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三国:我,刘氏皇侄,皇后倒追》讲述了刘素何皇后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星夜叙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非常有个性,作者星夜叙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26483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三国:我,刘氏皇侄,皇后倒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要那城郊的三百亩良田!价格好商量,只要刘素那败家子急着走,老子出五十万贯!”
“东城的绸缎庄,我也要了!啧啧,这刘素真是疯了,为了去冀州逃命,连家底都不要了?”
“什么逃命,我看他是想在死前再捞一笔快活钱。听说他连府里的那尊极品红珊瑚都砸碎了换了碎银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富商们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讥诮。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刘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凑足所谓的“军费”,不惜在一天之内抛售了王府在洛阳经营了数十年的所有产业。
那些曾经足以让洛阳纸贵的旺铺、良田、甚至是那些传承了百年的古董字画,都被他以近乎自残的价格,疯狂地变现成了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饼和银锭。
王府内院,原本奢华的陈设已经被搬空了。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那一尊巨大的青铜三足鼎依然矗立,散发着沉闷的气息。
刘素坐在一张还没来得及搬走的胡凳上,手里玩弄着一柄短匕,眼神在面前的那张地图上不断游走。
典韦像一尊黑色的铁塔,静静地立在他身后。那种扑面而来的肃之气,让周围正在搬运箱子的仆从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公,东西都清点好了。”
福伯快步走了进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神情既兴奋又带着一丝肉疼:“洛阳的房产、地铺,总共变现了一千两百万贯。加上咱们金元斋之前秘存的三千万贯,现在咱们手里的活动资金,足以支撑十万大军两年的开支!”
刘素没有回头,匕首在指间飞速旋转,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流光。
“那些工匠呢?”
福伯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按照您的吩咐,洛阳城里最好的铁匠、皮匠、木匠,统共三百八十二家,他们的家小已经先行通过水路送往北边了。名义上是咱们王府招募的随军杂役,没人会怀疑。”
刘素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站起身,看向那空荡荡的王府,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和不舍。
“洛阳,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繁华依旧的洛阳街景。但在这繁华之下,他已经闻到了尸臭味。
董卓进京、十八路诸侯讨董、火烧洛阳……
那场毁灭一切的红莲业火,已经在暗处悄然点燃。
“那些世家以为占了我的便宜,觉得用低价买走了我的良田旺铺。”刘素冷笑一声,声音如冰碴子落地,“可他们忘了,等乱世一到,这些地契不过是一张张废纸。只有握在手里的刀,和吞进肚子里的粮,才是这乱世中唯一的真理。”
他转过头,看向典韦,语气变得肃无比。
“典韦,传令下去。那五百名‘幽灵禁卫’,把带来的那些重甲全部穿上。咱们这些年喂了那么多精米细肉,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了。”
“诺!”典韦闷声应道,双拳握紧,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眼眸深处满是疯狂的战意。
就在这时,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主公,大太监张让那边有动静。他似乎察觉到了金元斋的账目不对,正在秘密调集宫中的精锐影卫。另外,袁绍和曹那边,也派人在盯着咱们的物资流向。”
刘素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张让这老狗,反应倒是不慢。可惜,他还是小看了三千万贯黄金的重量。”
他从怀里摸出那一枚刘妍送给他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妍儿,等我。这一走,我不仅要给自己出一条生路,还要给这千疮百孔的大汉,出一个朗朗乾坤!”
当晚,洛阳城的宵禁钟声刚刚敲响。
琅琊王府的后门却悄然打开。
一辆又一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在黑布的遮盖下,顺着阴暗的小巷向北门疾驰而去。
这些马车的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极其沉重。若是有经验的军汉在此,定能听出,那车厢里装的绝不是什么绫罗绸缎,而是最沉重的黄金和最锋利的兵刃。
而此时的洛阳城内,各大酒楼依然灯火通明。
那些买了刘素产业的豪门阔少正在推杯换盏,大声嘲笑那个正在连夜潜逃的“废物王爷”。
谁也没注意到,夜色之中,那个骑在马上、身披玄甲的身影,在城门口最后一次回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的癫狂和荒唐,只有一种如神祇般的俯瞰。
“主公,咱们真去邺城?”典韦骑着一匹巨大的乌骓马,沉声问道。
刘素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那是一个叫常山郡的地方。
“邺城太远,变数太多。在去邺城之前,我要先去接一个人。”
“谁?”
“一个足以护住我大丰江山八百年不倒的……定海神针。”
刘素猛地一收缰绳,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冲进了那深邃的黑夜之中。
风更急了。
洛阳城的北门缓缓闭合,将那虚假的繁华锁在了身后。
两个时辰后。
张让府邸内。
“你说什么?!”
张让猛地打翻了手里的燕窝粥,那张抹得惨白的脸上,五官由于愤怒和惊恐而扭曲在一起,“那三千万贯黄金,金元斋本没入账?他们把钱全部换成了洛阳周边所有铁匠铺的存货?连那些压箱底的玄铁都拉走了?!”
