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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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满月那天，我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按住了。
“你早就知道？”
她的手停在我的手背上方，没有碰下来。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看着她，“哪一天？我知道自己替别人办满月酒的这一天？”
她的脸白了一层。
“别这么说。”
“那我该怎么说？”
我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报告写得很客气。排除。它连骂人都不肯骂，只给我留两个字。”
温照眠拆开袋子。
她只看了一眼，手指就收紧了。
那不是第一次看见的反应。
我盯着她的指节，“你果然看过。”
她抬头，眼里有血丝。
“我看过另一份。”
屋里安静下来。
冰箱启动，压缩机嗡的一声，把那点安静撞出裂口。
我问：“什么时候？”
她喉咙动了动。
“他出生第三天。”
我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的椅子被腿弯撞开，椅脚擦过地砖，刺得耳朵发疼。
出生第三天。
我抱着孩子跑上跑下，给她买粥，学着看黄疸指数，给双方父母报平安。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对我说：“越川，你抱抱他，他好像很喜欢你。”
那时她已经知道。
我问：“为什么不说？”
温照眠抬手按了按眉心。
她动作很慢，像每一寸骨头都在疼。
“我说不出口。”
“你不是说不出口。”我看着她，“你是想拖到我说不出口。”
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她看向婴儿房。
知安哭了。
哭声很小，细细的，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线勒住我的喉咙。
温照眠转身要进去。
我挡在她面前。
“先回答我。”
她抱着瓶，手腕发抖。
“越川，他饿了。”
“我也饿过。”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温照眠看着我。
我听见自己继续说：“你怀孕那几个月，我饿着睡过多少次？你说闻不了油烟，我学做清汤面。你说腿抽筋，我半夜爬起来给你揉。你说不想让别人碰孩子的东西，我把阳台收拾出来洗他的小衣服。”
她的眼泪掉下来。
一滴砸在瓶玻璃上，溅开很小的花。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把报告拿起来，纸边被我捏皱，“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让我抱着他站在台上，说他以后长大了，会知道很多人祝他平安。”
温照眠终于哭出声。
但她马上咬住唇，把声音压回去。
这就是她最可恨的地方。
连哭都像怕打扰别人。
我问：“是谁？”
她闭上眼。
“别问这个。”
我点点头。
“程叙白？”
她没有否认。
婴儿房里的哭声又高了一点。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沉默像一只手，把答案亲自塞进我口。
我让开了。
温照眠冲进房间，抱起知安。孩子哭得满脸通红，贴到她怀里后很快安静。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坐在小夜灯下喂。
柔软的灯光落在她肩上，孩子的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这画面我曾经看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觉得心口被填满。
现在它还在那里，只是填进去的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