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皓爱霞的《狂龙在天：荣耀归来》是战神赘婿类型，主角蒋天成苏婉清的经历跌宕起伏，小说作者为皓爱霞，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9503字，书荒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狂龙在天：荣耀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6章 对决
晚上七点半，江城之眼。
我到的时候，电梯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姿笔挺，目光直视前方，跟赵四海那些打手的气场完全不同。不是装出来的那种硬气，是真的硬——当过兵，打过仗，见过血。
其中一个伸手拦住我。“蒋先生，请配合检查。”
我张开双臂。他摸了一遍，摸到腰里那把军刀的时候停了一下。“这个不能带进去。”
“那我不进去了。”
另一个人的耳麦里传来一个声音，很低，我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他对着耳麦说了声“是”，然后转向我：“蒋先生，请进。”
电梯直达顶楼。
门开了，整层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旋转餐厅的正中间摆了一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桌上放了一壶茶，两个杯子，一碟点心。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夜景。
灰色风衣，深色围巾。
顾国栋。“校长”。我见过他的照片，周卫国给我看过。但在照片上看到和面对面站着，完全是两回事。照片里的他只是一个老头，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一座山，不高，但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蒋天成，坐。”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一下。像是对着山谷喊了一声，又回声。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喝茶？”他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
茶水是金黄色的，冒着热气，闻着像龙井。
“我不喝茶。”
“怕我下毒？”顾国栋笑了一下，把茶壶放下。“也是，你这些年，应该不太相信别人。”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跟顾卫国很像，又黑又亮。但不一样。顾卫国的眼睛里有痞气，顾国栋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冷的东西，像冬天的河水，表面上看着很平静，下面的水是刺骨的。
“你找我来什么？”
“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以后的事。”
我看着他，没接话。
“赵四海被抓了，”顾国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他在里面待不了多久。”
“为什么？”
“因为他律律师已经准备好了。三天之内，取保候审。”
“然后呢？”
“然后他继续做他的江城首富，你继续过你的普通人子。”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顾国栋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睛。“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赵四海是我的人，你动不了他。”
“那你呢？”我问。
“我怎么了？”
“我动得了你吗？”
顾国栋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跟赵四海的笑不一样，赵四海的笑是嚣张，顾国栋的笑是——无所谓。像一头狮子看着一只蚂蚁在面前张牙舞爪，觉得好笑，但懒得踩。
“蒋天成，你比你爸强。”
“什么意思？”
“你爸当年也有机会坐到这张桌子前面，但他不敢来。”顾国栋靠在椅背上，“他选择把名单埋起来，自己死了，让你们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我爸不是不敢来，是不屑来。”
“是吗？”顾国栋依然是无所谓的表情。
“我爸要是在这儿，”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会把你从这张椅子上拽下来。”
顾国栋的笑容没了。
“蒋天成，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那你来什么？”
“交易。”
“什么交易？”
顾国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你爸当年那份名单的完整复印件。”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你的那份是原件，”顾国栋说，“但那份原件不完整。缺了最后三页。”
“那三页上有什么？”
“有一个人。”
“谁？”
顾国栋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妈。”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你妈也是‘永生’组织的人，”顾国栋的声音很平静，“代号‘皇后’。1985年被吸收，负责情报传递，级别比沈桂兰高三级。你爸执行任务的时候，之所以能拿到那份名单，是因为你妈把情报递给了他。”
“不可能。”
“你以为你妈是怎么死的？”顾国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不是病死的，是被‘永生’处决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下。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因为你爸把名单藏起来了，没有上交，‘永生’怀疑是你妈帮他把名单转移了。所以，他们动了手。”
顾国栋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过来。
是我妈的照片。年轻的时候，穿着军装，站得很直，笑得很开心。那张照片我从来没见过。
“你妈叫林静，代号‘皇后’，1985年被‘永生’吸收。她的上线，是我。”
我看着那张照片。上面那个人笑得像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你了她？”
“不是我的，是‘永生’的命令。我只是执行。”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一种压不住的东西从心底往上翻——愤怒、悲伤、恨，都是些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从心里翻涌出来。
“蒋天成，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顾国栋从信封里又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过来。是一份协议。
“加入‘永生’。位置，还空着。你有能力坐上去。”
我看着那份协议。
“条件呢？”
“把名单原件给我。”
“如果我不答应呢？”
顾国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整个江城的夜景。霓虹灯、车灯、路灯，星星点点的一大片。
“你不答应，苏婉清会出事。苏老太太会出事。周卫国会出事。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出事。”
