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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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菜市口死囚我掀了皇权的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一声令下,陈三当即领命而去,厚重的侯府大门被推开,一阵带着伐之气的风卷堂而入,吹得书案上的卷宗哗哗作响。
屋内只余沈砚一人,他负手立于窗前,周身气压沉得如同山雨欲来。
外有北狄八万铁骑破城掠地,连陷二城,云州岌岌可危;内有江南节度使赵珩揭竿造反,割据三州,拥兵五万,号称清君侧。一南一北,一叛一狄,竟如同约好了一般,同时发难。
这绝非巧合。
沈砚眼底寒光一闪。
魏庸虽死,可他盘踞朝堂十五年,势力早已渗透军政商民各界,如今骤然,那些被他喂饱了好处的藩镇、暗中勾结的部族,自然不会坐视大雍重新稳定。北狄与赵珩,必定早有密约,只等朝局一新、兵力未聚之时,同时起兵,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一举拖垮大雍。
更让他心沉的是,赵珩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诛沈砚”。
这一招极为阴毒。一来,他可以借着为魏庸复仇的名义,拉拢所有魏党余孽,裹挟不明真相的地方势力;二来,直指沈砚是权臣乱国、挟制幼主,动摇皇室基;三来,也给其他观望中的藩镇一个起兵的借口。
一旦沈砚应对失措,轻则战事胶着,国库耗尽;重则天下藩镇群起效仿,纷纷自立,大雍瞬间便会陷入汉末诸侯割据之局。
到那时,别说为沈家一百七十三口复仇,就连小皇帝萧珩的皇位,都朝不保夕。
他缓缓闭上眼,过往数年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诏狱之中暗无天,忍辱负重;菜市口前一刀斩佞,天下震动;慈宁宫里力压宗室,稳住朝局。他从爬回人间,步步浴血,不是为了坐上高位,而是为了拨乱反正,为了守住这万里江山,为了不让仇人白死,不让忠良含恨。
可如今,风雨骤至,大厦将倾。
【叮——宿主心境稳固,战意凝聚,系统任务强制绑定生效。】
【当前主线任务:双线平乱·山河柱石】
【任务内容:三个月内,击退北狄入侵,平定江南赵珩叛乱,稳固京畿腹地。】
【任务奖励:朝堂威望+5000,解锁高级兵种“玄甲锐士”,获得全境粮草调度权,系统商城开启武将兑换栏目,解锁后续天下棋局主线。】
【失败惩罚:大雍分裂,皇室南迁,宿主沦为乱臣贼子,家族名誉彻底污名化,系统进入长期休眠,后续剧情直接走向亡国结局。】
系统提示冰冷而清晰,不留半点退路。
沈砚猛地睁开眼,眸中再无半分迟疑,只有如寒刃般的决断。
退无可退,那就战。
南北双线告急,他必须亲自出征,一则以镇北侯之威震慑天下,让那些摇摆不定的藩镇不敢轻举妄动;二则以绝对军功立朝,彻底压服朝中旧势力与宗室非议;三则,他要亲手碾碎这一切阴谋,让所有敢觊觎大雍江山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但双线作战,乃是兵家大忌。
北狄骑兵彪悍,机动性极强,擅长奔袭野战,一旦让其深入中原腹地,便是生灵涂炭;江南叛军据守江河险要,粮草充足,以逸待劳,又有水师相助,易守难攻。
若是分兵,兵力薄弱,极有可能被两方逐个击破;若是先攻一方,另一方便会趁机坐大,甚至长驱直入。
沈砚走到书案前,铺开舆图,指尖在北境与江南之间缓缓划过。
“北狄利在速战,赵珩利在固守。”
他低声自语,已然有了计较。
北狄看似凶猛,实则后勤脆弱,全靠劫掠补给,只要扼守要塞,挫其锋芒,再断其劫掠之路,用不了一月,北狄军心自乱。而江南赵珩基未稳,虽有五万之众,却多是强征的壮丁,真正忠心死战者不足三成,且内部派系林立,各怀鬼胎,只要一战击溃其主力,江南便会土崩瓦解。
所以,战略核心便是——先北后南,快打快收。
以雷霆之势横扫北狄,再挥师南下,平定江南。
看似冒险,却是眼下唯一能兼顾速度与威势的打法。
打定主意,沈砚提笔,飞速写下调兵文书、粮草调配令、军权委任状。
他令陈三先率三千精骑,连夜北上,驰援云州,死守城池,拖延北狄进军速度;又令兵部即刻调遣京畿附近驻军,于三内集结完毕,等候出征;再令户部三内筹备十万大军一月粮草,先行运往边境;同时令刑部加快审理魏党余孽,凡有军中牵连者,一律从重处置,稳定后方。
一道道军令,条理分明,环环相扣,尽显统帅之才。
墨迹刚,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内侍带着圣旨,快步走入书房,神色恭敬而焦急:“镇北侯,陛下听闻边关急报,大惊失色,特令奴婢前来,请侯爷即刻入宫商议对策!”
