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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林墨,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章节在线阅读

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

作者:玄舟0110

字数:127093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玄舟0110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27093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夜的延康坊,与白的喧嚣判若两地。坊门紧闭,街巷空寂,只有屋檐下悬着的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昏黄不定、时长时短的光影,将断壁残垣和紧闭的门户映照得鬼影幢幢。远处隐约传来打更人拖长了调子的“天物燥,小心火烛”,更添几分寂寥。

林墨、王五、李白三人,避开偶尔巡逻的武侯,在狭窄的巷道中穿行。王五在前探路,脚步轻得像猫,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和阴影。林墨紧随其后,手心微微出汗,既紧张又带着几分探险的兴奋。李白走在最后,倒是步履从容,甚至还有闲心低声吟哦:“……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嗯,此情此景,倒也贴切。”

“太白先生,小点声。”林墨回头无奈道。

“无妨,诗兴所至,不吐不快。”李白抚了抚袖子,但声音还是压低了些。

按照系统扫描给出的范围,他们先从延康坊北部开始搜索。这一带民居较为密集,间杂着一些商铺的后巷和废弃的棚屋。空气里弥漫着垃圾的酸腐味、夜来香的腻香,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王哥,有什么发现吗?”林墨低声问。

王五在一处岔路口停下,仔细嗅了嗅空气,又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面的尘土。他摇摇头:“痕迹很杂,没有特别新的。这边走。”他指向一条更狭窄、堆满杂物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间半塌的土坯房,门板歪斜,窗户只剩下空洞。王五示意停下,自己先潜过去探查。片刻后,他返回,低声道:“里面没人,但有近期生火的痕迹,角落铺着草,像是有人短暂栖身。地上有些……灰白色的粉末,不像是寻常柴灰。”

林墨心中一动,摸出火折子(鲁大改进版,带小灯笼),和王五、李白小心翼翼靠过去。土坯房内空间狭小,空气中果然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像是某种草药焚烧后的焦苦味。王五指的地面,散落着一些灰白色的、略带结晶感的粉末。

“系统,能分析一下这粉末成分吗?”林墨在心里问。

【滋……正在进行简易光谱分析(受限)……检测到主要成分为:硝石、硫磺残渣、微量朱砂、骨粉(?)、及未知有机质灰烬……组合不符合常见或丹药配方,更接近……某种粗陋的祭祀或方术燃烧残留物。滋……】

方术残留?林墨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焦苦,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嘀咕。

李白也凑过来看了看,皱眉道:“似是用来‘禳解’或‘祝祷’的符灰?只是这气味……不甚纯正,倒像是胡乱凑的。”

“这里不像长期居住,可能是临时落脚点。”王五检查了草铺,“人离开不超过两。”

线索似乎指向了一个懂点粗浅方术、行踪不定的“游方僧”或“方士”。但仅凭这点,无法确定其去向,更无法确认是否与“扰源”有关。

他们退出土坯房,继续在锁定区域内搜索。又发现了几个类似的、可能有人短暂停留的角落,但都人去楼空。路过“回春堂”药铺后门时,林墨特意让王五翻墙进去探查了一番(药铺夜间无人值守),里面除了药材,并无异常,也没有找到任何与“生发邪方”或“血余炭”相关的明显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已近子时,仍一无所获。李白开始有些不耐,酒瘾也有点上头,不时晃晃他那个空葫芦。

“林县男,这般瞎转,恐非良策。不如去那醉仙居,或许还能打听到些什么。”李白提议。

林墨也觉得盲目搜索效率太低,正想同意,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突然急促响起: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方位:东北方向,距离约三百步!波动特征与‘扰源’高度相似!强度:低,但正在缓慢增强!滋……】

【建议宿主立刻前往查看!滋……波动源头似乎……在移动?】

东北方向!三百步!还在移动?

“王哥,太白先生,有动静!东北,跟我来!”林墨低喝一声,率先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摸去。王五立刻跟上,李白也打起精神,紧随其后。

三百步的距离并不远,绕过两条巷子,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似乎是几户人家后院拆掉后还未重建的废墟。月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将断壁残垣照得一片惨白。

就在那片废墟中央,一个瘦高的、穿着灰色僧衣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正对着一面相对完整的残墙,做着某种奇怪的动作。

他左手托着一个黑色的钵盂,右手拿着一短短的、似木非木的棒子,正一下一下,节奏古怪地敲击着钵盂边缘。敲击声并不清脆,反而沉闷喑哑,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韵律。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低沉,听不真切,但能感觉到情绪起伏很大,时而急促,时而拖长。

随着他的敲击和诵念,那黑色的钵盂内壁,隐约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幽幽的绿光,如同鬼火,明灭不定。绿光映照下,那僧人的背影显得格外诡异。

“是那和尚!”李白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他在什么?”林墨也屏住呼吸,紧盯着那绿光钵盂。这就是扰源载体?看起来邪门得很!