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你敢动他们一头发——”
“我已经动了。”顾国栋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刘天明是怎么失踪的？”
我浑身上下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
“你把他抓走了？”
“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顾国栋说，“只要你签字，他就安全。不签，他不安全。”
一张照片飞过来，落在桌上。刘天明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眼睛蒙着黑布，嘴角有血。
“蒋天成，你没得选。”
我看着那张照片，伸出手，拿起桌上的协议。翻到第二页，密密麻麻的条款。我走到窗边，站到他面前。
“签字吧。”顾国栋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递过来。
我接过笔。笔杆是黑色的，很沉，金属的，握在手心里冰凉冰凉的。
然后我把那支笔扔出了窗外。
笔从八十八楼掉下去，划出一道银色的线，消失在了夜色里。
顾国栋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签。”我说。
“那你回去给你身边的人收尸。”
“你不会动他们的。”
“为什么？”
“因为那份名单在我手里，”我说，“你一个人，我就公开一页。”
顾国栋盯着我。
“来啊。”我说，“试试。”
顾国栋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之前不一样，不是无所谓，是“我有点意外”的那种。
“蒋天成，你比你爸有种。但他当年也像你这么有种，后来呢？死了。你也会死。”
“那就死。”
顾国栋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吱咯吱的，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
“三天之内，把名单交出来。不然，刘天明会死。”
电梯门关了。红色数字从88往下跳，87、86、85……越来越小。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
头发花白，灰色夹克，腰板挺得笔直。
顾卫国。
手里提着一个旧皮包，拉链开着，能看到里面装着厚厚一沓文件。他走到圆桌旁边，看了一眼那壶已经凉了的茶，又看了一眼我。
“他走了？”
“走了。”
“说什么了？”
“三天之内交名单，不然刘天明会死。”
顾卫国点了点头，像早就知道。
“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来之前给我打的电话，”顾卫国说，“让我来收尸。”
“收谁的尸？”
“你的。他以为你会动手。看来他没动手。”
“他没动手，他让我签字。”
顾卫国看着桌上那份被我扔到一边的协议，拿起来翻了翻。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这个条件——”顾卫国把协议合上，放在桌上，“你不签是对的。”
“刘天明怎么办？”
“我去找。”
“你一个人？”
“嗯。”
“我跟你一起。”
“不行，”顾卫国看着我，“你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
顾卫国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你妈留给你的信。苏老太太昨天给我的，说她忘了。”
我看着那个信封。“我亲妈？”
“嗯。”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来，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我认得——我妈的字。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叠成四折。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天成，去京城，西郊，无名院子。找一个人。他姓林。”
姓林。
林什么？
纸上没有写。
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这个姓林的是谁？”
“亲人，”顾卫国说，“你外公。”
“我外公还活着？”
“活着。”
“他怎么从来没找过我？”
“因为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看着顾卫国，脑子里那些线又连上了一些。
“我妈是‘永生’的人，”我说，“代号‘皇后’。她被我上线了。她的上线是顾国栋。”
顾卫国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谁告诉你的？”
“顾国栋自己。”
顾卫国沉默了。
“你早就知道？”我问。
“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知道了，会去找他。”
“我本来就要找他。”
“找他送死？”
我看着他，没说话。
“天成，”顾卫国往前走了一步，“顾国栋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他背后是整个‘永生’组织，是半个军界，是半个政界。你拿什么跟他斗？一份名单？”
“够了。”我说。
“不够，”顾卫国摇了摇头，“远远不够。那份名单公开了，他会有麻烦，但他不会倒。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关系网铺得比你想的大得多。名单上那些人，有一半是他的人。名单还没公开，他们就会帮他销毁证据。”
“那就连他们一起对付。”
“你怎么对付？一个一个？”
我看着他，没说话。
“天成，”顾卫国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爸当年也这么想。结果呢？他死了。你妈也这么想。结果呢？她也死了。你就不能——”
“不能。”
顾卫国看着我。
“我跟你爸你妈不一样，”我说，“我还活着。”
顾卫国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自己小心。”他转身走了。
皮鞋声在地板上响了几下，越来越远。
在等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快关上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整层楼都能听到。
“你比你爸强。”
电梯门关了。红色数字往下跳。
我站在空荡荡的顶层，手里攥着那个信封。茶凉了，点心没动过，桌上的协议还摊开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张大网。
我妈是“永生”的人。代号“皇后”。1985年被吸收。级别比沈桂兰高三级。
我妈不是病死的，是被处决的。
她的人是她的上线。
她的上线是顾国栋。
顾国栋是顾卫国的亲弟弟。
顾国栋是“校长”。
“校长”是“永生”在军方最大的内线。
这些线头绕在一起，绕成了一个死结。
我拿起桌上那壶凉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龙井，凉了之后是苦的。
正合我口味。
（第十六章完）
下一章预告： 我去了京城。在西郊那座没有名字的院子里，见到了我妈的亲人——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林家的老主人。他告诉我，我妈的原名叫林雪，“永生”组织当年选中她，不是因为她的能力，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与此同时，江城那边传来消息，刘天明被转移了，周卫国在追踪途中被人伏击，身受重伤。一条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