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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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召唤田伯光,横推七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镇抚司后堂,气氛凝重。
沈惊尘进门时,一眼就看见刘指挥使身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中年太监,面白无须,穿着深蓝色贴里,腰间挂着东厂的牙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另一个是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穿飞鱼服,但绣的是东厂专用的黑金纹样,腰间佩刀,眼神倨傲。
“沈总旗来了。”刘指挥使招手,“过来见过东厂的曹公公和陆掌班。”
曹公公?沈惊尘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抱拳行礼:“见过曹公公,见过陆掌班。”
曹公公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温和:“沈总旗昨夜立了大功,抓了幽影司的舵主,咱家在东厂都听说了。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公公谬赞。”
那年轻男子陆掌班却冷哼一声:“听说沈总旗是带着个江湖人破的案?那江湖人叫什么来着……田伯光?采花贼?”
沈惊尘眼神微凝,但语气平静:“陆掌班消息灵通。田伯光确实是江湖人,但昨夜若无他相助,属下早已死在棺材巷。”
“用采花贼办案,锦衣卫还真是……不拘一格。”陆掌班嘴角带着嘲讽。
刘指挥使眉头微皱,正要说话,曹公公先开口了:“陆霄,别这么说。江湖人也有江湖人的用处,只要能破案,管他什么出身?沈总旗,咱家说得对不对?”
沈惊尘看着这个笑面虎似的太监,心里警惕起来。这曹公公表面帮他说话,实际却在给陆霄递话——无非是想探他的底。
“曹公公说得是。”沈惊尘不卑不亢,“属下只是运气好,碰上几个能用的朋友。”
曹公公点点头,话锋一转:“好了,说正事。昨夜子时,有人潜入乾清宫,偷走了御案上的一份密折。皇上震怒,责令东厂和锦衣卫联合彻查,三天之内必须破案。”
沈惊尘一愣:“密折?什么密折?”
刘指挥使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纸:“这是失窃密折的抄录副本——折子本身丢了,这是礼部存档的底稿。”
沈惊尘接过一看,瞳孔微缩。
密折是礼部侍郎周延儒三天前递上去的,内容是弹劾应天府尹张敬修“贪墨受贿、私通敌国”。弹劾的罪名里,有一条是“私通大隋”——说张敬修收受隋国幽影司的贿赂,为其在应天府的暗活动提供掩护。
而昨夜,沈惊尘刚抓了幽影司的舵主,从那舵主身上搜出了周延儒与幽影司勾连的信件和玉佩。
这时间线,巧得不像巧合。
“看出什么了?”曹公公盯着沈惊尘的表情。
沈惊尘抬起头:“这折子是周延儒弹劾张敬修,说张敬修私通大隋。可昨夜属下抓的幽影司舵主,身上却有周延儒与幽影司往来的证据。这两件事……撞上了。”
陆霄冷笑:“所以呢?你想说周延儒是贼喊捉贼?”
沈惊尘没接话,看向刘指挥使。
刘指挥使沉声道:“现在的问题是,偷走密折的人,很可能是冲着这封弹劾来的。要么是张敬修的人,想销毁证据;要么是周延儒的人,想拿回折子避免泄露;要么……”他顿了顿,“是隋国人,想搅浑水。”
曹公公接口道:“不管是哪一种,三天之内必须查清。沈总旗,你既然已经沾上了幽影司的案子,这件就交给你和陆掌班一起办。陆霄是东厂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你们多亲近。”
陆霄瞥了沈惊尘一眼,没说话。
沈惊尘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让他和东厂,实际上也是让东厂监视他。
“属下遵命。”
—
从镇抚司出来,陆霄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沈总旗,我的人已经在查张敬修的府邸和乾清宫当值的太监。你负责查什么?”
沈惊尘道:“我查周延儒那边。”
陆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怀疑周延儒?”
“不是怀疑,是昨晚搜出来的证据,指向他。”沈惊尘平静道,“陆掌班如果有兴趣,可以一起查。”
陆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沈惊尘,你知道周延儒是什么人吗?三品侍郎,清流领袖,门生故吏满天下。你一个小小总旗,敢查他?”
沈惊尘道:“锦衣卫办案,只问证据,不问官阶。”
陆霄笑容更深:“行,我等着看你查到什么。”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提醒你一句——周延儒的侄子周明远,是东厂理刑百户,我的人。你要是动周家,最好先打个招呼。”
沈惊尘眉头一皱。
周延儒的侄子在东厂?那岂不是说,自己这边一有动作,东厂那边立刻就会知道?
