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出自景孟之手,宫斗宅斗题材,林婉棠墨离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景孟,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邪王独宠:杀手妃冠京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了。
听竹轩的门紧闭着,院门也从里面闩上。林晚棠让陈嬷嬷去补觉,自己坐在正屋窗前,手里拿着一本柳娘留下的旧书,安静地看。
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穿着一身月白中衣,外罩墨狐大氅,长发只用一木簪松松挽着,看起来柔弱无害。
但袖中,藏着三淬了毒的绣花针。
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开门!快开门!”是刘嬷嬷的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
林晚棠没动,继续看书。
“砰!砰!砰!”院门被砸得震天响。
“三姑娘,老奴奉大夫人之命,请您去主院问话!”刘嬷嬷喊道,“您若再不开门,老奴就只能让人撞门了!”
林晚棠放下书,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声音平静:“刘嬷嬷,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有什么事,等我父亲下朝回来再说。”
“大夫人有令,现在就要见您!”刘嬷嬷声音更急了,“您若再不开门,别怪老奴不客气!”
“嬷嬷想怎么不客气?”林晚棠轻笑,“像昨晚一样,带着人闯进来,绑了我,再让我‘自’?”
门外静了一瞬。
刘嬷嬷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挑明,一时语塞。
“三姑娘说笑了,老奴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林晚棠拉开门帘,推开院门。
门外站着刘嬷嬷,还有四个粗壮的婆子,个个手里拿着棍棒。刘嬷嬷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伤,是昨晚摔的。看见林晚棠,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恐惧。
“嬷嬷奉的是大夫人的命,还是赵侧妃的命?”林晚棠倚在门边,淡淡问。
刘嬷嬷脸色一变:“三姑娘慎言!赵侧妃乃太子妃嫔,岂是你能议论的?”
“哦?那嬷嬷昨晚说,是赵侧妃要除了我,让我永远闭嘴,难道是假话?”林晚棠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嬷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不怪你。但我记得清楚,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她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院外围观的仆役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神色各异,交换着眼色。
刘嬷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牙道:“三姑娘休要胡说!老奴从未说过这种话!您、您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等人来了,当面对质就是。”林晚棠抬眼看向远处,“不过在这之前,嬷嬷最好让你的人退下。我这人胆小,看见棍棒就害怕,一害怕,就忍不住想喊救命。万一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那就不好了。”
刘嬷嬷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昨晚那毒针,那冰冷的眼神,还有现在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嬷嬷,要不咱们先回去,等大夫人定夺?”一个婆子小声说。
她们昨晚见识了林晚棠的手段,心里也发怵。更何况,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刘嬷嬷犹豫片刻,最终恨恨地瞪了林晚棠一眼:“好,三姑娘既然身子不适,那就好生歇着。等相爷回来,自会主持公道!”
她带着人走了。
院外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没停。
“三姑娘真变了,以前哪敢这么跟刘嬷嬷说话?”
“听说昨晚柴房闹鬼,还死了条毒蛇……”
“嘘,别说了,小心惹祸上身……”
林晚棠关上门,回到屋里。
陈嬷嬷从里间出来,脸色发白:“姑娘,她们走了?”
“暂时走了。”林晚棠倒了杯茶,“但不会善罢甘休。嬷嬷,你去准备一下,等父亲回来,咱们去主院。”
“姑娘要去?”
“去。”林晚棠放下茶杯,“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不如主动出击。”
陈嬷嬷忧心忡忡,但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准备。
林晚棠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坚定。她拿起梳子,把头发重新梳好,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那木簪固定。又换了身素净的蓝色棉布裙,外面罩了件半旧的夹袄。
打扮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寒酸。
但足够了。
她要让林文渊看见的,就是一个柔弱、可怜、但受了天大委屈的庶女。
而不是一个能蛇、能反击、来历不明的“夜莺”。
午时左右,前院传来消息:相爷回府了。
林晚棠起身,对陈嬷嬷说:“走吧。”
主院里,气氛凝重。
林文渊坐在主位,脸色铁青。赵氏坐在下首,眼圈微红,像是哭过。林晚晴站在她身边,低着头,但眼角余光瞥向门口,带着怨毒。
刘嬷嬷和几个婆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爷,您要为我做主啊!”赵氏拿起帕子拭泪,“三丫头她、她不但摔了柳姨娘的牌位,还敢从柴房逃跑,今早刘嬷嬷去请她,她不但不开门,还污蔑我要害她!这等不孝不悌、目无尊长的行径,若不严惩,相府家规何在?”
林文渊没说话,手指一下下叩着扶手,眼神晦暗不明。
他今早在朝堂上,被御史参了一本,说他治家不严,纵容妻女相残,有失宰辅体统。虽然被他压下去了,但心里憋着火。
回府后又听说柴房有毒蛇,三女儿失踪,更是火上浇油。
“父亲,女儿冤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林晚棠带着陈嬷嬷,走了进来。
她穿着半旧的蓝色衣裙,脸色苍白,身形单薄,走进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背挺得很直,眼神清澈,不闪不避。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她行了个礼,然后看向林文渊,眼中泛起水光,“父亲,女儿没有摔母亲的牌位,也没有逃跑。女儿是……是被人陷害,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暂时离开柴房。”
“你胡说!”林晚晴忍不住开口,“牌位是在祠堂发现的,守夜的婆子亲眼看见你进去!柴房的门锁得好好的,你若没逃跑,怎么会不在里面?”