沈砚收起文书,淡淡颔首:“本侯知道了,即刻入宫。”
他换上朝服,一身紫袍玉带,更显身姿挺拔,气势凛然。走出侯府,门外早已备好车马,四周镇北军护卫森严,甲戈林立,一股肃之气笼罩整条街道。
百姓们早已听闻南北叛乱的消息,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人心惶惶,不少人家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想要逃离京城。
沈砚掀开车帘一角,望着慌乱的人群,眼神愈发冷厉。
战乱一起,最苦的永远是百姓。
魏庸乱政,已是民不聊生,若再遭战火席卷,天下苍生何存?
“加快速度。”沈砚沉声吩咐。
马车驶入皇宫,一路直奔御书房。
小皇帝萧珩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脸上早已没了往的沉稳,见到沈砚进来,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沈侯!南北两线同时告急,朕……朕该如何是好?”
萧珩不过少年,刚刚亲政,便遭遇如此惊天变局,心中慌乱实属正常。
沈砚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有力,一字一句,安定人心:“陛下勿忧,臣已有破局之策。”
萧珩眼睛一亮:“沈侯快讲!”
“北狄野蛮无知,只知劫掠,虽势大,却无长远谋略;江南赵珩,不过一庸碌匹夫,借魏庸余威作乱,内部不和,不堪一击。”沈砚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臣请旨,亲率大军出征,先破北狄,再定江南,三月之内,必平双叛,还大雍一个安稳天下!”
萧珩浑身一震,看着眼前的沈砚,心中涌起无限信任。
自沈砚归来,一次次力挽狂澜,菜市口斩佞,慈宁宫定策,如今国难当头,又是他挺身而出。
“朕准奏!”萧珩毫不犹豫,拿起早已备好的兵符玉玺,重重盖下,“朕封沈侯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节制全国诸军,凡内外将士,皆听侯调遣,有不从者,先斩后奏!国库粮草,任由调用;宗室藩镇,若敢阻挠,朕为侯撑腰!”
一道圣旨,赋予了沈砚至高军权。
沈砚接过圣旨与兵符,躬身叩首:“臣,定不辱使命,以性命护我大雍江山!”
辞拜出宫,沈砚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前往京城校场。
此时校场之上,数万大军已经开始集结,旌旗蔽,戈甲耀,马蹄声、号令声此起彼伏。镇北军旧部作为主力,列阵在前,个个身姿挺拔,气腾腾。
陈三已先行北上,其余将领分列两侧,等候元帅到来。
沈砚一身铠甲,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下方万千将士,声如洪钟,响彻全场:
“北狄犯我边境,我百姓,毁我城池!江南叛臣割据自立,目无君王,祸乱一方!”
“我等身为大雍将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守土卫国,乃是天职!”
“今,本侯帅尔等出征——北驱狄虏,南定叛臣,清剿妖氛,重振山河!”
“不平定叛乱,誓不还朝!”
“不救民水火,誓不罢休!”
万千将士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战意沸腾,直冲云霄。
沈砚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苍穹:“出征!”
军令一出,大军开拔,烟尘滚滚,气势如虹。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望着远去的大军,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有人低声祈祷,有人热泪盈眶。
沈砚立于战车之上,回首望了一眼京城巍峨的宫墙,眼神决绝。
此一去,便是千里疆场,万里烽烟。
他不仅要平定眼前的叛乱,更要借此一战,彻底扫清魏庸遗留的所有隐患,震慑天下藩镇,为后续整顿朝政、改革军政、一统吏治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坐看天下棋局,自此正式进入铁血征战篇。
可就在大军刚刚离开京城百里,行至一处山谷隘口时,前方斥候突然连滚带爬地冲回,面色惨白,声音凄厉,带着让全军心头发寒的绝望:
“元帅!不好了!前方……前方发现大批伏兵!并非北狄,也非江南叛军,是……是我大雍境内的藩镇兵马!”
“他们……他们已经联合起来,在此截我军!”
沈砚猛地抬头,望向两侧高耸陡峭的山崖,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比面对北狄与江南叛军更浓烈的危机,瞬间笼罩全身——他万万没有料到,真正的招,本不在南北,而在他出征的第一步,就在这看似平常的山谷之中。
山崖之上,阴影浮动,无数弓弦已然拉开,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支平叛大军,彻底埋葬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