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修真小说《修仙,但专业团队》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守,非常有个性,作者琼海市的多多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501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修仙,但专业团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察是上午十点到的安全屋所在的城中村。
两辆警车停在巷口,蓝红警灯没闪,但车顶上那排灯管在阳光下还是刺眼。下来四个警察,两个穿制服,两个便衣。便衣那个领头的四十来岁,脸方,眼神很利,像能把人看穿。
他们先去了矿区,查了现场,问了几个工人,然后顺着线索找到了这里——陈三笑租房时用的是真身份证,一查就查到。
敲门声很重,三下,停顿,又三下。
林守让王大锤带着周监理躲进里间——安全屋有个夹层,原本是房东藏私货用的,不大,但能挤两个人。陈三笑去开门。
“警察。”方脸便衣亮出证件,“昨晚矿区有人报警,说发现非法爆炸物和斗殴。我们查了监控和目击者,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配合。”
陈三笑脸堆笑:“警官,进来说,进来说。”
四个警察进屋。地下室本来就小,一下更挤了。空气里的霉味混进了警察身上的烟味和汗味。
方脸便衣扫了一眼屋里:行军床,木桌,电脑,泡面箱,还有蹲在角落的元宝。
“狗不错。”他说了句,然后看向林守,“你是林守?”
“是。”
“昨晚九点到凌晨两点,你在哪儿?”
“在矿区。”林守没隐瞒,“我是苏氏集团请的安全顾问,负责检查地缚煞隐患。昨晚在测试新的引流设备。”
“引流设备?”方脸挑眉,“什么设备?”
“灵气导流阵。”林守从桌上拿起平板,调出设计图,“矿区地下阴灵气浓度超标,我们用这个阵法把阴灵气抽出来,导入废弃河道,降低风险。这是苏总批准的。”
他调出苏清雪签字的电子授权书——昨晚见面后,苏清雪连夜把文件发过来了。
方脸接过平板,仔细看。授权书是真的,盖章齐全,描述也专业。
“那爆炸物呢?”他问,“我们在矿洞外一辆越野车里发现了塑胶炸药和雷管,车是黑石安保公司的。他们说是你们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陈三笑接话,“我昨晚在鬼市买东西,听见黑石安保的人说要‘处理矿区麻烦’,还带了炸药。我怕出事,就匿名报了警。”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黑石安保的?”
“我在古玩街混,三教九流都认识点。”陈三笑说,“黑石安保专接脏活,圈里都知道。他们那两辆越野车,车牌我认得。”
方脸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
另一个年轻便衣在屋里转了一圈,掀开床单看了看底下,又敲了敲墙。
“这儿就你们俩?”他问。
“还有条狗。”陈三笑说。
“狗不算。”年轻便衣走到里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这里面是什么?”
“杂物间。”林守说,“房东放旧家具的,锁坏了,打不开。”
年轻便衣用力拧了拧,门确实没动——王大锤在里面用撬棍顶住了。
方脸抬手制止了手下。
“林守,”他转向林守,“黑石安保的人说,昨晚在矿洞里跟你发生了冲突,你用了符箙,还打伤他们一个人。有这事吗?”
“有。”林守点头,“他们想破坏导流阵,我阻止了。用了低阶烟雾符自卫,没伤人。他们自己追狗的时候摔的。”
“狗?”
“元宝。”林守指了指角落的狗,“它跑得快,那几个人追不上,自己绊倒了。”
元宝适时地“汪”了一声,眼神无辜。
方脸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行。”他合上记录本,“情况我们了解了。苏家的我们不管,但非法持有爆炸物、聚众斗殴——这两件事,黑石安保那边我们会追究。你们作为报警方和当事人,近期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明白。”林守说。
“另外,”方脸走到门口,回头,“地缚煞的事,修仙管理局那边已经备案了。你们处理归处理,但别闹出大动静,尤其别引发二次坍塌。否则,就不是配合调查这么简单了。”
“我们会控制风险。”
警察走了。
脚步声远去,警车引擎声也消失了。
陈三笑关上门,反锁,长出一口气。
“妈的,吓我一跳。”他抹了把额头的汗,“那方脸警察,眼神跟刀子似的。”
林守没说话,走到里间门口,敲了三下。
门开了。王大锤和周监理走出来,周监理脸色苍白,腿有点软。
“他们……没发现吧?”她声音发颤。
“暂时没有。”林守说,“但警察已经盯上黑石安保了,叶广成那边压力会更大。他可能会狗急跳墙。”
“那怎么办?”
“加快进度。”林守看向陈三笑,“鬼市那老头,设备能提了吗?”
“钱到了就能提。”陈三笑看了眼手机,“苏清雪的六十万,半小时前到账了。李有钱正在作回流,但需要时间。我先垫了五万定金给老头,让他把设备准备好,下午就能去拉。”
“什么设备?”
“镇煞桩打桩机。”陈三笑说,“法器版的,用灵石驱动,能无声打穿岩层,埋入镇煞桩。一台机器配十桩,租一天三万灵石,押金二十万。”
“下午去提。”林守说,“王大锤,你跟我去矿区,今天必须把镇煞桩打完。陈三笑,你留在这儿,等李有钱那边资金回流完成,把尾款付了,然后把周监理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这儿不能待了。”
“去哪儿?”
