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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心者:步步惊华沈知微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大结局

谋心者:步步惊华

作者:笑笑爱笑

字数:256564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谋心者:步步惊华》由笑笑爱笑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是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谋心者:步步惊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御花园的风景确实不错,特别是这夕阳西下的时候,金灿灿的光铺在太湖石上,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地界儿要是能开发成旅游景点,门票钱肯定能卖疯了。

沈知微抱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脚步轻快地穿行在花径间。虽然手里这活儿是春桃那个“红眼病”患者硬塞过来的烫手山芋,但既然接了,那就得得漂亮。这就是职场人的觉悟,哪怕心里把老板骂了一万遍,面上的微笑也得比哭还真诚。

只不过,这御花园里似乎比往常热闹了些。

刚转过假山,一阵嘈杂的人声便顺着风飘了过来。沈知微脚步一顿,警惕地往旁边的灌木丛后缩了缩。在这深宫里,看热闹往往是死得最快的那种,但要是能提前避开麻烦,那就是保命神技。

“哎哟,九殿下,您这‘紫铁头’今天怎么有些蔫儿啊?是不是昨儿个没喂好?”

“就是啊,这斗蛐蛐可是个精细活儿,殿下这么个玩法,怕是要把这御花园的虫子都给绝后了。”

几个穿着鲜亮的小太监正围成一圈,时不时发出几声刻薄的哄笑。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是一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草棍儿捅来捅去的年轻人。

沈知微挑了挑眉。

那身形,那副懒散到骨子里的背影,还有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除了那天在暴室里突然冒出来的“咸鱼”九皇子萧景渊,还能有谁?

她心里微微一动,原本想绕道的念头瞬间打消。这萧景渊看着像个不靠谱的,但这深宫里就没有真正的傻瓜。他能从暴室那种鬼地方全身而退,还能随手丢给她一块能吓退老太监的令牌,本身就说明他是个满级大佬在新手村装菜。

既然撞上了,不上去打个招呼,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眼力见儿?

沈知微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换上一副恭顺又略带惊讶的表情,抱着木盒走了出去。

“几位公公好。”她声音清脆,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那充满恶意的嘈杂。

那几个小太监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个生面孔的小宫女,脸色顿时一沉:“去去去,哪来的野丫头,没眼力见儿,没看见九殿下正在这儿……办事呢?”

那个“办事”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戏谑。

地上的萧景渊似乎刚回过神来,慢吞吞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常服,袖口还沾着点泥点子,头发也只用一木簪随便挽着,整个人看着就像个刚从田埂上回来的农夫。

“呦,这不是暴室那个命硬的丫头吗?”萧景渊抬眼看到沈知微,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怎么?你也懂斗蛐蛐?”

沈知微微微垂首,并不理会那些小太监的瞪视,只对着萧景渊福了福身:“奴婢不懂斗蛐蛐,只懂奉命行事。尚宫局司设房奉命给御花园送熏香器具,不知殿下此处是否需要?”

那几个小太监一听她是司设房的,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毕竟司设房管着后宫娘娘们的体面,谁也不想得罪这群能穿小鞋的人。

萧景渊随手将那个破破烂烂的陶罐往旁边一搁,双手背在身后,懒洋洋地打量着沈知微:“熏香?那玩意儿有什么好闻的,哪有这大自然的味道好。不过既然你来了,正好,帮我个忙。”

他指了指地上的陶罐:“本皇子手酸了,帮我把那罐子捡起来。”

那几个小太监立刻幸灾乐祸地看着沈知微。那陶罐脏兮兮的,看着就恶心,让她一个姑娘家去捡,分明是在羞辱她。

沈知微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萧景渊,果然是个没皮没脸的。她要是转身就走,倒是显得自己矫情;要是乖乖去捡,又成了被呼来喝去的丫鬟。

不过,她沈知微现在主打一个“反内卷”,怎么能在这种小事上吃亏?

“殿下折煞奴婢了。”沈知微笑眯眯地走上前,并没有弯腰去捡那个罐子,反而抬起脚,看似无意地轻轻一勾。

那陶罐受力不稳,骨碌碌地滚了几圈,正好停在萧景渊的脚边,甚至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靴子。

“哎呀,奴婢手笨,差点踩碎了殿下的宝贝。”沈知微故作惊慌地捂住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这罐子看着有些年头了,要是碎了多可惜,还是殿下自己拿着比较稳妥。”

萧景渊眸光一闪,看着脚边的陶罐,又看了看满脸无辜的沈知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他低笑一声,也没生气,弯腰将那陶罐捡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许是蹲下起身的动作太猛,又许是那陶罐本就有些打滑,萧景渊的手指刚触碰到罐身,那罐子竟像是抹了油一般,嗖地一下从他指尖滑脱!

