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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贾琮,掀翻红楼免费阅读,我,贾琮,掀翻红楼贾琮

我,贾琮,掀翻红楼

作者:清河锦诗

字数:123942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贾琮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我,贾琮,掀翻红楼》是由作者清河锦诗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我,贾琮,掀翻红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西山回到平虏伯府,已是午后。府内一切如常,张悍禀报,并无异常访客,只有几拨看似打探的闲人,在府外晃悠了一阵便离开。

贾琮先去了地牢。说是地牢,实则是府邸后院一处极为隐蔽、靠近冰窖的地下石室,入口伪装成假山石洞,内部虽简陋,但通风燥,关押几个要紧人犯绰绰有余。那四名从西山带回来的活口,已被分开关押,身上伤口草草包扎,但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显然被那场单方面的屠和同伴的瞬间毙命吓破了胆。

贾琮没有亲自审问,只对负责看守审讯的李振和两名擅于此道的老兵吩咐:“分开问,问细些。不止牛勇、王虎,他们平里混迹的赌坊、妓馆、接头地点、见过的可疑人物、听过的只言片语,包括这狼头腰牌的来历,都要撬出来。不着急,慢慢来,别弄死了。”

李振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从边关血火中幸存下来的老兵,对刑讯并不陌生,自有办法让这些市井凶徒开口。

回到书房,贾琮将那块从“竹叶青”身上搜出的狼头腰牌放在书案上,就着明亮的烛光,再次仔细端详。皮质普通,狼头雕刻得粗糙却透着一股子蛮悍,背后的符号更是古怪,像字非字,像图非图,笔画扭曲纠结。他凝神看了半晌,又取来纸笔,将那符号临摹下来。

这绝非大周军中制式,也不像中原江湖门派的标记。倒有几分……关外那些部落巫师祭祀用的符文气息,但又不完全像。

是有人故意仿冒混淆视听,还是真的牵扯到了关外势力?

他沉吟片刻,将临摹的纸张折好收起,又将腰牌放入一个锦囊。此事不宜声张,需暗中查访。

接下来的几,神枢营内依旧按部就班地整顿。清查空额、核实军械、重订练章程,事情千头万绪。贾琮白大多在营中,以铁腕推行新政,对敢于阳奉阴违、暗中阻挠者毫不留情,几功夫,又撤换、拿下了数名中下层军官。营中风气为之一肃,虽然怨言依旧不少,但敢于明面反抗的已经绝迹。足额发放的粮饷和新颁布的明确赏罚条例,也逐渐收拢了部分踏实肯的中下层士卒之心。

牛勇被软禁在家,其亲信党羽或被清洗,或噤若寒蝉。营中看似平静,但贾琮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那些被触动了利益的势力,绝不会就此罢休。西山之事,便是明证。

李振那边的审讯也有了初步进展。几名凶徒的口供大致吻合,雇凶者是牛勇的小舅子王虎,通过暗香阁的管事牵线,预付了五百两金子。承诺事成之后,另有重赏,并安排他们从北边关卡离境,去关外逍遥。至于这狼头腰牌,他们只说是接头信物,具体来历却不清楚,只说似乎和关外有些生意往来的大人物有关。

“暗香阁……”贾琮手指轻叩桌面。这是城南有名的销金窟,兼营赌档,背景复杂,据说有宫中某位大太监的股,也有勋贵子弟暗中参股,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王虎躲在那里,倒不意外。

“王虎还在暗香阁?”

“昨,他还在里面赌钱,输赢颇大,但并未离开。似乎……在等消息。”赵胜回禀。

等消息?等西山的消息么?贾琮眼中冷光一闪。看来,对方并不知道西山派去的人已经全军覆没,还在等着“好消息”。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暗香阁背后,除了明面上的掌柜,最近还有哪些‘贵客’频繁出入,尤其是和牛继宗、柳芳,或者其他可能与京营有利益牵扯的府邸有关之人。”

“是。”

就在这时,王管事轻手轻脚进来,呈上一份拜帖:“伯爷,北静王府长史递帖,说王爷得了一幅前朝名将的《西山秋猎图》,想起伯爷前提及对兵事地理感兴趣,特请伯爷明过府鉴赏,若有闲暇,午后便去。”

北静王水溶?贾琮接过拜帖。这位王爷倒是一直释放善意。在这个敏感时刻邀他过府赏画,是真性情所致,还是别有深意?亦或是有人借北静王府的名头,想探他的虚实?

