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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

作者:潇飛侠

字数:378592字

2026-05-01 连载

简介

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潇飛侠的都市脑洞功底深厚,吴钢的故事引人入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37859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我叫吴澄,不叫吴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找个没人瞧见的角落,他把包裹塞进了空间。

然后摸到乡里的铁匠铺,抬手敲门。

出门在外,路上不太平。

李家人没走过远路,没给他备家伙,他得自己想办法。

“谁啊?天没亮就来砸门?”

门里响起个哑嗓子。

“同志,我想买点东西。”

“等等。”

屋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门开了。

铁匠师傅扫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李木成跟进去。”同志,菜刀多少钱一把?”

眼下乡下买菜刀还不用票。

等炼钢那阵子,铁器管得死紧,想买也难。

“三块五。”

“能挑吗?”

李木成顺着铁匠指的方向望去。

“挑也行,都差不离。

我亲手打的,刀刃利索,刀背厚实。”

“铁锅呢?”

他又问。

“铁锅七块二。”

铁匠点上烟杆,吐了口烟。

“那铁锅来一口,菜刀来一把。”

李木成不再挑拣。

随手抓起一把菜刀一口铁锅,付了钱,拎着往外走。

还没到城里,兜里只剩九块三了。

他心头一沉——得赶紧想法子弄钱。

把刀和锅丢进空间,又拿出衣服包裹挎在肩上。

他辨了辨方向,朝柔那边赶。

乡里不通客车,只能上大路碰运气,看能不能拦到过路货车。

这事原身上初中时听同学聊过,自己从没试过。

他边走边留心路边动静,步子迈得飞快。

走了一阵儿,找了个隐蔽处,钻进空间,把身上的衣裳和鞋换成破旧模样,连草鞋都换上。

穿得破烂些,路上没人会打他主意吧?他一向认定,防人之心不能少。

出了空间接着赶路。

天还没热透,他想趁着凉快多走几步,省得太阳毒了,晒得中暑。

这身子骨还行,一口气走了快一个钟头,也不太累,就是草鞋磨脚。

找了块路边大石头坐下歇脚,从空间翻出竹筒,放水喝了,又继续走。

太阳露出半边脸,空气渐渐发烫。

他就这么走走停停,晃了一上午,愣是没碰到一辆顺风车。

对面倒是有两辆货车,都装得满满当当。

“唉,接着走吧。”

他叹了口气,低头迈步。

中午热得实在扛不住,他钻进空间躲凉。

一进去,整个人清爽不少。

这空间什么原理,他搞不懂。

试过几回,时间跟外面差不多,没快没慢,但温度就是不一样——白天大概二十五度,夜里十五度。

没风,没云,空气却不闷,也不知哪来那么高级的换气东西。

下雨也下不了,他试过,趁外面雷雨时收过水,倒是在里面能人为弄出雨来。

在空间里凉快地睡了个午觉,歇够了才出来。

半下午时,总算来了一辆货车。

李木成赶紧招手。

大货车“唰”

地停在他面前,稳稳当当。

“司机同志,能搭个车吗?”

他举起介绍信。

“同志去哪?”

司机三十出头,从副驾驶窗口探出头。

“去京城探亲。

同志,顺路吗?”

“上来吧,到京城一块钱。”

司机侧身推开车门。

“行,谢谢师傅。”

李木成心里有数,从乡里搭车到京城,差不多这个价,司机没坑他。

利落地爬上副驾驶,关上车门。

司机叼着烟,等他坐稳,踩下油门,车子朝前蹿去。

同志,谢了。

我走了一上午,没碰上一辆车。

李木成先开了口。

司机盯着前路,头也不回地笑了笑:

上午过来时就瞧见你了,回程又遇上,巧了。

石子铺的土路坑坑洼洼,得专心掌方向盘。

李木成恍然大悟:上午过去那两辆里,有一辆是您开的?

他光顾低头赶路,压没记车牌。

司机这才瞥他一眼:要不之前见你在赶路,刚才招手我都不停。

这条路不太平,你一个人走这么远没出事,硬。

李木成暗自庆幸,嘴上奉承:您是老手。

我跑了几年这条路,年年碰上一两回拦路 的。

李木成脱口而出:幸好幸好。

他报上姓名,说去城里探亲,没提具体去处。

司机也没追问介绍信细节。

叫我徐师傅就行,在城里轧钢厂开车。

李木成顺势套近乎:徐大哥这工作真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天天坐车。

实话跟您说,我还是头一回坐车呢。

司机乐呵呵地应着,语气里透着得意:也就那样吧,别看成天在车里,动动手动动脚,其实也风里来雨里去的。

李木成流露出羡慕:我要能像您这样就好了。

徐进荣瞟他一眼,心想,想当八级工,哪那么容易。

这小子心气倒高。

他不知道李木成心里也在嘀咕:破车颠得要命,一点舒适感都没有。

一路闲扯,李木成扮成土憨傻小子,哄得徐进荣挺受用。

他问了不少城里的事,徐进荣也乐意显摆。

问到鸽子市,对方含糊其辞。

问 ,直接说不知道。

第一次见面,谁会露这种底?能套出些明面上的消息,全靠李木成一口一个大哥,暗地里捧着聊。

将近三个小时车程,李木成终于到了京城东直门城门口。

1957年8月13,星期二,他踏进这座城,新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他拿到徐进荣家的地址,打算改去拜访。

