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啦字跳跳的历史脑洞功底深厚,王鹏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水浒:我携燕云十八骑踏梁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独龙岗上风急云低。
扈家庄东头空地上黑压压聚满了人。
庄户们攥着削尖的竹枪、豁口的柴刀,彼此交换着惶然的眼神。
马蹄声由远及近,两骑并辔而来。
当先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个红衣女子,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扎进土里的红缨枪。
她侧过脸,声音压得比掠过岗子的风还轻:“前头凶险,郎君不如留在庄里等消息。”
旁边青骢马上的男子勒紧了缰绳,指节有些发白。
他叫王鹏,三天前还是个在方寸屏幕前熬心血的人,再睁眼时已成了这扈家庄的乘龙快婿——虽说这“龙”
当得实在仓促,连洞房的烛火都未曾点亮。
此刻他望着娘子扈三娘被风吹起的鬓发,喉头动了动:“既拜了天地,刀山火海也该一同去闯。”
这话让女子耳泛出极淡的胭脂色。
她爹挑的这位夫君,拳脚功夫稀松平常,眉眼却生得极为周正,说出来的话总能熨帖到人心缝里去。
她不再劝,只将目光投向远处祝家庄方向升起的淡淡烟尘。
王鹏脑子里却像开了锅。
三打祝家庄的章回在他记忆里字字分明:扈三娘头阵擒了王英,转瞬便败在林冲枪下。
而后便是庄破人亡,黑旋风那双板斧要砍卷了刃……他掌心渗出冷汗。
凭这两庄拼凑起来的乡勇,去挡梁山泊的虎狼之师,无异于以卵击石。
正焦灼间,一道毫无波澜的声响直接在他颅腔内震开:
“绑定完成。
检测到首次临阵,请择兵刃。”
眼前骤然浮出三行流转的光纹。
第一行是杆吞吐寒芒的长枪,第二行悬着柄环扣铿锵的阔刀,第三行却只有支黝黑的箭矢,尾羽凝着铁灰色的冷光。
注释小字浮现:“穿云箭,鸣镝之时,可召燕云十八骑。”
王鹏几乎在看见“燕云十八骑”
五字的瞬间便做出了决断。
什么枪谱刀诀,哪比得上现成的活命屏障?他意念猛地点向那支铁箭。
“得令。”
那声音落下时,他感到怀中微微一沉。
探手入怀,触到一支冰凉的金属箭杆,箭镞上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
庄前号角呜咽般吹响。
扈三娘已策马至队伍最前,红袍在风里猎猎作响。
她回头望来,眼神清澈坚定。
王鹏深吸一口气,催马跟了上去。
青骢马踏过黄土道,他隔着衣料按住那支穿云箭,铁器的寒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队伍像条沉重的土黄色河流,朝着祝家庄方向缓缓蠕动。
远处隐约传来兵刃交击的锐响,像瓷器碎裂的余韵。
王鹏抬头,看见独龙岗上空聚起了铅灰色的云。
机械音再次响起时,空间里仿佛多了一丝无形的重量。
王鹏掌心一沉,一支箭矢凭空出现——木杆陈旧,铁簇蒙尘,寻常得如同樵夫柴堆里的遗落物。
马蹄踏碎岗上黄土。
扈三娘挥刀前指,几十骑影与数百庄丁便蜿蜒成一道溪流,涌向独龙岗深处。
王鹏目送队伍转过山坳。
他记得那书里写过:六千梁山人马黑压压围住祝家庄,寨墙能守住,全凭地势绞着血肉。
路在丘陵间折了又折。
半后,祝家庄的望楼尖顶终于刺破暮色。
探马喘着气撞到扈三娘马前:“梁山贼正堵着寨门斗将!”
“斗将?”
