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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名,护你归沈译之陆征远,以我之名,护你归天命棋盘

以我之名,护你归

作者:天命棋盘

字数:101436字

2026-04-16 完结

简介

完整版职场婚恋小说《以我之名,护你归》,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天命棋盘,小说处于完结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01436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以我之名,护你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兵说的那辆物资车,后天晚上十点出发。

沈译之用了一天时间准备——不是收拾行李,是想好怎么跟陆征远说。

但她没找到机会。

从首都回来后,陆征远几乎没离开过指挥中心。那批铀的追踪、迈克尔·陈的消失、国内的新指令——每一件事都压在他肩上。她几次路过那扇门,看见里面灯光通明,人影晃动,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第三天傍晚,她在食堂门口堵住了他。

他刚开完会,脸色疲惫,左肩的绷带换了新的,隐隐透出一点血渍——伤口又裂了。

“有时间吗?”她问。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五分钟。”他说。

两人走到营房后面的训练场——就是那天晚上许兵站过的地方。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烧成橙红色。

她开门见山:“今晚我要跟许兵出去。”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

“去哪?”

“反政府武装控制区。那个矿区。”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你知道那地方现在是谁的地盘吗?”

“知道。”

“你知道许兵去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如果出事,没人能救你们吗?”

“知道。”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她回答了四个“知道”。

然后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沈译之,”他叫她的全名,“你每次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她看着他:“上次我说了。你让我等你回来。”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这次你回来了。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夕阳在他们身后沉下去,天边最后一抹红色正在消失。

他伸手——右手,没受伤的那只——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沉甸甸的。

“卫星电话。”他说,“加密频道,直通指挥中心。如果出事,按这个键。”

她接过来,握在手心。

他又掏出另一个东西——一把,小巧的,银色的。

“会用吗?”

她点头。

他看着她把枪收好,然后说:“活着回来。”

她点头。

转身要走。

“沈译之。”

她回头。

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脸上有光也有影,看不清楚表情。

“我在营地等你。”他说。

晚上十点,物资车准时出发。

开车的是个当地司机,收了钱就不说话。许兵坐在副驾驶,沈译之和另一个维和士兵挤在后车厢的物资堆里。士兵叫李雷,是许兵找来的,话少,枪法准,据说参加过三次反恐行动。

车灯关闭,摸黑前行。

路越来越颠,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物资箱互相撞击的声音。沈译之抱着那个卫星电话,手指轻轻摩挲着按键。

她想起陆征远说的——“如果出事,按这个键”。

她希望用不上。

凌晨两点,车停了。

司机回头,用当地话说了句什么。许兵翻译:“到了。往前走三公里就是矿区。他不能再往前,天亮之前会在这儿等我们。”

三人下车,消失在夜色里。

矿区比想象中大。

月光下,一片片废墟般的建筑绵延出去,远处有几盏灯亮着,有人影走动。许兵趴在一块石头后面,用望远镜看了很久,然后说:“正门有人把守。我们从后山绕。”

后山是一片陡峭的碎石坡,每一步都可能踩空。沈译之跟在许兵后面,手脚并用,指甲里全是泥。李雷断后,枪端在手里,目光扫视着四周。

爬了四十分钟,他们终于登上矿区后面的高地。

从这里看下去,整个矿区一览无余——破败的厂房、堆积的矿石、几辆卡车,还有……一栋单独的小楼,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人。

许兵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栋楼,”他压低声音,“三个月前还不是这样。”

沈译之举起望远镜。小楼的窗户用黑布遮着,看不见里面。但门口那两个人——不是当地武装,是白人。

她数了数——两个在门口,还有几个在楼后面走动。至少六个人。

“雇佣兵。”李雷说,“正规军不会这么站。”

许兵攥紧拳头:“我叔叔就是死在这附近的。”

沈译之按住他的手臂:“先看,别动。”

他们趴在高地上,等了两个小时。

凌晨四点,小楼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站在门口抽烟。月光照在他脸上——四十来岁,络腮胡,迷彩服,典型的雇佣兵打扮。

许兵的望远镜抖了一下。

沈译之察觉到了,低声问:“认识?”

许兵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抖。

又过了半小时,第二个人走出来。

这人没穿迷彩,而是普通的便装——夹克、牛仔裤、运动鞋。他站在门口,和那个雇佣兵说了几句话,然后点了一烟,抬头看天。

月光照亮他的脸。

沈译之的呼吸停住了。

那个脸,她认识。

不是迈克尔·陈。

是另一个人——三个月前,在营地见过的另一个人。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人道主义协调员”。

她记得他叫……安德森。

李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情况。”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一列车队正朝矿区驶来——三辆皮卡,车斗里架着重机枪。

车队在小楼门口停下。车上跳下来十几个人,把安德森围住。有人在说话,声音太大,顺着风飘过来。

沈译之竖起耳朵,努力捕捉那些断断续续的单词——

“……货呢?”