王五则更关注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埋伏,并对林墨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从侧面包抄,自己正面近。

就在这时,那灰衣僧的诵念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

“秃!秃!秃!三千烦恼丝,一朝化尘土!

焦!焦!焦!心火焚五内,灵台生荒草!

诗!诗!诗!锦绣成桎梏,才尽江郎老!

以汝之执,供我之钵!以汝之念,壮我之法!秃!焦!诗!来!来!来!”

随着这古怪的、如同咒语般的嘶喊,他敲击钵盂的速度猛然加快!那钵盂内的绿光也随之暴涨,虽然依旧不强烈,但在黑暗中已清晰可见,甚至将他面前那面残墙也映照得一片惨绿!

更诡异的是,那绿光似乎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从钵盂中飘散出来,朝着四面八方,尤其是长安城中心(皇城?)和东南(叛军大营?)方向,缓慢地弥漫开去。绿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微微扭曲,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粘稠”感。

“他在施法!或者说……在‘收集’或者‘放大’什么!”林墨心中骇然。这和尚念的“秃、焦、诗”,不正对应了扰源放大的“脱发、焦虑、创作瓶颈”吗?他是在主动引导、收集这些负面情绪和概念?

“动手!”王五低喝一声,不再犹豫,身形如电,从阴影中疾射而出,直扑那灰衣僧后背!手中短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几乎同时,林墨也从另一侧冲出,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鲁大特制的、装了生石灰和辣椒粉的“土炮”(陶罐),准备伺机投掷。

那灰衣僧似乎全神贯注于他的“仪式”,对背后的袭击毫无所觉。眼看王五的刀尖就要触及他的僧衣——

“铛——!”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猛地从灰衣僧手中的钵盂传出!并非王五击中,而是那灰衣僧在最后关头,猛地将敲击的棒子,狠狠砸在了钵盂中心!

一圈肉眼可见的、带着淡绿色涟漪的音波,以钵盂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王五首当其冲,只觉得耳中嗡地一声巨响,仿佛有无数钢针扎进脑海,眼前一黑,气血翻腾,前冲之势不由得一滞,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以刀拄地才勉强站稳。

林墨离得稍远,但也觉得脑子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口烦闷欲呕,手里的“土炮”差点脱手。他骇然看向那钵盂,这玩意儿的音波攻击,竟然如此诡异霸道!

只有李白,不知是离得最远,还是诗人心性特殊,虽然也被音波波及,脸色白了白,但似乎影响最小。他反而被那诡异的绿光和音波激起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怔怔地看着那和尚和钵盂,眼神迷茫中带着一丝……探究?

灰衣僧缓缓转过身。月光下,露出一张瘦枯槁、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的脸,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败。他约莫五十上下,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疯狂和炽热,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三人,尤其是……李白。

“诗气……好浓郁纯粹的诗气!还有……焦虑?秃念?你们是谁?为何打扰贫僧行法?!”他的声音嘶哑尖锐,如同夜枭。

“妖僧!你在长安城搞什么鬼!”林墨强忍不适,厉声喝道,同时给王五使眼色,让他缓口气。

“搞鬼?哈哈哈!”灰衣僧狂笑起来,状若疯癫,“贫僧乃是在化劫!化这满城秃顶之劫、焦虑之劫、才思枯竭之劫!尔等凡夫,安能知晓!”

他挥舞着手中的钵盂,绿光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看见了吗?此乃‘万象执念钵’!可感应、汇聚、显化众生心中最强烈的‘执念’与‘焦虑’!秃者愈秃,焦者愈焦,才尽者江郎才尽!但同样,执念越强,焦虑越深,提供给贫僧的‘念力’便越醇厚!待贫僧集满此钵,便可炼成‘无上心魔丹’,助我堪破虚妄,得证大自在!杨国忠的秃,安禄山的躁,还有……”他贪婪的目光再次锁定了李白,“还有你这身惊才绝艳、却又郁结难舒的诗气!都是上好的材料!哈哈哈哈!”

