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科幻末世爱好者注意!喜欢吃宵夜的修狗最新力作《冰河纪元:开局一间安全屋》火热上线,主角林北苏晴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冰河纪元:开局一间安全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二月三。
重生后的第三天。
闹钟定在凌晨四点,但林北在三点五十分就睁开了眼睛。不是自然醒,是被梦惊醒的。他梦见了那把匕首。瘦高个儿握刀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正握,是反握,刀刃朝外,刀尖向下,像握冰锥一样。刀锋刺入心脏的瞬间,他甚至在梦里感受到了那股冰凉的金属触感。
醒过来之后,他在黑暗中躺了十分钟,让呼吸慢慢回到正常频率。天花板上的裂缝在天花板上爬成一张蛛网。他盯着那张网,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武器。
昨天那辆白色面包车提醒了他。铁拳帮不是在末世之后凭空冒出来的。他们末世前就存在,有自己的关系网,有武器来源。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枪,没有刀,没有弩,连一像样的棍子都没准备。如果那些人现在就闯进老棉纺厂,他能用什么抵抗?撬棍?扫帚?
需要武器。尽快。
凌晨四点整。闹钟响了。林北按掉闹钟,翻身下床,开始了今天的冷水澡训练。
水龙头拧到最左边,冷水劈头浇下来。他咬住牙关,感受着身体在低温下的连锁反应——皮肤血管收缩,心率加快,呼吸急促,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九十秒后,他关掉水,大口喘气。镜子里的人嘴唇发紫,但眼神比昨天更锐利了。
三点五十到四点二十:洗漱、穿戴、检查装备。四点二十到五点:在出租屋里做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不是健身爱好者那种追求肌肉线条的练法,是生存导向的训练。重点练核心力量和耐力,不追求大重量,追求长时间持续输出。在末世里,你不需要能卧推两百公斤,但你需要能背着四十公斤的物资在雪地里走二十公里。
五点整,出发。
他没有直接去老棉纺厂,而是开车上了绕城高速。
今天的任务不是挖洞,不是清理,不是采购建材。今天的目标是武器。
车在高速上跑了四十分钟,从城北绕到城西,下了匝道,驶入一片老工业区。这里是这座城市的西郊,七八十年代建起来的一片工厂区,后来工厂陆续倒闭,厂房出租给各种小作坊和仓库。有做铝合金门窗的,有做家具加工的,有收废品的,还有几家汽修厂——那种不挂招牌、只做熟人生意的汽修厂。
林北要找的,是后者。
他把车停在一家名为“顺达汽修”的厂子门口。铁皮大门关着,门口停了两辆报废的出租车,车身锈迹斑斑,轮胎早就瘪了。围墙上拉着铁丝网,大门上挂着“院内停车收费”的牌子,落款处被人用红漆涂掉了。
他下车,走到铁门前,用力拍了拍门板。
没人应。
他又拍了几下。
门上的一个小窗打开了,露出一张五十多岁的男人的脸。皮肤粗糙,颧骨上有一块深褐色的老年斑,眼睛里带着警惕。
“嘛的?”
“修车。”
“今天不营业。”
“不是修车。”林北看着那个人的眼睛,“是修别的。”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林北没有移开视线。他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那种沉穏来自前世在零下八十度里挣扎了三个月攒下的东西,是一种把生死看淡了之后才有的平静。
小窗关上了。
然后铁门上的小门开了。
老头侧身让出一条缝,林北挤了进去。院子里堆满了废旧的汽车零件,发动机、变速箱、轮胎堆成小山,角落里停着两台被拆得只剩骨架的轿车。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
“谁介绍你来的?”老头关上门,转身问道。
“老马。”林北报了一个名字。这是他前世知道的信息——顺达汽修的老马,明面上是个修车的,实际上是城西地下武器交易的中转人之一。寒降临后,老马在末世第一周就死了,冻死在自己的修理厂里。他的武器库被铁拳帮的人找到,成了他们起家的本钱。
老马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厂房深处走去,示意林北跟上。
修理厂的后面是一间不起眼的仓库。卷帘门拉开,里面不是汽车零件。是武器。
墙上的铁架上摆着十几把弩——不是那种运动用的玩具弩,是真正能人的狩猎弩。拉力八十磅,有效射程五十米,配四棱猎箭。弩身是合金材质的,弩弦是绞合的凯夫拉纤维。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两箱弩箭,箭头是猎刀钢打的,锋利得能剃汗毛。
架子下面是一排刀具——战术直刀、折叠刀、丛林砍刀。刀身涂了防反光涂层,握柄是防滑的G10材质。林北拿起一把直刀,在手里颠了颠。重心刚好在手柄前端一点五厘米的位置,挥砍的时候很趁手。
角落里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老马走过去打开柜子,里面是一把霰弹枪。泵动式,枪管锯短了,更适合近距离防卫。旁边放着三盒霰弹,十二号口径,鹿弹。再旁边是一把自制的土枪——用无缝钢管做的,打弹,外观粗糙,但近距离伤力不小。
“想要什么?”老马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椅上,点了一烟。
“弩。五把。弩箭十箱。战术直刀,五把。砍刀,两把。霰弹枪,这把我要了,你有多少?”
