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傅海峰的《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绝对值得一读,何雨驻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910130字的丰富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慌忙之中,他仍下意识地抹去了两百万,将数目压到了自己还能吞下一截的地步。
何大清留下的那笔钱,易中海原本盘算着能悄悄截留大半——三百万,够他舒舒服服过上好一阵子了。
可何雨驻压不接这话茬,脚步没停,径直就往院门口迈。
“三百万?”
他嗓门提得老高,声音里淬着冰碴子,“何大清是拿我当叫花子打发?这数,我不认。”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
他急忙上前拽住何雨驻的胳膊,脸上堆起笑,话锋转得飞快:“瞧我这记性!柱子,刚才说岔了,是五百万,整五百万!”
前头的身影骤然定住。
何雨驻背对着他,肩头似乎极轻地颤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冷笑逸散在空气里。
等他转回身时,脸上那点讥诮的痕迹已抹得净净,只剩下一张绷紧的、毫无表情的脸。
他朝易中海摊开手掌,指节弯了弯。
“易中海,”
他声音压得低,一字一顿,“刚还哭穷,转眼三百万变五百万?你这嘴里,到底有几句准话?”
他手掌又往前送了送,不容置疑,“少废话,现在就拿。”
易中海喉咙发,知道这回是绕不过去了。
话已出口,像泼在石板上的水,想收也收不回。
他笑两声,眼神闪烁,试图再织一张拖延的网:“我那是……那是急着张罗你工作的事,一时糊涂记混了。
柱子,当初我答应你爹,是打算按月给你,每月十万,细水长流嘛……”
他打的主意再清楚不过:何雨驻书读得不多,数目字未必算得精明。
按月给,这五百万能拖上四年多。
时间一长,账目模糊了,里头未必不能再做些手脚,抠出些油水来。
“按月?”
何雨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话,眉峰骤然挑起,眼底最后那点耐性也耗尽了,“易中海,我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磨牙演算。”
他往前近半步,声音陡然转厉,每个字都砸得生硬,“钱,现在、立刻、全部给我!”
“柱子,这钱不能这么给!我是跟你爹保证过的!”
见何雨驻要拿全款,易中海又抬出了何大清。
何雨驻闻言冷笑,一步上前揪住对方衣领:“易中海,我没工夫跟你耗。
何大清留下的五百万,现在立刻交出来。
再啰嗦,别怪我巴掌不认人。”
他敢这般强硬,自是早有打算。
前些子在丰泽园听师父提起,有位老友正要新开饭馆,包食宿。
何雨驻虽已离了丰泽园,与师父田勇的情分却未断。
田勇待他如亲生子,届时请师父牵个线,暂带着妹妹何雨水搬去饭馆落脚,先离了这乌烟瘴气的四合院。
等安顿下来,再把院里这间屋卖了,加上手头积蓄,另寻一处清净房子买下。
既然决意要走,院里这些披着**的禽兽,又何须再留颜面?
该动手时便动手。
跟易中海这等伪君子多费口舌才是荒唐。
不给钱?直接抽他个满脸开花!
易中海被拽得领口发紧,又惊又怒。
在他记忆中,何雨驻向来对他恭敬有加,院里碰面总要规规矩矩喊声“一大爷”
。
今却像换了个人,不仅直呼其名、言语粗蛮,竟还要对他动手——
这哪还是从前那个何雨驻?!
“柱子,你简直……”
易中海正要端出长辈架子厉声呵斥,一旁突然炸起一声呵斥:
“傻柱!你还有没有规矩了?赶紧松手!”
“听见没有?耳朵塞驴毛了?”
何雨驻的眼神骤然暗沉。
他倏地扭过头去。
巷子那头走来个瘦高的年轻人,裹着件油光发硬的旧棉袄——正是易中海当眼珠子疼的徒弟贾东旭。
何雨驻眯了眯眼。
“这儿没你搭茬的份。”
他嗓子压得低哑,“再往前凑,连你一并收拾。”
眼眶里血丝密布,盯得贾东旭颈后发凉。
贾东旭缩了缩肩膀,却仍梗着脖子啐道:“傻柱,你别不识抬举!一大爷瞧你爹娘都没了,心善拉你一把,你倒反咬一口?还是人不是?活该你孤家寡人,天生地养的玩意儿!”
