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疯批美人她笑得像刀》是由作者一笑江湖老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宫斗宅斗类型小说,沈墨染萧珩沈墨语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12115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疯批美人她笑得像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宫宴设在三天后的傍晚。
这三天里,沈墨染什么都没做。她每天在院子里浇花、看书、喝茶,悠闲得像一个不问世事的大家闺秀。可暗阁的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皇后在宫中布局,收买了三个宫女做伪证,准备在宫宴上指控她“对皇后不敬”,甚至“咒骂皇后”。人证、物证、甚至所谓的“亲笔信”,全都准备好了。
罪名一旦坐实,就是死罪。
“小姐,”云落站在门外,声音低沉,“皇后这次是铁了心要您。”
沈墨染正在看书,闻言头也没抬:“我知道。”
“那您还去?”
“去。”沈墨染翻了一页书,“不去就是心虚。心虚就是认罪。皇后正等着我不去呢。”
“可您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沈墨染放下书,抬头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暗红,像凝固的血。她嘴角微微上扬:“罗网?那要看网住的是谁。”
云落沉默了。他知道,小姐又有了计划。但他不知道是什么计划。每次都是这样——小姐不说,他就不问。这是暗阁的规矩,也是他活到现在的秘诀。
“云落,”沈墨染忽然开口,“太子那边有消息吗?”
“有。太子殿下派人来说,明天的宫宴,他会去。”
沈墨染笑了。太子会去——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懂。太子是要在宫宴上帮她。可问题是,太子为什么要帮她?是为了?还是另有所图?
“还有别的消息吗?”她问。
“有。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这次他留了一封信,说——‘宫宴之上,会有人帮你。’”
沈墨染挑眉。会有人帮她?谁?太子?还是另一个人?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是敌是友?
“信呢?”
“在桌上。”
沈墨染拿起信,展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刚劲有力,像刀刻出来的——“明宫宴,静观其变。有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
她把信折好,放进袖中。静观其变?她从来不是静观其变的人。她喜欢——主动出击。
—
宫宴设在太极殿。
这是皇宫最大的宫殿,能容纳数百人。每逢重大节或庆典,皇帝才会在这里设宴。今天的宫宴,名义上是“皇后宴请京城世家女子”,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沈墨染到的时候,太极殿里已经坐满了人。京城各大世家的女眷都到了,一个个珠翠满头、绫罗遍身,花枝招展地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低声交谈着。
沈墨染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那就是沈家的嫡女?”
“听说她在家族大会上把继母赶走了?”
“啧啧,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得罪了皇后,今天怕是要倒霉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沈墨染充耳不闻。她低着头,安静地走到角落里坐下,脸上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笑。
赵灵兮从人群中挤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沈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没听说吗?皇后今天要对付你!”
沈墨染看她:“听说了。”
“那你还不快走?!”赵灵兮急得直跺脚,“我听说皇后准备了人证物证,要治你的罪!你要是被定了罪,可是要头的!”
沈墨染笑了:“头?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赵灵兮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姐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不是张扬,不是跋扈,而是一种深藏不露的——笃定。
“沈姐姐,”赵灵兮小声说,“你是不是有准备?”
沈墨染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甘甜,回味悠长。她放下茶杯,看着殿门口——皇后还没来。太子也没来。好戏还没开场。
—
一刻钟后,皇后驾到。
所有人站起来,行礼。皇后穿着一身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尾凤冠,在宫女的簇拥下走进太极殿。她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脸上的笑容端庄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沈墨染看到了她眼底的寒意——那种寒意,像冬天的湖水,表面结着冰,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都起来吧。”皇后的声音很好听,像丝绸滑过水面,“今天是本宫请你们来吃饭的,不用拘谨。”
众人重新坐下。皇后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沈墨染身上。
“沈家的大姑娘来了吗?”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沈墨染站起来,微微欠身:“臣女在。”
皇后笑了:“好孩子,来,坐到前面来。”
沈墨染走过去,在皇后指定的位置上坐下。这个位置,就在皇后右手边,是所有席位中最显眼的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
这是个陷阱。
沈墨染知道。但她还是坐下了。
“听说你最近做了不少事?”皇后端起酒杯,看着她,笑容意味深长。
沈墨染微笑:“娘娘听说的,怕是有些夸张了。”
“夸张?”皇后笑了,“本宫听说,你在沈家的祭祖大典上,把你继母赶走了?”