“回复北静王府,多谢王爷盛情,琮明午后定当准时赴约。”

……

翌,午后,天空铅云低垂,细碎的雪粒子开始飘洒,神京城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素白。

北静王府位于皇城东南,府邸并不如何奢阔,但清雅别致,亭台楼阁布置得颇有章法,一草一木都透着主人不俗的品味。贾琮递帖入内,很快便被引入一处临水的暖阁。阁内温暖如春,燃着淡淡的檀香,四壁悬挂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陈设着古玩珍器,低调中透着底蕴。

北静王水溶已候在阁中,今他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外罩银狐裘,更显得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见贾琮进来,含笑起身相迎:“平虏伯冒雪前来,本王有失远迎了。”

“王爷相召,琮岂敢不至。叨扰了。”贾琮拱手见礼。

寒暄几句,水溶便命人将那幅《西山秋猎图》取出展开。画幅颇大,笔力雄健,描绘的是前朝武将于西山围猎的场景,人马喧嚣,山林点染,确是一幅佳作。两人赏画,品评画技,议论前朝兵事地理,倒也投机。水溶学识渊博,见解不俗,对兵事虽不精熟,但往往能问及关键,显然是用心了解过的。

谈话间,水溶似不经意道:“听闻伯爷近整饬神枢营,雷厉风行,颇有成效。只是京营积弊久,牵一发而动全身,伯爷还需多加小心。”

贾琮神色不变:“多谢王爷提点。琮既受皇命,自当尽力而为。些微阻力,亦是预料之中。”

水溶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亲自为他续了杯热茶:“伯爷有成竹,自是最好。本王虽不理政务,但也知有些人,手伸得长,心也贪得很。西山那块地方,看着清静,有时候,也未必太平。”

贾琮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水溶。对方笑容温润,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西山景致。

“王爷说的是。山林幽深,难免藏污纳垢,偶尔也有些不开眼的野兽出没。不过,打猎之人,本就该有些防备。”贾琮缓缓道。

水溶抚掌轻笑:“伯爷此言甚是。猛虎居于深山,猎人则需弓马娴熟,更需知晓虎性。对了,”他话锋一转,“前几英国公寿宴,听闻伯爷临危救美,身手令人惊叹。那位林御史家的千金,似乎也因此受了些惊吓,回府后便卧病不起,荣国府老太太心疼得紧,这两还向太医院讨了方子。”

林黛玉病了?贾琮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她脸色确实苍白,咳疾似乎不轻。

“林妹妹身子素来柔弱,那又受惊,倒是琮疏忽了,改当向姑母致歉。”贾琮语气平静。

“林姑娘蕙质兰心,只是这身子骨……可惜了。”水溶轻叹一声,不再多言,又谈起别的字画古玩。

又在府中盘桓了约莫半个时辰,贾琮便起身告辞。水溶亲自送至二门,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切周到。

雪下得大了些,细密的雪花在寒风中翻卷。贾琮坐上马车,闭目沉思。北静王今所言,看似闲谈,实则句句有所指。西山、猛虎、林黛玉的病……他是在暗示什么?是单纯示好提醒,还是代表某方势力传递信息?这位年轻王爷,在如今诡谲的朝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马车辘辘,碾过积雪的街道。路过荣宁街时,贾琮忽然开口:“停车。”

马车在街角停下。这里离荣国府还有一段距离,但能望见那两座巍峨府邸的轮廓。雪越下越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去荣国府。”贾琮改了主意。

……

荣国府,梨香院。

此处是当林如海送女上京时,贾政特意拨出来给妹妹一家居住的院落,小巧精致,自成格局,与贾府正宅略有距离,颇为清静。此刻院中一株老梅正开得热闹,红艳艳的花朵映着白雪,煞是好看,只是院内气氛却有些压抑。

正房东暖阁里,药气弥漫。林黛玉拥着锦被,歪在临窗的暖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杏子红绫被,脸色比那宴上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一双眸子,因着病气,反而更显得幽深,如同蒙着江南烟雨的寒潭。她不时掩唇低咳,声音压抑而细碎,听得人心里发揪。

