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当青蛙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现言脑洞小说!菜又鱼把沈清漓傅宴沉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67884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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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卧龙凤雏上门记
—
沈清漓在傅宴沉家住到第二十天的时候,终于学会了一门新技能——
用“呱”表达不同的意思。
一声“呱”:嗯,知道了。
两声“呱呱”:好的,收到。
三声“呱呱呱”:你继续说,我在听。
四声“呱呱呱呱”:闭嘴!太吵了!
傅宴沉居然听懂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傅宴沉照例坐在缸前汇报工作。从公司八卦讲到人生理想,从人生理想讲到童年阴影,从童年阴影讲到今天中午吃的饭——红烧肉,做得太咸了,下次让阿姨少放点盐。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一开始还认真地“呱”一两声回应。
半小时后,她开始“呱呱”敷衍。
一小时后,她只想“呱呱呱呱”。
但她忍住了。
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对着一只青蛙说这么多话的人。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听他说话了。
不是喜欢内容,是喜欢他的声音。
低低的,暖暖的,带着一点沙哑,像冬天的热可可。
她一定是疯了。
—
今天,傅宴沉回来得很早。
下午三点,沈清漓正在泡澡,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竖起耳朵——不对,平时的脚步声不是这样的。
平时的脚步声是稳健的,一步一步,像他的人一样。
今天的脚步声是急促的,咚咚咚,像有人在追他。
沈清漓从水潭里蹦出来,趴到玻璃前。
门被推开,傅宴沉走进来,表情有点奇怪。
不是冷面阎罗那种冷,也不是话痨沙雕那种傻,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妙。
“翠花,”他走到缸前,“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清漓竖起耳朵。
“王昊天和林舒婷来了。”
沈清漓的瞳孔瞬间变竖。
“在楼下。”他补充,“跪着。”
沈清漓:???
“跪了半小时了。”他继续说,“阿姨问要不要赶走,我说不用,让他们跪着。”
沈清漓:……狠还是你狠。
“你想看看吗?”他问。
沈清漓想了想,“呱”了一声。
意思是:想看。
傅宴沉点点头,打开缸门,把她捧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越狱”。
第一次是偷看他唱歌,第二次是去看前男友下跪。
人生真是精彩。
—
傅宴沉捧着她走到楼梯口,蹲下来,把她放在栏杆上。
从这个角度,能把楼下客厅看得一清二净。
王昊天跪在客厅中央,膝盖下面垫着一张纸——沈清漓仔细一看,是他自己的名片。大概是嫌地板太硬。
林舒婷跪在他旁边,姿势比他还标准,腰板挺直,双手合十,像在拜佛。
沈清漓:……
这两人是来求饶的,还是来表演的?
傅宴沉站在她旁边,双手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没人说话。
沉默了三十秒。
王昊天先忍不住了,抬起头:“傅总!求您放过我们吧!”
傅宴沉没说话。
林舒婷也抬起头:“傅总!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傅宴沉还是没说话。
沈清漓蹲在栏杆上,看得津津有味。
内心:继续,继续,让我多看一会儿。
王昊天见她没反应,开始磕头。
咚。咚。咚。
磕了三下,地板挺响的。
沈清漓的瞳孔变圆了——这是开心的表现。
林舒婷见王昊天磕头,也赶紧跟上。
咚。咚。咚。
磕得比他还响。
沈清漓的瞳孔更圆了。
傅宴沉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知道错在哪了?”
王昊天赶紧说:“知道知道!我们不该侵吞沈总的资产!不该私吞她的股份!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不该……”
他说不下去了。
林舒婷接上:“不该背叛她!她是我们的好朋友!好闺蜜!我们对不起她!”
沈清漓的瞳孔又变竖了。
好闺蜜?
好朋友?
推她下楼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是好朋友?
傅宴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下面。
“还有呢?”
王昊天和林舒婷对视一眼。
还有?
还有什么?
王昊天试探着问:“傅总,您能不能提示一下?”
傅宴沉冷笑一声。
“她养了一只青蛙。”
沈清漓:???
王昊天:???
林舒婷:???
“那只青蛙,”傅宴沉继续说,“被她当成宝贝。每天都要亲自喂食,亲自换水。”
沈清漓:……我什么时候养过青蛙?我连自己都养不好还养青蛙?
“你们把那只青蛙怎么了?”
王昊天的脸白了。
他想起来了。
那只青蛙……那只15块买的青蛙……那只被他放在阳台上的青蛙……
“我……我……”
“你什么?”
“我把它……送给您了……”
傅宴沉挑眉。
“送给?”他强调,“你是卖给我。五万。”
王昊天:……
林舒婷在旁边小声说:“那青蛙……很重要吗?”
