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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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被刘备赶出后,投奔曹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本太守今亲自带兵查抄,证据确凿。”
话音刚落,人群像炸开了的蜂窝。
“黄老爷家产万贯,怎么可能——”
“钱再多也不够那群贼寇分的!”
“说黄家勾结山贼?嘿,前几我亲眼看到有人深夜 进黄府后院。”
典韦往前跨了一步,膛鼓起的肌肉把铁 得紧绷。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人群爆出一声怒吼:“闭嘴!”
那声音撞在城墙上来回弹跳,惊得站在前排的几个孩童一屁股坐在地上。
曹点点头,示意典韦退后。
他抖了抖手中的信纸,纸面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色泽。”这些是从黄家搜出来的。”
他把信纸举得更高,让风吹得纸张哗哗作响,“黑山贼于毒、白绕的笔迹,白纸黑字写着军械库的位置、粮草运输的路线。
一封封都是黄四郎亲手写的。”
百姓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却本看不清信上的内容。
但只听到“黑山贼”
这三个字,许多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谁家没有被山贼劫过?谁家的亲戚没有被抢过粮?
曹朝身后挥了挥手。
李典、乐进带着士卒上前,把地上那些五花大绑的人按倒在地。
胡家老太爷的脑袋被压在地上,嘴里塞满了泥土,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旁边几个年轻士族子弟还在拼命扭动身子,靴子在青砖上蹬出杂乱的声响。
刀光闪过。
第一刀落下时,血液喷溅出的声音如同一匹布被猛地撕开。
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脑袋滚进地沟里,身体倒下去砸在尘土中,扬起灰蒙蒙的雾。
空气里迅速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人群先是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欢呼。
那些原本缩着脖子的人站直了,那些躲在人群后面的挤到了前面。”该!”
有人喊了一声,随即更多人跟着喊起来。
有人朝 方向啐了口唾沫,有人拍着巴掌叫好。
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挤到最前面,盯着地上滚落的头颅看了半天,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曹抬起手,示意安静。
等声音平息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只要你们老老实实过子,本太守保证你们不受半点扰!”
“太守英明!”
“能活在你治下,是我们的福气!”
呼喊声像浪一样拍打在城墙上。
曹从木台上走下来时,靴底踩得沙砾喀嚓响。
他扬起马鞭,示意李典留下善后,自己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的欢呼声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的时候,杨翎正仰面躺在榻上,一条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 来的阳光。
那声巨响让他整个 了一下,手臂滑落,露出一张还没完全醒过来的脸。
“先生!先生!”
曹的声音在木梁间来回碰撞。
杨翎眨了几下眼,总算看清来人的脸——满脸通红,嘴角咧到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热烘烘的兴奋劲。
他坐起身,一只手揉着太阳:“太守,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
曹一脚跨进门槛,像个刚穿上新鞋的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个圈,“我刚把黄家、胡家全抄了!你猜猜抄出了多少?”
杨翎摇头。
曹从怀里扯出一本黄皮账册,扔在榻上,纸张摔出一声燥的脆响。
杨翎翻开,纸页沙沙响,他的指尖从一行行数字上划过,瞳孔一点点放大。
“将近五十亿。”
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光濮阳县城这十几家,就有五十亿!”
杨翎的指尖停在纸面上。
他脑子里闪过糜家给刘备的嫁妆——单是那一场婚事,糜贞带去的钱财就有二十亿。
眼前这本账册上的数字,不过是那个数字的两倍。
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吓人了。
“我一直不明白先生为什么总说要打压这些士族。”
曹坐到榻边缘,手掌在膝盖上搓了搓,“现在我明白了。
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河北饿殍遍地,这些人家里的钱却多到发霉。
他们不该,谁该?”
杨翎合上账册,指尖敲了敲封面,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夹杂着远处城门方向隐约的欢呼。
正文
泥土的气味混着汗水,从路边的田野里翻涌上来。
三个骑马的身影停在官道上,其中一人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些弯着腰的劳作者。
“那些家伙手上举着的东西,样子有点不同。”
他伸手朝前方一指。
另一人勒住缰绳,目光在那片翻开的土地上停留了片刻。
农家手里握着的铁器在阳光下闪着光,形状确实陌生——比寻常的犁更宽,刃口也更长。
“曹孟德倒是没闲着。”
他低声说。
马蹄声再次响起,三人并排朝濮阳县城的方向继续前行。
大堂里的火把噼啪作响。
杨翎的手指轻轻叩着竹简的边缘,目光落在那个被他放在案上的木匣上。
曹坐在对面,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
他盯着那堆铜钱和银锭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才挤出一声笑。
“有了这些银子,军饷的事就不用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杨翎抬眼看他。”不止银子。”
“嗯?”
