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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鬼:重生血月我以钟馗镇万邪

作者:爱吃黄瓜蒸蛋糕

字数:114422字

2026-05-18 连载

简介

这部《御鬼:重生血月我以钟馗镇万邪》真是绝了!爱吃黄瓜蒸蛋糕把玄幻脑洞写到了新高度,陈青陈蛮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442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御鬼:重生血月我以钟馗镇万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陈青准时从无鬼塔里出来。

明心小沙弥裹着僧袍在塔外的台阶上打盹,听到铁门打开的动静,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站起身:“陈施主,您这就走了?”

“嗯,替祖父还了愿,心里踏实了。”陈青笑了笑,取下手腕上的机械表塞进明心手里,“这表不值什么钱,留个纪念。多谢小师父这两照顾。”

明心连忙推辞,但在陈青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收下了。是一块瑞士产的自动机械表,品相不算新,但市价少说也要一两万。陈青并不在意这块表的价值——末世里,金银财宝都是死物,能用一块废铁换来一个知情者的好感,这笔买卖不亏。

下山的路上,清晨的山风裹着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陈青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加快了脚步。

回到出租公寓,陈蛮还在睡。金不换从五帝钱里飘出来,盘坐在客厅半空中,纯黑的眼睛注视着陈青从背包里拿出的那个绒布包裹。

“这就是……七宝镇魔塔?”金不换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慢,那张灰白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是敬畏,也是感慨,更像是看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

“嗯。”陈青把塔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让金不换仔细观察。

老鬼没有伸手去碰。他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地端详着那座巴掌大的古铜小塔。塔身上的梵文在晨光中隐约闪烁,像是有生命一般。

“老朽当年……曾见陈山先生持此物……与鬼将抗衡。”金不换缓缓说道,“七宝镇魔塔乃是上古封印法器之一,塔内有十二席契鬼之位。集齐十二只契鬼,便可召唤塔中鬼王。陈山先生当年只集齐了七只,便已将一只鬼将级恶煞镇压得魂飞魄散。”

陈青点头。前世他集齐了全部十二只契鬼,召唤出塔中鬼王的时候,整个西明市的幸存者都听到了鬼王的吼声。那种力量,确实不是普通御鬼师能抗衡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血脉之力不够。”陈青说,“塔已经到手了,但无法激活。”

金不换沉吟片刻。老鬼伸出两手指,指尖凝聚出一丝淡金色的鬼气,轻轻触碰了一下塔身。塔身上的梵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像一盏被短暂点燃又被风吹灭的灯。

“古物碎片。”金不换收回手指,“集齐足够多的古物碎片,就能逐步解锁塔的力量。陈山先生留下的那枚碎片,小友已经拿到了。接下来,该去找吴家的那枚了。”

“第二枚碎片,跟钟馗镇鬼图在一起。”陈青在沙发上坐下,在脑海里回忆着吴家的信息。

吴家在西明市算是老门老户,祖上据说是前清的举人,家底颇厚,但到了这一代已经没落得差不多了。吴家现在的当家人叫吴启明,五十多岁,膝下有一儿一女。前世陈青见到吴启明的时候,这位老先生已经是个瘦骨嶙峋、精神恍惚的老人了——他的儿子在末世第一波鬼中丧生,儿媳带着孙女逃难时被人害死,偌大的吴家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而钟馗镇鬼图,是在末世后期才被林墨渊的人从吴家强行夺走的。前世陈青亲眼见过林墨渊拿着那幅图时的嚣张样子,也亲耳听林墨渊得意洋洋地说过他是怎么用区区几十万的现金和一个空头承诺,就把吴启明手里这幅祖传古画骗到手的。

当时的陈青没觉得有什么。末世里弱肉强食,谁有本事谁拿好东西,再正常不过。

但这一世,他想要赶在林墨渊之前把图拿到手。不仅仅是为了古物本身,更是为了给林墨渊添堵。前世的血债,一笔一笔,他会慢慢地、一个不落地讨回来。

“吴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陈青自言自语,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吴家的公开信息不多。百度上能查到的基本都是些陈年旧事——祖上出过举人、老宅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吴启明本人曾经在某国企做过中层管理。最近几年的消息几乎没有,这说明吴家确实已经没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了。

不过有一条信息引起了陈青的注意。那是三个月前本地一个拍卖行的公告,上面提到吴家曾经委托这家拍卖行拍卖一批“祖传古玩字画”。公告里没有列出具体拍品清单,但备注了一句“因委托方自身原因,拍卖计划终止”。

因自身原因终止拍卖?这在陈青看来,大概率是因为拍卖行给出的估价太低,没达到吴启明的心理预期。换句话说,吴航确实动了卖画的心思,只是价格没谈拢。

这就好办了。

陈青收起手机,开始筹划接触吴家的具体方案。

不能直接去。吴启明再穷也是个老读书人,骨子里有几分清高。你直接上去说“听说你家有幅画,卖不卖”,只会让人把你当骗子轰出去。

也不适合伪装成古董商。前世林墨渊就是用古董商的身份接触吴启明的,这个身份虽然看上去合理,但最后吴家被坑得倾家荡产的原因之一,就是古董商能绕开正规拍卖行的规则,把价格压得极低,甚至连全款都不付完就跑了路。所以吴启明对“古董商”这三个字,八成有心理阴影。