傅宴沉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很重要。”
沈清漓的蛙心漏跳了一拍。
“比你们想象的,重要得多。”
沈清漓的蛙心跳得更快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绿爪子,不敢看他。
—
王昊天和林舒婷在楼下跪了一个小时。
期间发生了以下事件:
事件一:林舒婷腿麻了,想换个姿势,结果没站稳,往前扑倒,脸着地。
王昊天没扶她,还笑了一声。
林舒婷爬起来,瞪着他:“你笑什么?!”
王昊天赶紧收起笑容:“没笑没笑,你继续跪。”
林舒婷:“我脸都摔了你还笑?!”
王昊天:“我真没笑,我就是……就是鼻子痒。”
林舒婷:“你鼻子痒的时候是‘噗’一声吗?”
王昊天:“……”
沈清漓在栏杆上,笑得差点掉下去。
事件二:王昊天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脸色变了。
林舒婷凑过去:“谁啊?”
王昊天:“……我妈。”
林舒婷:“接啊。”
王昊天:“不敢。”
林舒婷:“为什么不接?”
王昊天:“她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林舒婷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沈清漓在栏杆上,瞳孔变竖了。
结婚?他们还想着结婚?
她看了看傅宴沉。
傅宴沉表情不变,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那是“我知道了”的表情。
事件三:林舒婷的手机也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王昊天:“谁啊?”
林舒婷:“……你妈。”
王昊天:???
林舒婷把屏幕转给他看——来电显示:昊天妈妈。
王昊天:……
林舒婷:……
沈清漓在栏杆上,瞳孔一会儿圆一会儿竖——这是“又好笑又好气”的模式。
傅宴沉终于开口了。
“你们跪了一个小时,就给我看这个?”
王昊天赶紧收起手机:“傅总!我们是真心来认错的!”
林舒婷也赶紧说:“对对对!我们是真心的!”
傅宴沉冷笑一声。
“真心?你们知道什么是真心吗?”
两人不敢说话。
“真心是,”他顿了顿,“她活着的时候,你们把她当朋友。她死了以后,你们把她当仇人。”
沈清漓的蛙心又漏跳了一拍。
“真心是,”他继续说,“她信任你们,你们背叛她。她养你们,你们她。”
王昊天的头低了下去。
林舒婷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现在她没了,”傅宴沉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们来求我放过你们。凭什么?”
没人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沈清漓蹲在栏杆上,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人,心情复杂。
她恨他们。
恨得牙痒痒。
但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她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就这两个人,把她害死了?
就这两个人,让她从女王变成青蛙?
就这两个人,配当她的对手?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绿爪子。
然后她想到一个主意。
—
她转头看向傅宴沉,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臂。
傅宴沉低头看她。
她指了指楼下,又指了指自己,然后用两只前爪做了个“跳下去”的动作。
傅宴沉挑眉。
“你想下去?”
她点头。
“下去什么?”
她做了个“咬”的动作。
傅宴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确定?”
她点头。
傅宴沉想了想,把她捧起来,下楼。
走到客厅,王昊天和林舒婷看到傅宴沉手里的青蛙,都愣住了。
“这……这是……”王昊天的声音发抖。
傅宴沉把沈清漓放到地上。
沈清漓蹦了两步,停在王昊天面前。
仰头,看着他。
王昊天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
王昊天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这……这眼神……”
沈清漓的瞳孔慢慢变竖。
王昊天的腿软了。
“是……是她……”
沈清漓蹦了一步。
王昊天往后退了一步。
沈清漓又蹦一步。
王昊天又退一步。
退到墙边,没路可退了。
沈清漓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他的脚踝。
不是咬,是舔。
王昊天愣住了。
沈清漓收回舌头,转身蹦回傅宴沉身边。
傅宴沉把她捧起来,看着她。
“怎么不咬?”
沈清漓“呱”了一声。
意思是:脏。
傅宴沉笑了。
他看向王昊天和林舒婷,眼神冷下来。
“你们看到了?”
两人拼命点头。
“她不想咬你们,”他说,“不是因为原谅你们,是因为嫌你们脏。”
王昊天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舒婷的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
“滚吧。”傅宴沉说,“下次再来,就不是跪一个小时了。”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傅宴沉和沈清漓。
傅宴沉低头看着她。
“爽吗?”
沈清漓想了想,“呱”了一声。
意思是:还行。
傅宴沉笑了。
“那就好。”
他把她捧回楼上,放回缸里。
“晚安,翠花。”他说,“做个好梦。”
他走了。
沈清漓趴在叶子上,盯着天花板,回想刚才的事。
王昊天那个表情,真好看。
林舒婷那个脸,真精彩。
还有她舔王昊天脚踝那一下——虽然脏,但值了。
她翻了个身,在叶子上滚了两圈。
这是她的“开心模式”。
然后她想到一个问题。
傅宴沉刚才说:“她不想咬你们,不是因为原谅你们,是因为嫌你们脏。”
他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呱”了一声啊。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陷入沉思。
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她?
