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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沈宴全文大结局免费?

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

作者:十个勤天

字数:271528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十个勤天的《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是悬疑灵异类型,主角沈宴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7152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悬疑灵异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盗墓:成亲夜,我绑定了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烛火在红绸上晕开两团温吞的光。

沈宴睁开眼时,视野里先浮起一片朦胧的暖色。

鼻腔里钻进一缕甜腻的香,像是陈年脂粉混着木料气味。

他试着动了动脖颈,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他看见了身侧那片刺目的红。

不是衣裳的红,是贴身小衣的红,薄薄一层绸子裹着起伏的曲线。

再往上,是截白皙的颈子,再往上,是张脸。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得圆,睫毛在烛影里颤。

不是害怕,倒像是孩子等着看焰火时那种屏住呼吸的紧张。

沈宴喉咙发,想说话,舌却僵着。

就在这时,颅骨内侧猛地炸开一道裂痕似的疼。

无数画面碎片般扎进来:青石巷子、 葫芦、总角年纪两个小人影并排走……最后定格在一对晃动的红烛前。

画面带着温度,带着声音,甚至带着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都不是他的。

疼退去后,沈宴喘了口气。

他慢慢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枕边人。

“尹……新月?”

名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生锈的涩。

女子睫毛颤得更厉害了,颊边浮起两团胭脂似的红,手指揪紧了身下褥子。

沈宴脑子里却飞快地拼接着那些外来记忆:青梅竹马,今成婚,宴席上灌下去不知多少坛酒……然后这具身体就空了。

他无声地咧了咧嘴。

真是个蠢货。

放着这么个人在房里,居然能喝到把自己喝死。

烛芯“啪”

地个灯花。

沈宴从混沌的记忆里打捞出一个事实——这副身躯的原主与尹新月之间,连最浅淡的亲近都不曾有过。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他忽然想笑。

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后颈时带着夜露的凉意。

竟是他捡了这漏。

成亲。

洞房。

这两个词碾过齿间时,他听见自己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撞击。

送到眼前的,岂有推出去的道理。

黑暗里,女子的轮廓伏在锦被间,呼吸又轻又缓。

【情绪波动超阈值。

启动程序。】

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直接刺入脑海。

【绑定完成:神级盗墓系统。】

【新手礼包已发放。】

【触发即时任务:完成与尹新月的婚礼。

达成后可获取随机奖励。】

一连串的提示像冰珠子砸在铁板上,脆而冷。

沈宴却觉得喉咙发——系统送来的竟是尹新月。

那个名字在旧传闻里总缀着“绝色”

二字。

他翻过身,手臂环过去时触到一段温软的腰肢。

怀里的人颤了颤,却没推开。

青梅竹马的情分此刻化作生涩的默许,她攥着被角的指节渐渐松开,最终陷进一片陌生的热里。

……

烛泪积了厚厚一滩时,尹新月已经睡沉了。

散开的黑发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沈宴借着残光看了许久,才将意识沉入那片凭空出现的界面。

【状态】

姓名:沈宴

身份:掘墓者

经验:零

持有物:初始礼盒×1

任务列表:已达成“与尹新月结合”,随机奖励待提取

界面简陋得让他挑眉。”经验如何获取?”

他默问。

寂静。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那系统像块冻硬的石头。

沈宴咳了一声,改口道:“打开初始礼盒。”

这次反应快得出奇。

【初始礼盒已开启。】

【获得:麒麟。

获得:某位张姓高手的武技传承(含夜目之能)。】

机械音落下的刹那,一股灼流自脊椎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沈宴猛地弓起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嗯……”

身旁的人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嘟囔:“别闹……沈宴哥哥,困呢……”

她咂了咂嘴,翻身又跌进梦里。

沈宴盯着她看了片刻,摇头失笑。

注意力转回体内时,他攥了攥拳——指节摩擦间带起细微的爆响。

力量像水般在肌肉下涌动,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捏碎坚岩。

那位张姓人物的本事,果然不虚。

烛火熄灭的瞬间,四周沉入浓稠的黑暗。

沈宴屏住呼吸,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掷出那颗落花生时的触感——硬壳擦过指腹,带着地面微凉的气。

他默念出那两个字。

视野骤然清晰。

黑暗像被水洗过的墨迹,一层层褪去纹理。

梁柱的轮廓、桌案的棱角、甚至帐幔上细密的绣纹,都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中,如同在白昼下曝晒。

他无声地吸了一口气,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墓……这个念头悄然浮起,又被他按回心底。

他转而将注意力投向意识深处那片悬浮的光幕。

还有一份赠礼未曾开启。

“领取吧。”

他在心中说道,声音平静,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弦。

水般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无数混杂着土腥气、金属锈味、机关转动的涩响、以及墓道深处穿堂风的体感与经验。

方位判定、地势走向、星斗与山脉的呼应、那些潜藏在砖石阴影里的古老机巧……纷繁庞杂,却又脉络清晰,深深烙进他的意识底层。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里沉淀下一些此前未曾有过的东西。

