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重生高考前,开局校花想抄我试卷》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咸蛋不含黄”创作,以林野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3022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高考前,开局校花想抄我试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严查贪腐!我们要吃饭!”
“苏大强,滚出来!”
几千嗓子吼出来的声浪,震得窗台上的输液瓶都在发颤。
林大山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在那张折叠椅上扭来扭去,脸吓得煞白。
他缩着脖子往窗外瞄一眼,又跟被烫了似的猛缩回来。
“这……这是要出大事啊……”
林大山嘴唇哆嗦,手里的水果刀差点削到手指头:
“小野,咱们是不是闹太大了?万一厂保卫科动了枪,那就是反革命……”
在他那辈人的骨子里,跟领导对着,那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找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直接切断了林大山的碎碎念。
林野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苹果。
抬手,腕子一抖。
果核划出一道抛物线,“咚”的一声,精准落进垃圾桶。
“爸,火是很大。”
“但这火是为了烤熟那些想踩死咱们的人。火越大,咱越安全。”
……
行政楼,顶层。
往威风八面的厂长办公室,此刻气压低得能憋死人。
“砰——!”
一只紫砂茶杯狠狠砸在红木桌上,滚烫茶水溅了一地,冒着白烟。
苏大强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皱巴的纸——那是保安刚从宣传栏撕下来的“罪证”。
还有女儿告诉自己的那句
——【账目做平了吗?】
扎得苏大强天灵盖发麻!
那是绝密!
难道……出了内鬼?
苏大强猛地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向墙角。
苏婉哪还有半点校花的傲气?
妆全哭花了,两条黑眼线顺着眼泪往下淌,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爸……我真的不知道……”苏婉抖得像筛糠。
“我就是气不过他不给我传答案……我就让赵虎教训他一下……”
“蠢货!!”
苏大强气得口剧烈起伏,指着苏婉的手指都在哆嗦。
“为了个破考试,为了辆摩托车,你给我捅了这么大个马蜂窝?!”
这要是普通的打架斗殴,赔钱也就是了。
现在这把火烧到了“公款消费”和“账目”上,这是要他的命!
门被推开。
赵刚满头大汗冲进来,帽子都歪了。
刚想邀功说医院那边搞定了,眼前突然一黑。
“啪!”
一个文件夹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
“苏厂长,您这是……”赵刚被打蒙了。
苏大强像头被急的疯狗,几步冲到赵刚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阴得渗人:
“赵刚,你养的好儿子。”
“平时他在外面怎么横我不管,但今天这事儿,要是平不下去……”
苏大强拍了拍赵刚的脸,“上面要是下来查账,那口挪用公款的黑锅,你赵科长要是背不动,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轰!
赵刚后背瞬间湿透。
这是要让他当替死鬼!
“厂长,那……那现在咋办?”赵刚嗓子发。
苏大强背过身,语气疲惫中带着阴狠。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黑之前让那家穷鬼闭嘴。签谅解书,发声明说大字报是造谣。”
“办成了,保卫处副处给你。办不成……”
话没说完,但意思,是要命。
……
走出行政楼,赵刚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晦气!”
他在棉纺厂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去医院低头?
那是他的地盘!
当众给林大山那个窝囊废道歉,他赵刚以后还怎么混?
赵刚摸出那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拨通了老陈的号码。
“喂,老陈。”
赵刚点了烟,努力端着架子。
“你在医院是吧?告诉林大山,今晚六点,我在‘好运来’酒楼订了‘富贵厅’。
让他带着老婆孩子过来,咱们摆一桌,把这误会说开了。”
好运来酒楼,那可是厂区最豪华的饭店,平时只接待市里领导。
给一个穷工人摆这种场面,在他看来是天大的恩赐。
林大山要是敢不来,就是给脸不要脸!
……
医院病房。
老陈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看向林家三口。
“老林啊。”老陈转着手里的警帽,
“刚才赵科长来电话了。他说……今晚在好运来酒楼摆了一桌,请你们一家过去坐坐,把事儿聊开。”
“啥?!”