何雨驻竟低低笑了。
“你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轮得到你吠?”
他手腕一紧,攥得易中海领口吱呀作响,“这么护着你师父,难不成是易中海偷摸撒的种?啧……怪不得你娘守寡这些年还油光水滑的,原是搭着师父呢。
你爹在底下怕是要顶个碧绿帽子晃悠了。”
贾东旭浑身发抖,骂声混着拳风扑过来。
何雨驻拽着人腾不开手,只抬脚狠狠一踹。
靴底正中小腹。
贾东旭闷哼着蜷倒在地。
就在这一刹,一道陌生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刺入何雨驻脑海。
【叮,悟性逆天系统已激活】
【宿主:何雨驻】
【技能:搏斗(十级:1/50)】
【【武力值+1】
原来如此,难怪初始未见系统馈赠。
竟是在此静候。
悟性逆天……这倒甚合我意。
何雨驻心念微动,唇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另一旁,贾东旭正弓着身子,双手紧捂腹部,脸色因疼痛与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喷火,直指何雨驻吼道:
“傻柱!你……你等着瞧!”
话音未落,他已扯开嗓子,朝屋内尖声嚷道:“娘——!”
易中海立在几步开外,瞧着自己这徒弟遇事便慌、只知唤娘的窝囊相,口一阵憋闷。
朽木难雕,不过如此。
也正因这般比较,他心底那养老的盘算,才更偏向何雨驻几分——至少那小子骨头硬,遇事扛得住。
何雨驻倒是被贾东旭这迅捷的“求援”
给逗得挑了挑眉。
一脚下去,便急唤母亲,这般作态着实令人哑然。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好事。
将那贾张氏一并引出,或许还能多添些“历练”
的机会,于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此刻,贾家屋内,贾张氏正围着灶台忙活,锅勺碰撞声间,忽闻儿子那凄厉的叫唤穿透门墙传来。
她顾不上灶上还热着锅,抄起那把油光发亮的炒菜铁勺便冲出房门。
贾张氏那一身横肉随着急促的脚步上下颠簸,整个人像座移动的肉山。
她人还未到跟前,尖厉的嗓音已经刺破空气:“东旭!怎么回事?”
瞧见儿子弓着腰、双手紧捂腹部的模样,贾张氏脸色瞬间铁青。
她猛地扭头,目光如淬毒的钉子般扎向站在院中的何雨驻,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又是你这丧门星动的手?!”
贾东旭立刻像得了撑腰似的,手指颤巍巍指向对方:“就是他!他不但动手,嘴里还不不净骂人!”
听闻宝贝儿子受了欺侮,贾张氏压不问前因后果,那张阔嘴已然喷溅着唾沫星子开骂:“没爹没娘的野种,也配在这院里喘气?趁早找你那短命娘作伴去!”
她越骂越起劲,脸上肥肉随着每个字剧烈抖动:“我儿子动你是给你脸!你连给他拾鞋都不配!今非叫你尝尝厉害!”
话音未落,那柄沉甸甸的铁勺已抡过半空,带着风声直扑何雨驻面门。
何雨驻松开钳制易中海的手,将人往旁边一搡,不慌不忙卷起袖管。
他眼底结起一层薄冰,视线缓缓扫过这对母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憨柱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双目赤红,手里攥着口黑铁锅铲,不管不顾地朝他扑过来。
那铲子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到身上。
何雨驻侧身一让,顺势拧住她的手腕,铁铲应声落地。
他腰腿发力,照着那臃肿的腰侧就是一蹬。
贾张氏“呃”
地闷哼,半边身子顿时塌了下去,整张脸疼得变了形。
她踉跄着向后倒去,脊背“砰”
地撞上砖墙,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何雨驻这一脚使了十成力气,贾张氏瘫在墙,两手死死抵着腰肋,额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可那张嘴却仍不肯停歇。
她疼得龇牙咧嘴,咒骂声却从齿缝里挤出来:“何雨驻,你这没皮没脸的畜生!连老娘都敢动手!”
