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大力恶女整顿全家进深山免费阅读,大力恶女整顿全家进深山林乔赵鹿鸣

大力恶女整顿全家进深山

作者:无颜独上西楼

字数:336842字

2026-05-06 连载

简介

大力恶女整顿全家进深山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种田小说!无颜独上西楼把林乔赵鹿鸣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36842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大力恶女整顿全家进深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四章 胰子出山,细水长流

第二天一早,天刚麻亮,李春娥就起身了。锅里熬着稠稠的杂粮粥,贴了几个焦黄的杂粮饼子,又切了一小碟脆生生的腌萝卜咸菜。饭香混着灶膛里柴火的烟气,在破庙里弥漫开。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了早饭。林大华几口扒完粥,抓起饼子咬了一大口,就急急地下了炕。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柄崭新的锄头,手指在光滑的木柄上摩挲了两下,又用拇指试了试冰凉锋利的锄刃,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和劲。他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对李春娥说了声“我下地了”,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门。那脚步,又稳又快,踩在地上“咚咚”响,带着一股子恨不得立刻飞到地里、一天就把那二亩薄田收拾出朵花来的急切劲儿。

李春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摇头:“瞧你爹,得了这锄头,跟得了啥宝贝似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很。当家的有精神头,这子才有奔头。她手脚麻利地洗刷了锅碗,又把灶台擦得净净。心里还惦记着昨天胰子的事,想着今天是不是再多做点,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连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林松早就吃完了,却没像往常一样跑出去玩。他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门口,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瞅着正在慢条斯理喝粥的姐姐林乔。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期待。他昨天就想跟姐姐进山了,可姐姐说有事。现在看姐姐吃完了,他忍不住小声问:“姐,今儿……咱啥时候进山啊?我保证听话,不瞎跑,还能帮你拿东西!”

那可怜又期待的小模样,活像只等着主人带出门溜达的小狗。林乔看得好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今天姐有事,不去山里。等明天,明天要是天气好,姐带你去山边上转转,捡点柴火,认认野菜,好不好?”

林松一听今天不去,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嘴也撅起来了。可听到明天能去,眼睛又亮了亮,虽然还有点不甘心,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说好了,明天!”

林乔没急着出门。她烧了锅热水,兑得不烫手,拿出昨天做好的胰子,掰了一小块下来。这胰子颜色黄褐带点黑黄,不好看,表面有点糙,可一沾水,搓两下,就起了细腻的泡沫。她仔仔细细地洗了头发。春天天还凉,水汽也重,她不敢大意,洗完就坐在暖烘烘的火塘边,用一块净的旧布,慢慢绞着头发,借着火塘的温热,细细地烘。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带着胰子特有的、净的皂角气味,衬得她额角那道淡粉色的疤都柔和了些。

一边烘头发,她心里一边盘算着胰子的事。这东西是做成了,可怎么变成钱,还得好好想想。直接拿到镇上去卖?卖给谁?庄户人家用不起,也不太舍得用,有皂角草木灰凑合呢。家境稍好点的人家,或者镇上的铺子、人家,可能会要。可镇子就那么大,能买胰子的人有限。而且,镇上的脂粉铺子里也有胰子卖,虽然贵,可人家那胰子看着就光滑细腻,还带着香味,不知道加了什么好东西,或者有独门秘方。自己这土法做的,粗糙,没香味,跟人家比不了。

最重要的是,不能太扎眼。自己一个被赶出来的农家女,突然拿出能卖钱的胰子,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免惹人注意。这世道,县官老爷一句话,能让小户人家破人亡。乡绅豪强,地头蛇,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自家就这几口人,没没基,跟蚂蚁一样。力气大能打几个泼皮无赖,可对上真正的权势,屁用没有。挣钱可以,但必须悄悄儿的,细水长流,绝不能显山露水,招来祸患。

正想着,林松从外面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兴奋:“姐!姐!村口来了个货郎!担着担子,好多小玩意儿!还有拨浪鼓!”

货郎?林乔心里一动。对啊!货郎!走村串乡,接触的人多,卖的东西杂,正是卖胰子的好渠道!不用自己抛头露面,货郎有他的销路,胰子混在他的杂货里卖,不起眼。

“松哥儿,去,把货郎请到咱家附近来,就说……就说咱家想看看针头线脑。”林乔吩咐道,又朝屋里喊,“娘,您来一下。”

李春娥擦着手出来,有点疑惑。林乔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李春娥一听,眼睛亮了,可又有点怯:“这……能行吗?人家货郎能愿意?”

