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考古挖出了外星祖宗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淹死的咸鱼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4373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我考古挖出了外星祖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岩壁裂开了一条缝。
不是天然裂缝。边缘太直,角度太均匀。两扇石壁向两侧无声滑开,露出一截向下的坡道。照明灯从地面两侧依次亮起,暖黄色,一直延伸到视线够不到的地方。
卡车驶入。石门在车尾后合拢,外面的风声和燥的冷空气被一刀切断。姬恒的耳膜鼓了一下。
坡道尽头是一个停车场大小的空间。四五辆同款黑色越野整齐排列。地面涂了标线,墙壁挂着灭火器和指示牌。正前方一部工业货梯,门已经打开。
陆听澜先下了车,回头看他一眼。不算催促,但那个节奏不容拖延。
货梯很大,能装进半辆卡车。门关上后,数字屏跳动:-1、-2、-3。到-7才停。
“地下七层?”
“不是所有层都给你看。”
梯门开了。灰白色墙壁,水磨石地面,光灯管嵌在吊顶里。看着像一座普通的地下研究所。
但细节不普通。每隔三十米一道防爆门。走廊拐角有摄像头,体积只有市面上常见型号的一半。空气里能闻到活性炭过滤后的涩味,温度恒定,没有一丝气。
两侧的门全是实心钢板,没有窗户,没有标识,只有编号。他数了一下。走过十四扇。其中九扇的锁孔上焊了钢片。
陆听澜在第十五扇门前停下来。刷卡,按指纹。锁芯转了三圈。
门开了。
四十来平米。一张长条会议桌,六把椅子。墙上一幅水墨山水,画得不怎么样但装裱讲究,像是为了让这个房间看起来不那么像审讯室。
桌上一杯泡好的茶。龙井。姬恒闻得出来。旁边一碟花生米,一副老花镜。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头发半白,金丝眼镜,灰色薄毛衣套在白衬衫外面。面相温和,像大学里那种上课提前五分钟到、下课多留二十分钟答疑的教授。
他站起来的时候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表情。
“你是姬恒。”
不是陆听澜说他名字时那种冷。有温度。
“你是谁?”
“沈望舒。你爷爷的老同事。”
那个名字从记忆深处翻上来。爷爷书房照片里站在右手边的年轻人。长城脚下,两个人晒得黑,笑得傻,手里举着洛阳铲。照片背面写着”1992年,与望舒兄于嘉峪关”。
“他提过你。”姬恒的声音松了半分。
“他肯定说我下棋赖皮。”
“他说你做饭难吃。”
沈望舒的笑纹深了一道。眼眶有了湿意但没让它掉出来。他拍了拍姬恒的肩膀,力道不重,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坐。茶凉了,我给你换。”
“我爷爷在哪?”
“在这里。安全。你很快能见到他。”
“多快?”
“等一个人点头。”
头顶扬声器咔哒响了。
“不用等了。”
男性。低沉,燥,像砂纸磨过木板。带一种习惯了被服从的沉稳。
沈望舒站直了。连肩膀的弧度都变了。
“周严同志,他刚到,路上……”
“陆听澜的报告我看了。车上的事也知道了。”
扬声器停了两秒。那两秒比任何话都重。
“姬恒。你在那个洞里看到了什么?”
他不是在问。他在确认。
“一面墙。上面有符号。底下一行汉字。”
“念。”
“吾等自星海来,归路已断,火种不灭。”
扬声器沉默了大概五秒。
“你祖父找那个地方找了四十二年。我们监控那个区域三十一年。卫星红外、微震监测,所有手段用遍,定位精度五百米以内但始终找不到入口。他进山七天找到了。你进去一个小时,墙亮了。”
“所以呢?”
“所以在我确认你是一把钥匙还是一颗炸弹之前,你不离开这一层。”
咔哒。扬声器关了。
沈望舒的表情没变,但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姬恒看陆听澜。
陆听澜没答话。靠在门边,双臂抱在前。
“先坐。喝口茶。”沈望舒把杯子推过来。
“不渴。”
“你三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姬恒看了那碟花生米一眼。拿了一颗,带壳的,咸的,嚼起来嘎吱响。
“你说慢慢讲。从哪讲起?”
沈望舒正要开口。
姬恒的后颈忽然发麻。
不是昨天那种灼烧。是一种方向性极强的感觉。像有人在身后盯他,但比目光具体。一个点。位置明确。右后方大约四米。
他转头。
会议桌靠墙那一端摆着几件东西。两片青铜残件,一柄断了的铁剑,一只灰陶罐。最右边是一块玉。巴掌大小,灰白色,沁色均匀,看着像普通的汉代葬玉。
姬恒站起来走过去。陆听澜的手从前落下来搭在腰侧那道浅弧上。
他停在那块玉面前。
后颈胎记跳了一下。和心搏同步。
视野左上角闪了一下。那行消失了两天的字又出现了。
“碎片:1。”
它没有立刻消失。停留了两秒。数字”1″在轻微地脉动,频率和后颈的跳动完全一致。离玉越近,脉动越快。
“这块玉里面有东西。”他说。
沈望舒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像有个什么在里面跳。频率很慢,比心跳慢。”
沈望舒放下茶杯走过来。没碰那块玉,弯腰凑近看了看,又看姬恒的脸。
“这块玉是去年从甘肃一座汉墓出土的。我们做过六次检测。光谱、X射线荧光、拉曼光谱,所有指标显示它就是一块普通和田玉。没有任何异常信号。”
“你们的设备检测的是矿物成分。”
“那你检测到的是什么?”
姬恒盯着那块玉。灰白表面,沁色从边缘渗入。肉眼完全看不出问题。但后颈在跳。
“和我脑子里那块碎片是同一种东西。”
沈望舒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意外的事。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悬在玉上方约五厘米。闭了一下眼。
三秒后睁开。看姬恒的目光变了。
“望舒先生?”陆听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替我通知周严同志。”沈望舒的嗓子有点紧,”这块玉里确实有碎片信号。极微弱,低于我们现有检测阈值。但它在。”
他看着姬恒,半晌。
“你的感知精度比我们最好的设备低了两个数量级。”
扬声器咔哒一声。
周严的声音回来了。只有两个字。
“让他碰。”
沈望舒抬起头看了一眼扬声器。”上一次有人未经准备直接接触碎片,在病床上躺了四个月。”
“那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扬声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让他碰。”
陆听澜的手没有从腰侧移开。沈望舒把那块玉推到桌面正中央,看了姬恒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但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自己决定。”
姬恒看着那块玉。视野角落里的”1″还在跳。和后颈的胎记同频。和那块玉里沉睡的什么东西同频。
三个心跳对着同一个节拍器。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