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男频衍生小说《帽儿胡同:厨师当家,拆家也能赢》,黄健君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393517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帽儿胡同:厨师当家,拆家也能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五一年的北平城,春寒料峭。
昨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了街巷,晨光里,黄健君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家走,脚下咯吱作响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脑海中纷乱的记忆——自己竟来到了这个年代,还成了一名厨师。
现在的他,二十岁,在娄氏轧钢厂食堂工作。
前身曾在有名的庆和堂学过三年手艺,还没等到掌勺的机会,师父就遭人构陷突然离世,他只得离开,辗转进了轧钢厂。
如今每月领二十五万元薪水——这是旧币,若按后新币折算,相当于二十五块钱。
额角隐隐作痛。
他伸手轻触,那里裹着粗布条。
正是这一跤,让原来的黄健君磕在青砖上没了气息,换成了如今的他。
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血止住了,但残余的痛感还在提醒他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的危险。
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黄家是个大家庭,九口人挤在南锣鼓巷帽儿胡同那座四合院的后院。
左边挨着聋老太太的屋子,右边则是许家住的西厢房。
黄老太太年过七旬,精神还算硬朗。
父亲黄有义在轧钢厂一车间做钳工,每月能挣四十五万上下;母亲王大花虽没固定工作,却有一手好针线,替人裁衣缝补,也能补贴家用。
此外还有叔叔黄有发和婶婶陈招娣,他们在菊儿胡同开着早点铺子,卖些油饼豆浆,子也过得去。
叔叔家有三个孩子,都是黄健君的堂弟,最大的十六,最小的才五岁。
雪花又零星飘了起来。
黄健君拉紧衣领,朝胡同深处走去。
父母尚在,家便不能散。
这是四九城里传了多年的老规矩,所以一大家子九口人,始终挤在这同一片屋檐底下过子。
可最近他婶子陈招娣又怀上了,前些天在屋里摔了一跤,险些没保住胎。
打那之后,她话里话外总飘着点儿意思——这家,怕是该分了。
“三间房,塞下九个人……呵,可真够‘红火’的。”
黄健君一时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一家子的子,但“红火”
倒是贴切。
平里,母亲王大花踩缝纫机的“嗒嗒”
声就没断过;叔叔婶子做的是炸油饼、油条的营生,天不亮就得起身忙活,睡个整觉都是奢望;再加上三个正是鸡嫌狗厌年纪的堂弟……这屋里从来就没消停过。
黄健君抬手摸了摸额角,血早已凝成了暗红的痂,可疼还在一跳一跳地往肉里钻。
“这下,老太太和我妈又该揪着心了。”
理清记忆里杂乱的线头,黄建 ** 身拐进了帽儿胡同。
刚走到那堵鱼鳃墙边上,就瞧见阎埠贵正站在院门边,一边跺脚一边朝手心哈着白气,活像一尊守门的石狮子——这位,便是往后这四合院里三位管事大爷之一的“三大爷”
了。
阎埠贵有个出了名的习惯:每天下班后,总爱守在门口,见着谁回来都要凑上去搭句话,顺带捞点葱头蒜尾的。
用他自己的话说:“不算计仔细,子可就过穷喽!”
“哟,阎老师!您这天天往门口一站,可比还顶用啊!有您在这儿镇着,咱们院儿真是有福气,什么歪心思的人都不敢往里闯了吧?”
黄健君一开口,话里就带着股懒洋洋的调侃劲儿,这倒和他平里那副散漫模样挺相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对这番玩笑话并不在意,目光却先往黄健君手里拎的网兜瞟去——里头晃着两个铝饭盒。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亮。
可等视线移到黄健君额头上,看见那半边脸上涸发暗的血迹,阎埠贵吓得往后缩了半步,到了嘴边的“饭盒里装的什么好吃的”
也咽了回去,改口道:
“建军,你这头是咋弄的?磕着了?又跟人动手了?”
街坊邻居谁不知道黄健君那性子?说他是个二流子也不为过,打架 ** 可不是一两回了。
院里年轻一辈的,何雨柱、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几乎都挨过他的拳头,就连比他大几个月的贾东旭,也跟他撕扯过不少回。
“瞧您说的,阎老师,我可是老实人,从不跟人动手。”
黄健君话音还没落,阎埠贵就扭过脸悄悄撇了撇嘴——
老实?这院里就没你不敢揍的人!
黄健君瞧着阎埠贵那副神情,不由得咧嘴乐了,接着说道:“都怪昨天那场雪下得猛,路上滑得很,我刚才一个没留神就摔了,正巧磕在砖头角上。”
“哎哟,你这小伙子,走路也不多当心些!”
阎埠贵皱起眉头,“伤成这样,没去卫生院瞧瞧?”
“不打紧,我这身板您还不清楚?结实着呢!”
黄健君边说边抬了抬手臂。
他对阎埠贵初次印象倒不差,回想原主记忆里的阎埠贵,似乎也没占过什么便宜,还算过得去。
“行吧,你的事我也不上嘴。”
阎埠贵摆摆手,又随口问,“你爹比你早回来一阵,你们食堂今天是不是给领导开小灶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就炒了两把青菜,硬菜都是何师傅掌勺。
您该不会是惦记我饭盒里那点东西吧?”
阎埠贵听了只眯眼笑,也不接话。
要不是见黄健君带着伤,他真想让人打开饭盒瞅一眼,心里却琢磨:老何今天在厂里做小灶,待会儿我再去门口转转,说不定能讨片肉尝尝?
黄健君也笑笑,丝毫没有打开饭盒的意思。
两人并肩穿过外院,刚踏上垂花门的台阶,就瞧见阎杨氏——也就是后来的三大妈杨瑞华,正立在自家门边朝这儿张望。
黄健君目光一扫,便落在阎杨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中一动:看来阎解旷这是要来了。
“阎老师,您可真行啊!哪天也教教我诀窍呗!”
