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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山中来,带着我的猫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我从山中来,带着我的猫

作者:念九禾

字数:118721字

2026-05-13 完结

简介

《我从山中来,带着我的猫》这本男频衍生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念九禾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深猫:警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我从山中来,带着我的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推开了林深的房门。

“小伙子,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下了碗面,趁热吃。”

林深正坐在床边翻爷爷的医书,闻言赶紧站起来:“周姐,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一碗面而已。”周姐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打量了一眼整洁得不像有人住过的房间,又看了看林深枕头底下露出来的书角,“你还在看书啊?都这么晚了。”

“习惯了。”林深笑了笑,“在山里的时候,晚上没什么事,就看医书。”

周姐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林深脸上,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深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医书:“周姐,您有话要说?”

周姐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腕:“小伙子,我看你今天在街上救那个环卫工,那几针下去,人就好了。我有个老毛病,好多年了,一直没好透,你能不能帮我把把脉?”

林深没有推辞,伸手搭上了周姐的脉。

三秒钟后,他的表情变了。

五秒钟后,他的手微微一顿。

十秒钟后,他把手收了回来,看着周姐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周姐,您这个病……”

“怎么?”周姐有些紧张,“很严重?”

林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周姐,您是不是二十年前,生过一场大病?”

周姐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那场大病之后,身体一直没好利索。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每年的农历六月,您都会犯一次病——高烧不退,浑身无力,吃什么都吐。去大医院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周姐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个病,除了我老公,没人知道!连我儿子都不知道!”

林深没有说话,他只是把爷爷的医书翻到了某一页,递给了周姐。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人的脉象图,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最上方用朱砂写了四个字——

“六月瘟症。”

周姐盯着那四个字,瞳孔猛然放大。

“这……”她的嘴唇哆嗦着,“这是……”

“‘六月瘟症’,民间又叫‘阴阳痨’。”林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周姐的耳朵里,“这种病,不是细菌感染,不是病毒感染,是人体内的阴阳之气被外邪打乱了。每年农历六月,天地之间的阳气最盛,患者体内的阴气会被压制到极致,从而引发一系列症状。”

他顿了顿,看着周姐的眼睛:“这个病,会遗传。”

周姐的脸刷地白了。

“你说什么?遗传?!”

“周姐,您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二……二十二。”

“男孩女孩?”

“男孩。”

林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周姐魂飞魄散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出现早期症状了。每年的农历六月,他会无缘无故地发烧,温度不高,三十七度五左右,持续三天。他以为是感冒,吃了退烧药就好,但第二年同一天,又会烧。”

周姐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扑过去抓住林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儿子他……他会不会有事?!”

“目前只是早期。”林深的声音很稳,“但如果放任不管,十年后,他的症状会和你一样。”

周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林深赶紧弯腰扶她:“周姐,您先起来。这个病,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治过。医书上有完整的方案,我不会不管。”

他把周姐扶回椅子上坐下,然后翻开医书,指着其中一段:“您看这里,爷爷治过一个和您一模一样的病例。患者也是女性,也是四十多岁发病,也是每年农历六月高烧不退。爷爷用了三个疗程的药,配合针灸,彻底治了。”

周姐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虽然大部分都看不懂,但她看到了最后一行批注——

“已愈。随访三年,未复发。”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十三年了,”她哽咽着说,“这个病折磨了我十三年。每年六月,我就像进了鬼门关一样。去医院查,所有指标都正常。医生说我可能是心理问题,让我去看精神科。我都快疯了……”

林深递给她一张纸巾:“周姐,您现在的情况,要治的话,需要三个疗程的中药,配合每周一次的针灸。整个过程大概两个月。但是——”

“但是什么?”周姐猛地抬起头。

“但是药材,”林深指了指医书上列出的药方,“这里面有几味药,不太好找。”

周姐低头看了一眼,虽然认不全那些药名,但她认识最后那味药——

“百年何首乌?”

林深点头:“何首乌不难找,但百年以上的何首乌,市面上很难买到真货。”

周姐咬了咬牙:“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我,多少钱我都出。我儿子……我不能让他也受这个罪。”

林深想了想,说:“这样吧,周姐。我明天上山一趟,我知道有个地方长着何首乌,年份虽然不到百年,但也有六七十年了,药效应该够用。至于其他几味药,县城的中药店应该能配齐。”

“你明天还要上山?”周姐急了,“你才从山上下来,又要回去?”