还是说,他只是太了解她了?
不管是哪种,都挺可怕的。
她钻进小木屋,把自己埋进棉花里。
算了,不想了。
明天再想。
—
第二天早上,傅宴沉来送早餐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沈清漓从叶子上探出头,警惕地看着他。
他把盘子放进来——还是三文鱼和芒果。
然后他站在缸前,欲言又止。
沈清漓:???
“翠花,”他终于开口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清漓竖起耳朵。
“你昨天舔王昊天那一下,”他顿了顿,“是故意的吗?”
沈清漓:……
“还是说,你真的想咬他,但临时改变主意了?”
沈清漓:……
“还是说,你想用舔的方式表达‘你很恶心’?”
沈清漓:……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呱”了一声。
意思是:你猜。
傅宴沉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不问了。”他说,“我去上班了。”
他走了。
沈清漓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疯狂吐槽:
你问这个什么?!你吃醋了?!你吃王昊天的醋?!他对你来说有威胁吗?!
等等,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吃一只青蛙的醋?
吃踝的醋?
傅宴沉,你清醒一点!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一只青蛙。
—
下午,傅宴沉又提前回来了。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沈清漓警惕地看着他。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双迷你小鞋。
是的,给青蛙穿的小鞋。
红色的,带蝴蝶结的,拇指大小。
沈清漓:???
“翠花,”他捧着鞋子走到缸前,“我给你买了礼物。”
沈清漓:……
“以后你出门就可以穿鞋了。”他说,“不用光着脚。”
沈清漓:……我是青蛙,我本来就鞋。
“来,试试。”
他打开缸门,伸手进来。
沈清漓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前伸一点。
她又退一步。
他再伸。
她再退。
退到墙角,没路可退了。
沈清漓看着他,用眼神表达抗议。
傅宴沉看着她,用眼神表达期待。
对峙了三秒。
沈清漓败下阵来。
她伸出前爪。
傅宴沉小心翼翼地把小鞋套上去。
大小正好。
沈清漓低头看着自己红色的爪子,陷入沉思。
她现在是一只穿着红色小鞋的青蛙。
她,沈清漓,商界女王,身家八亿,现在是一只穿着红色小鞋的青蛙。
她抬起头,看着傅宴沉。
傅宴沉一脸满足。
“好看!”他说,“特别好看!”
沈清漓:……
“另一只也穿上?”
沈清漓伸出另一只爪子。
行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穿完两只鞋,傅宴沉把她放在桌上,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翠花,”他认真地说,“你是全世界最时尚的青蛙。”
沈清漓:……谢谢你,我不想当。
她试着走了两步。
穿着鞋走路,感觉怪怪的。
她又走了两步。
还行,能适应。
她蹦了一下。
穿着鞋蹦,也还行。
她又蹦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一个问题——
穿着鞋,吸盘用不了。
她站在桌子边缘,想往下看,结果脚下一滑——
咕噜咕噜咕噜——
从桌子上滚下去了。
傅宴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
沈清漓躺在他手心里,晕头转向。
两只小鞋掉了一只。
傅宴沉看着手里的青蛙和掉落的鞋子,沉默了三秒。
“……还是别穿了。”他说。
沈清漓“呱”了一声。
意思是:早该这样。
—
晚上,傅宴沉又坐在缸前。
今天他没唱歌,没汇报工作,没讲童年阴影。
他只是看着她。
沈清漓被他看得发毛。
“翠花,”他终于开口了,“我今天想了很多。”
沈清漓竖起耳朵。
“我在想,如果你真的是她,”他说,“你会怎么想?”
沈清漓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他问,“对着一只青蛙说话,给青蛙买鞋子,每天唱歌跑调。”
沈清漓看着他,没动。
“你会不会觉得,”他顿了顿,“我很可笑?”
沈清漓的蛙心猛地一紧。
她想说:不会。
她想说:我觉得你很可爱。
她想说: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你唱歌跑调,喜欢你给我买奇怪的东西。
但她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
傅宴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笑了笑。
“算了,”他站起来,“我想多了。”
他转身要走。
沈清漓急了。
她蹦到玻璃前,用力撞了一下。
“砰。”
傅宴沉回头。
沈清漓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呱”了一声。
这一声,很长,很响,很用力。
傅宴沉愣住了。
他走回缸前,弯下腰,看着她。
“翠花?”
沈清漓看着他,又“呱”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很柔,像叹息。
傅宴沉盯着她,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傻笑,是那种很温柔的笑。
“好,”他说,“我知道了。”
他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点了一下她所在的位置。
“晚安,翠花。”
他走了。
沈清漓趴在玻璃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的心跳很快。
很快很快。
她想:他知道了什么?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刚才那两声“呱”,是真的想告诉他:
你不傻,你不可笑,你很好。
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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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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