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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男妻:王爷他真香了米荠大结局全文阅读求分享

替嫁男妻:王爷他真香了

作者:丑丑的云宝

字数:115730字

2026-04-06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替嫁男妻:王爷他真香了》出自丑丑的云宝之手,双男主题材,米荠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已更新115730字,喜欢看双男主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替嫁男妻:王爷他真香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米婉的闺房在米府东院,是整个府邸最好的院子之一。

院子里种着两棵海棠树,春里开满粉白的花,风一吹,花瓣落得满地都是。廊下挂着几只金丝雀笼子,鸟鸣声清脆悦耳。窗棂上雕着缠枝花纹,糊着上好的蝉翼纱,阳光透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此刻,这间精致的闺房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紫檀木的、黄花梨的、朱漆描金的,一个挨着一个,几乎占了大半个屋子。箱子都敞着盖,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各色物件——绸缎、首饰、摆件、字画,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米婉坐在箱子中间,手里拿着一支翡翠钗子,对着光细细地看。

钗子是上好的冰种翡翠,雕成兰花的形状,花瓣薄得透光,花蕊处嵌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她满意地点点头,把钗子放进手边的红漆匣子里,又拿起下一件——一串水晶珠子,颗颗圆润,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这个也是好东西。”她自言自语,嘴角翘得老高。

贴身丫鬟春杏在旁边帮着整理,一边往箱子里摆东西一边啧啧赞叹:“小姐,这翡翠钗子成色真好,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透的。”

米婉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这是爹爹特意从南边寻来的,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支。”

她又拿起一支白玉簪子,在手里转了转,忽然皱了皱眉,随手丢回箱子里:“这个就差些了,玉质不够润。”

春杏笑着说:“小姐的眼界是越来越高了。”

米婉没说话,低头继续清点。

她面前摊着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嫁妆的清单。她一样一样地对,对的就打个勾,不对的就皱眉头。她做事向来仔细,尤其是这种大事,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嫁去太子府,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事。

太子——未来的皇帝。她要做太子妃,将来还要做皇后,母仪天下。她的嫁妆必须是最好的,不能让人挑出一丝毛病。

她正对着清单,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氏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里抱着个红木匣子,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米婉抬头看了她一眼:“娘,您脚怎么了?”

林氏摆了摆手,在软榻上坐下,把匣子搁在桌上:“没事,摔了一跤。”

她说着,把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赤金头面——凤钗、步摇、耳坠、手镯,一样不少,金光闪闪的。

“这是你外祖家传下来的,添到你的嫁妆里。”林氏把匣子推过去。

米婉拿起来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金子的成色倒是不差,做工也精细,可式样老气了些,而且——金子,到底俗气。

她把凤钗放回去,语气淡淡的:“娘,这金子也有些俗了吧。”

林氏一愣。

米婉起身,走到旁边一个紫檀木箱前,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桌上。

“您看,”她拿起一支翡翠钗子,“这是爹爹送的上品翡翠钗环玉镯,你看看这水头,这雕工。”

又拿起一串水晶珠子:“这是西域进贡的水晶钗环,颗颗都是上品,宫里都未必有这成色。”

再拿起一块玉佩:“还有这个,蓝田的玉佩,温润得像羊脂一样。这样好的东西才配得上我的婚事。”

她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屋子里顿时珠光宝气,那套金首饰摆在旁边,确实显得黯淡了些。

林氏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眼神变了变。

她认得这些。

那翡翠钗子是米荠生母的,那水晶珠子也是,那块蓝田玉佩更是——那是当年大夫人陪嫁里最值钱的物件,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块。

她以为这些早被米丞相处置了,没想到,全给了米婉。

林氏刚才摔倒的不痛快顿时一扫而空,嘴角翘起来,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些也不是顶好的,”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后你进了皇宫,皇宫里所有的宝贝都是你的,这些东西也都是你的。”

米婉把东西一件件收好,脸上带着笑:“那是自然。”

她坐下来,又拿起那支翡翠钗子,在手里细细地摩挲,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林氏。

“娘,米荠那蠢货去祁王府,不会坏事吧?”

