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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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换座位的十个尖子生,没有一个考上一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然后你……”
“换到走廊最后一个。”
“郑文呢?”
“我家没钱送。我爸跟我说,‘听老师的话就行。’”
“何倩呢?”
“我爸去送过,陈老师没收,说‘家长回去吧,孩子交给我’。”
“然后何倩被换到柱子后面。”
桌上一圈转完。
九个人里,七家送过礼。
七家里,陈兰英收了三家。
那三家的孩子——被换到了最偏的位置。
她没收的四家——孩子也被换了,只是没换那么偏。
李珊的声音有点哑。
“这不是送礼没送够。”
“这是送了也没用。”
“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些人送多少。”
“她要的是我们的座位。”
赵楠把笔放下。
“是这样。”
“她要我们的座位,给别人。”
周子轩问:“高三下学期,我们班前排,有几个是从别的班/别的学校新来的?”
我们互相看。
“陈雅琪——她姑姑是陈兰英。”
“王小川——他爸当时是副校长。”
“李一航——他爸是教育局一个主任。”
“还有一个——冯佳,她妈是我们学校的后勤主任。”
“四个。”
“四个顶替者。”
“顶替了我们十个里面的四个最好的位置。”
“剩下六个呢?”
“剩下六个,是把原来坐前排的一些中等成绩同学挪前了。”
“因为他们爹妈——也送了礼。”
“陈兰英收了。”
赵楠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抬头。
“我有个问题。”
“你说。”
“我们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猜的。”
“我们要是去举报,教育局会信吗?”
“不会。”
“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猜测。”
“我们需要证据。”
周子轩说:“二十年前的证据。”
“对。”
“上哪儿找?”
沉默。
茶室外面传来有人在走廊说话的声音。
李珊开口。
“冯老师。”
“谁?”
“冯玉梅。我们高三上学期的副班主任。”
“她后来呢?”
“高三下学期不见了。”
“对,我记得。我们当时还以为她生病了。”
“我打听过。”李珊说,“她没生病。她被调去学校档案室了,一直到退休。”
“为什么调走?”
“我也不知道。但是——”
李珊顿了一下。
“我妈跟冯老师的妹妹是一个小区的。前年我妈跟我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
“说冯老师退休前跟她妹妹讲过,‘当年我要是再坚持一下,那批孩子不会那样。’”
“‘那批孩子’——”
周子轩慢慢说。
“指的就是我们十个。”
我看着中间那张打印出来的座位表。
二十年前的座位表。
我看了二十年没看过。
但是今天下午,我盯着它看了一下午。
绿色的格子,里面写着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在最后一排最靠墙的那个格子里。
紧贴着墙。
像钉上去的。
我突然开口。
“我们要做三件事。”
九个人同时看我。
“第一件事,找冯玉梅老师。”
“第二件事,查陈兰英那两年的房产和消费记录——如果她收了钱,钱一定留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