一个本地人,对他往后大有助益。

天色擦黑,街上行人不少,还有人骑着自行车,国产的、洋货都有。

李木成看得眼热,暗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自行车都成羡慕对象了?真没出息。

行人大多穿灰白工服,估摸是哪个厂的工人。

他按着徐进荣指的方向进城,越往里走人越多。

大伙儿精神头足,看着就让人提气。

李木成咧嘴笑了笑,给自己鼓劲:伟大的时代,我来了。

先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去图书馆翻资料。

他东拐西绕,找到一间废弃的破屋子。

不大,顶子塌了,墙皮剥落,院子里长满杂草。

今晚就窝这儿。

空间里有被褥、水和粮,躲一夜再说。

寻了个隐蔽墙角钻进空间,拿新买的铁锅烧水。

火柴是从家带来的。

水开了,就着李母烙的饼胡乱嚼了几口,倒头就睡。

赶了一整天路,又在卡车上颠了半,累得够呛。

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破屋外虫声唧唧,像催眠曲。

半夜,一阵掘土声把他惊醒。

空间里漆黑一片,那响动吓得他一激灵。

翻身坐起,才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感应片刻,确认距离尚远。

李木成闪出空间,朝声响方向瞥去。

院子 ,一个穿衬衣的男人半举马灯。

旁边两人正抡锄挥锹,分明在挖坑。

不远处斜躺着个人影,夜色遮掩,瞧不清是否还有气息——多半是没了。

他不敢妄动,缩回空间,侧耳听外头动静。

铁器撞击声闷响不断。

李木成心里翻涌:这算什么?不像。

仇?兴许。

灭口?也有可能。

反正不会是善茬,哪个好人大半夜刨坑埋尸?天明后去报案?转念一想,眼下抓敌特风声正紧。

自己一个乡下来的小子,突现命案现场,介绍信又不是开往京城的,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两世为人,拢共活了四五十年,从未撞上这种刀落人埋的场面。

后世太平子过惯了,寻常人哪碰得上?今生原是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最远只到乡里上过学,更没这类经历。

从前从网上对这个时代有些了解,可亲身体会远比文字来得沉。

外头挖了约莫半小时,声音渐歇,接着是铲土回填的响动。

李木成急忙现身,见对方已将地面抹平,还做了些伪装。

衬衣男吹灭马灯,头一偏,借着微弱的月色带路出院。

身后两人默默跟上,全程无人开口。

他犹豫片刻,暗自念叨“各人自扫门前雪”

“闲事莫管”

,终究捺不住好奇,蹑足尾随。

不敢靠得太近,隔着一百多米,只隐约辨出人形。

出了巷口,衬衣男与扛家伙的两人分道而行。

李木成略一踌躇,跟紧衬衣男,同时不住回头,防那两个帮手个回马枪。

他毫无跟踪经验,全靠看过些剧集和小说,只能蹑手蹑脚缀在后头。

不知是衬衣男大意,还是自恃稳妥,一路只偶尔回头瞅两眼,竟未察觉有人跟着。

走了将近一个钟头,中途还得躲避夜间巡哨。

总算见衬衣男拐进一条胡同。

路边没灯,李木成叫不出巷名。

等了一阵,才小心挨近巷口。

看过那么多剧,跟踪时在巷口被伏击的例子数不胜数,他可不犯这种错。

背贴墙,蹲下身,轻吸一口气,猛地探头往里一瞥——空空如也。”靠,自己吓自己。”

他低声嘟囔。

贴墙走进巷子。

巷宽约五米,幽幽长长,月光照不到尽头。

李木成心里发毛:这怎么整?跟丢了。

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边观察两侧门户,有高有矮,一路往前,差点走出巷尾。

赶紧退一步,闪回空间。

松口气,他开始琢磨:衬衣男是住这条巷,还是借道回家?琢磨半天,没个准头。

原计划到了京城就扒火车往北边边境跑,去 子那边搞零元购。

眼下撞上新情况,他犹豫了。”那衬衣男一看就不是好人,可怎么收拾他?自己不会溜门 的活儿,武力也 ,只空有把蛮力,还不定比得过他。”

长叹一声,“唉,真纠结。”

最后咬咬牙:“了!都说人无横财不富,整他没心理负担,还能充实荷包。

跟过来不就想图点啥?这时候还纠结什么?”

打定主意,试着找衬衣男的住处,实在找不着拉倒。

他道德感不强,也就那么一丁点。

估摸时间,换上破烂衣服钻出空间。

在巷里蹲下身慢慢等,边等边盘算怎么下手。

好在天不算冷,不然熬不住。

天蒙蒙亮时,李木成回空间生火烧水,准备吃完早饭再说。

囫囵吞下烙饼——一天三顿这玩意儿,吃得他腻味透了。

巷子里的动静停了。

他钻出空间,穿过窄巷,回到昨夜那个巷口。

想了想,又绕到马路对面,贴着墙,目光斜斜锁住那巷口。

天色渐亮,城市翻身醒来。

街上冒出清洁工、赶路的行人、叮铃作响的自行车,还有几辆疾驰的公交车。

他把每个路人的脸扫过去,眼睛一直黏着对面那条巷子。

旁边制衣店一开门,那穿衬衣的男人果然现身。

今天他套了件灰色短袖,左手夹了个黑公文包,鼻梁上架了副眼镜。

马灯光线里记下的脸,李木成一眼就认准了。

路上有人冲他点头,他笑着挥手。

路过早点摊,买了俩包子加一碗豆汁,还跟老板闲聊几句,才坐下慢慢填肚子。

吃完,他走到站台,上了公交车——准是上班去。

看来是这儿的老人,八成家住巷子里头。

李木成一直远远盯着,直到车影消失。

又四下扫了一圈,默默把周遭的街景刻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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