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上门龙婿有点野》,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高武作品,围绕着主角陆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3190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上门龙婿有点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北,老码头火锅。
这家火锅店开在江北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也有些褪色,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每天晚上六点之后,门口停的车能让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保时捷、玛莎拉蒂、宾利,偶尔还能看到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
因为这是江北最正宗的重庆老火锅,老板是重庆人,底料是祖传的秘方,每天限量供应三十桌,想吃必须提前一个月预约。
但陆沉没有预约。
他带着沈清歌走进店里的时候,老板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到陆沉,老板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惶恐。
“陆……陆少?”
老板慌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腰弯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我这就给您安排——”
“不用麻烦,”陆沉说,“还有位置吗?”
“有有有!必须有!”老板连说了三个“有”,亲自领着他们往里走,穿过大厅,推开最里面一扇不对外开放的门,“这是咱们店最好的包间,平时不对外,专门留给贵客的。陆少,您看行吗?”
包间不大,但很雅致。一张老式八仙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字——“辣是一种态度”。窗外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但满树的绿叶在灯光下绿得发亮。
“挺好。”陆沉坐下,看向沈清歌,“你觉得呢?”
沈清歌打量着包间,点了点头:“不错。”
老板如释重负地笑了:“那我去准备锅底和菜品。陆少,还是老规矩?”
陆沉看了沈清歌一眼:“你说了算。你想吃什么?”
沈清歌想了想:“毛肚、鸭肠、黄喉、嫩牛肉、虾滑……还有什么好吃的?”
老板眼睛一亮:“小姐是行家啊!咱们店的招牌就是这些。还有手切羊肉、鲜鸭血、耗儿鱼——”
“都要。”沈清歌说,“再来一份红糖糍粑。”
“好嘞!”老板笑着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清歌看着陆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经常来这儿?”
“以前常来。”陆沉说,“三年前。”
“以前是跟谁来?”
陆沉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跟我爸妈。”
沈清歌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他们也很喜欢这家店?”她问,声音轻了一些。
“嗯。”陆沉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桂花树上,“我爸最爱吃这里的毛肚,说烫七秒最嫩。我妈不吃辣,每次都要鸳鸯锅,但最后总是忍不住从红锅里捞。”
他顿了顿。
“后来他们走了,我就没再来过。”
沈清歌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个耐心的听众,等着他自己开口。
“三年了,”陆沉说,“这是我第一次来。”
“为什么选今天?”
陆沉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因为今天,我想吃火锅。”
沈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锅底端上来了,红彤彤的牛油锅底在火光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上翻滚,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包间。
菜品摆满了整张桌子,毛肚、鸭肠、黄喉、嫩牛肉、虾滑、手切羊肉、鲜鸭血、耗儿鱼……红的白的绿的黄的,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
陆沉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
“七秒。”他说,“多一秒就老了。”
七秒后,他把毛肚捞出来,放进沈清歌碗里。
“尝尝。”
沈清歌把毛肚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好吃!”
“当然好吃。”陆沉又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这家店的毛肚是每天从重庆空运过来的,用的是水牛毛肚,叶片厚,刺挺,烫出来又脆又嫩。”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爸教的。”陆沉的声音很淡,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沈清歌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陆家的继承人,是让许家闻风丧胆的商业天才,是站在八十八层大厦顶端俯瞰众生的存在。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在火锅面前,想起父亲的儿子。
“陆沉,”沈清歌忽然开口,“你恨吗?”
“恨什么?”
“恨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
陆沉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菜放进锅里,放下筷子,看着沈清歌。
“恨。”他说,“但恨没有用。有用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你花了三年时间布局?”
“对。”陆沉的目光变得深邃,“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那你想到了吗?”
陆沉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锅里捞出一片鸭肠,放进沈清歌碗里。
“许家只是一个开始。”他说,“许文翰的父亲许伯雄,才是真正藏在幕后的人。鼎盛国际被冻结,许家在江城的被叫停,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许家的基在海外,在东南亚的能源通道和非洲的矿山里。只要那些东西还在,许家就能东山再起。”
沈清歌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赏。
“你早就想到了。”
“当然。”陆沉说,“所以我在三天之约的同时,做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陆沉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让人去了非洲。”
沈清歌一怔。
“那两座被当地政府查封的矿山,你以为真的是因为‘环保问题’?”陆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是我让人递的消息。当地政府的环保部门收到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证明那两座矿山的开采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报告是匿名的,但查不到来源。”
“是你做的。”
“是。”陆沉放下茶杯,“但那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已经让人接触了当地政府,谈矿山的收购事宜。如果顺利的话,三个月之内,那两座矿山就会从许家的资产变成陆家的资产。”
沈清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陆沉,你比三年前可怕多了。”
“可怕?”
“对。”沈清歌端起茶杯,“三年前的你,是一把出鞘的刀,锋利,但所有人都看得到。现在的你,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没有人知道你的刀有多长,刃有多利,什么时候会出鞘。”
她抿了一口茶,目光越过杯沿,看着他。
“这才是最可怕的。”
陆沉笑了。
“那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
沈清歌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不怕。”她说,“因为我知道,你这把刀,不会对着朋友。”
陆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你是朋友?”