果然是这妖僧在搞鬼!那“万象执念钵”就是扰源载体!他在收集全城的负面情绪修炼邪功!杨国忠和安禄山,甚至李白,都成了他的“材料供应商”!

“疯子!”林墨骂道,“你以为凭这破碗,就能为所欲为?王哥,上!砸了他的破碗!”

王五已缓过气来,眼神冰冷,再次提刀扑上。这次他有了防备,刀势更快更狠,直取灰衣僧持钵的左手!

灰衣僧冷笑一声,不再敲击,而是将钵盂对准了王五,口中疾念:“焦虑具现,心魔缠身!”

钵盂绿光一闪,一道更加凝实的淡绿色光束,如同毒蛇吐信,射向王五!

王五早有预警,身形急闪。但那绿光似乎带有某种追踪性,虽然被避开大半,仍有一丝扫中了他的肩膀。王五身体猛地一颤,动作瞬间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僵硬,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自我怀疑?仿佛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失败的画面和负面的念头。

“王哥!”林墨大惊,这钵盂的光束竟然能直接影响心智?

“妖孽!看剑!”就在这时,一声清越的怒喝响起!只见李白不知何时,竟从地上捡起了一断裂的、带着尖刺的木棍,以棍代剑,身形踉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朝着灰衣僧刺去!他口中还吟道:“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

诗声朗朗,竟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冲淡了周围那令人烦躁的“绿光”氛围。李白这一“剑”,毫无章法,纯粹是情绪宣泄,却歪打正着,直刺灰衣僧面门,得他不得不回钵格挡。

“铛!”

木棍刺在钵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白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几步,但他似乎打出了气势,长啸一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又是一“剑”递出,这次是横扫,直取灰衣僧下盘。

灰衣僧似乎对李白这种“以诗御棍”的打法有些忌惮,或者说,对他身上那股蓬勃的诗气有些投鼠忌器,生怕损坏了“上好材料”。他闪身避开,咒骂道:“酸儒!找死!”

他再次将钵盂对准李白,绿光大盛:“诗才枯竭,文思如堵!给我——封!”

更粗的绿光射向李白!李白躲闪不及,被绿光罩个正着!他身体剧震,手中木棍“当啷”落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仿佛有无数的诗句在脑海中冲突、碰撞,却又一个字也抓不住,憋闷欲狂。

“太白先生!”林墨心急如焚,知道这绿光在放大李白的“创作焦虑”!他猛地将手中的“土炮”朝着灰衣僧用力掷去!“妖僧!看炮!”

灰衣僧正全力“催动”钵盂对付李白,没料到林墨还有这手,下意识挥钵去挡。

“砰!”

陶罐砸在钵盂上,碎裂开来,里面的生石灰和辣椒粉瞬间爆开,糊了灰衣僧一头一脸!

“啊!我的眼睛!咳咳咳!”灰衣僧猝不及防,石灰入眼,辛辣刺鼻的辣椒粉吸入肺中,顿时惨叫着踉跄后退,手中的钵盂也差点脱手,绿光顿时黯淡紊乱。

好机会!王五强忍着脑海中残留的烦躁感,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揉身再上,刀光如雪,这次不是取人,而是直劈那黑色的钵盂!他看出来了,这妖僧一身邪术,全在这古怪的钵盂上!

“铛——!!!”

短刀狠狠劈在钵盂边缘!这一次,发出的不再是沉闷声响,而是一种如同裂帛、又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刺耳尖鸣!

钵盂猛地一震,表面的绿光剧烈闪烁,然后“噗”地一声,如同风中残烛般,骤然熄灭!钵盂本身虽然没有碎裂,但上面原本流转的诡异光泽瞬间黯淡下去,变得如同凡铁,甚至边缘被王五劈中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痕!

“啊——!我的宝钵!”灰衣僧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也顾不得眼睛的刺痛,死死抱住黯淡的钵盂,如同抱着命子。他怨毒无比地瞪了王五和林墨一眼(虽然眼睛还睁不开),嘶吼道:“你们……你们竟敢伤我法宝!坏我道行!此仇不共戴天!等着!你们等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粉末,往地上一撒!

“噗!”

