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书迷集合!画出自己的一片天的《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不能错过,何雨柱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45736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四合院:我,何雨柱,不再犯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赶忙招呼他坐下,又转头唤来帮佣的张姨,添上一杯新沏的绿茶。
茶叶在杯底缓缓舒展。
他等茶香袅袅散开些,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琢磨的这个,叫《流浪地球》。”
娄晓娥被那本书名震得一时失语。
“我这还在想着怎么飞上月亮呢,”
她喃喃道,“人家倒好,直接让整个星球去流浪。”
没等何雨柱解释,问题便接连抛了过来:“星球怎么流浪?为什么要走?这合乎常理吗?”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里透出无奈。”你先别急着问,”
他摆摆手,“听一段再说。”
娄晓娥抿了抿唇,声音放轻了些:“好,柱子哥……以后别叫我娄同志了,叫晓娥就行。”
“柱子哥?”
何雨柱低声重复,觉得这称呼来得突兀。
两人今天才初次见面,这般亲近,放在如今这年月实在少见。
或许正因为她是那种心思直率的人——好感便不加掩饰,亲近也毫无拘束。
与她相处,何雨柱自己也觉得松快。
“行,晓娥,”
他最终说道,“但别再中途打断我了,否则我真不讲了。”
【我从未见过黑夜,自我睁眼时,脚下的土地早已静止……】
【许多世纪前,观测者发现恒星内部正发生异变……】
【唯一的出路,是带着家园驶向深空……】
何雨柱缓缓说起那个关于迁徙星球的故事。
开头几句便攥住了娄晓娥的注意力。
星辰停止旋转?太阳将要吞没一切?载着整个人类航向银河之外?
她眼底渐渐亮起光来,望向何雨柱的眼神变了。
他叙述的段落并不长,却透着某种辽阔而苍凉的韵律,像旧时北方文学里常见的宏大与温情交织的调子。
在这年代听来,非但不突兀,反而让娄晓娥听得入了神。
同一时刻,院墙另一侧。
秦京茹从清早便坐在秦淮茹屋里,等到头偏西,终于耐不住性子。
“姐,那人到底去哪儿了?怎么整天不见影?”
秦淮茹今将头发编成两股辫子,衣衫虽朴素,面容却鲜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心里像是被什么扯着——既盼着那人别回来,又清楚自己必须作个决断。
就算留不住他,也得把他和这家拴在一块儿。
“你跟姐说实话,”
秦京茹声音低了下去,“他是不是……嫌我从乡下来?”
秦淮茹在她面前把何雨柱说得千好万好,性情敦厚,手艺稳当,在后厨掌勺。
可等了一整天,连个脚步声都没听见。
暮色正沿着窗棂往上爬,屋里光线暗得很快。
何雨柱把摊开的书合上,推到桌子另一头。”今天先到这儿吧。”
他朝窗外抬了抬下巴,“你看,天都沉下来了。”
娄晓娥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倾。”柱子哥,再讲一段,就一小段。”
她声音里掺进一点平时没有的绵软,“要不……你吃了晚饭再走?”
何雨柱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姑娘今天怎么回事?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个念头,脸上却没露出来。”剩下的部分,下回再说。”
他站起来,动作脆,没留商量的余地,“总得留点念想。”
娄晓娥只好跟着起身,嘴角往下撇了撇,送他往外走。
穿过客厅时,娄父的目光从报纸边缘投过来,在他们身上停了片刻。
女儿和这个年轻人关在书房里待了整个下午,这情形他头一回见。
自己这闺女眼界向来高,几时对谁这么黏缠过?
走到门口,娄母也过来了,手里提着个鼓囊囊的布袋。”小何,这些你带回去。”
她把袋子递过来,“都是今天备多了的菜啊肉的,我们俩吃不完,放着也是糟蹋。”
何雨柱没推辞,伸手接了。
布袋沉甸甸地坠手,透出些凉润的湿气。
另一头,屋里灯已经拉亮了。
秦京茹坐在炕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脑子里反复滚着几句话——食堂主任,城里户口,父母都不在了。
这些词拼在一起,在她熟悉的世界里,简直像戏文里才有的好光景。
“人家那样的条件,瞧不上咱们乡下姑娘,那才不奇怪呢。”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瞎琢磨啥。”
贾张氏在边上剥着豆子,眼皮都没抬,“柱子那人实诚,不兴讲究这些。”
秦淮茹把手里的针线活放下,看了表妹一眼。”该交代的,我都跟你磨破嘴皮子了。”
她语气硬了些,“想跳出农门,眼前就是最快的道。
要是你还乐意一天挣那七个工分,接着过土里刨食的子,就当我这些心思全白费了。”
她比秦京茹多活了好些年,也多摔过跟头。
当初她自己就是咬着牙嫁进城里,才算脱了那身泥。
好不容易站稳,男人又没了。
这些事让她比谁都清楚,一个没脚的乡下女人,除了嫁人,还能指望什么别的路?
