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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王鹏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

作者:啦字跳跳

字数:326904字

2026-03-2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啦字跳跳,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326904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今倒要瞧瞧,那对鼻孔还能不能喷出倨傲的白气。

吊桥放下时轧轧作响。

扈成攥着缰绳的手心沁出湿汗,目光扫过寨墙新刷的灰泥——那上头还留着几道未洗净的暗红拖痕。

二百庄丁缩在他身后,像群被雨淋蔫的鹌鹑。

“三娘呢?”

他劈头就问,脖颈抻得老长。

“在后堂点验粮册。”

王鹏从阴影里踱出来,袖口沾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内兄来得匆忙,连杯接风酒都来不及备。”

扈成凑近半步,压低嗓子时喉结上下滚动:“那桩疯念头趁早收了!祝家三虎不是吃素的,梁山泊更非善类——”

话尾突然断在空气里。

因为他看见王鹏笑了,那笑意像刀锋在鞘里轻轻转了个面。

“内兄说的是祝朝奉父子?”

王鹏抬手往西边一指,“他们正在那儿歇着呢,永远。”

土坡下几个庄客正铲土掩埋什么。

新翻的泥坑旁摆着三具无头尸首,衣袍花纹正是祝家惯用的回纹锦。

而旁边木架上,三颗头颅睁着空洞的眼睛望向天空。

扈成觉得胃袋猛然翻搅起来,他认得居中那颗花白胡须的脑袋——上月寿宴时,祝朝奉还拍着他的肩膀夸扈家庄箭术独步京东。

“埋了吧。”

王鹏对庄客吩咐,语气淡得像在说丢弃几捆烂菜。

转身时袍角掀起小股旋风,惊起地上一蓬草籽。

扈成终于找回声音,舌头却僵得吐字含糊:“梁山……那些贼寇……”

“折了四百二十七人。”

王鹏竖起四手指,“俘虏捆在马厩,内兄要瞧瞧么?”

冷汗顺着扈成脊椎往下爬。

他忽然发现寨墙箭垛后立着人影,那些汉子握弓的姿势带着沙场老兵才有的懒散狠厉——绝不是祝家庄养得起的护院。

“所以这独龙岗……”

他吞咽唾沫,喉间发出咕咚轻响,“往后该归扈家庄管辖了吧?”

风恰在此刻停住。

王鹏慢慢转过头,眼底那点残余的笑意冻成冰碴:“内兄方才说……归谁?”

扈成被两名黑衣亲卫架着胳膊拖出庄门时,鞋底在青石路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挣扎着扭过头,额角血管偾张,眼白里爬满血丝,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王鹏背对着他立在演武场 ,午后光将那道挺拔的影子拉得极长,沉沉地压过扈成痉挛的手指。

“回去告诉扈太公。”

王鹏的声音像淬过冰的刀锋, 递过来,“独龙庄的旗既然立了,便没有倒下的道理。

三娘的恩情我记在骨血里,但庄子里每一寸土——都是刀尖舔血换来的。”

弓弦嗡鸣骤起。

三支白羽箭擦着扈成发髻掠过,钉入十步外的老槐树,箭尾震颤着排成笔直一线。

扈成瘫软在地,裤漫开深色水渍。

他带来的两百庄丁早被缴了械,此刻齐刷刷跪在庄墙阴影下,脖颈后方抵着冷铁——那些黑衣武士动作整齐得令人齿寒,仿佛天生就长在战场上的鬼魅。

“滚。”

黑衣统领吐出个字。

马蹄声炸响。

扈成被抛上马背,缰绳粗暴地塞进他汗湿的掌心。

两百庄丁踉跄跟着马匹狂奔,尘土吞没他们狼狈的背影。

庄门缓缓合拢时,王鹏才转过身。

他伸手抚过箭杆上未的桐油,指尖沾了层金亮的暖意。

“主公。”

黑衣统领单膝点地,“扈家庄那边……”

“等。”

