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带你吹冷气的《问鼎:红三代,从县委书记开始》绝对值得一读,顾砚舟陆青禾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0423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问鼎:红三代,从县委书记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旗H9驶入云端壹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七号别墅的大铁门歪歪斜斜地敞在地上,电子锁的残骸还散落在地上,院子里一片狼藉,草坪被踩得东一块西一块,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顾砚舟和陆青禾下了车。
陆青禾看着顾砚舟,抿了抿嘴唇,说道:“我得到的情报是,柴知磊的公司涉嫌电诈、走私、人口买卖……你这样让人将他带到县公安局里面去,会不会打草惊蛇?还有,狄杰会不会也牵扯进来了?”
顾砚舟笑了一下,在陆青禾的眼前竖起一手指,道:“我上任二十四小时都不到,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陆青禾皱了一下眉,显然在判断顾砚舟说的是真是假?
顾砚舟没再理会陆青禾,径直朝着别墅里面走进去。
刚刚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陈星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不厚,但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不少东西。
显然,陈星在这儿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少爷。”陈星微微躬身,将文件夹递到顾砚舟面前:“里面是我们搜集到的一些照片。”
顾砚舟接过文件夹,没有当场打开,只是掂了掂,点了点头。
“门的事。”顾砚舟一边往别墅里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找人修好,花了多少钱,把票据留着。”
陈星跟在他身后,应了一声:“明白。”
“票据别扔。”顾砚舟推开别墅的门,走了进去,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光头那一帮人撞的门,让他们赔偿天经地义。至于票据上的金额填多少,应该清楚吧?”
陈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填一千万?”
顾砚舟笑了一下:“会不会太低了?你看着办。”
“好的,少爷。”
陆青禾跟在顾砚舟的身边,听到这话,忍不住多看了顾砚舟一眼。
这家伙,怎么不去抢劫?
动不动要人家一千万?
顾砚舟走进客厅,将文件夹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陆青禾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扇被撞得变形的大铁门上,又看了看院子里那片狼藉,最后走到顾砚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不看看那些材料?”陆青禾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夹。
“急什么?”顾砚舟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笑道:“鱼饵已经扔下去了,鱼还没上钩,看再多材料也没用。”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就在陆青禾以为顾砚舟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顾砚舟的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了。
顾砚舟睁开眼,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云澜县本地的座机。
“喂。”
电话是费振翔亲自打过来的。
“顾书记,我是费振翔。光头那帮人,全部翻供了。”
“一口咬定今晚的事是他们自己的,跟柴知磊无关。说是看中了您在老街拍下的那株太岁,想偷出来卖掉分钱。”
顾砚舟冷笑一声:“预料之中。”
“还有。”费振翔深吸一口气,道:“狄县长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了。说柴知磊是正经商人,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抓人,要求……要求我们放人。”
“要求?”顾砚舟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费振翔赶紧改口:“是……是建议。狄县长说建议我们慎重处理,不要影响云澜县的营商环境。”
顾砚舟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深夜的安静中,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费局长。”
“我在。”
“你是县公安局局长,不是狄县长的秘书。抓人放人,按法律法规办,不需要看谁的面子。”顾砚舟的声音,很明显冷冽了几分。
电话那头,费振翔彻底安静了。
“至于狄县长—”顾砚舟顿了顿,轻哼一声:“他要是有什么想法,让他直接来找我。还有,费局长,你年纪大了,不适合夜夜劳,不如直接将柴知磊交给黄建新吧?”
说完,顾砚舟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黄建新,如果费振翔真将柴知磊交给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呀!
而县公安局,费振翔的额头和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很明显,顾砚舟已经对他十分不满了。
陆青禾一直在旁边听着,眼波流转,说道:“我觉得,狄杰不会善罢甘休的。”陆青禾说。
“我知道。”顾砚舟淡淡的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顾砚舟只说了一个字。
陆青禾皱了皱眉,道:“等什么?”
顾砚舟睁开眼,将陈星递给的文件夹打开,仅仅只是看到第一张照片,顾砚舟嘴角就扬了起来。偏头看了陆青禾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他来找我。狄杰若是不来找我,我怎么知道他的深浅?”
陆青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顾砚舟站起身走到窗户旁,往外看了一眼。
一辆迈凯伦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在七号别墅门口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胎痕,发出刺耳的尖叫。
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展开,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沈寒秋。
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在月光下泛出正阳绿的光泽,旗袍的下摆随着夜风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顾砚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该来的,终究来了。
沈寒秋站在被撞歪的铁门前,朝别墅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提起裙摆,跨过门槛,踩着院子里那些被踩烂的花草,一步一步朝别墅的正门走来。
她的右手之中,提着一个医药箱,给人的感觉挺沉的。
陆青禾站起身来,一脸戒备的看向外面走进来的沈寒秋。
“别紧张。”顾砚舟看了陆青禾一眼,笑道:“来的是客。”
陆青禾看了顾砚舟一眼,这才重新坐回沙发上,但身体明显绷着,随时能弹起来。
别墅大门并没有关上,沈寒秋的目光越过陆青禾,直接落在客厅里的顾砚舟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顾书记,我们又见面了。”沈寒秋的声音清冷,像是山涧里的溪水,凉而不冰。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片狼藉,轻声道:“大半夜的,闹出这么大动静,整个云澜县怕是都睡不着了。”
顾砚舟笑着看了沈寒秋一眼,随即将目光收回,看向旁边空着的沙发,淡淡的道:“坐。”
沈寒秋在顾砚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倾,旗袍的下摆自然垂落,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顾书记,这么晚来打扰,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沈寒秋开门见山,道:“我是柴知磊的妻子,我知道今晚的事是我丈夫底下的人做得不对。但今晚那些人,并不是他指使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这里面有很深的误会—”
“沈寒秋。”顾砚舟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寒意,死死的盯着沈寒秋:“你是来替你老公求情的,还是来替他探底的?”
沈寒秋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陆青禾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没有说话,但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
“顾书记,我是来替我老公道歉的。”沈寒秋说着,将提来的那一个医药箱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说道:“顾书记,这儿有十公斤金条,按照今天的回收价,保守估计上千万。放了柴知磊,金条您拿去,怎么样?”
“沈女士,这是狄县长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你真正想救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柴知磊呢?”顾砚舟似笑非笑的盯着沈寒秋,说道。
沈寒秋心头一紧,难道顾砚舟还知道什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