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川亦的《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是都市脑洞类型,主角何雨拄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89450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四合院:我的勤奋不一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搪瓷缸子握在手里有些沉。
缸壁上印着五个褪色的字,何雨拄的拇指无意识地在那凸起的笔画上摩挲。
周围是鼎沸的人声,铁勺刮过锅底的锐响,油在旺火里爆开的噼啪。
靠墙一溜炉灶喷着蓝焰,掌勺的师傅手臂起伏,锅里的菜肴腾起白汽。
屋子 的长条案板上堆成小山,洗净的菜蔬泛着水光,几个穿白褂的年轻人立在厚重的木墩前,手起刀落,节奏快得让人眼花。
土豆丝、萝卜丝从刀下淌出来,细得像线,匀得如同量过。
何雨拄看着,脑子里却是一片空茫。
他也叫何雨拄。
就在昨夜,朋友极力推荐的那部老电视剧,他熬着夜看完了。
屏幕里那个同样名字的男人,一辈子活得憋屈又荒唐。
怎么一闭眼再睁开,自己就坐在了这个嘈杂油腻的地方,成了十六岁的“傻柱”?
零碎的记忆挤进意识。
这里是泰丰楼的后厨。
今天一早,那个叫何大清的男人——这身体的爹——突然说要给他找个师父。
把刚满七岁的妹妹何雨水送去学前班后,何大清就拽着他来到了前门大街这家馆子。
何大清把他推给一个叫洪鹤年的师兄,撂下话:孩子交给你了,打骂随意,只要留口气,能把厨艺教出来就行。
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走,没多看一眼。
洪鹤年让他先坐着,喝口水,自己则去找总厨张祖胜商量收学徒的事。
何雨拄心里翻腾。
上辈子,他是个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人,子虽平淡,好歹安稳。
他从未想过会走上“穿越”
这条路,更没料到会掉进那个令人闷的故事里。
只要看过那剧的人都清楚,何雨拄的后半生简直是个笑话。
轧钢厂的大厨,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就算脾气直、嘴巴臭,凭这条件本也不难成家。
可他偏偏撞上了秦淮茹,旁边还有个易中海时时敲着边鼓。
他被吊着,被抽了血肉,直到四十多岁才扯了张结婚证。
洞房花烛夜,等待他的是早已上环多年、不可能再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想起这些,一股无名火就窜上来。
何雨拄咬了咬后槽牙,对自己说:既然来了,就别再走那条老路。
这辈子,离那朵看似柔弱的白莲花远点。
舔狗?谁爱当谁当去。
他对寡妇没兴趣。
以后秦淮茹是秦淮茹,他是他,井水不犯河水。
还有那个总把“道德”
挂在嘴边的易中海,也得躲着走。
原身能被拿捏得死死的,少不了这人在背后用那些大道理一遍遍敲打、捆绑。
正想得出神,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厚实的手掌,力道不轻。
“拄子。”
洪鹤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以后用心学。
你爹把你托给我,我会的,绝不藏着。”
何雨拄抬起眼。
面前的中年人面容敦厚,眼神里带着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不出意外,这就是自己今后的师父了。
他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师父,我不怕累,肯定好好学。”
洪鹤年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我跟总厨说妥了。
明儿早上九点前,你过来。
先从切配的功夫练起。”
他没提正式收徒的话。
心里自有打算:先看看这孩子品性如何,是不是块学厨的料。
若是老实肯,有点灵性,收入门下未尝不可。
若是偷懒耍滑,那就留在后厨打打杂。
手艺这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传的,即便是师兄的儿子,也一样。
何雨拄暗自松了口气。
居然没让他直接去水台。
记忆中,那地方整天和血水、鳞片、内脏打交道,是厨房里最累最腥的活计之一,专门负责处理各种生鲜食材,给灶上的师傅打下手做准备。
能跳过这一步,起点似乎比预想的要好那么一点。
水台那活计是后厨最底层的差事,终泡在水里,手指脚趾常被泡得发白发皱,久了还会溃烂。
这活没什么门道可学,纯是耗力气的苦工。
早些时候何大清就叮嘱过,哪怕师父派了最累最脏的水台,也不能露出半点不情愿,先着,往后总能寻机会调去别的位子。
想练刀工就得去砧板——那也是后厨七大行当之一,握着菜刀将各样食材切成丝、片、块。
这位置是厨子的基,手上没点准头,菜摆出来便少了模样。
“知道了师父,明天我一准到。”
“嗯,回吧。”
“师父您歇着。”
辞了洪鹤年,何雨拄迈出泰丰楼的 。
前门西大街就在眼前,他顺着向东走,穿过那片开阔的广场。
沿途
走了许久才瞧见地安门大街的牌楼。
往北一拐,南锣鼓巷的巷口便露了出来。
迈进95号院门,闫家媳妇正端着盆泼水,瞧见他进来就咧开嘴:“傻柱,听你爹说送你学手艺去了?”
“是,去酒楼后厨当学徒。”
何雨拄答完,盯着这位将来的三大妈,语气格外认真:“闫大妈,往后别喊我傻柱了。
我不傻,叫我拄子就成。”
闫大妈怔了怔,见他脸上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嘴角勉强扯了扯:“也行……顶个傻名头,往后说亲都难听。”
何雨拄这才露出点笑意:“谢您了闫大妈。
您记着,我是何雨拄。”
看他穿过穿堂往后院去,闫大妈嘀咕起来:“今儿这是怎么了?喊了这些年都没吭声,突然就较真了?”
