前,用身体筑成一道墙,挡住所有试图探近的镜头。

几息之后,龙威喘着粗气挤进人堆,顺利混入其中。

……

“全录下来了。”

乐慧贞放下摄像机,嘴角扬起弧度,“这次看他怎么解释。”

她早早选好角度,将替身交换的整个过程尽收镜底。

收拾设备时,她对身旁助手吩咐:“回电视台,今晚就剪出来。”

“明白,乐姐。”

摄像师恭敬点头。

整个电视台没人不知道乐慧贞背后站着谁——铜锣湾的苏子皓。

那个名字本身就像一道符咒。

剧组拍戏要向当地交规费,这是行内默认的规矩。

而苏子皓当年单刀追砍百人的传闻,早已超出江湖范畴,连警方都为他单独建档,规格堪比社团龙头。

有这样的男人撑腰,谁敢触她霉头?

“等等。”

一道身影拦在前路。

乐慧贞抬眼,认出是刚才从天台跃下的替身演员。

“把带子交出来,你们可以离开。”

对方语气平静,脸上看不出情绪。

乐慧贞挑眉:“如果我不给呢?”

“那就得罪了。”

男人眉头微蹙,似乎不愿对女性动手。

“对女人动粗,可不太体面。”

另一道声音忽然从替身身后传来,“我该叫你李大胆,还是李杰?或者——李中尉?”

替身猛然转身,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从踏足香江,他从未用过真名,连龙威也只知代号。

军队的过往、中尉的衔级,早已被封存在旧时光里。

而此刻,这个陌生男人不仅点破一切,还能悄无声息贴近身后——这份身手,绝不在他之下。

苏子皓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笑,目光落在李杰脸上。”苏子皓。”

他报上名字。

李杰眉心拧出深刻的沟壑,上下打量对方。”铜锣湾那个……屠夫?”

“战神听着更顺耳些。”

苏子皓肩膀微微耸动,语气里掺着几分遗憾。

当年他提着一把刀追砍几百人,穿过十几条街巷,这战绩本该换个更响亮的称号。

可惜洪兴坐馆的位置上已经有个叫太子的“战神”,一个堂口容不下两尊战神的名号。

屠夫就屠夫吧,这绰号刮过耳膜时带起的寒意,他倒也受用。

“阿文!”

乐慧贞小跑着凑近,声音黏软,“刚才去哪儿了?”

“洗手间。”

苏子皓答得随意,视线仍停在李杰绷紧的脸上,“没吃亏吧?”

“当然没有。”

乐慧贞眼角弯起。

“文哥。”

一旁的助理摄像师躬身问候。

苏子皓略一颔首。

“战神还是屠夫,与我无关。”

李杰喉结滚动,声音压得低而沉,“你怎么认出我的?还知道多少?”

此刻他脑中那盘录像带已模糊不清,没有什么比那件事更重要。

为了它,命都可以垫上去。

“两年前,李中尉在一次拆弹任务里失手,妻儿没能走出来。”

苏子皓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份天气报告,“对吗?”

李杰呼吸骤然加重,指节捏得发白。

两年了,那股硝烟与血混杂的气味仍堵在腔。

“之后你离开部队,一路南下来到香江,想揪出策划那场 的幕后 。”

苏子皓继续道,“我说错了么?”

“你知道他是谁?”

李杰猛地踏前半步,眼球爬满血丝。

关于凶手,他手里只有一片残骸——那句烙进骨髓的话:“人,一定要靠自己。”

可单凭一句话要在人海里捞针,简直是疯子的妄想。

“或许知道。”

苏子皓停顿片刻,似乎在掂量措辞,“五成把握,不敢说死。”

“五成?”

李杰牙龈咬得发酸,“到底是谁?”

问出口的瞬间,他看见苏子皓沉默的嘴角,立刻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白给的线索,所有情报都标着价码。

“你要什么?”