王鹏截断话头。

他望向西边天际,暮云正吞噬最后一道霞光,“我那岳父是聪明人。

聪明人最懂什么时候该低头。”

檐角铜铃忽然叮咚作响。

晚风穿过新漆的望楼,带起守夜人低哑的调子。

粮仓方向飘来新麦曝晒后的焦香,混着铁匠铺里星火迸溅的锈铁气味——这座从祝家尸骨上站起来的庄子,正缓慢地长出獠牙。

扈三娘的绣楼还亮着灯。

王鹏抬眼看着那扇菱花窗,窗纸上映出女子梳发的剪影,长发瀑布般泻过肩头。

他站了很久,直到掌心那点桐油彻底涸,结成硬痂。

“派人去后山。”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把霸刀冢的封石掘开。”

统领肩背一震:“那柄刀煞气太重,历代守冢人都……”

“煞气?”

王鹏笑了。

他摊开手掌,任夜风卷走掌心的碎痂,“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煞气。”

第二拂晓,扈家庄送来二十八车粮秣。

押车的老管事须发皆白,递契书时双手稳如枯枝:“太公说,姑爷既开府建牙,扈家庄愿附骥尾。”

王鹏没接契书。

他盯着车队最后那辆青篷马车——帘子掀开一角,扈三娘戴着帷帽坐在里头,素手攥着枚褪色的平安结。

“三娘子。”

老管事喉结滚动,“太公让您……常回来看看。”

马车里传来极轻的啜泣,像幼猫挠心。

王鹏忽然大步上前,扯断车辕系着的红绸,反手系上独龙庄新制的玄色旗。

绸布在晨风里猎猎展开,露出金线绣的狰狞龙纹。

“告诉太公。”

他把契书塞回老管事怀中,“三娘在独龙庄,一头发都不会少。”

马车驶进庄门时,扈三娘终于掀开帷帽。

她眼眶通红,嘴角却抿成倔强的直线:“王鹏,你若负我父兄……”

“我负天下人,也不负你。”

王鹏打断她。

他解下披风裹住女子单薄的肩,动作罕见地轻柔,“但独龙庄是我的命。

谁碰,我剁谁的手。”

粮车轧过青石的声响渐远。

庄门再次闭合,将漫 霞关在外头。

望楼上守夜人换了岗,新来的少年盯着地平线上扈家庄模糊的轮廓,忽然对同伴嘀咕:“咱主公昨夜……真把霸刀挖出来了?”

“嘘!”

老兵捂住他的嘴。

地窖深处隐约传来刀鸣,像困兽啃咬铁栏。

扈成腔里那股火气烧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他自认算得上好性子的人,可今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非得立刻赶回庄里不可——他要在父亲面前,把这事原原本本地说道清楚,还得添上几分颜色。

“我兄长去哪儿了?”

“刚急匆匆往庄上去了。”

“来得拖拖拉拉,走得倒像脚底生风……哼,果然指望不上!”

“话也不能这么说,或许真有急事。”

王鹏抬手蹭了蹭鼻尖。

他没告诉扈三娘是自己把扈成打发走的。

这女子待他一片真心,他不想今伤她的心,往后更得好好待她。

“郎君,梁山的人既退了,我便直问一句——你与那位秦良玉,究竟是什么牵扯?”

“这……”

王鹏一时语塞。

他哪料到系统所赠的勇将会被安上这么一段过往。

此刻他只觉得太阳隐隐发胀。

虽说这年头男子三妻四妾不算稀奇,可要同时应付两位女子,他到底还不习惯。

“郎君从前与她订过亲?”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那我算什么?那 答应娶我,莫非是存心欺我?”

扈三娘追着问,目光紧紧锁着他。

“绝不是!”

王鹏摇头,“当时我什么都记不清,是你救了我、带我回去,我心里自然只装着你,所以……”

“原来是这样,”

扈三娘忽然扬起嘴角,眼里闪过一抹亮晶晶的得意,“那便是我先与你拜的天地?”