女子眼底鹏起火光,双刀在掌中旋出半轮银月,“郎君在此稍候。”
话音未落,人已纵马冲出,衣袍掠成一道绯霞。
王鹏抬了抬手,只捉住一缕掠过的风。
“性子比刀还急。”
他摇头,从怀中取出那支穿云箭。
箭尾机括弹开的刹那,尖啸声撕裂云层。
仿佛应和这啸音,地平线骤然滚起闷雷——十八骑黑破开烟尘,转瞬已卷至眼前。
墨色披风猎猎作响,墨色弯刀悬于鞍侧,连战马的眼罩都用黑帛缝制。
他们翻身落鞍,跪地时膝甲撞出整齐的闷响。
王鹏指尖摩挲着箭杆上的木纹:“来得倒快。”
“王一。”
“王二。”
“王三。”
……
名号报至第十八,声线如出一辙的冷硬。
王鹏望向远处搅动的尘烟:“护好我。”
“得令!”
黑骑倏然环成铁壁, 向外,马匹交错而立,连风都要从鳞甲缝隙间挤着才能穿过。
祝家庄寨门前,王英正踮脚站在马镫上。
他枪法已乱,虎口渗血,目光却黏在对面女子翻飞的刀光里:“娘子这力道,挠得爷爷心痒!”
扈三娘刀锋一斜,削飞他鬓边那朵蔫了的野菊:“腌臜东西!”
“嘿!骂人都这般悦耳……”
尾音突兀折断。
王英忽然僵住,瞳孔缓缓下移——一支黑羽箭自他臀甲缝隙贯入,箭簇没肉声沉闷如捶烂湿泥。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漏气般的嘶声,整个人从马背滑落,蜷成虾米状在尘土里翻滚:“尻……尻骨裂了……”
扈三娘收刀怔住。
箭来处,自家那位文弱夫君静立坡上,身旁十八道黑影如鸦群栖落。
风卷起王鹏的衣摆,他正俯身对一名黑骑说着什么,侧脸在夕照里镀了层金边。
那黑骑闻言再度引弓,弓弦缓缓绞紧的吱嘎声,竟隔着半里地钻进她耳中。
红绸还挂在檐下未褪色,扈三娘的心已悬到了刀尖。
她看见王鹏身侧那些黑衣人时,指尖骤然掐进掌心——陌生、肃,像突然从地底冒出的铁棘。
地上王英的箭伤她顾不得了,缰绳一扯便要回马。
“伤我兄弟便想走?”
梁山阵中又一道黑影掠出,铁枪抖出寒星点点,直锁她的去路。
枪风刮过耳际,扈三娘挥刀格挡,刀刃相撞的锐响震得虎口发麻。
就在此刻,三行字迹凭空烙进她视线:
「抉择之时已至。
投梁山,可得交椅第三十六,宋江倾心相待,筋骨重塑。
助祝家庄,得白银千顷,良田连陌,祝朝奉奉你为上宾。
护扈家庄,得我生死相随,我手中刀与你同淬,燕云十八骑为你开道。
」
她听见王鹏的声音斩钉截铁落下:“第三条。”
“王一在。”
“那女将是我妻。
留两人守我,其余去助她——旁人死活,不必抬眼。”
马蹄声如密鼓骤起。
十八道玄影卷过战场,刀光不是劈砍,是收割。
残肢与血珠在半空抛洒,哀嚎声里,有人头滚进尘土时还瞪着眼。
那使铁枪的梁山将刚拧身要刺,颈间忽地一凉——他看见自己无头的躯体还攥着枪,而后天地倒转。
“欧鹏——!”
宋江的嘶吼从梁山阵后传来,像被掐住脖颈的鸦。
祝家庄门轰然洞开,祝龙与栾廷玉率众出。
梁山阵脚渐乱,而十八骑已如铁壁护在扈三娘左右,不再进击。
他们齐刷刷下马,单膝叩地:“王一至王十六,拜见主母。”
扈三娘怔住了。
主母?她想起月前雪地里捡回的那个重伤男子,他当时气息微弱地说“再无亲人”。
可眼前这些人……刀刃还在滴血。
“你们是郎君的人?”