“试试看呗,不成也没啥。”林乔说。

不一会儿,林松就领着一个中年汉子过来了。这汉子约莫四十来岁,瘦高个,皮肤黝黑,脸上带着走街串巷人特有的精明和圆滑笑容。他挑着一副担子,两头是分层的木箱,里头针头线脑、木梳篦子、头绳发卡、顶针锥子、还有小孩玩的泥哨、拨浪鼓,零零碎碎,啥都有。身上一件半旧蓝布褂子,洗得发白,但净利索。

“大嫂子,姑娘,要看点啥?”货郎放下担子,笑着招呼,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这破土地庙和眼前这看着气色不错、衣着整洁的母女俩。

“这位大哥,麻烦您跑一趟。”林乔笑着开口,声音清脆,“是想跟您打听个事儿,顺便看样东西。”

“哦?姑娘请说。”货郎态度很好。

林乔让李春娥去屋里拿来一块胰子,又端来半盆清水。她把胰子递给货郎:“大哥,您摸摸这个。”

货郎接过那块黄褐色、方方正正、略显粗糙的东西,入手有点沉,捏了捏,有点硬。他脸上露出疑惑:“这是……”

“您洗洗手试试。”林乔示意那盆水。

货郎将信将疑,把胰子沾了水,在手上搓了搓。细腻的泡沫立刻出来了,带着去油污的滑腻感。他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是走街串巷的,经常沾灰带土,洗手是常事。用皂角麻烦,草木灰又糙。这东西,去污力强,用着方便!

“这是……胰子?”货郎是见过世面的,镇上铺子里卖的那种光滑的胰子他见过,可这粗糙的……“姑娘,这是你家做的?”

“嗯,自家鼓捣的,比不得铺子里的精细,可去污还行,自家用着方便。”林乔说,“大哥您走的地方多,见识广,您看,这东西……要是让您带着卖,有人要吗?”

货郎心里飞快地盘算开了。这胰子卖相是差,可效果不赖!关键是,便宜啊!铺子里一块光滑带香味的胰子,少说也得三五十文。这粗糙的,成本肯定低!庄户人家或许舍不得,可那些小门户的媳妇、镇子上不太宽裕的人家、甚至有些铺子的伙计,说不定愿意花点小钱图个方便!这买卖……有得做!

“东西是不错。”货郎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姑娘想怎么个卖法?”

林乔心里有数了,说道:“这块胰子,巴掌大小,厚实。我给您,十文钱一块。您拿去,卖十五文、二十文,都行,多卖的都算您的。您要是觉得一块太大不好卖,切成两半卖也成,价钱您自己定。卖得好了,您再来拿货。”

十文钱一块!货郎心里一喜。这价,他有得赚!哪怕卖十五文,一块也能赚五文!走的地方多,薄利多销,积少成多啊!

“成!这买卖做得!”货郎拍板,又试探着问,“那……我先拿几块试试?”

林乔早有准备:“可以。您第一次拿,我可以先赊给您五块。等您卖完了,下次来拿货时,再把这次的五十文本钱给我就成。不过,大哥,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她看着货郎,语气认真起来:“这东西,您随便卖到哪里去,都行。可有一条,别跟人说这是哪里做的,是谁做的。就说是从外头贩来的杂货。要是让人知道了底,传开了,保不齐有人眼红,或者觉得抢了别人买卖。到时候,咱们俩,谁也别想挣这个钱了。”

货郎是明白人,立刻懂了。这是怕露富招祸,也怕断了这细水长流的买卖。他连连点头:“姑娘放心!规矩我懂!走街串巷的,嘴不严实可不了这行。我就说是从南边贩来的便宜胰子,绝对不提您家半个字!”

“那就好。”林乔笑了,让李春娥去包了五块胰子出来,用净的粗布包好,递给货郎。

货郎接过胰子,小心地放进担子下层,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和半截秃头笔记账,嘴里说着:“林家村,林二嫂家,胰子五块,赊账五十文。”写完,又跟李春娥核对了一下,这才挑着担子,哼着小曲,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着货郎走远,李春娥还觉得像做梦一样,捏着手指头算:“十文一块,五块就是五十文……天爷,这就……这就卖出去了?”虽然钱还没到手,可有了盼头!这胰子,真能换钱了!

林乔也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卖出去了。有货郎这条线,只要胰子质量稳定,就不愁销路,还安全隐蔽。

看看头,快中午了。林乔收拾了一下,还是用布把头脸包好,跟娘说了一声,又往镇上去了。一天不出去点活、挣点钱,她心里就有点空落落的,总觉得亏了。

到了镇上木材场,周掌柜摊摊手:“今儿个真没活儿,林兄弟,歇一天吧。”

林乔也不在意,在镇上漫无目的地转了转。合计看看大牲口价格,走过牲口市附近,忽然听见一阵小狗崽声气的哼唧声。她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的老汉蹲在路边,面前放着个破竹筐,里头有三四只毛茸茸的小狗崽在蠕动。别的都是常见的土黄、黑白花色,唯独有一只,格外显眼。

那小狗崽也就两三个月大,一身深灰色的短毛,油光水滑,耳朵尖尖地竖着,眼睛是那种清亮的棕黄色,眼神不像一般狗崽那么懵懂,反而带着点警惕和机敏。四肢粗壮,爪子很大。这模样……林乔心里一动,怎么那么像她前世在老家农村见过的,那种看家护院、甚至能跟着猎人进山的狼狗串子?比一般的土狗看着精神、悍气多了。

她忍不住走过去,蹲下身。那灰毛小狗崽立刻抬起头,棕黄的眼睛盯着她,不叫,也不躲,只是静静地看着。

“老伯,这狗崽咋卖?”林乔问。

老汉抬头,见是个包着头脸的小伙子(他以为),便说:“土狗的崽,十文二十文随便给。就这只灰的,是前阵子山里跑下来的大狼狗跟村里狗配的,性子凶,能看家,长大了能进山,五百文,不还价。”

五百文!林乔吸了口气。这价够买几十斤粮食了!可再看看那小狗崽,那眼神,那骨架……她心里痒痒的。家里就四口人,老的老,小的小,自己虽然有力气,可万一有点什么事,或者自己进山了,有条厉害的狗看家,也能放心些。而且,这狗要是真像老汉说的,能进山,那可是个好帮手!