“……已经出了,等消息……”

“……买家催……”

“……告诉他们,加钱……”

发动机又响了。车队掉头,消失在夜色里。

安德森站在原地,看着车队远去,然后转身进了小楼。

高地上,三个人趴着一动不动。

许兵第一个开口:“那个安德森,是联合国的人?”

沈译之点头。

“他在替谁做事?”

沈译之没回答。

她想起迈克尔·陈那天说的话——“有些事,查到最后,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人比敌人更可怕。”

现在她懂了。

凌晨五点,他们开始撤离。

下山比上山更难,每一步都可能踩滑。沈译之抱着卫星电话,另一只手抓着石缝,指甲早就劈了,疼得钻心。

快到底的时候,她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下坠。

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住。

许兵的脸悬在她上方,青筋暴起,咬着牙:“抓紧!”

她悬在半空,脚下是十几米的深渊。她抬头看着许兵——他的胳膊还打着石膏,那只手却在用尽全力拉着她。

“松手,”她说,“你的胳膊——”

“闭嘴。”他打断她,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李雷冲过来,两个人一起把她拉上来。

她躺在碎石堆里,大口喘气。许兵在旁边,捂着胳膊,脸色惨白。

“胳膊断了?”她问。

他摇摇头,咬着牙站起来:“走。”

天亮之前,他们回到物资车停靠的地方。

司机还在,看见他们回来,什么都没问,发动了车子。

沈译之坐在后车厢里,浑身是伤,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安德森。

那个笑眯眯的“人道主义协调员”,和迈克尔·陈一样,在替谁做事?

车开了两个小时,营地出现在地平线上。

沈译之闭上眼睛,手心里是那枚弹壳戒指,硌得生疼。

指挥中心。

沈译之说完矿区的见闻,屋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郑远山站在窗边,一动不动。陆征远靠在墙上,脸上没有表情。周代表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

第一个开口的是周代表。

“安德森。”他说,声音很慢,“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非洲区域协调员。三年了,没人怀疑过他。”

沈译之说:“他和迈克尔·陈是一伙的。那栋小楼里肯定还有东西。”

“证据呢?”

“我看见他在和雇佣兵说话。那些人的装备——不是当地的。”

周代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郑远山。

郑远山开口:“那地方在反政府武装控制区深处。我们进不去,除非——有确凿证据,让上面批准行动。”

“要多确凿?”

“拍到安德森的脸。拍到他和那帮人交易。拍到那栋小楼里有什么。”

沈译之攥紧手指。

陆征远忽然开口:“我去。”

郑远山看着他,没说话。

陆征远继续说:“那地方我熟。上次进去摸过,这次带设备,拍清楚。”

“你胳膊还没好。”

“不碍事。”

郑远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许兵回来。他熟悉那片地形。”

沈译之转头看向门外。

许兵在医疗队,胳膊打了新的石膏。老头儿说,这回是真的断了,再乱来就废了。

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下午两点,沈译之在医疗队门口等到了许兵。

他走出来,胳膊上缠着新的绷带,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睛很亮。

“陆连长要再去矿区。”她说,“需要你带路。”

他点头。

“你的胳膊——”

“死不了。”

她看着他,忽然问:“你恨吗?”

他愣了一下。

“你叔叔死在那儿。”她说,“你恨吗?”

许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恨。但恨没用。”

他看着她,继续说:“我叔叔死的时候,我在国内,刚入伍。他给我写信,说这边的事办完了就回去,给我带非洲的木头。后来信来了,人没来。”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沈翻译,我不恨那帮人。”他说,“我恨的是,我叔叔死了,他们还在活着,还在那些事。只要他们还在,我叔叔就白死了。”

沈译之看着他,没说话。

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沈翻译,你们去的时候,叫上我。”

她点头。

三天后。

傍晚六点,陆征远、许兵、李雷,三个人站在营地后门。

沈译之站在陆征远面前,手里拿着那个卫星电话。

“上次你给我的,”她说,“没用上。这次还你。”

他没接。

“你留着。”他说。

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在暮色里很沉,但很亮。

“万一用得上。”他说。

她攥紧那个电话,点了点头。

他转身要走。

“陆征远。”

他回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

“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等着。

“活着回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右手,没受伤的那只——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答应你。”

三个人消失在暮色里。

沈译之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吞没了他们的黑暗,很久很久。

远处又响起枪声。

但她没动。

她只是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戒指。

等·归。

她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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