“救人要紧。”林深笑了笑,那笑容净得像山泉水,“而且,我答应过爷爷,遇到病人不能不管。”

周姐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贪的、懒的、坏的、好的都有。但像林深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从深山里走出来,身上只有几百块钱,连身份证都没有,却能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人,二话不说就要重新翻山越岭去找药。

“小伙子,”周姐擦了擦眼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深。”

“林深。”周姐念叨了一遍,“好名字。你跟你爷爷学的医术,你爷爷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林深点了点头:“他是。”

周姐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对了,你今天救的那个环卫工,叫赵秀兰。她女儿刚才来宾馆找过你,说要当面谢你。我说你休息了,让她明天再来。”

林深“嗯”了一声,没太在意。

他不知道的是,赵秀兰的女儿,叫赵小曼。

而赵小曼,是省城晚报的记者。

第二天一早,林深就背着竹篓上了山。

警长自然是跟着的。它蹲在林深肩头,一路碎碎念,从“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翻山越岭”吐槽到“你这个烂好人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林深终于忍不住了。

“不能。”警长理直气壮,“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义务在你犯傻的时候提醒你。”

“我怎么犯傻了?”

“你忘了你出来的目的了吗?找亲生父母!当一代名医!”警长的尾巴甩得啪啪响,“你不是来给县城宾馆老板娘当家庭医生的!”

“这又不冲突。”林深一边爬山一边说,“我边走边找药,边走边往京城方向去。找到了亲生父母,也治好了周姐的病,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个屁。”警长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就是心软。那周姐一哭,你就扛不住了。”

林深笑了笑,没有否认。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他们到了一处山崖。

林深停下来,指着崖壁上的一株植物:“找到了。”

警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株何首乌长在崖壁的石缝里,藤蔓攀援着岩石向上生长,叶片已经有些泛黄,说明它的年头不短了。

“你确定那是六七十年份的?”警长眯着眼睛问。

“确定。”林深说,“你看它的藤,从部到梢头大概三米,每长一米大概是二十年。这藤三米多,七十年左右。”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挖。

何首乌在石缝里长得极深,林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它完整地挖出来。块呈不规则的纺锤形,表皮黑褐色,断面是云锦花纹——这是优质何首乌的标志。

林深把何首乌放进竹篓,拍了拍手上的土:“够了。剩下的药材,县城的中药店应该都有。”

警长蹲在旁边的石头上,突然竖起了耳朵。

“林深。”

“嗯?”

“山下有人。”

林深走到崖边往下看,山脚的小路上,有两个人正朝山上走。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冲锋衣,背着相机包。另一个是中年男人,穿着夹克,步履匆匆。

“是来找你的。”警长说。

“找我?”林深一愣。

“那个女人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兴奋。”

林深皱了皱眉,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他在半山腰和那两个人迎面碰上了。

年轻女人看见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你是林深吧?我是赵小曼,省城晚报的记者。昨天你救了我妈,我是来感谢你的!”

记者。

林深对这个词没有太多概念。在山里的时候,爷爷偶尔会从镇上带回报纸,用来糊窗户或者引火。他对“记者”的全部认知,就是一群写故事的人。

“不用谢。”林深说,“你母亲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要不是你及时处理,我妈早就……”赵小曼的眼眶红了,“林大夫,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林深被她一口一个“林大夫”叫得有些不自在:“你别叫我大夫,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赵小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救了我妈的命,你就是大夫。没有那张纸,你也是。”

她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打量林深,目光复杂。

“这位是?”林深问。

赵小曼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这是……我们报社的同事,老王。”

林深看了那个“老王”一眼,正好和他对视。

那一瞬间,林深注意到一个细节——老王的手指关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握笔的茧,是长期握持某种器械留下的。

警长在他脑子里说了一句话:“她的手,不是记者的手。”

林深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上,赵小曼一直想采访他,问他从哪里来、跟谁学的医、有什么梦想之类的。林深回答得很简略,能一句话说完的绝不啰嗦。

但赵小曼是个专业的记者,她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你说你从山里来,是哪个山?”

“南边的山。”

“哪个市哪个县?”

林深卡住了。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只知道山的名字叫青屏山,至于行政区划,他真不清楚。

赵小曼的眼睛更亮了——这种“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感觉,简直是活脱脱的新闻素材。

“那你出山是为了什么?”

“找我亲生父母。”

赵小曼的手一顿,录音笔差点掉地上。

“亲生父母?”

林深点了点头,但没有再往下说。

赵小曼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话题是林深的禁区,她没有追问。

到了山脚,赵小曼和老王先走了。临走前,赵小曼给林深留了一张名片,说如果以后到省城,一定要联系她。

林深把名片揣进兜里,和警长对视了一眼。

“那个老王,”警长率先开口,“她身上有枪。”

“我知道。”林深说,“她握过枪的手,和握笔的手不一样。”

“一个记者,带着一个配枪的‘同事’出来采访?”警长的尾巴竖了起来,“你觉得合理吗?”

林深没有回答。

他看着赵小曼和老王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深儿,山外的人,不是每一个都像他们看起来那么简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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