“我在黄家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杨翎从袖口抽出一卷帛书,摊开在桌面上,“他们跟黑山那边的人有来往。”
曹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俯身凑过去,指节在那卷帛书上扫过,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黄四郎去哪儿了?”
“跑了。”
杨翎说,“没抓到。”
曹的手指关节发白,帛书的一角被他攥出褶皱。”他这一跑,肯定会去找那些山里的杂碎。”
杨翎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
“如果黑山那边真的动手——”
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郡这么大,我手头只有不到六千人。
光是守住濮阳城不算难,但其他地方怎么办?”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案上的灯火。
杨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让他们有来无回。”
曹怔了一下,看着杨翎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紧绷的肩膀终于垂下来。
马蹄在山路上踩出一片碎石。
黄四郎伏在马背上,脖子后头一阵阵发凉。
他已经半个时辰没敢回头,但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
突然,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腿一软,整个身子朝左侧倾斜。
黄四郎整个人被甩出去,后背砸在一块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边的灌木丛里猛地蹿出几条人影。
铁器冰凉,贴着脖子。
“别动手!”
黄四郎的声音破得不成样子,“是我!我自己人!我来找你们头领于毒!”
那几把刀停在半空。
有人从阴影里探出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黄四郎被捆成粽子,像一袋粮食一样被人扛起来。
树枝在两侧往后退,光线越来越暗。
他闻到山里的气和松脂味,还有几个人身上的汗臭味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丢进一个大堂。
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他抬起头,迎面是一双眯缝的眼睛,闪着冷光。
“黄老爷,您怎么舍得来我这破地方了?”
那个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茶。
黄四郎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于首领,您可得救救我!”
大堂里坐着的那个男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只粗糙的手伸过来,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慢慢说。”
“新来的那个太守,叫曹的,把我们家全抄了!”
黄四郎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其他的几家士族,一个都没放过!”
于毒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
这个年头,天下乱成一锅粥。
黄巾军被打散之后,各路诸侯像蘑菇一样冒出来,山里的盗匪更是多如牛毛。
他们这些藏在黑山里的势力,靠的不是自己种地打仗,而是靠外头那些士族的供养。
黄家,就是他们的粮食口袋。
现在曹把黄家抄了,等于把粮食口袋割破了。
于毒的眉头拧成一团。
他背着手在大堂里来回踱了几圈,最后停下来,盯着黄四郎的眼睛。
“你想让我怎么做?”
“您只要集结大军,进东郡,把曹宰了就行。”
黄四郎急切地凑上前,“现在东郡只有他带着五千人,刘岱那边恨他还来不及,绝不会出兵帮他的。”
于毒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他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这边号称十几万人,但那是个虚数。
白绕、眭固、于扶罗那几个家伙的人马加在一起才有这个数,里头还有一半是扛不动刀的老弱病残。
但黄四郎说的有道理。
以前讨伐董卓的时候,乔瑁被刘岱宰了,他的部队全都归了刘岱。
现在刘岱跟曹之间的关系,像两互相扎着的刺。
曹占了东郡,刘岱心里那口气只怕还堵着。
于毒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转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把白绕、眭固、于扶罗几位首领都叫来!”
田里的泥巴被太阳晒得开裂,但那些农民手里的动作没停。
他们的手粗糙得像树皮,握着那些奇怪的农具,一下一下地翻着土。
曹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那片正在变绿的土地。
这些子,他从那些寒门里头挑了上百个人出来读书写字,又从乡里招了两千壮丁,打算重新编一支队伍。
濮阳县城外的官道上,三匹马并排走着。
马背上的三个人都穿着文士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
中间那人忽然勒马,指着路边的田地说了一句话。
“你们看他们拿的农具,跟咱们以前见的不太一样。”
旁边那人皱眉看了几眼,也勒住了马。
“确实不同。
那种形状的犁,我从未见过。”
三人对视一眼,马蹄声再次响起,朝城门的方向缓缓靠近。
三月里的风裹着尘土,在田埂上打着旋儿。
三匹马沿着官道缓缓前行,马蹄踏在裂的泥土上,扬起细碎的褐黄色烟尘。
那个面色略白、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勒住缰绳,翻身下了马背。
靴子踩进松软的田地里,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把新翻的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腐熟的草混着湿润的土腥味钻进鼻腔。
他走到一个弯腰秧的老农身边,用当地土话问了几句。
老农抬起头,黢黑的脸上露出几颗黄牙,指着远处拴在树荫下的黄牛,絮絮叨叨说了半晌。
年轻人折返回来,拍了拍掌心的泥土:“那些耕牛和铁犁,都是官府白给农户用的。
连种子也是衙门发的,秋收后再还粮。”
马背上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着鞍桥:“勒住豪强的手,往百姓碗里添饭——这手笔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