“苏清雪提供的一个安全屋。”林守说,“她名下有个公寓,空着,地址我发你。你带周监理过去,让她把叶广成的所有证据整理成文档,准备好随时提交。”
周监理点头,手还在抖。
林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现在是证人,不是内鬼。”他说,“警察已经介入,叶广成不敢明目张胆动你。但安全起见,别出门,别联系任何人。”
“我……我知道。”
分工完毕。
林守和王大锤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出门。
元宝跟着。
下午一点,他们到了鬼市——白天鬼市不开,但老头住在桥洞后面的棚屋里。
老头还是那副瘦样,裹着军大衣,蹲在门口晒太阳。看见陈三笑来了,他慢吞吞起身,带他们进棚屋。
屋里堆满各种古怪器械,有的像钻机,有的像罗盘,都锈迹斑斑。角落里有台机器,一米多高,金属外壳,刻着符文,看着比其他的新点。
“就这个。”老头拍了拍机器,“‘镇煞桩打桩机’,最新款,带自动校准和深度控制。十桩在这儿。”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长条木箱,打开,里面是十黑沉沉的金属桩,每手臂粗,半米长,表面刻满镇煞符文。
“怎么用?”林守问。
“简单。”老头说,“机器放好,放入灵石,设定深度和角度,启动。桩会自己打进去,打完自动封口。一桩打下去,能覆盖半径十米的范围,阻断阴灵气流动。”
“效果能持续多久?”
“永久。”老头说,“除非被人挖出来破坏。但桩埋在地下二十米,一般人挖不到。”
林守检查了机器和桩,没问题。
付了尾款和押金,老头帮他们把机器抬上一辆租来的小货车——陈三笑租的,用假证件。
开车回矿区。
下午的矿区很安静,警察来过之后,工人都被暂时疏散了,只有几个保安在门口守着。林守出示了苏清雪的授权文件,保安放行。
他们把车开到矿洞西侧,旧工棚附近。
机器很重,王大锤一个人就扛下来了,放在地上,咚的一声。
林守打开矿洞的卫星图,结合净尘宗的数据,标出了三个关键裂缝的位置。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指着图,“这三个点,是地下阴灵气暗流的交汇处。打三桩,就能阻断大部分循环。另外七,均匀分布在矿洞周围,形成包围网。”
“现在打?”王大锤问。
“现在打。”
他们抬着机器,钻进矿洞。
洞里比昨天更凉——导流阵还在工作,阴灵气浓度已经降到了280,但地下的暗流还在循环。
林守把机器架在第一个点位,放入三块中品灵石——这次下了血本,但效果必须保证。
启动。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比灵气钻声音大点,但在矿洞里不算刺耳。钻头旋转,缓缓刺入地面。岩石像黄油一样被切开,碎屑被吸走。
进度很快,十分钟就打到了十五米深。
机器自动停止,然后“咔”一声,一镇煞桩从侧面滑入钻孔,顺着管道滑到底部。接着,机器注入特制的封口胶泥,把桩固定住。
屏幕显示:“桩体植入完成,镇煞效果启动。”
林守拿出阴灵气浓度计。
数字在跳:280,275,270,265……
缓慢下降,但趋势明显。
“有用。”他说。
王大锤咧嘴笑了:“这玩意儿,比撬棍好使。”
他们移到第二个点位,重复流程。
打到第三桩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洞里的温度明显回升了,不是暖,是那种阴冷感在消散。空气里的压抑感也轻了。
元宝在洞里转悠,鼻子抽动。
心灵感应传来:“怨气在散,那些‘影子’变淡了。”
“影子?”林守问。
“地缚煞的残留意识。”元宝说,“以前这里到处都是,现在少了。”
第三桩打完,浓度降到了240。
林守看了眼时间。
“休息十分钟,然后把剩下七打完。今天必须全部完成。”
王大锤点头,坐在地上喝水。
林守走出矿洞,外面阳光正好,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拿出手机,看到陈三笑发来的信息:“周监理已转移到公寓,安全。李有钱资金回流完成,第一笔‘贸易利润’已生成,正在准备第二笔。另外,他挖到了新东西——叶广成那五百万灵石,其中三百万转给了一个境外账户,账户主人叫‘吴先生’,背景很深,疑似破晓组织的外围人员。”
破晓组织。
林守眼神一凝。
叶广成和破晓有联系?还是巧合?
他回复:“继续挖,查这个‘吴先生’和叶广成的所有往来记录。”
刚发完,又一个电话进来。
是苏清雪。
林守接起。
“林守,”她声音很冷静,但语速比平时快,“我三叔刚才在董事会发难,说我擅自处理矿区危机,瞒报风险,要求暂停我的职务。他拿到了净尘宗的完整报告——应该是周监理之前给他的。”
“你怎么应对?”
“我拿出了你的导流阵方案和初步效果数据。”苏清雪说,“董事会暂时压下了他的提议,但要求我在三天内彻底解决地缚煞,并且提供叶广成违规的确凿证据。否则,移交,我卸任。”
三天。
林守看了眼矿洞。
“地缚煞,明天就能解决。”他说,“叶广成的证据,李有钱在挖,最晚后天给你。”
“不够。”苏清雪说,“我需要周监理的当面证词,还有刘顺的录音。你能安排吗?”
“能。”林守说,“但需要你提供保护。周监理现在被叶广成灭口,刘顺也怕。他们站出来,你得保证他们安全。”
“我保证。”苏清雪说,“苏家再内斗,也不会让外人动自己人。你让他们准备好,后天上午,董事会扩大会议,他们到场作证。”
“好。”
电话挂断。
林守站在阳光下,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
三天。
地缚煞,叶广成,苏家内斗——三件事,必须在三天内解决。
他转身回到矿洞。
“王大锤,”他说,“加快进度,今晚加班。”
王大锤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问题。”他说,“活,我在行。”
机器再次启动。
嗡鸣声在矿洞里回荡,像心跳。
而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