“牌位的事,女儿不知。”林晚棠摇头,“那晚女儿在听竹轩,从未离开。陈嬷嬷可以作证。”
陈嬷嬷连忙跪下:“相爷明鉴,那晚姑娘一直和老奴在一起,绝没出过院子!”
“一个奴才的话,也能信?”赵氏冷笑,“陈嬷嬷是你生母留下的人,自然向着你说话。”
“那守夜的婆子,难道就不是母亲的人?”林晚棠反问,“她的话就能信?”
赵氏一噎。
“至于柴房……”林晚棠转向林文渊,声音哽咽,“父亲,女儿不是逃跑,是……是被人害得没办法,才不得不离开。”
“什么意思?”林文渊皱眉。
“柴房里,有毒蛇。”林晚棠从袖中取出那对毒牙,双手呈上,“女儿醒来时,蛇就在身边。女儿拼死了蛇,但柴房的门锁着,窗钉死了,女儿出不去。夜里寒冷,女儿又冷又怕,就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小洞,是老鼠啃的。女儿实在受不了,才从洞里钻出去,躲到后巷的破庙里,熬了一夜。”
她说着,眼泪滚落下来:“女儿知道不该擅自离开,可女儿真的害怕……那蛇有毒,若是被咬一口,女儿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把一个十五岁少女的恐惧和无助,演得淋漓尽致。
林文渊看着那对毒牙,又看看跪在地上、哭得肩膀颤抖的庶女,心中那点怒火,渐渐被疑惑取代。
毒蛇,柴房,小洞……
这一切,太巧了。
“你说你躲在破庙,可有人证?”
“有。”林晚棠擦擦眼泪,“是一位路过的好心人,他看见女儿冻得厉害,给了女儿一件大氅,还让女儿在他别院住了一晚。今早,他亲自送女儿回来的。”
“哦?什么人?”
“女儿不知他姓名,只听下人叫他‘墨爷’。”林晚棠说,“他说,若父亲需要,他可以来作证。”
墨爷?
林文渊心中一动。
京城里,姓墨的贵人不多。能被称为“墨爷”的,只有一位……
“他长什么样?”林文渊问。
“约莫二十出头,穿玄色锦袍,外披墨狐大氅,相貌……很俊美,但有些冷。”林晚棠顿了顿,“对了,他腰间佩着一把匕首,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
林文渊脸色变了。
玄色锦袍,墨狐大氅,黑色刀鞘的匕首……
是摄政王,墨离。
当朝摄政王,皇帝幼弟,手握兵权,权倾朝野。他怎么会认识晚棠?还出手帮她?
“老爷,您别听她胡说!”赵氏急道,“什么墨爷,说不定是她编出来唬人的!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夜不归宿,还跟陌生男子在一起,这传出去,相府的脸往哪儿搁?”
“母亲说的是。”林晚晴附和,“三妹妹,你就算要编,也编个靠谱点的。摄政王是什么人,怎么会管你一个庶女的闲事?”
“是不是编的,请摄政王来一趟,不就知道了?”林晚棠抬眼,看向林文渊,“父亲,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若父亲不信,女儿愿与刘嬷嬷当面对质。”
“对质什么?”刘嬷嬷脸色发白。
“对质昨晚,嬷嬷带着人闯进听竹轩,要绑了陈嬷嬷,再等我回去,让我‘自’的事。”林晚棠一字一句,“嬷嬷还说,这是大夫人的意思,是赵侧妃的吩咐。嬷嬷,这些话,你说过没有?”
“我、我没有!”刘嬷嬷矢口否认,“三姑娘,您不能因为老奴昨晚去请您,就污蔑老奴啊!”
“污蔑?”林晚棠从袖中取出一毒针,在刘嬷嬷眼前晃了晃,“嬷嬷,这针上的毒,你还记得吗?昨晚你说,这毒能让人浑身溃烂,痛苦四十九天才死。你说,我要不要在你身上试试?”
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相爷饶命!相爷饶命!老奴是奉大夫人的命行事,不关老奴的事啊!”
“刘嬷嬷!”赵氏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大夫人,老奴不敢胡说!”刘嬷嬷已经崩溃了,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是大夫人让老奴去抓三姑娘,说柴房的事压不住了,必须尽快了结。还让老奴准备了砒霜,要下在听竹轩的井里……昨晚老奴带人去听竹轩,想先绑了陈嬷嬷,等三姑娘回来一起处理,没想到三姑娘先回来了,还、还伤了老奴的人……”
她说着,掀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口——是昨晚被毒针划破的,已经溃烂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这毒……这毒就是三姑娘弄的!她说,要是老奴敢说出去,就让老奴死得比蛇还惨!”刘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相爷,老奴也是被的啊!”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赵氏。
赵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晴也傻了,呆呆地看着母亲,又看看林晚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砰!”