林氏笑了笑,放下茶盏。

“傻子不会看人脸色,也不会告状。整个米府的人,连烧火小厮都能随便欺负他。”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轻蔑:“这样的人去了祁王府,怕是连祁王的面也见不到。即便见到了面,就凭他结巴的嘴,也说不出三句话。”

米婉听得掩嘴笑:“也是,他那副傻样,谁见了都嫌弃。”

林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而且你爹说,那祁王虽然病得快死了,近三年的弑暴戾之气却不减反增,宛若活阎王。”

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听闻祁王府后院里的奴仆时常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前院里常年都弥漫着血腥味。”

米婉脸色微微一白。

林氏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米荠嫁过去的下场,不是守活寡,就是死路一条。”

米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活该。”她把翡翠钗子放进匣子里,语气轻飘飘的,“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林氏听到“那个女人”四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说:“当年你爹本来就想把她许给祁王,是咱们费了多少心思才换成你。如今祁王成了废人,你嫁太子,她嫁祁王,正正好。”

米婉点头,又拿起那串水晶珠子,对着光看。

珠子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当年要是没有她,你爹也不会……”她话说了一半,没往下说。

林氏明白她的意思。

当年米荠的生母是正室,她是妾。那女人死了之后,她才扶了正。可米丞相心里一直装着那个女人,这么多年了,书房里还挂着那女人的画像。

林氏每次去书房,看到那幅画,心里就跟针扎一样。

“死了的人,争不过活人。”林氏淡淡地说,“活人,也争不过死人。但只要那女人的儿子没了,你爹也就死心了。”

米婉把手里的珠子放下,认真地看着林氏:“娘,祁王真的会她?”

林氏冷笑一声:“那谁知道呢。不过就算祁王不她,祁王府那地方,她一个傻子,能活多久?”

米婉想了想,觉得也是。

一个傻子,没人护着,在哪里都活不长。

她不再想米荠的事,低头继续清点嫁妆。

“这匹缎子花色旧了,换掉。”她指着一匹绛红色的绸缎对春杏说。

春杏应了一声,把那匹缎子抱出来,又换了一匹新的进去。

林氏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些嫁妆里,有几箱是你那傻子弟弟生母的旧物。”

米婉头也没抬:“我知道。”

“你不嫌晦气?”

米婉抬起头,笑了笑:“娘,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翡翠钗子、水晶珠子、蓝田玉佩,哪样不是顶级的?我不要,难道留给那个傻子带到祁王府去?”

她说着,拿起那块蓝田玉佩,在手里掂了掂:“这么好的东西,给她也是糟蹋了。”

林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女人的东西确实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也是。”她点点头,“反正她也用不上了。”

米婉把玉佩放进匣子里,合上盖子,拍了拍手。

“娘,您说她到了祁王府,会不会吓得哭鼻子?”

林氏嗤笑:“她那副蠢样,怕是连哭都不会。”

米婉想象着米荠穿着大红嫁衣,傻乎乎地坐在花轿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活该。”她又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畅快。

林氏看着女儿的笑脸,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她想起刚才摔的那一跤,膝盖还在隐隐作痛。都怪米荠那个丧门星,见了她就没好事。不过还好,再过两天,那个扫把星就要被送走了。

送去祁王府,送去那个活阎王手里。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茶也没那么苦了。

“娘,”米婉忽然开口,“你说祁王要是知道送来的是个傻子,会不会退回来?”

林氏摇头:“赐婚的旨意,哪能说退就退。再说了,祁王那个病秧子,怕是连掀盖头的力气都没有,哪还管新娘子是傻还是不傻。”

米婉又笑了:“那她岂不是要守活寡?”

林氏冷笑:“守活寡都是好的,就怕连命都守不住。”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像是也在附和着她们的笑声。

春杏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那这些嫁妆单子,要不要送去给……米荠公子看看?”

米婉脸色一沉:“给他看什么?他的嫁妆,不就在那几口破箱子里么。”

春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米婉把清单收好,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花瓣被风吹落,飘了满地。

她想起小时候,米荠还没摔傻的时候,也在这院子里跑过、笑过。那时候米荠是嫡子,她是庶女,见了米荠还得行礼。

可现在呢?

她是京城第一贵女,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而米荠,是个傻子,要被送去给活阎王冲喜。

风水轮流转,不过如此。

“娘,”她回过头,“您说,米荠的生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落得这个下场,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林氏冷冷一笑:“那女人活着的时候争不过我,死了更争不过。她儿子什么下场,都是命。”

米婉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窗外的花。

“也是命。”她轻声说。

林氏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好好准备你的婚事,这才是正事。”

米婉点头:“我知道。”

林氏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首饰,叹了口气:“这套东西确实老气了些,回头娘再给你寻好的。”

米婉笑了笑:“不用了娘,有这些就够了。”

她说着,把那个红木匣子合上,推到一边。

她确实看不上这套金首饰,但也不会拒绝。多一件总比少一件好。

林氏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米婉站在窗前,看着母亲走远,低头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嫁妆。

她的目光落在那块蓝田玉佩上,伸手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玉是暖的,温润细腻,像是还带着那个女人的体温。

米婉皱了皱眉,把玉佩丢进匣子里,用力盖上盖子。

“春杏,”她喊了一声,“把这些箱子都封好,贴上红封,明天一早送去太子府。”

春杏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米婉坐回妆台前,拿起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再过两天,她就是太子妃了。

至于那个傻子——

她放下铜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个傻子,就让他去祁王府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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