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玄幻脑洞小说《洪荒:我以凤身,硬刚鸿钧》,林扬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非常有个性,作者银大少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41928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洪荒:我以凤身,硬刚鸿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指间那段月桂枝桠刚入手时,第一个念头便是将它栽活。
若真能在太阴星上育出一株月桂,与这孤冷星体彼此滋养,对天地长远总是好的。
至于周天星辰树,虽对应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却因分散而难成互补。
它更像在无止境地汲取星辰本源,不如将其返归本源,散入众星——这才是最不浪费的法子。
另有一事值得告知:星辰树融入主星后,诸星本源增强,或可借此牵制太阴星扩张的脚步。
虽只是暂缓,却也多出一段周转的时。
虚影在旁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本该选第一条路的。
就算自己不去,让酆都代行也好——他是你分身,亦等同你亲临。
这般明显的空隙你竟不钻,眼见你择了第二条,我都替你心急。”
那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惋惜。
林扬面色一沉:“看来这星辰树,你是不想要了?”
虚影当即收声,一把将灵揽入怀中。
他如今是越发不拘礼数,连本尊都敢当面调侃。
只见虚影运转天道神通,空中陡然现出一盘巨磨。
先是五色雷光翻涌,继而交融成混沌色的雷霆。
林扬看得一怔,脱口道:“这不是我的五行雷法么?怎地在你手中,倒显得比我更熟稔几分?”
虚影瞥他一眼,嘴角微扬:“五行相合,化为混沌神雷。
想学么?不必你求我。”
林扬冷笑:“我要学,何须求你?”
他心念转动,已凭借本尊之权强行阅取那道神通。
不过瞬息,混沌雷法的诸般关窍便了然于。
虚影哑然,只得专心催动那雷霆巨磨——他称之为灭世之盘——朝着周天星辰树缓缓压去。
轰然一声,灵在磨盘下只支撑片刻,便化作漫天光尘。
唯留一团星辉本源悬在半空,明灭不定。
虚影散去磨盘,并指一点:“分!”
星辉应声震颤,裂作三百六十五缕流光,疾射向苍穹深处,没入诸天主星。
整片星空陡然震动。
三百六十五颗主星次第亮起,辉光流转间牵引万千辅星。
一时间,除却太阳、太阴二星,漫天辰宿皆粲然绽放,宛如一片倾泻的银海,照得林扬眼底尽是碎光。
(三百六十五颗主星牵引着漫天碎光开始旋转,整片星空发出低沉的轰鸣。
星辰轨迹逐渐交织成庞大的阵图,将虚空照得一片通明。
林扬望向身旁的太初。
“只是仿制品罢了。”
太初嘴角扬起弧度,“洪荒时代那座周天星斗大阵,岂是这般容易复现的?”
林扬没有接话,神识已如水般漫过对方识海。
太初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却终究没有阻拦——这具分身本就受制于本体。
“下次别总等着我来问。”
林扬翻阅着神识中流转的阵图脉络,声音里带着无奈,“推演出这等玄妙阵法却藏着不说,我平寻得机缘可从未瞒过你。”
“本想给你惊喜。”
太初没好气地掐动法诀。
阵图骤然压下,银白的太阴星表面荡开圈圈涟漪,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
但林扬仍能感知到星辰深处持续膨胀的本源之力——即便周天星斗大阵也无法完全压制。
看来还需寻得与太阳星同源的宝物。
……
万年光阴从指缝间淌过。
修炼中的林扬忽然听见识海深处传来的声响。
那声音冰冷而清晰,列举出四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第一条路指向东海深处的汤谷,那里有刚被移栽的扶桑神木。
第二条路则染着血色,不仅夺取神木,还要让十轮烈永远沉入黑暗。
第三条路只需折取一枝桠杈。
第四条路最简单:继续闭关,换来一个永远隐匿的称号。
“苟王?”
林扬眼角跳了跳,“这名字还不如刚才那个。”
他忽略掉最后那个充满嘲讽的选项,目光在前三条间游移。
夺取整株扶桑树固然诱人,猎十只金乌更能让体内世界的大阳彻底蜕变。
但想到帝俊可能掀翻整片东海的怒火,他最终叹了口气。
“选第三条。”
话音落下时,东海的方向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
林扬的指尖在虚空中悬停许久。
四个选项如同四枚棋子,在识海中明灭不定。
第二枚棋子刚浮现轮廓便被他碾碎——那是条绝路,帝俊会为此焚尽九天与他搏命。
他并非巫族,做不出断人血脉的阴毒事。
余下三枚棋子静静旋转。
权衡如细沙从指缝流逝,最终他触向第三枚。
完整的扶桑灵他不敢取,帝俊与太一费尽周折才将那株神木从太阳星移栽而下,若连夺走,只怕顷刻间金乌真火便会焚至门前。
折几段枝杈倒是无妨,那两位应当不会计较。
若非中千世界急需本源滋养,他连第三枚棋子都不会选。
第四枚才是上策。
至于旁人口中“怂王”
“苟圣”
的讥讽,林扬只当清风过耳——自己不说,天地间谁能知晓?