李杰哑声问。

“三年。”

苏子皓直视他的眼睛,“跟我三年,我告诉你名字。”

他需要李杰这样的影子——身手利落,枪法精准,能藏在暗处挡开那些防不住的冷箭。

苏子皓自己不怕近身缠斗,那手劈挂刀法混着通臂拳的劲道,再加上三倍于常人的筋骨硬度,足够应付明面的厮。

但暗处的毒牙,总得有人去拔。

枪口在远处对准眉心的瞬间,生死便不由自己掌控。

苏子皓接到李杰传来的消息时,窗外的霓虹正一盏盏亮起。

他推开玻璃门,街角湿的风卷着旧报纸擦过鞋尖。

需要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这是他此行的唯一目的。

李杰的回应简短如刀锋切割空气:“明白。”

十步外,乐慧贞与肩扛机器的摄像师像两尊被移开的雕塑,退进路灯晕开的光圈里。

“两年前内地有桩大案,”

苏子皓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夜色里栖息的鸟,“主犯叫‘医生’。

案发后这人就像沉进海里的石头,再没冒过头。”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李杰绷紧的下颌线。

“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个,我不敢打包票。”

世界太大,暗处的线索常常分岔。

他不能说得太满,否则就像亲手揭开过当年的血痂。

“医生……”

李杰齿缝间碾过这两个字,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烧亮又倏然熄灭,快得像未燃尽的火柴梗。

远处货轮鸣笛声撕开夜幕。

就算此刻无法断定,但只要锁定目标,哪怕追到世界褶皱的尽头,他也会把那人钉进坟墓里。

“二十四小时。”

李杰抬起眼,瞳孔里映出苏子皓模糊的轮廓,“明天这时候,我去找你。”

应允的事他从不会反悔。

只是三年光阴不短,龙威那边——那个总在镜头前咧嘴大笑的男人,终究需要一场像样的告别。

苏子皓颔首,朝光影交界处抬手。

乐慧贞抿着嘴从摄像机里抠出那卷黑色磁带,递过来时指尖有些迟疑。

磁带在空中划了道短弧,落进李杰掌心。

“谢了。”

那一眼里的重量,苏子皓读得懂。

这本是可以扣下的筹码,如今却成了掷入水面的石子。

涟漪荡开的形状,恰是他早就算准的答案。

龙威瞪大眼睛,手里擦汗的毛巾僵在半空。

“走?你说你要走?”

他往前踉跄半步,几乎要抓住对方的手臂:“大胆,有什么难处你讲啊!钱?麻烦?我都能摆平!别走行不行?”

声音里透出的慌,一半是为即将失去的影子,一半是为自己那些摇摇欲坠的镜头。

额角绷紧的血管在皮肤下不安地跳动,龙威盯着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

那些从三楼跃下、在火焰中翻滚的镜头,除了他,整个班子没人敢接。

“每月五千。”

龙威从齿缝里挤出数字,袖口下的拳头攥得发白。

这年头码头工人扛三百袋水泥才挣一千五,五千块能买下多少条敢拼的命?可对面的人只是摇头,像棵生了的树。

李杰的目光越过龙威肩头,落在窗外灰蒙蒙的楼宇轮廓上。

钱?他抽屉里锁着三本不同姓名的护照,每一本都能从瑞士银行提出令龙威咋舌的数字。

他留在这里,只为等一个藏在阴影里的名字。

如今那名字有了踪迹,而某位姓苏的男人给了他三年期限——这交易与钞票无关,与血有关。

“阿龙。”

李杰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两年前我踏进香江时,身上带着 的焦味。”

龙威愣住,搭在他肩上的手僵了僵。

片场 戏用的硝烟味他熟悉,但此刻从李杰话里渗出来的,是另一种灼人的气息。

“一万!”

龙威猛地勾住他脖颈,热气喷在耳畔,“别声张,就这个数……仇家的事我能找人办,铜锣湾的癫狗、旺角的黑柴,只要钱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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