“方才寻回主人。”
王一抬头,眼底映着未熄的火光,“此命属他,亦属您。”
扈三娘倒吸一口气,连战马都惊退半步。
二十回合未分胜负的敌将,竟被这人一刀断首。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捡回来的,怕是道劈开乱世的雷。
马蹄踏碎泥泞时,扈三娘数清了那些沉默的身影——不是十六,是十八。
她勒住缰绳回头望去,王鹏仍在马背上朝她挥手。
暮色给他的轮廓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甲胄的冷硬都柔和了几分。
某种暖流突然从四肢百骸涌起,仿佛刚饮下一坛陈年烈酒。
她握紧月双刀,指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远处那十八个披着玄色斗篷的骑手同时调整了呼吸,铁面具下的目光如淬过火的针。
“主母。”
离她最近的骑手开口,声音像磨刀石擦过青石,“往何处去?”
扈三娘怔了怔。
这些人是今晨才随王鹏出现在扈家庄门口的,此刻却自然得如同她使惯了的刀。”追。”
她吐出这个字时,东南方向传来急促的梆子声。
那是祝家庄寨门的方位。
三个披甲将领正带兵涌出,马蹄卷起的尘土像条黄龙。
“他们倒急。”
扈三娘冷笑,却瞥见王鹏带着两名骑手从侧翼了上来。
他马速不快,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左手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鞍桥。
这个习惯她今早才注意到。
矮脚虎是在溃逃时被射落的。
箭矢从后腰贯入,他趴在地上蜷成虾米,臀部的箭杆随着哀嚎微微震颤。
王鹏甚至没多看第二眼,只朝身侧骑手抬了抬下巴。
玄色斗篷掠过时,战马前蹄猛然扬起。
铁蹄砸下的闷响混着骨骼碎裂的脆音,一下,两下,三下。
泥土溅起又落下,盖住那滩迅速扩散的暗红。
“接应主母。”
王鹏调转马头。
他们穿过一片枯木林时,埋伏露出了獠牙。
南面坡地率先冲出骑队,领头的将领使一杆狼牙棒;东南方芦苇丛中弓弦齐响,箭雨却全被十八面弯刀绞碎;东北角那个铁甲银枪的汉子最沉得住气,直到扈三娘劈翻第三个敌兵,他才策马缓步而出,反手摘下了背后长弓。
王十七与王十八一左一右贴到王鹏马侧,弯刀斜指地面。
血正顺着刀槽滴落,在草叶上砸出小小的坑洼。
“东南二百七十步,两名头领。”
王鹏忽然开口,眼睛却盯着东北角那张缓缓拉开的弓,“南面主将留活口。”
“得令。”
十八匹战马同时启动的瞬间,扈三娘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劈开迎面刺来的长枪,刀锋顺势抹过对方咽喉,温热液体喷溅在腕甲上时,她突然想起今早王鹏替她系紧护臂时说的话——
“刀别握太死,留三分力。”
此刻她松了松手指,双刀划出的弧线果然快了三成。
那个铁甲汉子射出的箭被王十七凌空斩断,箭杆裂开的刹那,王十八已突进到弓手十步之内。
祝家庄寨门处,须发花白的老者扶住垛口,指甲抠进了夯土缝隙。”扈家何时养出这等神……”
他喃喃道。
身侧次子喉结滚动:“爹,他们往死路去了。”
“死路?”
老者浑浊的眼珠转向东北方那片看似平坦的草甸,“那是陷马坑。”
话音未落,草甸突然塌陷。
但十八匹战马竟在最后一瞬同时侧跃,马蹄踏着坑沿松脱的草皮,借力鹏空而起。
玄色斗篷在风中展开如鸦翼,刀光泼洒而下时,埋伏在坑后的弓手甚至来不及搭第二支箭。
扈三娘是在此时看见林冲的。
他立在百步外的高岗上,红缨枪在身侧,手却按在另一杆投枪的尾端。
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她忽然明白原著里那个自己为何会败——那杆投枪瞄准的从来不是战场,而是指挥全局的人。
“王鹏!”
她尖啸出声。
王十七的弯刀已抢先一步掷出。
旋转的刀轮撞上投枪的枪尖,火星炸裂如除夕夜的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