“是。”

她忽然凑上前,在王鹏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

王鹏愣在原地,抬手碰了碰方才被亲过的地方。

这就……行了?

他竟这么轻易便得了齐人之福?

扈三娘表明态度后,秦良玉也找了过来。

两人的意思相差无几:她们彼此看不顺眼,但若王鹏往后不偏不倚,她们便各走各路、互不招惹。

“女子的事……真够缠人。”

王鹏揉揉眉心,转身朝后院走去。

还是去看看新擒的那些人吧。

后院的囚笼比往又多了几具。

除了早先关着的杨林与石秀,如今又添了五张面孔:栾廷玉、穆弘、吕方、郭盛,还有白胜。

“几位兄弟,你们怎么……怎么也落到这儿了?”

“梁山又吃了败仗,唉。”

“不对啊,吕方、郭盛二位,你们不是从侧翼攻祝家庄的吗?我们在前门拼死拖住主力,你们怎么会……”

“别提了,”

吕方重重叹气,“昨夜算是开了眼界——伏击咱们的那队人马,长枪又轻又韧,枪头还带倒钩,在那坑洼山道上冲起来竟如平地飞驰。

我和手下弟兄本没反应过来,就叫人打散了。”

“还有那员女将,”

郭盛接话,“我二人联手,竟也敌不过她。”

他们说的女将正是秦良玉。

而那在山地中来去如风的队伍,自然是她麾下的白杆军。

现在回想起来,两人背上仍窜起一股寒意。

“穆弘兄弟又是怎么被擒的?”

“孙立和秦明临阵反水,我与他们交手时,被祝家庄的人用套索绊倒了。”

“孙立那厮……背信弃义的小人!”

几道目光忽然齐齐转向一直沉默的栾廷玉。

“这位瞧着面生……却又有点眼熟?”

栾廷玉梗着脖子别开脸。

即便身陷囹圄,他也不愿与梁山贼寇扯上关系。

“各位或许不知,”

关得最久的杨林出声解释,“祝家庄早已换了主人,祝家满门皆灭。

这位,便是从前帮着祝家庄跟咱们作对的教师爷,铁棒栾廷玉。”

穆弘耳中灌进的消息让他脊背一僵。

祝家庄换了主人?铁棒栾廷玉也栽了?不过是两天之内的事,竟像一阵无声的风刮过,梁山上下连半点风声都没捕到。

那个姓王的……扈家庄的女婿?他究竟什么来路?

指节捏得发白。

穆弘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短短两,策反孙立、秦明,让祝家庄的庄户调转矛头,把梁山人马退——这手段,想想便让人后颈发凉。

“各位,那人来了。”

杨林压低嗓子提醒了一句,便合上眼皮,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

他打定主意不再看那人一眼。

邪性,太邪性。

其余几个被缚的汉子却忍不住瞪大眼睛,目光像钩子似的抛过去。

“就这副模样?瞧着 常常,能把祝家庄吞了?”

“哼,昨夜的火光你没看见?若真是寻常角色,咱们会躺在这儿?”

“他往这边来了……往这边来了!”

“白胜,收声!梁山好汉,死也得挺着膛。”

被缚的俘虏们窃窃私语时,王鹏的目光也淡淡扫过他们。

没遮拦穆弘,昨夜一杆枪舞得泼水不进,倒是让他多看了一眼。

旁边两个少年人,眉眼还带着稚气,该是吕方和郭盛,后倒是两块好材料。

最边上那个缩头缩脑、眼珠子乱转的,想必是白胜。

“穆弘,”

王鹏停下脚步,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嘀咕都停了,“在揭阳镇,你穆家说话,地皮都要颤三颤。

有钱有势,为何偏要跟着宋江去落草?”

穆弘猛地昂起头,脖颈上青筋分明:“要就,废话什么!”

“不如归顺。”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穆弘腔里那颗心却重重一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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