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是张小嘴巴的都市脑洞力作,何雨柱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2894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四合院:重生1950,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丰泽园王福荣师父。”何雨柱手上的活没停,”跟着师父学了八年,刚出师。”
“怪不得。”刘师傅点点头,”王大师的名头我听过,那是正经谭家菜传人。行了,别切了,留着力气,一会儿中午开饭有你忙的。”
何雨柱把切好的土豆丝泡进凉水,又帮忙把白菜切了。张师傅有意考较他,让他片白菜帮子。何雨柱也不怯场,刀锋斜着进去,片出来的白菜帮薄如纸张,能透亮。
“这手艺,搁在大灶上可惜了。”张师傅嘀咕道。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怀德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厂办的人。刘师傅和张师傅赶紧打招呼:”李主任。”
“唔。”李怀德扫了一眼厨房,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小何来了?适应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师傅和张师傅正教我呢。”何雨柱不卑不亢。
李怀德走到案板前,看了看那泡在水里的土豆丝,又拿起一片白菜叶子对着光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刀工……王福荣教出来的?”
“是,师父严厉,不敢偷懒。”
“好。”李怀德点点头,转身对刘师傅说,”今天中午加道菜,宫保鸡丁。让小何掌勺,你们尝尝他的手艺。”
刘师傅一愣:”主任,这……”
“我说让他炒就让他炒。”李怀德摆摆手,”我待会儿带客人过来吃饭,要是做得好,转正的事我亲自去人事科说。”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何雨柱。刘师傅眼神复杂,有考较,也有几分期待。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李怀德这是要验他的真本事,也是给他机会。前世他在小食堂了半年才摸上炒锅,这辈子第一天就让上灶,既是机遇也是压力。
“成,我听主任的。”何雨柱撸起袖子,”刘师傅,请您指点。”
刘师傅见他沉稳,心里也多了几分好感:”鸡脯肉在冰鉴里,花生米是现成的。料汁你自己调,灶火我给你看着。”
何雨柱净了手,从冰鉴里取出鸡脯肉。肉还冻着七分,正好下刀。他先把肉拍松,切成见方的丁,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丁子大小一致。然后是葱姜蒜,切米粒丁;辣椒去籽剪段;调碗芡——酱油、醋、糖、盐、淀粉,比例严谨。
张师傅在旁边看着,越看越心惊。这年轻人活有条不紊,每样配料都码得整整齐齐,光这案面功夫就不是寻常厨子能有的。
“火起!”何雨柱喊了一声。
刘师傅早就把大灶烧得火旺,铁锅烧得微微冒青烟。何雨柱舀一勺油滑锅,倒出,再下凉油,这就是热锅凉油的功夫。鸡丁下去,”滋啦”一声,手腕抖动,锅里的鸡丁翻飞,不见粘连,粒粒分明。
“好身手!”刘师傅忍不住叫好。
鸡丁断生盛出,余油下辣椒花椒,爆出香气,再下葱姜蒜,最后倒入鸡丁和调好的碗芡。何雨柱手腕一翻一颠,火头猛地腾起,他在火光中稳稳控制着节奏,辣椒的糊香、花椒的麻香、醋的酸香次第迸发,最后撒入炸好的花生米。
“出锅!”
一盘宫保鸡丁盛进白瓷盘里,红而不辣,辣而不猛,鸡丁滑嫩,花生酥脆,汁亮油明。
李怀德恰好带着客人进来,闻到这股香气,眼睛一亮:”好香的宫保鸡丁!”
“主任,您尝尝。”何雨柱擦了把手。
李怀德夹起一筷,鸡丁入口,先是微酸微甜,接着麻辣味透出来,肉质鲜嫩,火候恰到好处。他连连点头:”地道!这手艺,堪比丰泽园的大师傅了!”
同来的客人也尝了,赞不绝口:”李主任,你们厂的小食堂藏龙卧虎啊,这手艺,搁在城里大饭店也是头牌!”
刘师傅和张师傅也各尝了一口,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这哪是新来的临时工,分明是科班出身的真把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送走李主任,刘师傅把何雨柱拉到一边,从蒸屉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还热乎着:”拿着。”
“刘师傅,这……”
“别废话。”刘师傅硬塞到他手里,”我知道你家里有个妹妹,正长身体呢。这馒头是食堂给灶上师傅的福利,你既然站了灶,就有你一份。手艺好,咱得认。”
何雨柱握着那俩馒头,热乎乎的烫手。他前世在食堂了那么多年,刘师傅从没给过他好脸色,后来还处处挤兑他。没想到这辈子第一天,就得了这份人情。
“谢谢您。”何雨柱没矫情,把馒头揣进怀里,”雨水要是知道了,准高兴。”
“快回去吧,明儿还是这个点来。”刘师傅挥挥手,转身又去盯灶火。
何雨柱走出厂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怀里揣着馒头,口袋里装着今天新领的临时工粮票,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何雨柱揣着那俩白面馒头,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路过胡同口的小卖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买了两毛钱的水果糖——硬糖,用纸包着,五顆。雨水馋糖,前世他顾不上这些,这辈子得补回来。
四合院的中院静悄悄的,正是各家各户生火做饭的时候。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带着股子棒子面的焦香。何雨柱刚迈进垂花门,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喊。
“柱子!”
