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离婚后,他跪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时念傅寒,作者亦一宁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离婚后,他跪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在山里的第十天,时念发现中村咳血了。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去溪边坐了一个小时,然后回到屋子。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中村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右手捂着嘴。时念走过去,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中村先生——”她刚开口,中村猛地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没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脸色苍白得像纸,“老毛病了。”
时念没有说话。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块抹布,递给他。中村看了她一眼,接过抹布,擦了擦手。抹布上留下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您说过,肺癌。”时念的声音很轻,“查出来两年了。”
中村沉默了一会儿,走到榻榻米前坐下。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时念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医生说还有半年,我活了两年。”中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够了。”
“您没有治疗吗?”
“治了。手术、化疗、放疗,都做了。”中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山,“治了半年,头发掉光了,人也瘦了二十斤。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我想,与其在医院里等死,不如回来。这里有玉,有刀,有山,有水。”
时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想起母亲。母亲走的时候,也是这样,没有去医院,没有化疗,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她问母亲为什么不治疗,母亲说:“治了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在家,看看天,看看你。”
“中村先生,”她抬起头,“您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中村想了想:“想刻一朵牡丹。”
“牡丹?”
“嗯。我年轻的时候,在东京的寺庙里看到过一朵牡丹。很大,很白,花瓣上带着露水。那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把牡丹刻活了,我就下山。”他笑了笑,“刻了三十年,还没刻活。”
时念看着他,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悲伤,是一种很深的敬意。一个人,用三十年的时间,等一朵牡丹开放。
“我帮您。”她说。
中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白玉。那块玉很大,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通体莹白,没有一丝杂质。时念屏住了呼吸——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玉料。
“这是我二十年前在山里捡到的。”中村把玉放在工作台上,“一直没舍得刻。想等自己准备好了再刻。但等了二十年,还是没有准备好。”
时念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着那块玉,沉默了很久。
“中村先生,”时念轻声说,“您不需要准备好。您已经准备了三十年。”
中村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很亮,像山里的星星。
“你愿意帮我吗?”他问。
“愿意。”
从那天起,时念每天多了一项工作——帮中村准备刻牡丹的玉料。
中村刻得很慢。他每天只刻一个小时,有时候更少。他的力气大不如前,握刀的手有时会发抖。但他刻出来的线条,比时念见过的任何一条都要美。每一刀都有呼吸,有生命,有三十年的等待。
时念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她学会了不打扰,只是在需要的时候递上工具,或者在光线暗下来的时候打开台灯。有时候中村刻到一半停下来,看着窗外发呆。她也不问,只是等着。
“你不好奇我在想什么吗?”有一天,中村忽然问。
“好奇。但不想打扰您。”
中村笑了笑:“我在听玉说话。”
“它说什么?”
“它说,它想做一朵牡丹。”
时念愣了一下:“玉会说话?”
“会。”中村拿起那块白玉,放在掌心,“每一块玉都会说话。有的想刻云,有的想刻花,有的想刻山水。你要听它说,才知道它想变成什么。”
时念看着那块玉,听了很久。她什么也没听到。
“听不到也没关系。”中村说,“你还年轻。等你在山里住久了,就听到了。”
时念没有告诉他,她其实听到了。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那块玉想变成一朵牡丹,一朵很大很白的牡丹,花瓣上带着露水,像中村年轻时在寺庙里看到的那朵。
此刻,京州。
傅寒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张诚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傅总,熙国那边又有人在查时女士了。这次不是黎家,是另外的人。”
傅寒抬起头:“谁?”
“不清楚。对方的加密级别很高,国王陛下的安全部门也查不到。”张诚犹豫了一下,“但有一条线索——他们查的是时女士母亲的信息,不是时女士本人的。”
时念的母亲。傅寒想起钱老板说的话,想起父亲写给时敏的那封信。时敏。傅云生。这两个名字之间,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继续查。”他说,“查时敏在傅家工作期间的记录。查她为什么离开。查她和我父亲的关系。”
张诚愣了一下:“傅总,这些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我说查。”傅寒的声音很冷,“不管多久,我要知道真相。”
张诚点点头,退了出去。
傅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时念在珠宝展上的样子——站在展柜前,专注地看着那件玉如意,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我母亲从来没有提过你父亲。”
她不知道的事,他也不知道。但他在查。不是为了挽回什么,只是想了解。了解她从哪里来,了解她为什么成为现在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