沈清歌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吗?”
陆沉没有回答。他只是从锅里捞出一片嫩牛肉,放进她碗里。
“吃肉。”他说。
沈清歌看着他,忽然觉得耳有点发烫。
她低下头,把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发现——好烫。
“嘶——”她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扇着嘴巴。
陆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清歌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谁让你突然说那种话。”
“什么话?”
“就是……就是那句。”
“哪句?”
“陆沉!”沈清歌的脸红了,“你故意的!”
陆沉笑着摇了摇头,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汤。
“喝点凉的,解辣。”
沈清歌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很解辣。
她放下杯子,看着陆沉,忽然问了一句:
“陆沉,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许家的事,陆家的事……还有,林若雪的事。”
听到“林若雪”三个字,陆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许家的事,一步一步来。陆家的事,该清理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他顿了顿,“至于林若雪——”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了。”
沈清歌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些东西。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波澜,没有涟漪。
“真的没有关系了?”她问。
陆沉放下茶杯,看着她。
“沈清歌,”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她吗?”
“你说了,不想给她希望。”
“那只是原因之一。”陆沉的目光变得深邃,“真正的原因是——我给了她三年时间。三年里,我给了她无数次机会。她每一次都选择了无视。现在她来找我,不是因为她真的知道错了,而是因为——她发现我不是废物。”
他顿了顿。
“如果我还是那个穿着破衬衫、住在佣人房里的废物赘婿,她会来找我吗?”
沈清歌沉默了。
“不会。”陆沉替她回答了,“她来找我,是因为我是陆家的继承人,是因为我有钱有势,是因为我能让许家一夜之间倒台。她后悔的,不是失去了我这个人,而是失去了一座金山。”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
“所以,我不会见她。不是因为我恨她,而是因为——她不值得。”
沈清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陆沉,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在医院走廊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跪在地上求医生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卑微,只有倔强。那种倔强,不是‘我不服输’,而是‘我一定会赢’。”
她顿了顿。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不是‘一定会赢’——你是‘一定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陆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温柔。
“沈清歌,你知道吗?三年前那个雨夜,你帮我付了医药费之后,我追出去找你。”
“我知道。”沈清歌说,“我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
沈清歌沉默了一瞬。
“因为那时候,你不需要我。”她说,“你需要的是一个目标,一个方向,一个让你站起来的东西。如果我那时候出现了,你会感激我,但不会记住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要的是你记住我,不是感激我。”
陆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成功了。”他说,“三年了,一天都没有忘。”
窗外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透过树叶洒进包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椒和花椒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锅沸腾的火锅,像隔着一整个江湖。
“陆沉,”沈清歌忽然开口,“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陆沉的目光微微一动。
“记得。”
“是什么?”
“你说——‘你会回来的。我等你。’”
沈清歌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柔。
“你还记得。”
“记得。”陆沉说,“每一个字都记得。”
他顿了顿。
“我回来了。”
沈清歌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她只是笑着,端起酸梅汤的杯子。
“敬你。”她说,“欢迎回来。”
陆沉端起杯子,和她的轻轻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像一枚硬币落进了许愿池。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然后相视而笑。
窗外的月光正好,火锅正烫,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江城。
林若雪坐在出租车上,怀里抱着陆沉的记本,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已经离开了江北,正在回江城的路上。
车窗外,江北的灯火辉煌,像一座不夜城。那些摩天大楼上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着,像天上的星星。
但那些灯光里,没有一盏是属于她的。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林若雪?”
“我是。你是?”
“我叫沈清歌。陆沉的朋友。”
林若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歌?”
“对。”沈清歌的声音很平静,“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在医院帮陆沉付医药费的人,是我。”
林若雪愣住了。
“那把黑色的伞,也是我的。”沈清歌继续说,“陆沉让人送给你那把伞,伞柄上刻着我的名字。你应该看到了吧?”
林若雪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里的伞。
伞柄上,确实刻着两个字——
“清歌”。
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让你浪费时间。”沈清歌的声音很淡,“陆沉不会见你,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因为——他心里的人,不是你。”
电话挂断了。
忙音嘟嘟嘟地响着,像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
林若雪握着手机,呆坐在后座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
那把伞,不是陆沉送给她的礼物。
而是陆沉送给她的告别。
伞还了,人就放下了。
而她林若雪,不过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过客。
一个在主角最需要光的时候,选择关灯的人。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江城越来越近,江北越来越远。
林若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忽然想起陆沉记本里的一句话——
“今天她笑了,是对我笑的。虽然只是因为我把菜做咸了。但没关系,我还能等。”
她当时不明白,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心,才能在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时候,还能说出“没关系,我还能等”。
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因为他能忍,而是因为——他心里有光。
那束光,不是她。
是那个在雨夜里帮他撑伞的人。
而她,亲手把那束光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