在这个既熟悉又处处透着陌生的地方,这些突然降临的“知晓”,其分量不言而喻。

臂弯里传来温软的触感和均匀的呼吸。

他收拢手臂,将怀中熟睡的人搂得更紧些,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也合上了眼睛。

晨光透过窗棂,将细微的尘絮照成浮动的金线时,沈宴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眸子,正静静地望着他,眼波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手臂一揽,便将那带着馨香的身子重新卷回怀里。

“嗯……”

一声短促的轻呼,却并非全然是娇嗔。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秀气的眉尖不易察觉地蹙拢,像是强忍着某种不适。

沈宴动作顿住。

昨夜……是了。

念及此,他环抱的力道不由得放轻放缓,掌心抚过她散在肩背的长发,带着安抚的意味。

……

“都怨你。”

梳妆台前,尹新月对镜整理衣襟,从铜镜里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似嗔怪,眼底却漾着光,“待会儿去见爹爹,准要被他取笑了。”

话虽如此,等她穿戴整齐,与沈宴一同来到前厅,却并未见到尹老爷的身影。

只有老管家垂手立在厅中,递上一封未曾封口的信。

“老爷一早便出门了,吩咐将此信交给 与姑爷。”

尹新月接过那方素笺,嘴唇立刻不高兴地微微噘起:“又这样……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面,今天可是……”

她的抱怨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信纸上,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

“写什么了?”

沈宴察觉到她神色的变化。

尹新月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手指有些发颤,将信纸递了过来。

墨迹端正,叙述冷静:

【九门之内,历来有四支传承:摸金校尉、卸岭力士、发丘中郎将、搬山道人。】

【前三者,历来枝繁叶茂,门徒众多,势力盘错节,占据九门大半基业。

唯搬山一道,虽曾鼎盛,力压群伦,却因人丁始终单薄,传承艰难,岁月流转,竟渐成四脉之末。】

【吾尹氏一族,正是搬山道人之正统遗脉。】

信纸末尾,另有一行小字,笔迹略显急促:

【新月吾女,阅此信后,速与夫婿前来祠堂。

关乎我族宿命之事,需即告知。

另:搬山道人血脉之中,自古便埋藏着一道极凶险的诅咒,世代相随,无人可免。】

沈宴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时,腔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冰。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向身旁的尹新月。

那张素来从容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凝固着一种陌生的愕然。

显然,这段文字所揭示的过往,对她而言同样是一片未曾踏足的迷雾。

搬山。

这两个字在沈宴的认知里,始终与某种遥远而强悍的传说相连。

据说那位名动一方的鹧鸪哨,其力量的源便深植于此脉传承之中。

念头转到此处,再联想到新月饭店那深不可测的背景与底蕴,一些原本散落的线索忽然在他脑中撞出了声响,拼凑出一个令人恍然的轮廓。

(超级盗墓:我老婆是尹新月 作者:壮士家成)

意识从混沌的深潭底部挣扎着上浮时,沈宴被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拼图世界。

睁开眼第一个映入视线的,是 在婚床边缘、一身绯红嫁衣的身影——那是尹新月,一种超越了文字描述极限的美丽。

几乎同时,一个冰冷而直接的意志在他脑海深处苏醒,烙印下清晰的任务:

“首要目标:完成与尹新月的婚姻仪式,实现生命形态的初次跨越。”

“达成奖励:激活远古血脉,获取等同于‘那位’的身手与穿透黑暗的视觉。”

纷乱的思绪如水拍岸。

麒麟?诅咒?这些词汇在沈宴此刻的考量中迅速退居次席。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蛮横的念头占据上风:管它前路是深渊还是绝壁,先把眼前名正言顺的“妻子”

变成事实再说。

“沈宴……哥哥?”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努力压抑的颤抖,还有若有若无的委屈,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不是让你少喝些么?偏不听。

这下可好,合卺酒还没饮尽,你倒先睡沉了。”

“今天……可是我们……我们……”

断断续续的嗔怪飘进逐渐复苏的听觉。

沈宴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终于掀开。

视野先是模糊的光斑与色块,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油。

短暂的适应后,景象开始凝聚。

首先抓住他注意力的,是满室浓得化不开的红——帐幔、被褥、窗花,还有不远处木桌上,两簇静静淌着泪的烛火。

一切都在无声宣告着此夜的特别。

然而,这份喜庆包裹在一种陌生的古意里。

雕花的床栏、铜质的镜台、空气中浮动的不是现代化学品的味道,而是一种更为质朴的、混合了木料与织物的气息。

这与他记忆最后停留的那个钢铁都市格格不入。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缕极淡的、清冽的甜香钻入鼻腔,不同于任何已知的香水。

他循着那气味微微偏过头。

下一刻,沈宴的呼吸骤然停滞。

咫尺之遥,另一具温热的躯体侧卧着。

薄薄的红绸肚兜掩不住起伏的曲线,下身是同色的绸裤。

她的脸转向他,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五官的每一处转折都精致得近乎脆弱,却又组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在这种被红色与暖昧完全包裹的狭小空间里,视觉的冲击直接转化为生理的燥热,一股原始的冲动猛地窜上他的脊椎。

她正望着他,那双眼睛极大,眼瞳清澈得像山涧最深处的泉水,此刻却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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