秦京茹把头埋得更低了。”姐,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姐,他……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
“三十七块五。”
秦淮茹答得很快。
秦京茹吸了口气,嘴微微张着,好一会儿没合上。”这么多?姐,你工资不是才……”
“快赶上我两份了。”
秦淮茹替她把话说完。
贾张氏把豆壳拢到一边, 话来:“可不光是工资。
柱子对家里人那是没得说。
前些天刚给他妹子买了辆新车,凤凰牌的。
等雨水姑娘一毕业,嫁出去,往后他那份工资,不就全是小两口自己攥着了?”
她说着,朝秦京茹那边努努嘴,“淮茹,你帮京茹掂量掂量,这里头的轻重。”
秦京茹觉得身上那点倦怠一下子被这话扫空了,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
她把手从衣角上松开,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姐,姑,你们放心。
这个人,我……我心里有数了。”
暮色压着屋檐角往下沉时,车轮碾过胡同的碎石子,停在了院门外。
他推门下车,手里空荡荡的——那些从别处得来的东西,早已收进了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稳妥处所。
踏进内院时,他视线掠过院里几个模糊的人影,径直推开了自家那扇虚掩的门。
屋里过分整齐了。
桌面没有灰尘,物件摆得一丝不苟。
他皱了皱眉,记得分明叮嘱过妹妹别动这间屋子。
正思忖着,一个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的声音又急又低,“一大爷那边都等半晌了,再不来,他们怕是要叫人去寻你了。”
他这才想起傍晚那桩被忘在脑后的事。
脚步被半拖半拉着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前。
门帘一掀,几道目光齐刷刷扎了过来。
“柱子啊,就等你了。”
易中海没多话,只朝旁边抬了抬手。
秦淮茹便笑着往前站了半步,将一个年轻的姑娘轻轻往前推了推。”这是我家三叔跟前的六丫头,叫京茹。
今儿特意来城里走动走动。”
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片刻。
是鲜亮的,带着乡野里养出来的紧实气色,年纪瞧着跟雨水差不了多少。
他点了点头,没出声,心里那点不耐烦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灰,闷闷地煨着。
屋里椅子吱呀响了几声,人都坐下了。
他拣了靠门边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了定。
沉默像水一样漫开,浸得人手脚发僵。
“柱子?”
易中海的声音打破了凝住的空气,“平不是挺能说道么?今儿个怎么哑巴了?”
他抬了抬眼,语气淡得像白水:“累了。
改天再说吧。”
身子刚离开椅面,对面却伸过来一只手。
“何雨柱同志。”
那姑娘自己站了起来,手指细长,掌心朝上摊开着,“我叫秦京茹。
您喊我小茹就成。”
他顿住了。
众目睽睽下,那只手悬在半空。
他终是伸手碰了碰,一触即离。
皮肤相触的瞬间,他嗅到一股淡淡的、像是皂角混着头晒过的棉布气味。
“常听我姐提起您。”
秦京茹转身拎起茶壶,斟满一杯推到他面前,动作利落得不带半分忸怩,“她说您心肠好,肯吃苦,没少照应她们娘几个。
何同志,您这样的人,如今可真不多见了。”
茶水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他盯着杯中打旋的茶叶梗,没接话。
屋外不知谁家养的鸽子扑棱棱飞过屋檐,咕咕的叫声隔着窗纸渗进来,又慢又沉。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空气凝滞得能掐出水来。
何雨柱垂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那节奏又轻又碎,像屋檐漏下的雨。
门外其实没走远。
几道影子斜斜地映在窗纸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何同志。”
声音是从对面传来的,直愣愣的,没绕弯子,“你是不是瞧不上我?”
他抬起眼皮。
姑娘坐得板正,手攥着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不是。”
他答得脆,连摇头的幅度都控制得恰好。
“那……是嫌我模样不好?”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呼吸急了半分,“比不上我姐?”
何雨柱抬手止住她的话头。
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再说的意味。
“话不能这么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很快移开,“你长得挺好。”
姑娘嘴角刚翘起来,就听见他后半句砸下来:“可咱俩不合适。”
屋里静了一瞬。
灶膛里煤块裂开的细响都听得清楚。
她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才出来:“哪儿不合适?我能改。”
何雨柱站起来,衣摆带起一阵风。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背对着她说:“要怪就怪你姓秦。”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上。
秦京茹愣在那儿,盯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木门。
窗外有脚步声匆匆追出去,又悻悻地折返。
她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何雨柱已经穿过院子。
傍晚的风刮在脸上,带着煤烟和白菜帮子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走得快,鞋底蹭过青石板,发出硬邦邦的声响。
“柱子!你这——”
一大爷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回家做饭!”
他头也没回,扬了扬手,“下回再聊!”
拐过影壁时,他瞥见墙角蹲着只野猫,正舔着爪子。
猫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
何雨柱脚步没停,心里却想:有些门,从一开始就不该推开。
门在身后合拢时,秦淮茹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
何雨柱沿着胡同走,风卷起几片枯叶擦过他的裤脚。
他知道那扇门里会上演什么——哭泣、指责、还有那些早已听惯的埋怨。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胃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
他抬手按了按腹部,这才想起从早晨到现在只喝过半碗稀粥。
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