紫鹃正用小银匙,小心地喂她喝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眉宇间满是忧色。雪雁在一旁拿着美人捶,轻轻替她捶腿。

“……姑娘,太医说了,这药得趁热喝,凉了更苦,药性也差了。”紫鹃温声劝着。

黛玉蹙着眉,勉强又喝了一口,便推开药碗,摇了摇头,气息微促:“罢了,实在喝不下。”

紫鹃无奈,只得将药碗放下,拿帕子替她拭了拭嘴角。

“外头雪下得大么?”黛玉望着窗外,轻声问。

“大着呢,姑娘。今年这雪来得早,也下得紧。”紫鹃道,“方才老太太还打发鸳鸯姐姐过来问,送了两支上好的老山参,让给姑娘补气。太太和凤也让人送了燕窝来。”

黛玉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与疏离,只“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这些关怀,真心有几分,客套有几分,她心里明镜似的。寄人篱下,冷暖自知。那英国公府的惊险,事后想来犹自后怕,更添了几分对自身处境的悲凉。而这病,似乎也比往更沉重了些,咳起来腔都隐隐作痛。

正怔忡间,忽听得外面小丫鬟的声音:“紫鹃姐姐,琮三爷来了,在外间等着,说来探望姑娘。”

琮三爷?贾琮?

黛玉微微一怔,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浅的、难以言喻的波动。那他挡在身前的玄色身影,和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不期然又浮现在脑海。他怎么会来?是丁,那他算是救了自己,于礼,也该来探问一声。只是……

“快请。”紫鹃忙道,又替黛玉拢了拢鬓发,拉了拉被角。

脚步声响起,帘笼一挑,贾琮走了进来。他今仍是一身素色常服,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雪花,更显得身形挺拔,眉目清朗。他先对紫鹃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炕上的黛玉身上。

“林妹妹可好些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自然的关切,并无过分热络,也无刻意疏远。

黛玉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乏力,只微微欠了欠身:“劳琮表哥挂心,已经好多了。”声音细弱,带着病中的沙哑。

贾琮在炕前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苍白的脸和那双氤氲着病气的眸子。“那受惊,又染风寒,妹妹还需好生将养。我略通医术,观妹妹气色,似是旧疾添了新症,可是夜间咳得更厉害些?痰中可带血丝?”

他问得直接,却切中要害。黛玉不由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清明专注,并无丝毫轻慢或怜悯,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心中那点因他骤然到来而生出的些微窘迫和防备,竟奇异地淡了些。

“是……夜间咳得厉害些,痰中……偶有血丝。”她低声承认,长长的睫毛垂下。

贾琮点了点头,并未露出惊讶或同情之色,只道:“肺经郁热,兼有风邪入里。太医开的方子,可否一观?”

紫鹃连忙将太医开的方子取来。贾琮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蹙:“方子是对症的,只是有几味药,用量略嫌保守,且少了些化痰散结的力道。妹妹这病,子在体弱,但此次急症,邪气壅盛,当先祛邪,再图固本。若信得过,我可另拟一方,或可缓解夜间咳喘。”

黛玉看着他。他说话的语气,和他的人一样,平静,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源于强大实力和见识的自信。这种自信,与她平里接触的那些或迂腐、或浮躁、或别有心思的男子截然不同。她想起那他斩钉截铁地说出京营空额数字,想起他谈笑间阵斩敌酋的传闻……这样的人,说略通医术,恐怕绝非虚言。

“琮表哥精通岐黄,黛玉感激不尽。只是……”她迟疑了一下,“怎好再劳动表哥?”

“举手之劳。”贾琮不再多言,向紫鹃要了纸笔,略一沉吟,便笔走龙蛇,写下一张方子。字体刚劲有力,与他清俊的外表大相径庭。写罢,他吹墨迹,递给紫鹃:“按此方抓药,先服三剂。服药期间,饮食务必清淡,忌生冷油腻。若三剂后咳喘稍减,痰中血丝见少,可再来寻我调整方子。”