他站在原地,看着陆霄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田伯光从旁边闪出来,小声道:“主公,那姓陆的不好惹,他腰间那把刀,是东厂特制的绣春刀,能用的都是意境境以上。”
沈惊尘点点头,心中快速盘算。
意境境?那比自己现在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如果硬碰硬,自己这边田伯光内息境,岳不群气脉境,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意境境。
但办案不是打架。
他转头看向岳不群:“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主公放心,属下已经想好路子。周延儒最近在招幕僚,属下有个同乡在周府当差,引荐一下不难。三天之内,必能混进去。”
“好。你小心,周家肯定有高手。”
“属下明白。”
岳不群离去后,沈惊尘带着田伯光往城南走。
田伯光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主公,咱这是去哪儿?”
“周延儒的府邸在城南柳条巷,先去踩个点。”
“现在大白天的,踩点?”
沈惊尘没理他,脚步不停。
柳条巷是应天府有名的富人区,住的不是京官就是皇商。周府在巷子最深处,三进的大宅子,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朱门紧闭。
沈惊尘在巷口茶摊坐下,要了壶茶,远远看着周府。
田伯光坐在对面,东张西望:“主公,这能看出啥?”
“看谁进谁出。”沈惊尘抿了口茶,“周延儒是清流,按理说应该门庭若市,但他家门口一天到晚关着,要么是做给人看,要么是心虚。”
正说着,周府侧门开了,一个青衣小帽的仆人探出头,四下张望一番,然后闪身出来,低着头快步往巷口走。
田伯光眼睛一亮:“主公,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要不属下跟上去?”
“不急。”沈惊尘按住他,“先看看他去哪。”
那仆人走到巷口,拐进一条小胡同。沈惊尘这才起身,带着田伯光远远缀着。
七拐八绕,那仆人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沈惊尘在外等了片刻,不见人出来,正要靠近,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总旗,好巧啊。”
沈惊尘回头,看见陆霄带着两个东厂番子站在三丈外,嘴角带着笑。
“陆掌班。”沈惊尘抱拳,“跟踪我?”
“谈不上跟踪。”陆霄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我的人正好在附近办案,看见沈总旗鬼鬼祟祟的,就过来打个招呼。怎么,查到什么了?”
沈惊尘指了指杂货铺:“周府的仆人进去了,还没出来。”
陆霄看了一眼,淡淡道:“这铺子是周家的产业,专门替周家采买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沈总旗想进去搜?”
“正有此意。”
陆霄笑了:“沈总旗,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周延儒的侄子周明远是我东厂的百户,你前脚搜了这铺子,后脚周明远就能告你一个‘擅闯民宅、扰官眷’。到时候案子没查清,你先吃板子。”
沈惊尘看着他:“陆掌班是来拦我的?”
“我是来提醒你的。”陆霄拍了拍他的肩,“查案可以,但别踩线。周家不是你能动的,换条路吧。”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田伯光凑上来:“主公,这姓陆的到底站哪边?”
沈惊尘眯起眼:“他哪边都不站,就想看我出丑。”顿了顿,“走,回去。”
“不查了?”
“明着查不行,那就暗着来。”沈惊尘转身往回走,“今晚你进周府探探。”
田伯光嘿嘿一笑:“得嘞,这活儿属下熟。”
—
入夜,月黑风高。
田伯光换了身夜行衣,腰单刀,冲沈惊尘一抱拳:“主公,属下去了。”
“小心,周府可能有高手。”
“放心,属下别的不行,跑得最快。”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沈惊尘坐在屋里,闭目调息。白天吃的三尸脑神丹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左肩隐隐作痛,体内真气乱窜。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稳住气息。
半个时辰后,窗外传来轻响。
田伯光翻窗进来,脸色发白。
“怎么了?”沈惊尘睁开眼。
田伯光一屁股坐下,灌了口茶:“主公,周府里有高手!意境境!属下刚摸到后院,还没靠近书房,就被一道剑意锁定。要不是跑得快,这会儿已经凉了。”
沈惊尘眉头一皱:“看清是谁了吗?”
“没看清,但那人剑法极高,隔着二十丈就能锁定我。要不是属下轻功好……”
沈惊尘沉思片刻。周府有意境境高手坐镇,说明周延儒确实有问题——一个清流文官,养意境境护卫做什么?
“你先歇着。”沈惊尘起身,“明天我去会会那个周明远。”
“主公,那姓周的可不是善茬。”
“我知道。”沈惊尘推开门,看着漆黑的夜空,“但他既然是东厂的人,总会露出破绽。”
—
第二天一早,沈惊尘独自来到东厂衙门。
递了帖子,等了半个时辰,才被人领进去。周明远在偏厅见他,二十七八岁,长脸细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沈总旗,久仰。”周明远坐在上首,连茶都没让,“找我何事?”