沈墨染摇头:“娘娘误会了。继母是突发急病,神志不清,族里的人才把她送到城外养病。跟臣女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皇后放下酒杯,“可本宫怎么听说,是你拿出了什么证据,才把她赶走的?”
沈墨染抬头,看着皇后,眼神清澈无辜:“娘娘,臣女只是一个弱女子,哪有什么证据?继母的事,是族里长辈们决定的。臣女只是一个小辈,哪有说话的份?”
皇后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孩子,会说话。来,本宫敬你一杯。”
宫女端来两杯酒。皇后端起一杯,递给沈墨染:“这是宫里的桂花酿,不烈,你尝尝。”
沈墨染接过酒杯,看了一眼——酒是琥珀色的,散发着桂花的香气,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她知道,这杯酒有问题。不是毒药——皇后不会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这杯酒里,加了别的东西。
“娘娘,臣女不善饮酒。”她微笑着,把酒杯放在桌上。
皇后的脸色变了:“怎么?本宫敬你的酒,你不喝?”
太极殿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皇后敬酒,不喝就是大不敬。大不敬,就是死罪。
沈墨染看着皇后,笑容不变:“娘娘,臣女不是不喝。臣女是想——”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展开,铺在桌上,“用这块帕子接着喝。”
皇后的眼神变了。那块帕子,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兰花,看起来普普通通。可皇后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帕子——那是一块试毒帕。
沈墨染把酒杯端起来,凑到嘴边,忽然停住,把酒倒了一点在帕子上。帕子瞬间变成了黑色。
太极殿里响起一片惊呼。
“酒里有毒!”
“天哪!有人要毒死沈家姑娘!”
“谁这么大胆?!”
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墨染看着变黑的帕子,抬头看着皇后,眼神无辜:“娘娘,这酒——”
皇后的脸色铁青。她猛地转头看向端酒的宫女:“这酒是怎么回事?!”
宫女“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奴……奴婢不知道……奴婢是从酒壶里倒出来的……”
“酒壶呢?!”皇后厉声道。
另一个宫女连忙把酒壶端上来。皇后让人验酒——酒壶里的酒,没有问题。只有沈墨染那杯,有问题。
“这……”皇后看向沈墨染,眼中满是恨意。
沈墨染知道,这是皇后布的局——如果她喝了酒,中毒,皇后可以说她是“突发急病”。如果她不喝,皇后可以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不管她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可她选了第三条路——当众验酒。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酒里有毒了。皇后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治她的罪,只能把锅甩给那个宫女。
“来人!”皇后厉声道,“把这个贱婢拖下去,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
宫女被拖走了,一路尖叫着“奴婢冤枉”。可没人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个替罪羊。
太极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动。皇后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沈墨染坐在她右手边,脸上的笑容温柔如初。
“娘娘,”沈墨染忽然开口,“这酒,臣女还喝吗?”
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意,但很快被笑容掩盖:“当然不喝了。是本宫疏忽了,让有心人混了进来。你放心,本宫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沈墨染欠身:“多谢娘娘。”
她坐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却觉得暖。第一回合,她赢了。但皇后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酒的事刚过去,又一个宫女站出来,跪在皇后面前:“娘娘,奴婢有件事要禀报。”
皇后挑眉:“什么事?”
宫女低着头,声音发抖:“奴婢前天晚上,听见沈家姑娘在宫门口咒骂皇后娘娘。她说——‘皇后那个贱人,迟早不得好死’。”
太极殿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墨染身上。
咒骂皇后,是大不敬。大不敬,是死罪。
皇后看着沈墨染,嘴角微微上扬:“沈墨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墨染站起来,看着那个宫女,微笑:“你说你听见我咒骂皇后?什么时候?在哪里?”
宫女低着头:“前天晚上,在宫门口。”
“宫门口?”沈墨染笑了,“前天晚上,我在听雨轩看书,哪儿都没去。秋月可以作证。”
“秋月是你的人,她的证词不能算数。”宫女说。
沈墨染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锐利:“那你的证词,就能算数?”
宫女打了个寒噤,但硬着头皮说:“奴婢说的是实话。”
“实话?”沈墨染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做伪证是什么罪吗?”