他又看向黛玉,目光在她过分单薄的被褥和屋内虽然燃着炭盆却依旧有些清寒的空气上停留一瞬,对紫鹃道:“妹妹体弱畏寒,这屋内炭气虽足,但久闭不宜。每午后雪小时,可开窗透气半刻。被褥需厚软,但不宜过重压。另外,我府中还有些上好的血燕和川贝,稍后让人送来,每用冰糖炖了,给妹妹润肺。”

他交代得细致周到,完全是医者口吻,却又自然而然地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照。黛玉默默听着,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孤寂与悲凉,似乎被这平淡却实在的话语,熨帖了一点点。她低声道:“多谢琮表哥费心。”

贾琮站起身:“妹妹好生休息,我先告辞了。若有不妥,随时让人去我府上知会一声。”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安心养病,不必多想。这府里……自有分寸。”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意味深长。黛玉心头猛地一跳,抬眸看去,却只见贾琮已转身,对紫鹃略一颔首,便撩帘出去了。那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帘后,只有他身上带来的、一丝清冷的、混合着外面风雪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这满是药味的暖阁里。

紫鹃送客回来,脸上带着喜色:“姑娘,琮三爷真是有心了。这方子我瞧着就比太医的大胆些,说不定真对姑娘的症候!我这就让人去抓药!”

黛玉却没有立刻回应。她倚在枕上,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手中无意识地捻着被角。方才贾琮临走时那句话,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这府里……自有分寸。”

他是在暗示什么?是让她安心,他会照应?还是……他知道了什么,关于她的处境,关于这府里的暗流?

那他看她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再次浮现。

这个突然崛起、行事莫测的“琮表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的到来,对她这浮萍般的命运,又会带来什么?

是福,还是祸?

她不知道。只是心口那惯常的憋闷与疼痛,似乎因着这突如其来的探视和那张墨迹未的药方,稍稍舒缓了一丝。而窗外,雪落无声,覆盖了朱门绮户,也覆盖了所有隐藏在繁华下的污浊与算计。

梨香院外,贾琮并未立刻离开荣国府,而是去了荣禧堂向贾母请安。略坐了坐,说了些黛玉病情已请医调治、并无大碍的话,便告辞出来。

雪已积了薄薄一层。他走到垂花门外,却见宝玉带着茗烟,从那边摇摇摆摆地过来,身上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戴着嵌宝紫金冠,脸上犹带着在大观园中与姊妹们嬉闹后的兴奋红晕。见到贾琮,宝玉脚步一顿,脸上笑容敛了敛,有些局促地上前:“琮……琮兄弟,这是要走了?”

“是,二哥哥。”贾琮颔首。

宝玉看了看梨香院方向,又看看贾琮,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问道:“琮兄弟是刚从林妹妹那里来?她……她病得可重?我方才去瞧,紫鹃说吃了药刚睡下,没让进。”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焦灼。

贾琮看了他一眼,这位嫡兄对黛玉的心思,阖府皆知。只是这心思,在这深宅大院里,又能有几分用处?

“林妹妹是旧疾添了新症,需好生静养。我已另拟了方子,细心调治,应无大碍。二哥哥不必过于忧心,反扰了妹妹清净。”贾琮语气平淡。

宝玉听了,似松了口气,又似有些失落,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林妹妹身子弱,最是让人放心不下……” 他还想说什么,贾琮已拱手道:“雪大,二哥哥也早些回去歇着吧。琮先告辞了。”

说罢,不再停留,转身踏雪而去。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宝玉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看梨香院紧闭的院门,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琮兄弟如今是伯爷,是将军,能请医问药,能安抚人心,行事脆利落。而自己呢?除了陪着姊妹们说笑解闷,除了那些风花雪月,他还能为病弱的林妹妹做些什么?

雪花落在他温热的脸颊上,迅速融化,带来一丝冰凉。他忽然觉得,这偌大的荣国府,这熟悉的、他曾以为能永远庇护他的温柔富贵乡,在琮兄弟那沉静如水的目光映照下,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有些……令人不安了。

而此刻,贾琮已坐上回府的马车。车轮压过积雪,发出吱嘎的轻响。他靠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交替浮现出黛玉苍白病弱的容颜,北静王水溶温润含笑的眼神,以及那枚粗糙的狼头腰牌。

雪夜,暗香,蛛丝马迹。

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这银装素裹的神京城中,悄然张开。

而他,已然置身网中。

只是,谁是捕猎者,谁又是猎物,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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