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爱好者注意!七片海的故事最新力作《四合院:我的鸡能变强》火热上线,主角曹昆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539599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四合院:我的鸡能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连粒花生米、半块馒头影子都没见。
母子俩气得骂了半晌,才觉得口顺了点气。
就在这时,贾张氏眼角瞥见个人影——娄晓娥缩着肩膀,快步往曹昆那屋走,走到门口还左右张望了两下,见没人,一闪身就推门进去了。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得吓人。
“娄晓娥跟曹昆……有鬼。”
她扯着嗓子朝外喊:“秦淮茹!死哪儿去了?滚回来!”
秦淮茹正在搓衣服,听见喊声忙擦了手跑回来:“妈,怎么了?”
贾张氏嘴角往下一撇,露出个阴森森的笑:“怎么了?我刚瞧见娄晓娥钻曹昆屋里去了。”
“待会儿你去把她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秦淮茹吃了一惊:“不能吧……娄姐不像那种人。”
“蠢货,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屁话!”
秦淮茹挨了骂,闭上嘴不吭声了。
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婆婆在打什么主意,她大概明白了。
想到曹昆手里那些钱,要是能分一点……她口忽地一热。
反正是婆婆要做的,自己不过搭把手。
她没错。
这么安慰着自己,她重新端起盆往外走,眼睛却不时瞟向曹昆那扇门。
屋里,曹昆正闭眼躺着,门忽然被推开,一道人影闪进来。
他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谁?”
娄晓娥反手关上门,转过身,脸腾地红了:“你怎么……没穿裤子啊?”
曹昆无奈:“我在自己家,爱怎么穿怎么穿。
倒是你,突然跑进来……”
娄晓娥别开眼,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许大茂老被傻柱揍,家里就常备了点药。
我给你拿来了,揉开好得快。”
曹昆听得想笑:“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娄晓娥眼神黯了黯:“大茂自己不争气,我能怎么办?难道我去跟傻柱打?我又打不过。”
也是可怜。
曹昆心里掠过一丝同情。
娄晓娥打开盒盖,用手指挖了点药膏:“还疼吗?”
“不疼,就撞了一下。”
“那就好,揉开了散瘀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溜过去大半。
可苦了外头蹲守的秦淮茹,腿都站酸了。
水盆里的衣物早已揉搓得发白,指尖被冷水泡得起了褶皱。
她蹲在院子角落,目光却钉死在对面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秒针在脑海里滴答作响,每一圈都拉得更长。
第三遍拧湿布时,门轴终于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那个身影贴着门缝闪出来,脚步有些踉跄,几乎是拖着左腿在挪动。
秦淮茹直起腰,喉头莫名发紧。
“娄晓娥。”
被喊住的人肩膀一颤,回过头时额发还沾着湿气。”有事?”
“你在他屋里……待得挺久。”
话音落下,秦淮茹自己先嗅到了话里那股酸涩的味道。
对方却忽然笑了,弯腰卷起一截裤管。
膝盖上那片擦伤红得刺眼,边缘还渗着血丝。”练车摔的,给他送药膏罢了。”
她重新拉好布料,语气轻飘飘的,“不然你以为能有什么事?”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挤出来。
她看着那道背影一深一浅地穿过院子,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回到屋里时,两道视线立刻粘了上来。
“人呢?”
贾东旭撑着身子从炕沿探出头。
“说是摔了……”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摔了?”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怎么不摔出点别的动静来?孤男寡女关着门,就该闹出些腌臜事才像话!”
秦淮茹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溅着刚才洗衣服时的泥点,像怎么也擦不掉的污渍。
“没用的东西。”
婆婆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自打你进门,家里就没顺当过。
东旭这腿……还不是被你克的?”
她没辩解,抱起木盆转身往外走。
跨过门槛时听见背后压低的交谈声。
“不能这么算了。”
是贾东旭的嗓音。
“当然。”
贾张氏冷笑,“摔没摔谁瞧见了?话嘛,怎么说全看咱们。”
傍晚的风卷着煤烟味灌进胡同。
贾张氏抄手站在院墙拐角,眼睛像钩子似的刮过每一个下班回来的身影。
许大茂是在一群人的哄笑声里出现的。
他自行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晃荡着两个铝饭盒。
“哎哟,这不是贾家婶子吗?”
他单脚支地,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弧度,“又缺钱花了?要说您那儿媳妇……”
“闭嘴!”
贾张氏脸一沉,随即又挤出个古怪的笑,“有桩关于你媳妇的事儿,值一块钱。”
许大茂脸上的嬉笑瞬间冻住。
他盯着对方看了几秒,从裤兜摸出张皱巴巴的纸币拍过去。”说。”
“今儿下午,”
贾张氏凑近些,声音压得像毒蛇吐信,“娄晓娥进了曹昆那屋,整整一个钟头才出来。
门关得严实实实,里头什么动静……我可听不清。”
许大茂握着车把的手骤然收紧。
指节泛出青白色。
许大茂腔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炭,他低吼着冲过胡同。
院门旁,纳鞋底的妇人抬起眼皮。
“哟,回来啦?”