林大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好……好运来?”
林大山结结巴巴,满是煤灰的大手在裤腿上拼命蹭着。
“那是领导吃饭的地方啊!赵科长请咱们?”
在他眼里,这面子太大了!
这代表着权力的低头,代表着一种“被看得起”的荣耀。
更重要的是,这件让他心惊胆战的事儿,终于能翻篇了!
“哎呀!这可怎么好!”
王秀兰也慌了神,急忙弯腰去床底下扒拉鞋子。
“快!小野,快起来!咱们得赶紧去,别让领导等急了!”
“孩儿他妈,你也赶紧洗把脸,换身净衣裳!”
林大山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是赵科长给台阶,咱们得接着!”
老陈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
被欺负了,只要施暴者稍微露出一丁点“和善”。
他们就会感恩戴德,甚至反过来责怪自己“不识抬举”。
“我不去。”
林大山扣扣子的手僵住了。
所有人转头看向病床。
林野依旧靠坐在那,侧头看着老陈,眼神清醒得让人害怕。
“小野!你胡说什么!”
林大山急了,压低声音吼,“那可是好运来!赵科长都低头了,你还想咋样?”
林野没理父亲,只是盯着老陈。
“陈叔。”林野指了指脑袋。
“我是脑震荡观察期,头晕,恶心,走两步都想吐。酒楼那种地方,我去不了。”
老陈皱眉:“那你……”
“而且,赵刚是犯罪嫌疑人赵虎的父亲。”
林野声音骤冷。
“据《刑事诉讼法》,侦查期间嫌疑人家属私下接触受害人,违规。
在酒楼吃饭,万一他再给我爸两千块钱,算不算贿赂?算不算私下和解?”
老陈愣住。
这小子,把法律条文当刀子使啊!
“那你想在哪谈?”老陈下意识问道。
林野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陈叔,您是警察,您最清楚。”
林野一字一顿,“既然要谈赔偿,谈案情,那就得去讲理的地方。”
“我要去派出所。”
林野盯着老陈,字字铿锵:“就在调解室,在国徽下面谈。开着执法记录仪,有一句录一句。”
……
“什么?!去派出所?!”
电话那头,赵刚气得直接把大哥大摔在桑塔纳的真皮座椅上。
“给脸不要脸的小崽子!老子请他去富贵厅他不来,非要去号子里谈?他以为他是谁?!”
去派出所,性质就变了!
那是接受审问,是被动挨打!
“赵科长,孩子咬死了这一点。”
老陈声音不卑不亢。
“他说如果不去派出所,他就直接给市报社打电话,说有人试图用饭局私了刑事案件。”
“草!”
赵刚狠狠锤了一把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尖叫。
透过车窗,行政楼下的人群还没散,苏大强那阴狠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不能拖了。
再把记者招来,他就真完了。
“行!派出所就派出所!”
赵刚咬牙切齿,眼里凶光毕露,“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盘上,这只蚂蚁能翻出什么浪花!”
……
半小时后。
林野在家人的搀扶下,走出病房。
路过护士站,之前那个嚣张的刘大夫正躲在柜台后装死,连头都不敢抬。
“爸。”
临上警车前,林野停下脚步。
他借着整理书包,手指再次确认了一下侧兜里那台复读机的按键。
红灯微弱闪烁,像只窥视真相的眼睛。
“小野啊……真……真去派出所啊?”
林大山腿肚子还在转筋,“那地方怪吓人的……”
林野伸手,握住父亲那只布满老茧、正在剧烈颤抖的手。
他的手很凉,却稳如铁钳。
“爸,你记住。”
林野凑近父亲耳边,“到了那里,不管赵刚说什么,不管他怎么拍桌子吓唬人。”
“你看我眼色行事。”
“我不点头,那个字,你把手剁了也不能签。”
林大山看着儿子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