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职场婚恋爱好者注意!W书鑫最新力作《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火热上线,主角沈清辞陆明薇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42969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王牌对王牌:猎心契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四月的第二个周末,天终于彻底放晴了。
陆明薇站在翡翠天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澄澈如洗的蓝天,手里握着一杯热咖啡。咖啡是沈清辞早上走之前煮好的,放在保温杯里,旁边贴着一张便签——“今天回景区处理点事,晚上回来做饭。”
她喝了一口,咖啡的温度刚好。
手机响了,是方明远的消息:“明薇,沈氏集团那边有新动向。听说他们换了法务总监,新来的总监对之前的招标条件有异议,可能要重新审核竞标资格。这是我们的机会。”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沈氏集团。沈清辞。这两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如果她想重新争取沈氏的竞标,有一个人一定能帮她——沈清辞。只要他开口,别说竞标资格,就是直接把法务合同给她,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她不想那样做。
她陆明薇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任何人的施舍。如果她靠沈清辞拿下了沈氏,那她和那些靠关系上位的人有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沈清辞觉得,她跟他在一起,是为了沈家的资源。
她回复方明远:“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放下手机,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凭自己的实力,重新争取沈氏的竞标。但不是以“沈清辞的妻子”的身份,而是以“明薇律所创始人”的身份。她要用最好的方案、最强的专业能力,让沈氏的人无话可说。
但同时,她也需要做另一件事。
她需要见一个人。
沈清辞的爷爷——沈鹤鸣。
那个白手起家、从修鞋匠做到商业帝国的老人。那个把沈清辞养大、教会他“仁者爱人”的爷爷。那个在沈清辞口中“一眼就能看透人心”的智者。
如果她真的要跟沈清辞走下去,这一步迟早要迈。
她拿起手机,给沈清辞发了一条消息:“你爷爷喜欢吃什么?”
回复秒回:“怎么了?”
“我想去看他。”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机响了,不是消息,是电话。
“你说真的?”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你等等,我先跟爷爷说一声——”
“不用。”她打断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喜欢吃什么。”
沈清辞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桂花糕。”他说,“爷爷最喜欢吃桂花糕。云栖山脚下有一家老店,做了四十年了,他吃了大半辈子。”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明薇——”他顿了顿,“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去见爷爷。”
她没说话,挂了电话。
窗外,阳光正好。
二
下午两点,陆明薇一个人开车上了云栖山。
车里放着两盒桂花糕,用牛皮纸包着,系着麻绳,是山脚下那家老店刚出炉的。老板听说她要去看沈老爷子,又多送了一盒,说:“沈老爷子可是我们的老主顾了,替他问个好。”
她开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转过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眼前的景色让她屏住了呼吸。
一片开阔的山谷,几栋白墙灰瓦的建筑散落在山间,一个不大的湖嵌在谷底,湖边种满了樱花树。四月中旬,樱花已经落了大半,但还有几棵晚樱开得正好,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
这里就是云栖小筑。
沈清辞住了三年的地方。
她把车停在湖边,拎着桂花糕走下车。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她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路过那棵被沈清辞修剪过的樱树,路过那盘没下完的棋的石桌,路过那片他亲手种的花圃。
每一处都净净,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精心打理了很多年。
主楼的门开着,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有人吗?”
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她走进去,看到一个老人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戴着老花镜,正在看。
老人七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气质儒雅。他的眉眼和沈清辞有七分像,但比沈清辞多了一种岁月沉淀出来的沉稳和犀利。
陆明薇站在门口,微微鞠了一躬:“沈爷爷好,我是陆明薇。”
沈鹤鸣放下书,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个目光很特别——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欣赏。像是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珍品。
“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个常来的客人。
“来了。”她说。
“坐。”
她在对面的木椅上坐下,把桂花糕放在茶几上:“听说您喜欢吃桂花糕,给您带了一些。”
沈鹤鸣看了一眼那几盒糕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清辞告诉你的?”
“嗯。”
“那小子,”他摇摇头,“什么都跟你说了?”