他没停步,眼眶赤红地撞开挡路的簸箕。
妇人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地上。
“哎!你这人——”
喊声引来了左邻右舍。
有人从水槽边直起身,有人推开半掩的窗。
几张面孔围拢过来,堵住了去路。
“怎么对长辈动手动脚?”
“拦下他!”
汗珠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视线扫过一张张脸,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让开……我得回去……娄晓娥她……她和曹昆……”
后半句淹没在骤然响起的议论里。
趁众人愣神的空隙,他侧身从人缝里钻了过去,留下身后一片交头接耳的嗡鸣。
“刚才他说什么?”
“膝盖……好像伤着了?”
“不能吧,上回不是传秦淮茹么……”
窗底下,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别过脸,耳微微发烫。
许大茂撞开自家屋门时,眼前的光景让他脚下一软。
娄晓娥靠在床头,裤腿卷到小腿,膝盖处裹着层纱布。
她手里还捏着本翻开的书。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里带着茫然:“出什么事了?你这脸色——”
“你还有脸问!”
他手指发颤地指向那双腿,“这……这怎么弄的?!”
娄晓娥怔了怔,随即把书一搁:“摔了一跤,蹭破皮了。
你倒好,进门就吼?”
这话像记闷棍敲在他太阳上。
他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
蹭破皮。
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碾磨。
得是多激烈的纠缠,才能磨成这副模样?曹昆那混账,简直——
门外渐渐聚拢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此刻才钻进他耳朵。
他回过头,看见好几双眼睛从门缝、窗边探进来,那些目光里掺着惊诧、怜悯,还有看戏似的兴味。
娄晓娥这时才察觉异样。
她放下裤腿,趿拉着鞋走到外屋,顿时被眼前的阵仗惊得后退半步:“怎么都挤在这儿?”
没人答话。
一道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又飘向许大茂。
许大茂只觉得血往头顶涌。
他跨前一步,手臂抡起。
清脆的响声炸开在安静的屋里。
娄晓娥踉跄着扑倒在桌边,手肘磕上木沿。
她慢慢转过脸,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许大茂牙关咬得发酸,“这子没法过了。
离婚!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喘了口气,声音又尖又厉:“我还要告你!不知廉耻的东西……我忍够了!”
娄晓娥撑着桌沿站起来,脸上慢慢浮起一种近乎荒凉的表情。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像碎玻璃碴:
“行啊。
离就离。”
许大茂听见身后那声低喝,脚步钉在原地。
他扭过脖子,嘴角扯出个冰碴子似的弧度:“后悔?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从这院里爬出去。”
娄晓娥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处的布料磨得发毛。
她一步步挪到他跟前,什么也没说,只扬起手臂。
清脆的响声炸开在傍晚的空气里。
“这一下,是还你的。”
她收回 ** 辣的手掌,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石子砸在地上,“现在,去把那张纸拿来。
今天这字,非签不可。”
“许大茂,你给我听清楚,”
她盯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先动手的是你,先提分开的也是你。
往后别到我跟前说半句懊恼的话。”
她猛地发力将他搡到一边,转身就要往屋里去寻那些证件。
这时,三个身影终于拨开围得密密匝匝的人墙,挤到了最前头。
为首的年长者喘着气,额上沁着汗:“这……这闹的是哪一出?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离婚’这两个字上了?”
他的目光扫过许大茂,“大茂,你怎么能对晓娥动手?”
许大茂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一大爷,我冤枉!您得给我评评理!是她……是娄晓娥不检点!她在曹昆那屋里,整整待了一个钟头!门关着,窗也掩着!”
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的何雨柱噗嗤乐了:“许大茂,你这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兴许人家就是凑一块儿说说话,或者……哎,玩个拍手游戏什么的?‘你拍一,我拍一’……”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手还比划了两下。
许大茂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何雨柱:“傻柱, ** ……”
何雨柱把脸一沉,拳头捏得咯吱响:“皮又痒了?想试试?”
许大茂脖子一缩,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
“行了!柱子,少说两句!”
一大爷喝止了何雨柱,转向一直抹着眼泪的娄晓娥,“晓娥,你来说。
究竟怎么回事?”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喉头哽咽:“下午……我在外头学骑那自行车,没控好,把曹昆给碰了。
我总不能撞了人就跑吧?去给他送点药膏,有错吗?”
她抬手指向墙那辆半新的自行车,车把歪着,前轮辐条上还沾着新鲜的泥痕,“您看那车……印子还在呢。”
一大爷眯眼瞧了瞧车轮和挡泥板上的刮擦痕迹,泥点都还没透。
他脸色缓和了些:“车上的伤倒是新的。
晓娥这话,不像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