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天元聚灵盆》出自火龙1979之手,玄幻言情题材,侯无极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5325字,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玄幻言情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天元聚灵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青衣离开后的第三天夜里,侯无极在矿洞深处第一次打开了那枚玉简。
玉简贴住额头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五行归元功》共分九层,前三层对应炼气期,中三层对应筑基期,后三层对应金丹期。每一层都详细记载了五行灵力的运转路线、归元融合的法门、以及应对五行反噬的解救之法。与他在外门花三块灵石买到的《五行基础功》相比,这部功法的深度和广度不可同而语——如果说《五行基础功》是一把锄头,那《五行归元功》就是一件经过千锤百炼的法器。
侯无极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将前三层的内容反复研读了三遍,直到每一个位、每一条经脉、每一个运转节点都烂熟于心,才闭上眼睛,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五行归元功》的第一层名为“五行初分”,核心要义是让修炼者将体内五种属性的灵力彻底分离开来,各自归入对应的脏腑和经脉——木归肝经、火归心经、土归脾经、金归肺经、水归肾经。这个步骤看似简单,实则极难,因为五灵修士体内的五行灵力天生就是混杂在一起的,像五不同颜色的丝线胡乱拧成了一股绳,要把它们一一拆开又不伤及自身,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力。
侯无极按照功法指引,先调动灵力中最活跃的火属性灵力,小心翼翼地将其从混杂的灵力团中剥离出来,导入心经。火属性灵力进入心经的瞬间,他感到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烧红的针扎了一下,剧烈的刺痛让他差点中断运功。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将火属性灵力沿着手少阴心经缓缓推进,途经青灵、少海、灵道,最终归于心室。
刺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心脏的跳动变得沉稳有力,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样。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接下来的剥离就顺畅多了。木归肝经时,他的眼睛变得明亮,视野似乎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土归脾经时,四肢百骸涌起一股温热,仿佛吃了十碗灵米饭;金归肺经时,呼吸变得悠长而深沉,空气中的灵气似乎更加浓郁了;水归肾经时,腰间一热,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肾脏蔓延到全身,驱散了连修炼积攒的疲惫。
整整一个时辰,侯无极完成了五行归元功第一层的第一次运转。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神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不需要刻意感应就能察觉到方圆数十丈内的一切动静——矿洞外积雪落地的声音、地下河水的流动、甚至岩壁上苔藓生长的微弱灵气波动,全部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节不再像以前那样枯泛黄,而是透出一层淡淡的血色,皮肤下的经脉隐约可见五色微光流转。他甚至觉得自己长高了一点——虽然不太明显,但腰背挺直之后,整个人确实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苏晚晴从洞道那头走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见他睁开眼睛,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无极哥,你……”她盯着侯无极的脸看了好几秒,“你的气色,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侯无极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把修炼《五行归元功》第一层的感受简单说了一遍。苏晚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姜汤碗放在一边,认真地说:“这部功法太强了,但也太凶险了。你刚才说火归心经的时候疼得像针扎——万一哪天你控制不住,灵力走岔了,把心脉烧断了怎么办?”