沈惊尘开门见山:“周百户,在下正在查皇宫失窃案,有些事想请教。”
“哦?请教什么?”
“令叔周延儒大人的密折被盗,周大人可有什么线索?”
周明远笑容不变:“我叔父的折子被偷,他比谁都急。怎么,沈总旗怀疑我叔父监守自盗?”
“不敢。”沈惊尘平静道,“只是昨夜在下派人去周府探查,发现府中有意境境高手坐镇。周大人一个文官,养这等高手,不知是为何?”
周明远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你派人夜探我叔父府邸?沈惊尘,你好大的胆子!”
沈惊尘不为所动:“锦衣卫办案,有权侦查任何可疑之处。周百户若觉得不妥,可以去镇抚司告我。”
周明远盯着他,眼神阴鸷:“行,你厉害。但我告诉你,我叔父的事你少管,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惊尘起身,拱了拱手:“告辞。”
出了东厂,沈惊尘心中更加确定——周家一定有问题。那个意境境高手,恐怕不只是护卫那么简单。
他正想着,突然脚步一顿。
巷子前后,同时出现四道身影。
黑衣人,黑巾蒙面,手持利刃。
为首一人,内息境巅峰。其余三人,都是内息境中段。
沈惊尘心往下沉。
四打一,自己伤势未愈,凶多吉少。
“沈总旗,”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有人让我们带句话——案子查到这儿,够了。再查下去,下次就不是四个人了。”
沈惊尘按住刀柄:“谁让你们来的?”
“这你不用知道。”黑衣人往前近,“识相的,自己废了右手,从此别碰案子。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惊尘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黑衣人一愣:“笑什么?”
“笑你们废话太多。”沈惊尘抽出绣春刀,“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屁话?”
黑衣人脸色一变:“找死!”
四人同时扑上。
沈惊尘侧身躲过第一刀,反手劈向第二人。但那人是内息境中段,内力一吐,震得他虎口发麻。
“主公!”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田伯光挥刀拦住两人,回头大喊:“快走!”
沈惊尘没走。
他知道田伯光撑不了多久。
果然,十息不到,田伯光身上就多了两道伤口。那为首的黑衣人一掌拍开他,直取沈惊尘。
沈惊尘咬牙迎上,刀掌相交,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黑衣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给脸不要脸。”
他举起刀,对准沈惊尘的右手——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动他试试。”
黑衣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黑衣,冷面,长发披肩,腰间一柄长刀,刀身漆黑。
归海一刀。
他看了一眼黑衣人,连刀都没拔,只是抬手,并指如刀,凌空一斩。
刀气!
黑衣人瞪大眼睛,还没看清,整个人就被劈成两半。
另外三个手大惊,转身就逃。归海一刀一步跨出,后发先至,三刀,三人倒地。
前后不到三息。
田伯光瞪大眼睛,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这……这是什么怪物?”
归海一刀收手,转身看向沈惊尘,单膝跪地:“主公。”
沈惊尘靠坐在墙,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瞬间,系统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触发紧急召唤!】
【当前英灵值:100点,不足召唤意境境英灵,是否透支使用?】
【透支规则:召唤成功后,需在三天内偿还500点英灵值,否则英灵将消失。】
他选了是。
然后归海一刀就来了。
沈惊尘看着眼前这个冷得像冰块的男人,又看看地上四具尸体,嘴角慢慢咧开。
意境境,果然恐怖如斯。
他撑着墙站起来,走到那为首的黑衣人尸体旁,扯下黑巾。
一张陌生的脸。
但沈惊尘注意到,这人腰带上绣着一个暗纹——东厂的标记。
他眼神一凝。
果然是周明远派来的。
田伯光凑过来,看见那标记,倒吸一口凉气:“主公,这是……”
沈惊尘没说话,把腰带扯下来,收进怀里。
然后他看向归海一刀:“能走吗?”
归海一刀面无表情:“能。”
“好。”沈惊尘擦了擦嘴角的血,“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沈惊尘看着巷子尽头,眼神渐冷:
“东厂衙门。”
田伯光一愣:“主公,现在去东厂?那姓周的……”
“他派人我,就说明他怕了。”沈惊尘一步一步往前走,“怕了,就会露出破绽。”
归海一刀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田伯光看着这一主一仆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总觉得,那个新来的冰块脸,比他这个采花贼还危险。
“等等我!”他赶紧追上去。
三道人影,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