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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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跪求我出手术费那天,刚给弟弟转了20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妈住院,我请假陪床七天,端屎端尿。
第八天我弟来了,拎着一袋打折车厘子。
我妈挣扎着坐起,笑出满脸褶子:”儿子快坐,别累着。”
他待了半小时,拍了张合照发朋友圈:【妈,有我在。】
收获满屏亲戚的夸赞后,他拍拍屁股走了。
病房门刚关,我妈立刻沉下脸:”愣着嘛?去洗车厘子。”
洗手间里,我倒出水果,袋底掉出一张揉皱的银行汇款单。
收款人:我弟姜野。金额:二十万。
时间是昨天下午。
我盯着那个期,浑身发冷。
昨天下午,医生刚下了十五万的手术催缴单。
当时,我妈当着全病房的面,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女儿,妈真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你就是去借贷,也不能看着妈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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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车厘子洗好了没?磨蹭什么呢?”
病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不耐烦,带着那种对我专用的催促语气。
我攥着那张汇款单,指节发白。
纸被揉过,边角起了毛,像是随手塞进袋子里的。
收款人:我弟姜野。金额:二十万。
交易时间:昨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两点十七分。
我记得那个时间。
因为两点整,主治医生把催缴单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妈的眼睛没看那张单子。
她看的是我。
准确地说,是在估量我。
估量我还能榨出多少。
“姜棠!”
“来了。”
我把汇款单折了两折,塞进裤兜里,拧开水龙头。
车厘子在水流里滚动,深红色的,有几颗已经软了,表皮皱着。
打折货。
我弟拎着打折车厘子来看我妈,我妈笑得满脸褶子。
我请了七天假,扣了三千多工资,睡了七夜折叠床,腰疼得起不来。
我妈没笑过。
一次都没有。
端着洗好的车厘子回到病房,我妈半靠在床头,脸上还挂着刚才冲我弟笑的余温。
看见我进来,那余温瞬间收了。
“放床头柜上。”
我放下了。
“你弟刚才说了,他最近手头紧,让你别老找他。”
我没说话。
“催缴单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十五万,你要是再拖,手术排期就过了。”
“我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一个月挣多少你自己不清楚?”她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你弟买的车厘子真甜。”
“妈,”我说,”弟最近手头到底多紧?”
“紧怎么了?人家有房贷、有孩子,哪儿哪儿都要花钱。你不一样,你一个人,花什么?”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遍了,多到我都能替她接下半句。
果然,她接着说:”你要是早点找个人嫁了,也不至于一个人扛。”
我坐在折叠床上,手在裤兜里,指尖摸到那张汇款单的折痕。
二十万。
昨天下午。
她跪下去的那一秒,这笔钱已经躺在我弟的账户里了。
“妈,那十五万……”
“十五万怎么了?你是我女儿,你不出谁出?你弟要是有钱,他能不出?他是没有。”
“他真没有?”
“你什么意思?”她的眼神突然尖了,”你跟你弟计较什么?他是男孩子,以后养老还得靠他。你出这点钱,就当提前孝敬了。”
旁边病床的家属假装没听见,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