宫女的脸白了。
“做伪证,是要被割舌头的。”沈墨染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确定你听见了?”
宫女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
“你什么?”沈墨染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我这里有一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她把纸递给宫女。宫女接过来一看,脸瞬间惨白——那是一份她家人的信息。她爹、她娘、她弟弟,住在哪里、做什么营生,写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还很多。”沈墨染弯腰,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收了皇后多少钱?一百两?还是两百两?为了这点钱,搭上你全家人的命,值得吗?”
宫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再问你一次,”沈墨染直起身,看着她,“你确定你听见了?”
宫女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什么都没听见!是有人让奴婢这么说的!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太极殿里一片哗然。
皇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沈墨染转身,看着皇后,微笑:“娘娘,看来这位宫女也是被有心人收买了。娘娘一定要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宫里做这种事。”
皇后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但她不能发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发作。
“查!”皇后咬着牙说,“给本宫查清楚!”
“是!”内侍们应声,把宫女拖了下去。
沈墨染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第二回合,她又赢了。
可她知道,皇后不会就这么算了。皇后准备了三个“证人”。两个已经被她解决了,还有最后一个。
果然——
一个嬷嬷站出来,跪在皇后面前:“娘娘,老奴有件事要禀报。”
皇后看着她:“什么事?”
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上:“这是老奴在沈家姑娘的房间里找到的。信上写着——‘皇后不死,沈家之仇不报’。”
皇后接过信,看了几行,脸色大变:“沈墨染!这是你写的?!”
沈墨染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信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迹,跟她的确实很像。但不是她的。
“娘娘,这不是臣女写的。”
“不是?”皇后冷笑,“字迹一模一样,你说不是?”
沈墨染微笑:“字迹可以模仿。娘娘如果不信,可以让臣女当场写几个字,对比一下。”
皇后犹豫了一下,让人拿来纸笔。沈墨染提笔,写了几行字——“臣女沈墨染,叩请皇后娘娘圣安。”
写完后,她把纸递给皇后。皇后对比了一下——确实不一样。沈墨染的字,温婉圆润,而那封信上的字,虽然像,但多了几分凌厉。
“这——”皇后的脸色更难看了。
“娘娘,”沈墨染说,“这封信是伪造的。臣女回京不到一个月,跟任何人都没有仇怨。为什么要咒骂皇后娘娘?臣女想不通。”
皇后看着她,眼中的意越来越浓。三个证人,三个伪证,全都被沈墨染当场拆穿。这个女人的手段,比她想象的厉害得多。
“看来,”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是有人要陷害沈家姑娘。本宫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沈墨染欠身:“多谢娘娘。”
她转身要走回座位,忽然停住,回头看着皇后,微笑着说:“娘娘,臣女有一件事,一直想问问娘娘。”
皇后皱眉:“什么事?”
沈墨染走回来,站在皇后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十年前,沈家灭门案,娘娘知道多少?”
太极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沈家灭门案——那是十年前的惊天大案,一百三十七条人命,至今未破。沈墨染在宫宴上当着满朝文武女眷的面问皇后这个问题,简直是——找死。
皇后的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墨染微笑:“臣女只是好奇。当年沈家灭门案,闹得满城风雨。娘娘是六宫之主,一定知道一些内情。臣女想知道真相。”
皇后盯着她,眼中的意已经毫不掩饰了:“沈墨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女知道。”沈墨染不卑不亢,“臣女只是想问娘娘一个问题——沈家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到底是谁欠的?”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沈墨染,像在看一个疯子。她这是在公开质问皇后。这是在找死。这是在——自寻死路。
皇后站起来,脸色铁青:“沈墨染,你好大的胆子!来人——”
“娘娘且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看去——太子萧珩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冷峻,周身气势凌厉。他走到沈墨染身边,看着皇后,嘴角微微上扬:“母后,沈小姐的问题,儿臣也很好奇。”
皇后的脸色更难看了:“太子,这里没有你的事。”
“怎么没有?”萧珩笑了,“沈家灭门案,关系到朝廷的公正。儿臣身为太子,过问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皇后咬着牙:“你想做什么?”