黑色粉末触地即燃,爆起一大团浓密呛人的黑烟,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

“咳咳!小心烟有毒!”林墨连忙捂住口鼻,拉着还在痛苦抱头的李白后退。

等黑烟被夜风吹散,废墟中央,早已失去了那灰衣僧的踪影,只有地上残留的黑色灰烬,和空气中淡淡的焦臭与石灰、辣椒味混杂的古怪气息。

“跑了……”王五拄着刀,微微喘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刚才那绿光对他心智的影响,似乎还在持续。

“太白先生!你怎么样?”林墨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李白。

李白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为何……为何写不出……不对,平仄……韵脚……” 显然,那“诗才枯竭”的绿光冲击,对他这个以诗为命的灵魂伤害极大。

“先离开这里!”林墨当机立断。妖僧虽然跑了,钵盂似乎也受损了,但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那疯子会不会个回马枪,或者有同党?

王五点头,强打精神,和林墨一左一右搀扶着神志恍惚的李白,迅速离开了这片诡异的废墟,朝着升平坊方向返回。

回去的路上,林墨心有余悸。那“万象执念钵”太邪门了,竟然能直接放大人心的负面情绪和焦虑,还能进行精神攻击。幸好王五一刀劈中了它,似乎暂时将其“封印”或“重创”了。不知道那妖僧会不会就此罢手?

“系统,那钵盂被王哥劈了一刀,现在什么情况?扰源消失了吗?”林墨在心里询问。

【滋……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扰源’信号强度大幅衰减,但并未完全消失。载体‘万象执念钵’疑似受损,进入‘低功耗’或‘休眠’状态。其‘概念附着/放大’能力暂时失效或极大削弱。】

【警告:载体受损,可能导致其控者(灰衣僧)行为更加不可预测,或尝试以更极端方式修复或补充能量。滋……】

【任务‘诗仙的忧郁’关联提示:目标人物李白遭受‘概念冲击’,‘创作焦虑’被短暂极端放大,需及时进行心理疏导与正向激励,否则可能导致长期创作障碍,任务失败风险急剧升高。滋……】

林墨心里一沉。钵盂没完全毁掉,妖僧可能狗急跳墙。李白的状态更是堪忧,要是诗仙被搞得“封笔”了,那任务可就真完了。

“得赶紧回去,想办法安抚太白先生……”林墨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他们终于回到升平坊,靠近自家宅院时,却看到院门虚掩,里面隐约有灯光透出,还传来鲁大有些气急败坏的、罕见的提高音量的怒喝声,以及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响。

“不好!家里出事了!”林墨和王五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紧。王五将李白交给林墨,自己拔出短刀,抢先一步,猛地撞开院门冲了进去!

林墨扶着李白紧随而入。

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几个白天刚布置好的、鲁大精心设计的预警机关被触发得七零八落,铃铛掉了一地,绊线断裂,水缸翻倒。鲁大站在院中,手里拎着他那标志性的、顶端改装过的长杆,满脸怒容,须发戟张,像是被激怒的雄狮。他脚边,散落着一些焦黑的、像是符纸燃烧后的灰烬,还有一个被打碎的、用来装“防绿涂层”试验品的陶罐,绿色的粘稠液体流了一地。

而院子东侧,李白题满诗句、昨夜才重新刷过的墙壁前,景象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那面墙上,原本金光闪闪、铁画银钩的诗句旁边,赫然又多了一行新的、用某种暗红色、仿佛涸血迹般的颜料,歪歪扭扭写就的大字!

字迹癫狂,力透墙皮,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毒:

“坏我法宝,阻我道途!秃咒加深,诗心永锢!三之内,必取尔等心头之血,祭我神钵!——癫头僧 留”

落款“癫头僧”,下面还画了一个极其简陋、却透着邪气的、没有头发、头顶开裂、流着绿涎的骷髅头图案!

更让林墨心惊的是,那暗红色的“字”和“图案”,在月光和屋内透出的灯光映照下,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并且,那些笔画边缘,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绿色的荧光在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那妖僧来过了?!”林墨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外搜寻,这妖僧竟然趁机摸到家里来了!还留下了这么恶毒的“战书”和邪门的“标记”!