她犹豫了半天,伸手想去摸摸那灰狗崽。狗崽没躲,只是鼻子动了动,嗅了嗅她的手指。林乔一咬牙:“行,五百文,我要了!”

数出五百文铜钱,沉甸甸地交给老汉。老汉用草绳,松松地套在狗崽脖子上,另一头递给林乔。林乔接过绳子,把小狗崽抱起来。小家伙不重,但很结实,身上热乎乎的,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却没叫。

抱着狗崽,林乔也顾不上在镇上多留了,直接往回走。心里还有点疼那五百文钱,那可是攒着买长矛的,可看着怀里这机灵的小东西,又觉得值了。

回到家,林松第一个看见姐姐怀里的狗崽,眼睛瞪得溜圆,“嗷”一嗓子就扑了过来:“狗!小狗!姐,你买的?”

“嗯,买的。以后看家用,还能跟咱进山。”林乔把狗崽放下,解开草绳。

小狗崽到了新环境,有点怯,站在原地,小鼻子不住地嗅着,尾巴低垂着,但没夹起来。林松想摸它,它警惕地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松哥儿,别急,它怕生,慢慢来。”林乔拦住弟弟,去灶房拿了点早上剩的杂粮糊糊,放在一个破碗里,推到小狗崽面前。

小狗崽嗅了嗅,又看看林乔,犹豫了一下,大概真是饿了,低下头,小口小口地舔食起来。吃了几口,尾巴轻轻摇了摇。

“它吃饭了!它喜欢咱家!”林松高兴地拍手。李春娥和林大华也围过来看,虽然觉得五百文买条狗有点贵,可看这狗崽精神,闺女喜欢,也就没说啥。家里多了个活物,顿时显得更热闹了。

林松简直高兴疯了,围着小狗崽打转,想摸又不敢,嘴里不停地给它起名字:“叫大灰!叫狼牙!叫黑子!”(虽然它是灰色的)

小狗崽似乎感受到了这家人的善意,吃饱了,胆子大了点,开始摇着尾巴,小心地探索这个破庙,这里闻闻,那里蹭蹭。

晚上吃饭,饭桌上的话题都围着两件事:胰子和狗。

李春娥还在兴奋地跟林大华算账:“十文一块,五块五十文!货郎说卖得好还能再来!他爹,你说,咱一天要是能做十块,那就是一百文!十天就是一两银子!我的天爷,这……这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林大华也憨憨地笑,眼里全是光:“是啊,谁能想到,那没人要的猪胰子,加上点灰、油,就能变成钱……”

林乔听着爹娘兴奋的讨论,心里高兴,但也清醒。她话道:“爹,娘,这事,咱得稳着来,不能贪多。”

两口子看向她。

“咱这胰子,粗糙,比不了铺子里贵人用的那些香的、滑的。咱就做点便宜实惠的,卖给用不起贵胰子、又想图个方便的人。这样,不扎眼,不惹人注意。咱就挣这点小钱,细水长流,够咱一家子吃穿用度,有点盈余,就行。千万别想着一下子发大财,做太多,卖太多,让人盯上,官绅地头蛇哪个弄死你闺女我都容易的很,你就想咱们村长,你和爹敢不敢惹?”

林大华和李春娥听了,脸上严肃了,是那么回事,东西从哪来的?姑娘教的?姑娘这方子哪来的?林大华两口子心里隐隐不安,也不敢想,问闺女小时候的事都知道都记得,但咋一下换了个人一样,一身怪力,好像突然啥都知道了,有了主意。但对爹娘还是一样孝顺。不管咋样听姑娘的没错。

“乔儿说得对!”林大华重重点头,“咱不贪多,稳稳当当的。一天做几块,慢慢卖。够嚼用就行!”

“对!细水长流!细水长流!”李春娥也连连说,看着闺女,心里又是骄傲又是踏实。闺女想得周全,比他们这当爹娘的强多了。

林乔看着爹娘那副“八辈子没想到还能有这好事”、“知足得不得了”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是啊,细水长流。在这个时代,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来说,安安稳稳、不引人注目地活下去,慢慢把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胰子有了销路,家里添了“新丁”,未来的子似乎更清晰、更有盼头了。火塘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着一家人满足而充满希望的脸庞,也映着那只吃饱喝足、蜷在角落里安然入睡的灰色小狗崽。

子,就这么一天天,在勤劳、谨慎和微小的希望中,稳稳地向前流淌着。

(第十四章完)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