“大部分说了。”
“大部分?”沈鹤鸣笑了,“那就是还有一些没说的。”
陆明薇没有说话。
沈鹤鸣拿起一盒桂花糕,解开麻绳,打开牛皮纸,拈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点点头:“还是老味道。这家店做了四十年了,我吃了四十年。”
他把糕点放下,看着陆明薇。
“丫头,”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让清辞寄那张明信片吗?”
陆明薇摇头。
“因为我查过你。”沈鹤鸣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所有的案子,我都看过。你的判决书,你的辩护词,你在法庭上的每一次发言。”
陆明薇微微一愣。
“你十五岁那年父亲离开,你跟着母亲生活。你妈告诉你,男人的爱都是假的,只有攥在手里的才是真的。所以你拼命读书,拼命工作,拼命让自己强大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但你心里一直有一个洞。那个洞,是你父亲留下的。”
陆明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让清辞寄明信片,不是因为我查过你。”沈鹤鸣说,“是因为他等了你十四年。十四年,一个孩子长成大人,心里只装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他跟你一样。”沈鹤鸣的目光变得柔和,“他心里也有一个洞。八岁那年被人绑架,关在地窖里三天三夜。从那以后,他不相信任何人。直到你出现。”
他顿了顿。
“你救了他的命,也救了他的心。”
陆明薇低下头,看着茶几上的桂花糕。
“沈爷爷,”她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沈鹤鸣打断她,“能不能配得上他?能不能让他幸福?能不能当好沈家的孙媳妇?”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丫头,”沈鹤鸣笑了,“清辞那小子,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喜欢钱,不喜欢权,不喜欢那些别人抢破头的东西。他喜欢种花、下棋、读书、画画。别人觉得他没出息,但我觉得——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执念。十四年了,那个执念从来没变过。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陆明薇摇头。
“是你。”沈鹤鸣说,“你就是他的执念。不是沈家的产业,不是继承人的身份,是你。”
窗外有风吹过来,带着樱花的香气。
“丫头,”沈鹤鸣站起来,走到窗前,“我不求你多优秀,不求你多能。我只求你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她。
“别辜负他。”
陆明薇站起来,看着这个老人的背影。
他的背已经有些驼了,头发全白了,但站在那里,依然像一座山。
“沈爷爷,”她说,“我不会。”
沈鹤鸣转过身,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情绪。
“好。”他说,“那就好。”
他走回太师椅前坐下,重新拿起那本书。
“桂花糕留下,你走吧。下次来的时候,带上清辞。”
“好。”
她转身要走,沈鹤鸣又开口了。
“丫头。”
“嗯?”
“沈氏集团的竞标,你自己去争取。不要因为清辞的关系就觉得胜之不武,也不要因为避嫌就故意躲着。你是凭本事吃饭的人,走到哪里都理直气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沈爷爷。”
“去吧。”
她走出主楼,站在青石板路上,深吸了一口气。
山间的空气清冽甘甜,带着草木的香气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晚樱在风中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湖面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她的肩上。
她的手机响了,是沈清辞的消息:“见到爷爷了?”
“见到了。”
“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别辜负你。”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你怎么说?”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我说不会。”
消息发出去后,她站在樱花树下,等着他的回复。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花香和远处寺庙的钟声。
手机亮了。
“明薇,我在来的路上。等我。”
她看着那三个字——“等我”,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心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站在樱花树下,等着他。
三
沈清辞到的时候,她正坐在湖边的石凳上,看着那盘没下完的棋。
“爷爷的棋?”她问。
“嗯。”他在她旁边坐下,“走之前下的,还没分出胜负。”
“谁占优?”
“我。”他笑了笑,“但爷爷不认输,说棋没下完,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她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忽然说:“你爷爷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
“他说,你心里也有一个洞。”
沈清辞的笑容僵了一瞬。
“八岁那年的事,”她的声音很轻,“你还记得吗?”