鲁大转过身,看到林墨他们回来,尤其是看到被搀扶着、神色痛苦的李白,怒气更盛,他指着墙上的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刚走。动了,机关。留了,这个。追,没追上。滑。”

王五立刻检查院墙和周围,脸色凝重:“他从后墙翻进来的,避开了大部分明处的陷阱,但对鲁大师新设的几处暗桩似乎不熟,触发了铃铛。鲁大师惊醒出来时,他正在墙上写字,见被发现,扔了把符灰扰,翻墙跑了。身手……很诡异,不像普通武僧。”

林墨看着墙上那邪气森森的字迹和图案,又看看怀中痛苦呻吟的李白,再想到那逃遁的“癫头僧”和他手中虽然受损但未毁的“万象执念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妖僧,不仅邪术诡异,行事更是狠毒缜密,睚眦必报。自己这边刚坏了他法宝,他转头就偷家留书,还加深了对李白的“诅咒”(诗心永锢)?而且,他提到了“心头之血”……难道安禄山那边寻找“敌将心头血”做药引的流言,也跟这妖僧有关?他是想收集他们这些“高能个体”的血,来修复或者祭炼那邪门钵盂?

“系统,墙上这字和图案,有没有什么古怪?那绿光是什么?”林墨强自镇定,在心里问道。

【滋……正在分析……检测到残留微弱邪性能量波动……颜料中含有微量血液成分(物种不明)、朱砂、硫磺、及……与‘万象执念钵’同源的‘概念污染’残余。】

【那些绿色荧光为低等‘怨念’与‘焦虑’概念具现化微生物(?),活性很低,但可能持续散发微弱精神扰,加剧靠近者的负面情绪。建议尽快清除。滋……】

【警告:目标‘李白’目前状态极不稳定,其‘创作焦虑’已被深度激发并部分‘固化’,靠近此污染源可能加重其症状。滋……】

“鲁大师,王哥,先把太白先生扶进屋里,远离这墙!”林墨急忙道,“这墙上的东西邪门,能影响人心神!鲁大师,有没有办法把这些字弄掉?最好连墙皮一起刮了!”

鲁大点点头,立刻去取工具。王五则和林墨一起,将几乎虚脱的李白搀扶进主屋,让他躺下。李白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身体不时轻微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破碎的诗句和韵脚,显然在与脑海中翻腾的“创作焦虑”做激烈的斗争。

林墨看着李白痛苦的样子,又想到外面墙上那恶毒的诅咒,和那个不知隐藏在何处、随时可能携邪器报复的“癫头僧”,只觉得压力如山。

系统半残,强敌在暗,队友状态糟糕,家里还被标记了……这“模式”的副本,难度是不是又他娘的偷偷上调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鲁大正用铲子奋力刮除墙上的邪字,月光下,那点点绿光如同恶毒的眼睛,闪烁不定。

“秃头僧……心头血……”林墨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想玩阴的是吧?想搞精神攻击是吧?想收集负面情绪修炼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笔,铺开纸。

“论整活,老子是你祖宗!论传播焦虑制造快乐……啊呸,是制造快乐的病毒式传播,老子是你穿越前的爹!”

“系统!”他在心里低吼,“给我把剩下的积分,全部兑换成‘初级情绪引导与氛围营造’相关知识!还有,我记得你之前有个‘伪·神迹现场搭建指南(娱乐向)’的兑换项,打折的那个!也给我换了!”

“王哥!天亮之后,去把咱们之前过、嘴巴最严、手艺最好的工匠都找来!工钱翻倍!”

“鲁大师!墙刮净之后,帮我设计几个……嗯,大型的、能旋转、能发光、能播放音乐(用机关驱动响片)、最好还能喷点无害彩烟或者香粉的‘欢乐庆典装置’!要喜庆!要炫!要能让所有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笑、想跳的那种!”

“至于太白先生……”林墨看向床上痛苦辗转的李白,咬了咬牙,“你的‘诗心’,不是被‘永锢’了吗?好!那我就用最俗的、最嗨的、最不讲道理的‘快乐’,把你的‘焦虑’硬生生给轰开!”

“癫头僧,你不是喜欢收集‘秃、焦、诗’吗?老子这次,就给你整点不一样的!给你看看,什么叫——以毒攻毒,以嗨克丧,以整活破万法!”

夜色深沉,但升平坊林宅里的灯,却亮了一夜。

反击的序幕,或许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热烈的方式,悄然拉开。而长安城的百姓们还不知道,一场针对“秃头焦虑”和“精神内耗”的、画风清奇的“快乐总动员”,即将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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