“所以我需要你在旁边护着。”侯无极握住她的手,“如果哪天我运功时表情不对,你立刻用灵力拍我的膻中,把灵力震散。功法上说,只要在三息之内震散乱窜的灵力,就不会伤及本。”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点头应了。她虽然害怕,但不会拦着侯无极——她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变强就得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接下来的子,侯无极白天在药庐活,傍晚翻窗上山,夜里在矿洞中修炼《五行归元功》第一层。每隔三天,苏晚晴会在练功时守在他身边,手抵在他膻中上,随时准备震散失控的灵力。好在侯无极的控制力远超常人,五色灵力在他体内被驯得服服帖帖,从未出过差错。
到第五天,他已经能将五行灵力彻底分离,各自归入对应的脏腑经络。到第七天,他尝试将分离后的五行灵力重新融合——这是《五行归元功》第一层的大成标志,只有做到“分而后合,合而不同”,才算真正掌握这一层。
融合比分离更加困难。分离只需要一把快刀,把缠在一起的绳子割开就行;融合却需要极致的耐心和精准度,像把五不同材质、不同粗细的丝线重新编织成一条既坚固又柔韧的绳子。每一次融合失败,五色灵力就会像受惊的蛇一样四散乱窜,冲击经脉,疼得他满头大汗。但他从不放弃,失败一次就总结经验,调整融合的顺序和节奏,一遍又一遍地从头再来。
第十天,他终于成功了。
五色灵力在他的丹田中缓缓旋转,既各自独立又相互呼应,像五条不同颜色的鱼在同一个池塘里游动,互不扰又和谐共存。这种感觉比他在《五行基础功》中达到的平衡境界又高了一个层次——如果说之前是“五行并用”,那现在就是“五行归一”。
修为随之突破到了炼气七层。
侯无极感受着丹田中澎湃的灵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离筑基又近了一步。
然而,与修为突飞猛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在青玄宗的处境正在一天天恶化。
赵虎的虎社已经扩张到了四十多人,在外门横行霸道,无人敢管。赵虎本人放出了狠话:谁敢帮侯无极和苏晚晴,就是与虎社为敌,与赵家为敌。那些原本和苏晚晴关系不错的杂役弟子,一个个都躲着她走,见面连招呼都不敢打。厨房的刘婶虽然还愿意给她留饭,但也偷偷劝她“别跟虎社对着,找个机会服个软,给赵虎赔个不是”。
苏晚晴嘴上应着,心里却在冷笑。服软?赔不是?赵虎想要的本不是赔礼道歉,他想要的是侯无极的秘密,想要的是她这个人。这种人的胃口永远填不满,你退一步,他就进三步。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强,强到他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这天傍晚,苏晚晴借着去坊市买盐的借口,溜到了马三的摊位前。马三正在收摊,见她来了,赶紧把她拉到摊位后面的棚子里,压低声音说:“丫头,你可来了。这几天有人打听你的情况,你知不知道?”
苏晚晴心头一紧:“谁?”
“赵家的人。”马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她,“前天有个自称赵家外事管事的人来坊市,到处问你住在哪里、跟谁往来、平时都卖什么货。我装作不认识你,糊弄过去了。但丫头,赵家的手伸得很长,你今天能躲过去,明天后天呢?万一哪天他们查到你的身份,知道你是青玄宗的人,再顺藤摸瓜查到你和侯无极的关系,到时候就不是买卖灵药的事了,是要命的事。”
苏晚晴攥着纸条,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二十块灵石,塞进马三手里:“马叔,我想请你帮个忙。赵家如果再有人来打听,你就说我是你远房侄女,从南域逃荒过来的,在青玄宗厨房帮工糊口。至于货,就说是我在山上偶然采的野生灵药,量不大,不值一提。”
马三掂了掂布袋的分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成,我帮你兜着。但丫头,丑话说在前头,万一赵家来硬的不来软的,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到时候我只能自保,你别怪我。”
“不怪您。”苏晚晴站起身,朝马三深深鞠了一躬,“马叔,这些子多谢您了。等事情过去,我一定加倍报答您。”
从坊市回来的路上,苏晚晴特意绕了一条远路,从后山的猎人小径翻回青玄宗。走到半路,她忽然听到前方有脚步声,赶紧躲进路边的灌木丛中,屏住呼吸。陨银发簪只有一枚,在侯无极头上戴着,她没有隐藏修为的法器,只能靠肉身硬藏。
两个人影从山道上走来,走在前面的正是赵虎,后面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穿着赵家的家仆服饰,筑基后期的修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虎少爷,家主的意思是,那个叫侯无极的小子,能拉拢就拉拢,不能拉拢就——”
“就怎么样?”赵虎不耐烦地打断他。
“不能拉拢,就除掉。”老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家主说了,青玄宗外门最近冒出来的这批散修苗子里,有几个资质不错的。与其让他们被其他势力收走,不如趁他们还弱的时候,要么变成自己人,要么变成死人。赵家在中域立足不易,容不得半点变数。”
“那小子就是个五灵废物,能有什么资质?”赵虎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叔说他整天窝在药庐里种灵草,炼气二层都费劲,拉拢他有什么用?”