“公公……不仅如此,琅琊王刘素,他……他带走的本不是什么奴仆!那是三千名装备了步人甲、手持破甲弩的悍卒啊!”
报信的密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让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北方。
“上当了……咱们都被那小畜生给耍了!他这十六年不是在荒唐,他是在养龙!他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养出了一头吃人的龙!”
“追!快给我追!传令给北军五校,还有西园八校尉!绝不能让他活着到冀州!尤其是常山那个方向,给我死死掐住!”
张让尖利的咆哮声撕开了洛阳的夜空,但除了几声凄凉的鸦鸣,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距离洛阳百里之外的官道上。
刘素正策马狂奔。
他怀里的那张地图,在火把的映照下,清晰地露出了三个字:
赵家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道:“子龙,这乱世大幕已经拉开。这一世,且看我与你,如何在这废墟之上,重塑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大丰!”
马蹄声碎,如雷鸣滚滚,碾碎了旧时代的最后一点余温。
在那漫天风雪的尽头,一柄足以刺破黑暗的长枪,似乎正发出一阵阵渴望鲜血的震鸣。
而刘素身后的洛阳城,在这一夜,终于感受到了来自那个被他们嘲笑了十六年的男人,最决绝的回礼。
那是一场,足以埋葬所有轻蔑者的滔天风暴。
洛阳城的雪,下得紧了。
这种冷,不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倒像是从这一座座金碧辉煌却又透着腐朽气的宫殿地缝里钻出来的。寒风扫过长乐宫的琉璃瓦,发出阵阵如困兽般的呜咽。
刘素负手立在长乐宫后的梅园里。
他今没穿那件惹人显眼的暗红团花纨绔袍子,而是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外罩一件不起眼的青狐领大氅。这身打扮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三分轻浮,多了七分如刀锋入鞘般的内敛。
十六年了。
他在这个名为“皇侄”的笼子里,活脱脱演了十六年的戏。
世人皆道琅琊王刘素是个只会挥金如土、沉溺酒色的废物,唯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在醉香楼豪掷千金的夜晚,他在心里复盘了多少遍大汉的疆域图;那些在赌坊里胡搅蛮缠的午后,他在暗地里又通过“金元斋”布下了多少个情报点。
而现在,这出戏终于要转场了。
“皇叔……”
一声带着轻颤的呼唤,从那一株开得正盛的红梅后传来。
刘素转过身,原本冷峻的眼神在触及那抹鹅黄色身影时,瞬间柔和了下来。
万年公主刘妍,正站在风雪中。她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八角宫灯,火光在她清丽绝尘的脸上跳动,映得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忧郁的眸子,此时满是凄婉。
“妍儿,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仔细受了风寒。”刘素大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宫灯,顺手替她紧了紧肩上的披风。
刘妍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刘素。
她看得很用力,仿佛要穿透这一层厚厚的积雪,看清这个男人皮囊下最真实的模样。
“你明天……真的要走?”刘妍的声音很轻,仿佛一吹就散。
“圣旨已下,冀州牧刘素,明清晨启程赴任。”刘素笑了笑,语气还是像往常那样带着点玩世不恭,“怎么,舍不得皇叔?没关系,等我在北方站稳了脚跟,那里的野山参、白狐皮,我一车一车往洛阳送,保准把你这长乐宫塞得满满当当。”
“刘素!”
刘妍忽然拔高了音调,眼眶瞬间红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跟我装吗?!”
她往前跨了一步,顾不得什么公主的仪态,纤细的手指揪住刘素的大氅领口,近乎低吼道:“张让的人在盯着你,何进的人在盯着你,连父皇……父皇他虽然给了你圣旨,可他身边的人都说你是去送死!冀州那是张角的巢,是各路豪强盘踞的死地!你这一去,还能回得来吗?”
刘素沉默了。
手中的宫灯火苗晃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极长。
“妍儿,如果你眼里的这片江山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厦,你是愿意在屋檐下等着被砸死,还是愿意走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块新砖,把这天撑起来?”
刘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那是刘妍从未听过的磁性。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刘妍被风吹乱的鬓角,“这洛阳,已经是一座坟墓了。张让和何进在坟头上跳舞,而我想让你活下去。不,是想让这大汉,再活一次。”
刘妍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刘素。
没有醉意,没有荒唐,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深沉与霸道。这种感觉,连她在父皇刘宏身上都多年未见了。
“你……你果然在骗所有人。”刘妍自嘲地笑了笑,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十六年,你演得真好。连我都以为,你真的只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
“若不如此,我活不到今天,更拿不到出关的虎符。”
刘素抬头看向北方,眼神穿透了层层宫墙,“那三千万贯黄金,是我这十六年攒下的家底。它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冀州百姓嘴里的粮,变成了我麾下将士身上的甲。妍儿,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