眼看那罐子就要砸在地上摔个粉碎,沈知微几乎是本能地动了。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双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截住了那个陶罐。

“啪。”

没有碎裂声,只有她手心与粗糙陶土接触的沉闷声响。

好险。

沈知微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手中的“救命恩人”。这是一个灰扑扑的陶罐,上面满是油污和划痕,看着就像是哪个乞丐窝里捡来的破烂。

但这触感……

沈知微的手指微微一僵。

这罐子拿在手里比想象中要沉得多,而且这陶土的质地极其细腻,虽然表面做旧做得像垃圾,但那种温润的厚重感骗不了人。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蛐蛐罐,甚至可能不是陶土做的,而是某种石头伪装成了陶土的质感!

她下意识地想将罐子递还给萧景渊,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罐底。

那里因为常年摩挲,油污少了一些,露出了一小块灰白色的底色。而在那底色之上,刻着一个极小、极深的字。

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一道划痕。

但沈知微刚才为了稳住罐子,手指正好按在了那个位置,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字的笔画。

——废。

一个“废”字。

沈知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这大晟皇宫里,敢刻这个字,而且还随身带着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

前朝废后。

那是宫里的禁忌,是连提都不能提的逆鳞。而九皇子萧景渊,正是传说中那位废后的遗孤,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眼中钉、随时可能暴毙的“废物”皇子。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双原本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里面藏着让人看不懂的寒芒。

那一瞬间,沈知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披着羊皮的狼给盯上了。

刚才的“手滑”,本不是意外。他是故意的!

他在试探她。

如果她刚才没有接住,或者接住了之后露出了惊恐、鄙夷,亦或者是到处乱说的神色,那么现在的她,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够了吗?”萧景渊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沈知微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将罐子递了过去,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个字只是她的幻觉。

“殿下这罐子做得挺别致啊,这底下是不是刻着什么防伪标识?”沈知微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奴婢刚才好像瞅见有个字,是不是‘富’字啊?祝愿殿下大富大贵?”

萧景渊眼中的寒芒微微收敛,伸出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接过罐子。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上却带着一点薄茧——那是常年习武或者握兵器才会留下的痕迹,与这“废物”的人设格格不入。

“一个破罐子,哪有那么多讲究。”萧景渊随手将罐子塞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塞一块手帕,“不过你说得对,确实是‘富’。本皇子这辈子,也就指望这玩意儿发家致富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夕阳,整个人都被光影笼罩,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丫头,今天的事,别乱说。不然……”他顿了顿,侧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却又让人胆寒的笑容,“本皇子的蛐蛐可是会咬人的。”

沈知微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但她立刻露出了一个比萧景渊还要灿烂的笑容。

“殿下放心,奴婢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不好。刚才发生了什么?殿下是谁?奴婢统统不记得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抱起地上的紫檀木盒。

“既然东西送到了,奴婢这就告退。不打扰殿下雅兴。”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稳健,甚至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呵。”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沈知微没有停步,直到走出了那片假山,确认身后没人跟上来,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背后的冷汗几乎已经浸湿了内衫。

好险。

真的是好险。

她原本以为顾惊鸿这种两面三刀的绿茶已经是满级boss了,没想到这个看似天天摸鱼、不务正业的九皇子,才是真正的深渊巨口。

那个“废”字,代表着滔天的仇恨和不可言说的秘密。蛐蛐罐里装的不是虫子,是前朝的血,是无声的意。

萧景渊,你到底想什么?

还有,那天在暴室救我,真的是顺手吗?还是说,你早就盯上我了?

沈知微抱着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手里有牌的人才有话语权。顾惊鸿以为抱上了大皇子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这深宫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那个看似废物的九皇子,藏得可比大皇子深多了。

既然被他试探了一番还没有被灭口,说明暂时是安全的。甚至……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富贵险中求,古人诚不欺我。”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大家都想在棋盘上下棋,那谁也别怪她这个小卒子,什么时候突然变成后,直接掀了棋盘。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恢复了那种恭顺的小宫女模样,朝着前方的暖阁走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KPI还是要完成的。送完这趟熏香,回去还得研究研究怎么给顾惊鸿回礼呢。

这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

与此同时,假山后。

萧景渊靠在太湖石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破旧的蛐蛐罐,指腹轻轻摩挲着罐底那个“废”字。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沈知微那双清澈却隐藏着锋芒的眼睛。

在那样极短的时间内看到那个字,还能面不改色地胡扯一通,甚至反过来调笑一番。这份定力,这份心性,可不是一般的小宫女能有的。

难怪能在暴室那种地方活下来,还能把顾惊鸿那个蠢女人气得跳脚。

“沈知微……”

他在舌尖轻轻滚过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尚宫局的水,因为她的存在,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来人。”他淡淡地开口。

阴影处,一名黑衣悄无声息地跪下:“主子。”

“查查司设房最近进的那批蜀锦,还有……”萧景渊晃了晃手里的蛐蛐罐,“盯着点顾惊鸿。别让她死了,好戏才刚开场呢。”

“是。”

黑衣影一闪而逝,萧景渊重新掏出一只蛐蛐放进罐子里,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傻笑,仿佛刚才那个深沉冷酷的皇子从未存在过。

“来来来,紫铁头,给本皇子咬死那个对面那个瘦不拉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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