老马吐出一口烟,看着林北的眼神变了变。这年轻人报清单的方式不像个菜鸟——不犹豫,不问价,不东张西望。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超市里念购物清单一样平静。
“霰弹枪就一把,三盒,三十六发。”老马说,“这是正经货,不是土枪。价格不一样。”
“多少?”
“枪三万。一盒两千。”
三盒六千,加枪一共三万六。林北心里换算了一下——这个价格在灰色市场不算贵,也不便宜。但放到末世之后,三十六发霰弹能换半吨大米。他点了点头:“再加两把土枪。你开价。”
老马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在林北身上扫了又扫。这个年轻人穿着冲锋衣和登山靴,看起来像是要去户外运动,但眼神里的东西完全不像个户外爱好者。那种眼神老马见过的——在一些退伍兵和职业保镖眼里。是那种把性命押在一把刀上的人才会有的。
“两把土枪,配二十发弹。一起算你一万。”老马说。
“成交。一共四万六。现金。”
老马点了点头。
林北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整整齐齐的五沓百元钞票,还带着银行封条。这是卖房子的首付款的一部分——房子还没过户,但中介已经帮他拿到了买家支付的首付定金。五十万的首付,他取了十万现金出来,剩下的还在银行卡里,用来支付建材和设备的货款。
老马接过钱,用手指划过钞票边缘,没有验钞机,纯凭手感。点完一遍,他把钱收进抽屉里,站起来帮林北搬货。
“小伙子,问你个事。”老马一边往纸箱里装弩箭一边说,“你准备这些东西,是要嘛?”
“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世界变了。”林北抱起装弩的箱子,看了老马一眼,“你也可以准备一点。”
老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种笑是一个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头子对一个年轻人的不以为然。“世界能变到哪儿去?我这辈子见过的世面多了,最坏不过穷两口子饭。你要是怕人偷你家,养条狗比买枪管用。”
林北没有解释。他把装备一箱一箱搬上车的后备箱,用防雨布盖好。老马站在门口抽着烟,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十二月的冷风吹过来,老马打了个哆嗦,缩回了屋里。但他注意到林北在风中纹丝不动,好像这零下十几度的风不过是夏里的一阵穿堂风。
车重新上路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林北没有急着回老棉纺厂,而是又跑了两个地方。
第一个地方是一家户外用品店,在城南的一条商业街上。他买了两台便携式燃油取暖炉、五个零下三十度睡袋、三套防寒服、十双防寒手套、五双雪地靴。老板娘一边扫条码一边跟他聊天:“你是带团队去北极探险啊?”
“去东北。”林北敷衍道。
第二个地方是一家工业防护用品店。他买了防割手套、防刺背心、护膝护肘、安全头盔。防刺背心是重点——凯夫拉内衬,能扛住普通刀具的刺击。前世瘦高个儿那把匕首如果刺在防刺背心上,最多扎破外层织物,捅内衬。
下午两点,林北回到老棉纺厂。
他把车倒到水泥碉堡门口,打开后备箱,把武器一件一件搬进地下。甬道的台阶又窄又陡,搬着箱子往下走的时候要侧着身子。他来回跑了八趟,才把所有东西全部搬下去。
武器被暂时存放在六号房间——他规划中作为“紧急避难间”和“备用物资间”的那个二十四平米空间。林北蹲在地上,把武器一件一件拿出来,检查,上油,整理分类。
五把弩。他全部拆箱检查了一遍。弩弦的张力正常,没有松驰。扳机机构灵敏,没有卡涩。瞄准器是机械瞄具,没有光学瞄准镜——但在末世的冰雪世界里,光学镜片容易起雾结冰,反而不如机械瞄具可靠。他把弩弦放松一档,不用的时候保持松弛状态,延长使用寿命。
十箱弩箭。每箱一百支,一共一千支。弩箭是可以回收的,射出去之后如果没射中硬物,箭杆不会损坏,箭头磨一磨就能再用。一千支箭,理论上够打一百场战斗——当然这是理论值,实际上箭头会磨损,箭羽会脱落。他计划在工坊建立之后自己做弩箭,用铝合金箭杆配猎箭头,做出来的效果不会比买的差。