老者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赵虎,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虎少爷,家主让老奴带话给您——不要只看表面的灵资质。五灵修炼慢是事实,但五灵一旦找到对的功法,修为增长速度会远超常人。咱们赵家崛起的那位老祖,就是五灵。”
赵虎不说话了,脸上露出不情愿但又不敢反驳的表情。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晚晴在灌木丛中又蹲了一刻钟,确认没有人折返回来,才从灌木丛中爬出来,腿已经蹲麻了,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
她踉踉跄跄地往矿洞方向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赵家动手之前,离开青玄宗。
那天夜里,苏晚晴把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侯无极。侯无极坐在火堆边,手里捏着一烧到一半的柴,沉默了很久。
“赵家的老祖是五灵。”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难怪赵虎对我这么上心。他以为我也像他赵家老祖一样,藏着一手。”
“无极哥,我们没有时间了。”苏晚晴蹲在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膝盖,“赵家的老奴已经来踩点了,接下来就是动手。我们等不到你筑基了,必须想办法提前离开。”
侯无极把柴扔进火堆,看着火焰将柴头吞没,火星噼啪作响。他转过头,看着苏晚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焦虑和恐惧,但没有退缩。
“七天。”他说,“再给我七天,我把《五行归元功》第一层彻底练成,把修为稳定在炼气七层大圆满,然后我们走。”
“七天太长了。”苏晚晴摇头,“赵家的人随时可能来,也许就是明天。”
“那就五天。”侯无极站起身,从石台上拿起五行剑,拔剑出鞘,剑身在火光中泛起五色流光,“五天之后,不管修为到了哪一步,我们都走。你先去联络马三,让他帮我们找一条安全的出逃路线,准备一些路上用的粮和水。我去找沈青衣,问她能不能帮我们争取五天的时间。”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知道侯无极说得对,以他们两个现在的实力,冲出去就是送菜。五天时间虽然危险,但总比盲目逃亡要强。
第二天一早,侯无极在灵药园门口“巧遇”了沈青衣。她正带着两个太虚宗的随从往外走,似乎是刚从藏经阁出来。看到侯无极,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对随从说了句“你们先回去”,然后走到凉亭中坐下,示意侯无极跟过来。
“出什么事了?”沈青衣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侯无极把赵家的事、虎社的事、以及苏晚晴偷听到的对话,全部如实告诉了沈青衣。他没有说盆的事,但把他最近的修炼进展和离开青玄宗的计划都说了——他需要沈青衣帮他争取五天时间,在这五天里不要让赵家或虎社的人对他下手。
沈青衣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现在的修为?”
“炼气七层。”
“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您给的《五行归元功》,第一层已经大成,正准备修炼第二层。”
沈青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侯无极:“这是我的贴身令牌,你拿着。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亮出令牌,就说你是我太虚宗的外聘药童,受我私人雇佣。赵家再嚣张,也不敢动太虚宗的人。”
侯无极接过令牌,手微微发抖。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沈”字,背面是太虚宗的宗门徽记——一座入云霄的山峰,峰顶有一轮明月。灵力注入令牌的瞬间,他感到一股温和而威严的气息将他笼罩,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此人受太虚宗庇护。
“五天。”沈青衣站起身,看着侯无极的眼睛,“我只能帮你挡五天。五天后,太虚宗的交换期结束,我要回宗门复命。到时候我走了,令牌也会失效,没人能再护着你。所以这五天里,你给我把修为提到炼气八层,准备好所有该准备的东西,五天后,天不亮就离开。”
侯无极把令牌贴身收好,深深鞠了一躬:“沈姑娘,大恩不言谢。”
沈青衣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凉亭。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那个女孩,带好了,别让她受伤。”