贾张氏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堵在通往后院的道上。她眼睛盯着何雨柱怀里的网兜,那里面装着刘师傅给的白面馒头,还有刚买的糖,鼓鼓囊囊的。
“贾婶。”何雨柱停下脚步,侧身想绕过去。
贾张氏却往前一步,拦住了去路。她搓着手,脸上挤出个难看的笑:”柱子,下班了?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上工了?怎么样,累不累?”
“还行。”何雨柱淡淡地应着,手按在网兜上。
“你看啊,”贾张氏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网兜,”我们家东旭马上要结婚了,这家里紧巴得很,天天吃糠咽菜。你这……这网兜里装的是白面馒头吧?闻着真香。”
她伸手想去摸,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贾婶,有话直说。”
“咳,你看你这孩子,”贾张氏脸一沉,又硬挤出笑,”我就是想着,你看我们家这么困难,东旭娶媳妇又要花钱,你们家现在就你一个人挣钱,雨水又小,吃不了多少。这白面馒头金贵,给妹吃也是糟蹋,不如……”
“不如什么?”何雨柱声音冷了下来。
“不如先借给我们家,让东旭补补身子。等以后我们家宽裕了,再还你。”贾张氏终于说出了目的,”反正你天天在食堂活,还能缺了这一口?”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张贪婪的脸,前世记忆如水般涌来。前世这时候,他憨傻,耳子软,贾张氏一哭穷,他就把手里吃的喝的都给了她,结果养大了她的胃口,后来变本加厉地吸血。更可气的是,这老太婆当面拿了他的东西,背后还骂他傻柱,咒他绝户。
“贾婶,”何雨柱把网兜往身后一背,”我妹妹今年八岁,正长身体。她天天喝棒子面粥,面黄肌瘦的,您说,这馒头给她吃,是不是糟蹋?”
“这……小孩子家,吃啥不是吃……”
“您家东旭要结婚,那是喜事,您该自己想办法。”何雨柱打断她,”我爹跑了,我娘没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得让她吃饱。您的难处,找街道办说去,找易大爷借去,别找我。”
说完,他侧身一让,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
贾张氏在背后跳着脚骂:”好你个何雨柱!没良心的东西!当年你爹在的时候,咱们邻里邻居的,如今你攀上高枝了,就不认人了!你等着,你这种人,早晚遭!”
何雨柱充耳不闻,进屋反手上门栓。
雨水正在炕上绣花,那是她从后院刘婶那里学来的手艺,想绣个手帕换钱。见哥哥回来,她扔下针线跑过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厂子里忙。”何雨柱把网兜放在桌上,掏出那俩白面馒头,”看,哥给你带啥了?”
“白面馒头!”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哥,这真是给你的?”
“灶上师傅的福利。”何雨柱又掏出水果糖,”还有这个,一天只能吃一颗,听见了没?”
雨水捧着糖,眼圈红了:”哥,你吃馒头,我喝粥就行……”
“傻丫头,哥在食堂还愁没吃的?”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快,把粥热热,咱今儿改善伙食。这馒头你吃一个,留一个明天当早饭。”
兄妹俩坐在小桌旁,就着咸菜丝啃馒头。白面馒头暄软,嚼着有股子甜香。雨水吃得小口小口的,舍不得咽,何雨柱看着心酸,把自己的那个也掰了一半给她。
正吃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柱子,是我,一大爷。”
何雨柱眉头一皱。来了,前世的那套把戏。
他放下馒头,去开门。门外站着易中海,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稀稀的棒子面粥,上面飘着两咸菜。
“一大爷?”何雨柱没让他进屋,堵在门口。
易中海脸上带着慈和的笑,眼神却往屋里瞟:”柱子,吃着呢?我听说你今天第一天去厂里上班,累坏了吧?”
“还行。”
“你看,一大爷知道你困难,这碗粥是给雨水的。”易中海把碗往前递了递,”孩子小,不能缺了吃的。你别嫌少,一大爷家也不宽裕,但邻里邻居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何雨柱看着那碗稀粥,心里冷笑。前世他就是被这碗粥、那碗面的小恩小惠给套住了,觉得易中海是好人,是天底下最仁义的大爷。结果呢?人家是放长线钓大鱼,钓的就是他这个绝户,要让他养老送终!
“一大爷,”何雨柱没接那碗,”您家也不宽裕,这粥您留着自个儿喝吧。我和雨水有吃的,不用您心。”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点挂不住:”柱子,你这是……跟一大爷见外了?你爹走了,咱们院里的长辈就得照应你们兄妹。这粥你拿着,以后有困难,尽管找一大爷。”
“真不用。”何雨柱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我能在厂子里立住脚,能养活妹妹,就不劳烦院里的长辈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粥您端回去吧。”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复杂起来。他看着何雨柱,似乎想看穿这个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以前的傻柱,虽然愣,但单纯,好拿捏。可眼前这个何雨柱,冷静得可怕,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
“柱子,”易中海收回碗,声音沉了沉,”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别硬撑着。这世道,一个人单打独斗,难。院里的人,该靠还得靠。”
“我记住了。”何雨柱点点头,”一大爷,没别的事,我关门了,雨水还得温习功课。”
门轻轻关上,栓的声音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