她撇撇嘴,“拄子……还没傻柱顺口呢。”
何雨拄进了中院,径直走进坐北朝南那三间屋。
何大清正在里屋收拾东西,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布帘后传来。
他站了片刻才开口:“爹,我回来了。”
顿了顿,又问:“您收拾行李?”
“不是!”
何大清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哆嗦,转过身来,“你走路咋没声儿?”
“是您没听见。”
何雨拄盯着那堆半敞的包袱,“那这是做什么?”
“开春了,把这些旧衣裳拾掇拾掇,晒透了才好收起来。”
何大清手上不停,语气却有些飘,“你也大了,这些事该学着打理,总不能一辈子指望我。”
何雨拄别过脸。
若不是早知道后来那些事,他或许真信了这番说辞。
那部漫长的戏里没明说何大清究竟是哪一年离开这四合院,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定过子。
可算算秦淮茹的年纪——她是三三年生人,十八岁嫁进这院子——再往前推,便能估摸出个大概:正是这段子,何大清把原本那个傻柱塞进泰丰楼,托付给师兄,然后悄没声地跟着那女人远走高飞。
扔下十六岁的何雨拄,带着七岁的何雨水,在这院里熬子。
何雨拄忽然开口:“我听人说,您在外头有人了?”
“啥?”
何大清手里的衣裳掉在炕沿上。
何雨拄一字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他们说,您跟一个寡妇好上了?”
何大清脊背一僵,没料到这桩藏得最深的秘密竟从他那向来懵懂的儿子嘴里冒了出来。
他当然不会认,喉咙里挤出笑:“哪个混账胡扯的?影子都没有的事,专在背后糟践我名声。”
“可好些人都瞧见了,”
何雨拄没挪眼,“说那寡妇姓白,还带着个儿子。
爹,您该不会要把他们接进门,丢下我跟雨水不管吧?”
捅破这层纸是何雨拄反复掂量后的决定。
记忆里没提何大清具体何时消失,若只剩几个月,自己的处境就麻烦了。
雨水刚满七岁,独自住在东厢那间小屋;何大清与他则占着朝南的三间正房。
往后同处一个屋檐下,即便承袭了全部过往,习惯终归不同,稍有不慎露出马脚,被何大清察觉端倪,往后不知要横生多少枝节。
索性撕开那层遮羞布,何大清动作——他走得越早,自己露馅的风险就越小。
后即便言行与从前有差,四周邻居也不会太疑心,有何大清弃家出走这由头挡着,多少异样都能搪塞过去。
听到“白寡妇”
三字,何大清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原以为瞒得严实,竟连儿子都听了满耳风言。
他只能硬撑着摇头:“别信外人嚼舌,没影子的事。”
顿了顿,又试探道,“谁跟你说的?”
“昨儿蹲茅房时,隔墙女厕有人议论。”
何雨拄盯着他,“她们扯谎?”
“自然是扯谎!”
何大清嗓门高了半分。
“万一是真的呢?”
何雨拄不退反进,“您跟别人走了,雨水才进学前班,我拿什么养她?”
“说了不是真的!”
何大清恼火地挥手,“我能不管你们?总得把你们拉扯大,给你娶媳妇,给雨水寻个好人家。”
何雨拄还想开口,何大清已不耐烦地转身:“行了,少听风就是雨,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掀帘子跨出门槛。
不必猜,准是找那白寡妇商量对策去了。
何雨拄掩上门,这才将注意力投向意识深处那抹异样。
早在鸿宾楼后厨清醒那刻,他便知晓自己不止是跨过时空,还带了别的东西。
只是当时人多眼杂,不便细究。
此刻屋里只剩他一人,正好探个明白。
【姓名:何雨拄】
【年岁:十六】
【生计技艺:无】
【行当:厨子】
【禀赋:耕耘方得收获,汗水终见谷仓】
【手艺:水台二等(一百二十五/二百)】
【刀功三等(一百四十五/四百)】
【控火二等(三十一/二百)】
【调味二等(十九/二百)】
【技法:谭家菜初阶(二十七/一百)】
【白案二等(三十二/二百)】
【川味二等(八十六/二百)】
【纳物虚空】
何雨拄的目光落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上,那股熟悉的笃定感便从心底升了起来。
谭家菜与川菜的手艺都是何大清手把手教出来的,熟练度已至二级,应付常足够。
官府菜讲究的是用料金贵、滋味清雅,早年间京城里多少宅门宴客,都指着这一口体面。
可惜他年纪太小,等真能掌勺时,世道早已变了天,那些精细菜式再难有机会上手,只学了个皮毛。
真要论糊口的本事,还得是川菜。
何大清若只守着谭家菜那套,怕是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至于白案——厨房里专司面点的活儿,馒头、面条、花卷,凡是面粉能变出的花样都归这儿管,广义些说,各式点心小吃也算在内。
何雨拄真正拿手的,反倒是这些更接地气的手艺。
都是放学后围着家里灶台转,一三餐硬生生磨出来的。
叫他意外的是,系统竟标注出一项天赋。
付出汗水,便能看见收获。
这句话让他怔了好一会儿。
若上辈子就有这般能耐,何至于为了一张 挤破头?哪怕只是个普通大学,人生恐怕也会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现在也不晚。
只要肯下力气,总能有回报——这大概是对勤恳之人最好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