五把战术直刀。刀身涂着黑色的防反光涂层,刀刃已经开好了,削纸如泥。每把刀都配一个Kydex刀鞘,能挂在腰带上或者战术背心上。林北拿起其中一把,在手里试了试手感,然后在手臂上比划了一下出刀的角度。前世他没有正经的刀,只有一把厨房里带出来的菜刀。菜刀砍人还行,但穿刺和格挡完全不行。这把直刀不一样——它就是为了人设计的。
两把丛林砍刀。刀身厚重,刀背有半厘米厚,挥砍的时候能借惯性劈开树枝甚至骨头。这不是用来战斗的武器,是用来在野外开路和破拆的工具。末世之后,废墟里有很多被冻住的障碍物需要用砍刀劈开。
霰弹枪。泵动式,弹仓容量五发,外加枪膛里能装一发,一共六发。枪托是合成材料的,枪管被锯短了,整体长度不到七十厘米,非常紧凑。他拉了一下泵动手柄,机构滑动顺畅,上膛的咔嗒声在地下走廊里回荡,清脆得像是某种金属生物的心跳。这是压箱底的武器——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刻才会动用。三十六发,打一发少一发。在没有弹药补充能力的末世,每一发霰弹都是不可再生资源。
两把土枪。单发,打完一枪需要手动退壳再装弹。做工粗糙,枪管焊接处还能看到焊渣。但在五米之内,这东西打出去的弹能把一个人的口轰出一个碗口大的洞。他打算把这些土枪分配给以后可能加入的可靠伙伴——如果有的话。
林北花了两个多小时整理完所有武器。他把武器分门别类地放好,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每件武器的型号、数量和存放位置。然后他从中挑出一把直刀、一把弩和两箱弩箭,放到五号能源室——那是他给自己留的随身武器。
整理完武器,他回到地面上,继续今天的施工任务。
昨晚想好的施工计划,今天要付诸行动。第一步:清理大厅的剩余区域。昨晚已经清理了大约五分之一,今晚要把剩下的五分之四完。
他戴上防尘口罩、护目镜、劳保手套,拎着扫帚和铁锹走进大厅。手电筒的光束在穹顶上扫过,映出六米高的混凝土拱顶和四粗大的承重柱。这个大厅的气场和昨天刚发现时已经不一样了——不是那种被遗忘了几十年的死寂感,而是一种即将被赋予新生的紧张感。
扫帚在地面上来回刮动,扬起的灰尘在手电光束里翻滚,像某种黄色的浓雾。防尘口罩很快就变黑了,呼吸变得费力,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学会了在这种重复性的体力劳动中让大脑进入半放空状态——手在动,身体在机械运作,大脑则飞速运转,思考下一步的施工细节。
保温层的施工顺序应该是:先贴墙,后贴穹顶,最后做地面。因为墙面的保温层要一直延伸到地面以下二十厘米,地面的保温层要和墙面的保温层无缝衔接,形成一个完整的保温壳。如果先做地面再做墙面,衔接处就会有缝隙。
隔断墙的位置要避开穹顶上的通风口。四个通风口分别在大厅的四个角落,如果把隔断墙建在通风口下面,就会挡住空气流通。正确的做法是让仓库区、水处理区、种植区和工坊区的隔断墙都退后通风口至少一米五,保证每个区域都有独立的空气循环。
排水管线要预埋。在水处理间和种植区之间要铺一条排水管,把反渗透净水器的废水排到种植区的蓄水池里,用来浇菜。不能在末世里浪费任何一滴水。
他的扫帚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扫过,大脑里的蓝图一版一版地更新细化。这种手脑并用的状态让他觉得踏实——每一步都在向着那个铜墙铁壁靠近。
晚上七点,大厅清理完毕。扫出来的垃圾装满了三十多个麻袋,沿着走廊入口堆成一座小山。林北决定明天租一台小型挖掘机来清理这些垃圾,靠人力一袋一袋往上扛太浪费时间。
今晚还有一项任务:处理通风系统。
大厅穹顶上有四个通风口,加上前面走廊区域的通风口,整个地下掩体一共有六个通风口。这些通风口的铁质格栅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用手一摸就掉铁锈渣。如果不好好处理,暴雪的时候雪会从通风口灌进来,在内部融化后造成湿甚至积水。而且未经过滤的通风口也是鼠虫的入侵通道。
林北搬来梯子,爬上去检查第一个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