侯无极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往灵药园走去。他今天要的活很多——浇水、除草、翻土、收灵药,赵师叔昨晚喝醉了酒,到现在还没起床,药庐的活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但他不在乎了,五天之后,他就会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用看赵师叔的臭脸,再也不用被赵虎欺负,再也不用半夜惊醒担心盆被人发现。
完活在药圃里蹲着清理杂草的时候,侯无极注意到一个细微的变化——药圃边缘有几株凝露草的叶片上,露珠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灵气浓度也明显高于正常值。这是元液渗入土壤后造成的影响。他之前用元液浇灌灵药,有些元液被灵药吸收后,残余的部分渗入了周围的土壤,改变了那片土地的灵气分布,导致那里的野草也跟着沾了光。
沈青衣上次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发现了紫云草的异常才有了疑心。如果赵师叔或者赵家的人也发现了同样的异常,顺藤摸瓜往下查——
侯无极不敢再想下去。他蹲下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几株凝露草连拔起,塞进怀里,又把那片异常湿润的土壤翻了一遍,混入普通的泥土,让灵气浓度恢复正常。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正悬在头顶,光线炽烈而刺眼。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枚黑色令牌,沉甸甸的,像一块保命的盾牌。
五天。
倒计时,开始。
当天傍晚,赵虎带着两个虎社成员在灵药园门口堵住了侯无极的去路。侯无极这一次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看着赵虎的眼睛,从怀里亮出了那枚黑色令牌。
赵虎看到令牌上“沈”字的瞬间,脸色白了一个度。他身后的两个人更是直接后退了两步,像见了鬼一样。
“太虚宗沈仙子的令牌?”赵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从哪弄来的?”
“沈仙子亲自给我的。”侯无极把令牌收回怀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她说我是太虚宗的外聘药童,受她私人雇佣,谁动我就是跟太虚宗过不去。你要不要试试?”
赵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狠狠瞪了侯无极一眼,转身就走,连一句狠话都没撂下。
侯无极站在原地,看着赵虎灰溜溜的背影,感觉口的令牌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整个腔都在发烫。
回到矿洞,苏晚晴已经把出逃的路线规划好了。马三帮她找了一条从青玄宗后山绕到南域边界的小路,全程约八百里,前半段是山路,后半段是丘陵,沿途有几个散修聚居的小镇可以落脚补给。马三还帮忙准备了两匹低阶灵马,一匹驮行李,一匹代步,藏在后山脚下一个废弃的马厩里。
“马叔说,这条路虽然远了一点,但安全。”苏晚晴摊开一张粗糙的地图,用炭笔在上面标出几个点,“这些地方都有散修开的客栈,花钱就能住,不查身份。只要我们不暴露,应该能平安到达南域边境。到了南域,就不是中域势力能随便伸手的地方了。”
侯无极看着地图上那条弯弯曲曲的路线,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程和时间。八百里,骑灵马急行的话,三天两夜就能到。但如果路上遇到意外,可能要拖到五天。他需要准备足够的元液、丹药和灵石,确保即使被困在半路上,也能撑得住。
他把未来五天的计划按天拆解,一条一条写在石板上:
第一天,修炼《五行归元功》第二层,争取突破炼气七层后期;
第二天,炼制一批疗伤丹和解毒丹,路上备用;
第三天,和苏晚晴一起把所有行李打包,轻装上阵;
第四天,最后一次去坊市补充物资,联络马三确认路线;
第五天,天不亮出发,赶在赵家反应过来之前离开青玄宗势力范围。
苏晚晴看完石板上的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银针——这是她这些天偷偷用剩余灵石买的法器,下品灵器,名为“透骨钉”,针身淬了麻药,击中后能麻痹敌人的经脉三息。修为虽然低,但用来阴人足够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侯无极叮嘱她。
“我知道。用了就暴露了。”苏晚晴把银针重新藏好,拍了拍衣襟,“但万一赵虎追上来,我不会让他碰我一下。”
侯无极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冽的、近乎固执的坚定。他知道,苏晚晴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逃不掉,她宁可自尽,也不愿落在赵虎手里。
“不会的。”侯无极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照亮了他们眼中共同的决绝。
矿洞外,夜色渐深,风雪又起。
青玄山的冬天格外漫长,像是永远过不完似的。但侯无极和苏晚晴知道,这个冬天,他们一定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