选定刹那,似有极轻的嗤笑掠过耳畔:“还是狗。”
林扬身形微滞。
幻听么?不对,这懒洋洋的腔调烧成灰他都认得——太初那厮又在暗处窥他抉择。
心念电转间已踏入中千世界,下一瞬却又退回宫殿。
好个太初,竟敢将世界门户设了禁制戏耍于他!
再入世界时,虚空里传来讨饶的波动:“本尊,我知错了。”
“错在何处?”
林扬冷眼扫过混沌雾气。
“不该 您心声……”
“还有?”
“不该腹诽您是……是苟道中人?”
“出来。”
太初凝出身形,脸上堆着谄笑。
林扬骤然出手扣住他手腕,对方欲化虚影遁走却已迟了。
本尊对分身的压制如天网罩下,林扬抄起混沌气凝成的镇尺,结结实实抽在太初臀上。
惨叫声惊散云霭,求饶声混着尺风呼啸。
酣畅淋漓揍完一顿,林扬只觉神清气爽。
往后闲来无事,倒可添桩新消遣——修炼间隙抓太初来练手,恰似凡人所谓“吃饭睡觉打豆豆”,他便来个“悟道演法揍太初”。
收拾完跳脱分身,林扬召来另一具化身酆都。
这黑衣少年垂首静立,比太初安分百倍。
林扬将折取扶桑枝的差事交予他,这本就是为承因果而炼的分身,合该去历些风浪。
“本尊宽心,酆都必不辱命。”
少年拱手,又转向缩在角落的太初,“劳烦太初哥哥开门。”
“哥哥?”
林扬眉梢微挑。
正欲划开界门的太初动作僵住。
回头撞见本尊春风和煦的笑颜,霎时汗毛倒竖。
酆都城唇欲言又止,林扬笑意愈深,直接摄来界门掌控权,袖袍轻拂将酆都送出虚空。
待世界重归寂静,林扬把玩着混沌气凝成的拖鞋,温声问:“方才酆都唤你什么?风大,我没听清。”
太初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既是没听清……不如就此揭过?”
拖鞋挟风雷之势拍下时,惨嚎再度响彻云霄。
酆都踏出不死火山时,天色正沉。
东海的方向有风卷来咸湿气息,他袖中那截新得的幽冥锁链微微发烫——这宝物在山谷深处被他寻到时,正缠绕在一具上古遗骸的脊骨上,锁链末端还凝着未散尽的魂雾。
赶山鞭则安静地缠在腰间,鞭梢偶尔擦过岩石,便会激起低沉的嗡鸣,仿佛山魄在应和。
东海的水是望不尽的灰蓝色。
酆都立在云头看了片刻,忽然想起林扬多年前站在此处的背影。
那时声如雷,如今却只余细碎的浪沫舔着礁石。
他不再耽搁,身形化作一缕淡墨似的影子,贴着海面向汤谷掠去。
火焰的气味先于景象抵达。
整座岛屿像搁在沸水里的赤铜鼎,扶桑树的枝从烈焰中刺向天空,每一片叶子都烧着金红色的光。
十只金乌蜷在树冠深处,羽毛间流淌着细小的芒。
岛外禁制层层叠叠,妖兵的旌旗在热浪里翻卷,盔甲碰撞声隔着老远便能听见。
酆都停下脚步。
硬闯不难,但林扬交代过——枝杈取到便走,不必惊动那十团火苗。
他闭了闭眼,周身空气开始扭曲。
空间法则像蛛网般从指尖蔓延开来,亿万层叠的虚空将他裹入其中,一步踏出,人已站在无数重光影交错的缝隙里。
禁制的纹路在眼前放大又消散,他像游鱼穿过珊瑚丛,偶尔遇到避不开的屏障,便抬手用判官笔的笔锋一划——墨痕过处,阵法纹路如割裂的帛绢般向两侧褪开。
第一道裂痕出现时,守卫的妖将猛然抬头。
那是个生着犀角的壮汉,手中长戟尚未举起,酆都的身影已消失在下一重空间褶皱之后。
妖兵们结成阵型扑来,兵刃却只斩中层层叠叠的虚影,仿佛在劈砍水中的月亮。
扶桑树越来越近。
树皮上流淌的火焰近乎液态,酆都甚至能看见树芯深处那脉搏似的明暗律动。
他伸手探向一低垂的枝杈——指尖尚未触及,整棵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十只金乌同时睁开眼,二十轮缩小的太阳在巢中转动,炽热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止步。”
树处传来沉闷的声响。
泥土翻涌,一尊石像缓缓升起,表面布满焦黑的雷纹。
这是帝俊留下的守树灵,眼眶里跳动着与扶桑同源的火焰。
酆都收回手,判官笔在掌心转了个圈。”我只取一截枯枝。”
他声音平静,周身虚空却开始压缩,亿万层空间像铠甲般贴合在皮肤上。
石像不再言语,一拳砸来。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混沌的底色。
酆都侧身让过,赶山鞭如灵蛇般窜出,鞭梢抽在石像肩头,竟发出山岳崩塌般的闷响。
石屑纷飞中,他再次伸手——这次触到了枝。
火焰顺着指尖烧上来,却在触及幽冥锁链的虚影时骤然熄灭。
那锁链不知何时已绕上枝杈,轻轻一绞,一截三尺长的焦木便落入酆都袖中。
扶桑树发出痛苦的嘶鸣,整座岛的火焰向上窜起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