阎埠贵一愣:“什么诀窍?”
黄健君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杨婶儿这模样,怕是又有了。”
他说得轻,却清楚看见阎埠贵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
暗地里好笑:这阎老抠难不成真有什么秘方?中院那位易天尊至今没个孩子,阎家倒是一个接一个,明年还得添个阎解娣。
真是能耐!
“胡说什么!”
阎埠贵先是一惊,瞥了阎杨氏一眼,随即想起黄健君平的脾性,瞪他一眼,抬手就往他胳膊捶了一记,“你这小子,什么玩笑都敢开,没个规矩!”
“哈哈哈,阎老师,我可不是说笑,先恭喜您又要添丁了!到时候记得请院里大伙喝两杯——哪怕您那酒里掺了水也行!”
黄健君拖长了调子说完最后一句,也不管阎埠贵和阎杨氏什么表情,笑呵呵地加快步子,径直朝三道门里去了。
阎家媳妇扶着门框,正低头掸着围裙上的面粉屑,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阎先生背着手踱过来,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门槛,他停在妻子面前,目光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
“当家的……”
女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方才建军那孩子说的话,我琢磨着……许是真的。”
她没往下说,只是轻轻按了按小腹。
阎先生脸上的笑意渐渐凝住了,他盯着妻子尚未显形的腰身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慢慢皱起来。
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爬过青砖地,把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这……”
阎先生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解成在学堂的笔墨钱还没凑齐,解放前又嚷着要新棉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院角堆着的煤球,“若是再来一个……”
女人别过脸去,望着窗台上那盆半枯的月季。
风吹过时,枯的叶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想起前两个小子出生时的情形,产婆端着铜盆进出,热水在冬夜里蒸腾起白雾。
那时候阎先生还在私塾教书,束脩虽薄,子总还过得去。
“万一是闺女呢?”
她忽然转回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建军那孩子又不是郎中,他随口一说罢了。”
阎先生没接话。
他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手指在掉了漆的桌面上轻轻敲着。
阳光从糊着高丽纸的窗格透进来,在桌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里屋传来孩子的嬉闹声,是解成在逗弄弟弟。
“进屋说吧。”
阎先生终于站起身,衣袖带倒了桌上的茶碗。
褐色的茶水在桌面上漫开,像一幅渐渐晕染开的地图。
此时中院的青砖地上,一道身影正立在公用水龙头旁。
铁皮桶接满水时发出沉闷的回响。
穿青色棉袄的妇人直起腰,提着水桶转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月亮门。
西厢房的玻璃窗后,一张脸迅速隐入昏暗。
窗棂的阴影在那人面颊上切割出模糊的条纹,像旧年画上褪了色的关公像。
屋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您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总贴着窗子算怎么回事?”
月亮门下,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转眼就散在初冬燥的空气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漾开几圈涟漪便没了踪迹。
“行了,你明白什么!这两天你收拾收拾,妈托人给你说了门亲事,听讲模样挺周正。
咱们可不能落在黄家后头,听见没?”
“妈,看您说的。
要不是早先人家嫌咱家底薄,凭我这相貌,哪能耽搁到现在?如今哪怕是乡下姑娘,我也愿意!”
“还真是乡下来的……”
西厢房贾家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
黄健君立在院里,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总爱守在窗边朝外张望的,想必就是贾张氏张翠花了?那搭话的男声,自然是她儿子贾东旭。
乡下姑娘……恐怕就是秦淮茹了。
也好,明不妨也去瞧个热闹。
眼前的贾张氏身形尚未发福,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略有出入,方才险些没认出来。
贾家屋内恢复安静后,黄健君的目光转向正屋。
隐约的抽泣声从里头透出来,该是五岁的何雨水独自在家,等着父亲何大清与哥哥何雨柱下工回来。
这时的四合院还不似后来那般拥挤,但几户老住户已在:前院的阎家,中院的贾家、何家与易家,后院则住着刘家、许家以及聋老太太。
除了这些,便只剩他们黄家一姓。
其余人家尚未搬入,即便后住了进来,也往往来来去去,难以久留——受不住院里老住户那股子无形氛围的,住上一段时多半会选择搬走。
这也正是到了五六十年代,易中海这般老住户能说得上话的缘由之一。
“高大娘,接水做饭呢?”
院中水管里的水味涩,向来只作洗涮之用。
黄健君这一声招呼,不过是寻常的客套。
易高氏正怔怔地端着盆接水,被这突然的人声一惊,手里的盆险些滑落。
她年纪与贾张氏相仿,眼见院里别家一个个添了孩子,刘家甚至已有三个男丁,自己肚里却始终没个动静,整不免神思恍惚,做什么都显得心不在焉。
“是建军回来了啊! ** 方才还念叨你呢。
快回屋瞧瞧去吧,你婶子又在闹分家,不知这会儿谈得怎样了。”
“是吗?”
黄健君眉头微蹙,对婶子陈招娣闹分家的事并不十分挂心。
这终究是父辈之间的事,轮不到他这小辈嘴。
再说,树大了总要分杈,一大家子九口人挤在一处,子久了难免磕碰,分开来过,或许倒清净些。
“谁说不是呢!老话讲,父母在,不分家。
你这……唉,背后议论人总归不好,你赶紧去瞧瞧吧!”
易高氏的目光落在黄健君额角的淤青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嚷。
“今儿要是不把这个家分了,我陈招娣就一绳子吊死在这院子里!呜呜——”
黄健君一听,也顾不上细看中院的格局了,拎起饭盒便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赶。
动静惊动了屋里的贾张氏,她探出身来,正瞧见黄健君匆匆而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