林文渊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跳。
“赵氏!”他声音冰冷,“你好大的胆子!”
“老爷,我、我没有……”赵氏还想辩解。
“没有?”林文渊指着刘嬷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毒蛇是不是你放的?砒霜是不是你准备的?你是不是要了晚棠,再让陈嬷嬷‘自’?”
“我……”赵氏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父亲,”林晚棠忽然跪下,泪流满面,“女儿知道,女儿身份低微,不配做相府的小姐。母亲和姐姐不喜欢女儿,女儿可以理解。女儿不求别的,只求父亲给女儿一条生路。女儿愿意搬出相府,去城外的庄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绝不给相府抹黑……”
她哭得凄楚,字字泣血。
林文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庶女,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儿,他从未关注过。在他印象里,她就是柳娘留下的一个影子,懦弱,胆小,上不得台面。
可今天,她表现出来的勇气、智慧和韧性,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被人陷害,能绝地反击。面对强权,能不卑不亢。受了委屈,能忍辱负重。
这样的心性,若是男儿,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可惜,是个女儿身。
还是个庶女。
“晚棠,你起来。”林文渊叹了口气,“这件事,为父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看向赵氏,眼神冰冷:“赵氏,你身为相府主母,不知宽厚仁爱,反而设计陷害庶女,心肠歹毒,不配为母。从今起,交出中馈之权,禁足半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老爷!”赵氏尖叫。
“至于晚晴,”林文渊看向林晚晴,“你伙同母亲,陷害姊妹,不知悔改,禁足一年,抄《女诫》千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议亲,不得出府!”
林晚晴腿一软,跌坐在地。
禁足一年,不得议亲……她的太子妃梦,彻底碎了。
“刘嬷嬷,”林文渊最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嬷嬷,“你助纣为虐,罪不可赦。拖下去,杖毙。”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刘嬷嬷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林文渊揉了揉眉心,疲惫地挥手:“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下。
林晚棠也起身,准备离开。
“晚棠,你留下。”林文渊叫住她。
林晚棠停下脚步,转身:“父亲还有什么吩咐?”
林文渊看着她,沉默良久,才道:“那位墨爷……摄政王,他真的帮了你?”
“是。”
“他为何帮你?”
“女儿不知。”林晚棠低头,“许是……路见不平。”
林文渊苦笑。
路见不平?摄政王墨离,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闲事?
那个男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帮晚棠,定有所图。
只是,图什么呢?
“晚棠,”林文渊缓缓道,“摄政王不是一般人,你离他远点。这次的事,为父会亲自登门道谢,你就不要出面了。”
“是,女儿明白。”
“还有,”林文渊顿了顿,“听竹轩太偏僻,你搬回内院吧。西边的揽月阁还空着,你搬去那里住。需要什么,跟管家说。”
揽月阁是相府最好的院子之一,仅次于林晚晴的住处。
这是补偿,也是安抚。
林晚棠心中了然,行礼道谢:“谢父亲。”
“去吧。”
林晚棠退出主院,陈嬷嬷等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姑娘,没事吧?”
“没事。”林晚棠摇头,“回去收拾东西,搬去揽月阁。”
“揽月阁?”陈嬷嬷又惊又喜,“相爷让姑娘住揽月阁?”
“嗯。”林晚棠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住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她在相府的地位,不一样了。
赵氏失势,林晚晴禁足,中馈之权暂时由二姨娘掌管。而她,虽然还是庶女,但有了林文渊的“关照”,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这就够了。
至于摄政王墨离……
林晚棠想起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他为什么要帮她?
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还是……另有所图?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搬到揽月阁后,她有了更大的空间,更多的资源。可以更好地训练,也可以……做更多的事。
主院到听竹轩的路上,要经过相府正门。
林晚棠和陈嬷嬷走到一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闹声。
“让开!都让开!摄政王车驾经过,闲人回避!”
整齐的脚步声,铠甲碰撞声,还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晚棠停下脚步,看向大门方向。
相府正门缓缓打开,管家带着下人慌忙迎出去,跪在路边。
她也退到路边,低着头,用余光看去。
只见一队玄甲卫兵开道,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后面是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车驾,车身是玄铁打造,没有任何装饰,但透着肃之气。
车帘是黑色的,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在风中微微晃动。
车驾经过相府门前时,速度慢了下来。
林晚棠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冰冷,审视,带着探究的意味。
她抬起头,看向车驾。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脸。
玄色锦袍,墨狐大氅,俊美到邪气的五官,还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是墨离。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车帘放下。
车驾继续前行,很快消失在街角。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晚棠知道,他看见她了。
而且,认出了她。
“姑娘,怎么了?”陈嬷嬷小声问。
“没什么。”林晚棠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心跳,却莫名快了一拍。
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就像暗夜里的罂粟,美丽,致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本能地想要逃离。
但她不能逃。
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权势,需要他的庇护,在这吃人的相府里,活下去。
至于代价……
林晚棠握紧袖中的毒针,眼神渐冷。
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