“活该你爹扔下你们跑了!你跟你那妹妹两个讨债鬼,迟早一块饿死街头!”
见她挨了踹还这般撒泼,何雨驻眼底一寒,几步跨到她跟前。
好,还不消停。
他甩手丢了方才夺下的铲子,俯身一把攥紧贾张氏的衣襟,将她从墙提溜起来。
右掌抡圆了,带着风声挥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炸开。
贾张氏颊上肥肉乱颤,被扇的那侧顿时浮起通红指印。
她“嗷”
地惨叫,声音还没落,另一巴掌又追了上来。
“你说谁是没用的东西!”
何雨驻的话音刚落,手掌已经携着风声挥了出去。
这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贾张氏另一侧脸颊上。
那片皮肤瞬间泛起了鲜明的红印。
贾张氏痛呼一声,声音尖利地划破了空气。
接连两巴掌下来,她的脸已肿胀得变了形,活像发面蒸过了头的馒头。
可何雨驻心头的火却丝毫未减。
他牙关紧咬,手臂再度扬起,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了这一挥之中。
脆响炸开。
“你再骂一句试试!”
手掌起落。
“侮辱我母亲?”
又是一声。
“编排我妹妹?”
再一下。
“诋毁我父亲?”
关于父亲的那句责骂,其实并无实据,这一巴掌纯粹是他自己想打。
这几轮过后,何雨驻的动作仍未停歇。
当初读那故事时,他最厌恶的便是这蛮横蠢钝的贾张氏。
每次想起她那副撒泼耍赖的嘴脸,他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上涌。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岂能轻易放过?
正好也试试这新得的力量。
心念转动间,他双臂轮开,左右开弓。
密集的巴掌声连成一片,噼啪作响,仿佛年节时燃放的**。
力量在每一次挥击间悄然增长。
他的手臂越来越沉,落下的手掌一次比一次狠厉。
贾张氏的脸在接连不断的掌掴下颤动,响声一次比一次清脆,疼痛也一次比一次钻心。
贾张氏吃痛不已,尖叫声在院子里回响。
她两颊高高肿起,泛着不正常的深红,嘴唇边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何雨驻手上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带着风声:“叫你整里嚼舌!今儿非让你这张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一旁的易中海看得愣住了。
眼见贾张氏眼神开始涣散,他才慌忙喊道:“何雨驻!快住手!”
声音虽响,脚下却挪不动步——此刻的何雨驻眼中透着狠劲,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妈!”
贾东旭眼见母亲这般模样,终于压不住火气,攥紧拳头冲了过去。
何雨驻闻声转头,见来人势头汹汹,反手从地上抄起那把沉甸甸的炒菜勺。
他侧身站稳,双手握住勺柄,像挥击什么似的抡圆了臂膀——
“砰!”
闷响炸开。
铁勺结结实实撞上贾东旭的下颌。
“啊——!”
惨叫脱口而出的瞬间,两粒白晃晃的东西从他口中飞出,嗒嗒两声滚落在泥地上。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
早先聚拢看热闹的人群里,此刻爆出一片抽气声。
四下里惊呼声此起彼伏。
“下手真重!牙都给打飞了!”
“贾家怎么招着何雨驻了?”
“贾家那德行谁不清楚?光贾张氏那张嘴就够人受的!柱子这巴掌,打得解气!”
“可不是,那老婆子撒泼耍赖的做派,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该打!贾家就没个像样的人!”
“打得好!着实打得好!”
这院子里除了那几个惯会兴风作浪的,余下的住户倒多是明事理的平常人。
平里,他们也受够了那几个混账的腌臜气,眼下见何雨驻出手收拾,不由得都觉得中一口闷气畅快了许多,纷纷喝起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