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这本玄幻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红叶暖寒冬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570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废柴逆天:从捡到染血玉佩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把自己关在石屋里,哪儿都没去。白天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条新路线。扫帚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弧线,心里就在画那条线——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关元、中极,一路往上,走到膻中,不停,直接穿过去。劈柴的时候,斧头落下去,木柴从中间裂开,心里就在走那条路——穿过膻中,继续往上,到天突,到廉泉,然后回到丹田。挑水的时候,水桶在井里晃来晃去,心里就在数那些位——气海、关元、中极、巨阙、鸠尾、膻中、天突、廉泉。一个不落,一个不错。
晚上回到石屋,把门关上,把那张画了新路线的纸从床底下翻出来,摊在桌上,一遍一遍地看。看了三天,看了几百遍,把每一条经脉、每一个位都刻在脑子里了。在心里模拟了无数次灵力运行的路线,每一次都觉得没问题,但每一次都不敢动手。
纸上那个箭头从膻中指向天突,直直的,不拐弯,不停留。觉得自己是对的。灵力是水,经脉是河道。水到了拐弯的地方,不应该停下来等,应该直接流过去。这是老先生的道理——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但老先生也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走对了,是活水;走错了,是洪水。不知道自己是活水还是洪水。
把纸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张人体经脉图。这张图已经画了很多遍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丹田在肚脐下面,气海在丹田上面,关元在气海上面,中极在关元上面,一路往上,到膻中。膻中在口正中间,两个头连线的中点。在这个位置画了一个圈,画得很大,很重,把纸都快戳破了。
画了一个箭头,从膻中往上走,到天突。天突在喉咙下面,锁骨中间的那个凹陷处。从天突继续往上画,到廉泉。廉泉在下巴下面,喉结上方。画了一条线,从廉泉绕回来,经过百会,经过风府,经过大椎,经过命门,最后回到丹田。这条线比《青木诀》的路线短了三分之一,少停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把这张图跟《青木诀》的路线图放在一起对比。《青木诀》的路线在膻中那里有一个弯,像一条被踩了一脚的蚯蚓。他的路线是一条直线,像一支射出去的箭。《青木诀》的路线在膻中那里停三息,他的路线不停。把两张图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觉得自己是对的,但不敢练。
想起在孤儿院见过的那个少年。那人比他大几岁,姓什么忘了,叫什么也忘了。只记得很瘦,脸色很白,说话声音很小,走路一瘸一拐的。刘嬷嬷说他是练功练岔了气,经脉裂了,养了半年才好。但没好利索,走路永远一瘸一拐的。后来被一个铁匠铺子领走了,说是去打铁。走的那天,回头看了一眼孤儿院的大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站在门口,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想那样。不想一瘸一拐地离开青玄宗,不想被人当成废物,不想被人当成笑话。不想当废物,这辈子最不想当的就是废物。
把纸折好,塞回床底下。拿起玉佩,握在掌心。玉佩暖暖的,像是在说:别急,慢慢来。把玉佩贴在额头上,凉了一下,又暖了。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又把那条新路线走了一遍。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关元、中极,一路往上,走到膻中。灵力在这里停了一下,犹豫了。要不要直接穿过去?穿过去会怎样?会不会疼?会不会吐血?会不会经脉碎裂?会不会一瘸一拐?不敢想。
把玉佩放下,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石屋很小,走三步就到头了。走三步,转身,再走三步,再转身。走了几十个来回,腿都走酸了。停下来,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天。天已经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坐下来,把《青木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翻到第一页,又从第一个字开始读。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读不下去了。把册子合上,扔在桌上。册子滑了一下,掉在地上,翻开了,摊在那一页。低头看了一眼,是总纲那一页。总纲第一句话写的是:“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正气,什么是正气?不知道。只知道,不想当废物。不想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扫山道,不想每天劈柴挑水到天黑,不想被人叫废物,不想被人绊倒,不想被人踩在脚下。想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再叫废物,强到没有人能再欺负,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把《青木诀》捡起来,放在桌上。把那张画了新路线的纸从床底下翻出来,摊在桌上。盯着纸上那个箭头看了很久。箭头从膻中指向天突,直直的,不拐弯,不停留。
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一口气,再吐出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试。试了,可能变强,可能死。不试,不会死,但也不会变强。不想死,但更不想当废物。
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玉佩。玉佩暖暖的,像是在说:我陪你。把玉佩攥紧了,又松开。想起周泰说过的话:“我爹说过,怕出事的人,一辈子都出不了事。但也一辈子都成不了事。”他爹还说过:“人活着,总得赌一把。赌赢了,你就赢了。赌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不想从头再来。只有这一条命,只有这一次机会。赌输了,就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了。
把纸折好,塞回床底下。把玉佩塞回枕头底下,躺下来。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照在脸上。把手放在口,感受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不快不慢,稳稳的。
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又走了一遍那条新路线。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关元、中极,一路往上,走到膻中。灵力在这里停住了。犹豫了。要不要直接穿过去?不知道。想了很久,想得头都疼了。想不出答案。
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块银盘子挂在天上。想起孤儿院的月亮也是这样,又大又圆,照在院子里,照在刘嬷嬷的白头发上。刘嬷嬷说:“林渊,你命硬。命硬的人,不怕事。”
不知道自己命硬不硬,但知道,怕事。怕死,怕疼,怕经脉碎裂,怕一瘸一拐。怕很多东西。但更怕当废物。怕被人叫一辈子废物,怕被人踩一辈子,怕一辈子抬不起头。怕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数不过来。
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玉佩。玉佩暖暖的。把玉佩握在手里,贴在口。玉佩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传到心脏里。心跳变快了。咚、咚、咚、咚。不是害怕,是兴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兴奋,但就是兴奋。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快要做决定了。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的决定。一个可能会改变一生的决定。
坐起来,把油灯点上。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整间屋子。把那张画了新路线的纸从床底下翻出来,摊在桌上。盯着纸上那个箭头看了很久。拿起笔,在箭头旁边写了一行字:“再想想,不急。”
把笔放下,把纸折好,塞回床底下。躺下来,闭上眼睛。月亮慢慢西沉,后山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听着那个声音,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做决定,也不知道后天会不会做决定。但知道,总有一天,会做决定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有一天,会把灵力推到膻中,然后不停,直接穿过去。会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