“儿臣不想做什么。”萧珩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皇后,“儿臣只是想给母后看一样东西。”
皇后接过信,看了几行,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
“这是先帝的遗诏。”萧珩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上面写着——淑妃才是真正的皇后。现在的皇后,是篡位的。”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色大变。篡位?皇后是篡位的?这怎么可能?!
皇后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扶着桌子,死死盯着萧珩:“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从先帝的贴身太监那里。”萧珩说,“他临死前,把这份遗诏交给了儿臣。”
皇后盯着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她完了。这份遗诏一旦公开,她就万劫不复。
“太子,”皇后的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儿臣知道。”萧珩看着她,目光冰冷,“儿臣在替先帝——讨回公道。”
太极殿里乱成一团。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大声质问。皇后站在主位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沈墨染站在太子身边,看着他,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出手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出手了。而且是一击致命。
“娘娘,”沈墨染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本,“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皇后看着她,又看着太子,忽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绝望:“你们以为,一份遗诏就能扳倒本宫?本宫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本宫——”
“你不是。”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皇帝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几个老臣,手里捧着一堆卷宗。
“皇上——”皇后的脸白得像纸。
皇帝走进来,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朕查过了。遗诏是真的。淑妃才是真正的皇后。你——是篡位的。”
皇后的身体晃了晃,终于倒在了地上。
“来人!”皇帝厉声道,“把皇后拿下!”
侍卫冲上来,把皇后架起来。皇后挣扎着,尖声叫道:“你们不能动我!我是皇后!我是——”
“你不是皇后。”皇帝打断她,“从来都不是。”
皇后被拖走了。她的尖叫声在太极殿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太极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站着,没人敢动。皇帝站在主位上,看着太子,又看着沈墨染,沉默了很久。
“散了吧。”他最终说,声音疲惫得像一个老人。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离开。
沈墨染也转身要走,忽然被太子拉住。
“沈墨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
她回头看他:“殿下?”
太子看着她,目光复杂:“你今天,太冒险了。”
沈墨染笑了:“殿下不也是?”
太子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沈墨染愣了一下:“殿下,这个时候,您说这个?”
“怎么了?”太子挑眉,“不能说?”
沈墨染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疯。
“殿下,”她说,“我们的事,还算数吗?”
太子伸出手:“当然。”
沈墨染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
“愉快。”她说。
“愉快。”他笑了。
—
沈墨染走出皇宫时,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圆,照在宫墙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皇后倒了。
虽然不是彻底倒了,但至少——她不再是皇后了。沈家的仇,报了一半。
“小姐。”云落迎上来,“您没事吧?”
沈墨染摇头:“没事。”
“皇后被关进了冷宫。皇帝说要彻查沈家灭门案。”
沈墨染点头:“我知道。”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沈墨染抬头看着月亮,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等。”
“等什么?”
“等沈家灭门案翻案。等皇后彻底倒台。等——”她停顿了一下,“等最后一个幕后黑手现身。”
云落皱眉:“小姐,还有幕后黑手?”
沈墨染点头:“有。皇后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主谋,还在后面。”
“是谁?”
沈墨染摇头:“我还不知道。但我会查出来的。”
她转身往沈府的方向走。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上拖曳着,像一条蛇。
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云落,”她忽然说,“你觉得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落想了想:“深不可测。”
沈墨染笑了:“深不可测……是啊,深不可测。”
她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
听雨轩。
沈墨染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坐在窗前,手里把玩着太子送的那把匕首。月光照在刀刃上,泛着寒光。
“太子殿下,”她轻声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窗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像是在回答。
又像是在警告。
她笑了,把匕首收进袖中。
不管他想得到什么,她都不会让他得逞。
因为她——从来不信任何人。
……
深夜。
沈墨染刚躺下,就听见屋顶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没动,依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屋顶上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
沈墨染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去——是那个黑衣人。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她房间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沈墨染没动。
黑衣人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沈墨染等了一刻钟,确认他走了,才起身走出去。
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心太子。他帮你,是因为他要利用你。他的目标,是皇位。”
沈墨染看着这行字,笑了。
“我知道。”她轻声说。
她把纸条收好,转身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太子的脸——俊美、冷峻、深不可测。
“太子殿下,”她在心中默默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
京城陷入黑暗。
黑暗中,沈墨染闭上眼睛,嘴角挂着那抹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可惜——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