他沉默了很久。
“记得。”他说,“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地窖里的味道、外面的声音、那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恐惧。”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转动手腕上的佛珠。
“从那以后,我害怕封闭的空间。电梯、地下室、没有窗户的房间——都会让我不舒服。我也害怕相信别人。因为我不知道,哪个人会突然变成伤害我的人。”
他转过头看她。
“直到遇到你。”
“我?”她有些意外。
“你蹲下来帮我擦脸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别怕,有我在’。那是被绑架之后,第一次有人跟我说‘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可以相信的。”
陆明薇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沈清辞,”她说,“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
“我知道。”他笑了,“因为有你。”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修剪花草留下的。他的手很暖,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
“走吧,”她站起来,“去看看你种的樱花。”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没有松开。
四
云栖小筑的后面有一片小山坡,坡上种着几十棵樱花树。
大部分已经落了,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给山坡铺了一层粉白色的地毯。但还有几棵晚樱开得正好,满树的花朵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这些都是你种的?”她问。
“嗯。”他指着最前面的那棵,“这棵是第一年种的,当时才这么高。”他用手比了比,“现在已经比我高了。”
她看着那些树,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种这些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在想你。”他说,“种第一棵的时候,我刚找到一点你的线索。我想,等这些树开花了,也许就能找到你了。”
她的喉咙有些紧。
“后来呢?”
“后来线索断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还在种。每年种一棵,种了三年。今年是第四年。”
她看着那几十棵树,想象着一个少年,一个人在这片山坡上挖坑、栽树、浇水。没有人帮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默默地种,一年又一年。
“清辞,”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
“不用对不起。”他说,“等你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责任。”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十四年前一模一样——明亮、清澈,像山间的溪水。
“沈清辞,”她说,“我想亲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好啊。”他说。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蜻蜓点水。
但他的脸红了。
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少年狼王”,脸红了。
她看着他通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
“那是因为太阳晒的。”
“太阳都快下山了。”
“那就是风吹的。”
“风是凉的。”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吧,”他说,“我脸红了。被你亲的。”
她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夕阳洒在两个人身上,樱花花瓣在风中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明薇,”他说,“我可以亲你吗?”
“嗯。”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个洞,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五
两个人在山坡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山,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该回去了。”她说。
“嗯。”
他站起来,伸出手。
她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下坡,沿着湖边往回走。湖面上倒映着天边的晚霞和远处的山影,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涟漪。
“明薇,”他忽然说,“方明远那个人,你要小心。”
她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我查过。”他的语气变得认真,“明阳科技和云集集团被挖走,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鼎盛律所的赵明诚,跟方明远有过多次接触。”
她的心沉了一下:“你是说,方明远跟赵明诚串通好的?”
“我不确定。”他说,“但有这个可能。方明远是律所的联合创始人,他掌握着所有客户的信息和合同细节。如果他跟赵明诚有勾结,挖走客户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之前你还不相信我。”他看着她,“现在你信了。”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愿意相信方明远会背叛她。五年的伙伴,从一间小办公室做到现在,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
但她也知道,沈清辞不会无的放矢。
“我会查的。”她说。
“需要帮忙的话——”
“不用。”她打断他,“我自己来。”
他点点头,没有坚持。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她松开他的手,打开车门。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她发动车子,驶出云栖小筑。后视镜里,他站在湖边,一直看着她的车,直到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弯道里。
六
回到翡翠天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清辞的话在她脑子里转——方明远跟赵明诚有过多次接触。
她不想相信,但她不能不信。
她拿起手机,给陈小北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方明远近半年的行程,尤其是跟鼎盛律所的人有没有接触。”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江景璀璨依旧,但她的心情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她站在这个窗前,觉得这座城市很大,自己很小。
现在她站在这扇窗前,觉得这座城市还是很大,但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手机亮了,是沈清辞的消息:“晚安,明薇。”
她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晚安,清辞。”
窗外,江城的夜色温柔如水。
而在云栖山上,沈清辞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握着那条褪色的手帕,看着窗外的月亮。
“别怕,”他轻声说,“有我在。”
这句话,十四年前她对他说的。
现在,轮到他对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