陈青需要一个更稳妥、更不引人怀疑的身份。

他在旧书摊上买的一本《西明市近代史》里找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吴家的祖上——也就是那位前清举人——吴敬斋,当年曾经资助过海外的华侨教育,在东南亚一带有一些旧交。后来民国时期,吴家还收到过海外华侨的捐赠,用来修缮祖宅。这意味着吴家历史上和华侨之间是有正面联系的。

华侨。

陈青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可以伪装成一个从小就随家人移居东南亚的华侨后人,祖上和吴家是旧识,这次回国探亲,顺道拜访吴家,以“华侨后人向旧交遗族购买旧物留念”的名义接触吴启明。这样既能避免“古董商”身份引发的警惕,又能以一个合理且体面的方式提出收购意向。

至于口音——陈青在南方打过几年工,学一口带广东腔的普通话不成问题。前世他在末世后期打过交道的三教九流太多太多了,模仿口音不过是基本作。

计划做好了,但陈青没有立刻动身。吴家那边不急——前世的经验告诉他,只要林墨渊还没出手,吴家那幅图就暂时安全。当下的首要任务是安全屋的进度。

他给赵刚打了个电话。

“赵经理,陈青。工期能不能提前?”

电话那头传来赵刚略显疲惫的声音:“陈先生,您这个方案已经比常规工期缩短了三分之一了,再提前的话质量没法保证。”

“我不要常规工艺。”陈青说,“我给你加三十万加班费,你把施工队的人数翻倍,白天黑夜两班倒。不需要精装,只需要结构牢固、系统能跑。外观过得去就行。”

赵刚沉默了几秒,大概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然后给出了答复:如果加人加班,工期可以压缩到十天。但有一个前提,部分合金板材需要定做,供应商那边的最短交货时间就是七天,所以再快也快不过这个节点。

十天。今天是7月22,十天之后是8月2。距离血月降临还有13天。时间够用,但也不算宽裕。

陈青同意了这个方案,把三十万加班费打到了赵刚的公司账户上。

接下来的几天,陈青忙得像个陀螺。

白天他去批发市场分批提货。顺旺粮油的郑经理给他安排了送货服务,大米、面粉、食用油、压缩饼、罐头一批一批地运到了他临时租用的一个过渡仓库里。这些物资暂时还不能送到安全屋——房子还在施工,现场有太多外人,不适合暴露物资储备。他打算等安全屋完工之后,再一次性把所有物资搬进去。

晚上他在网上搜集吴家的资料,把吴启明以及他儿子吴轩、女儿吴雨的所有公开信息翻了个底朝天。吴轩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软件工程师,收入稳定;吴雨在上大学,学的是文博专业——这个专业和她家祖传的那些古董倒是挺匹配。

另外有一个意外的收获:陈青在一个文物爱好者论坛上搜到了吴启明去年发的一篇帖子,帖子的内容是展示吴家祖宅的一些照片,其中有几张拍的是书房里的陈设。照片放大之后,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卷轴画,画的风格粗犷古朴,隐约能看到钟馗持剑捉鬼的轮廓。

虽然像素很低,但陈青只凭那个轮廓就能百分之百确认——那就是钟馗镇鬼图。前世的影像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7月25,在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之后,陈青正式行动了。

他穿上专门定做的一套中式立领衬衫,黑色西裤,脚上是一双小牛皮手工皮鞋,戴着那枚据说是民国旧物的五帝钱项链——整体形象看起来就是一个有文化、有家底的华侨富二代。他的发型也重新理过,鬓角修得整整齐齐,甚至专门去学了几句地道的广东话和少量客家话,以备不时之需。

他还在古董市场买了一幅清末民初的无名山水画和一对黄杨木雕的镇纸,价格不贵但品相雅致,用来当作拜访时的见面礼恰如其分。那幅山水画他找了一位懂行的老画师做了简单的装裱修复,看起来颇有几分古意;那对黄杨木镇纸则包在锦盒里,系着红绸,上面还贴了一张用毛笔小楷写的“吴敬斋先生惠存”的旧标签——当然是陈青自己仿写的。但这个标签能把他的身份故事圆得天衣无缝:这对镇纸是当年祖父在海外从吴家故交手中购得的,如今归还给吴家后人,物归原主。

一切准备就绪。

陈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穿着体面的衣裳,梳着精致的发型,表情温和,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旧。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那是前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冷静、计算、不带任何多余的怜悯。

“吴启明老师在家吗?”他的声音柔和而谦逊,微带着一丝广东腔,“晚辈姓陈,祖父陈德海,早年与吴敬斋先生有旧。此次回国,特来拜访故交后人。”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清瘦的中年男人的脸。那人脸上戴着老花镜,发际线已经后退了不少,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吴启明。

“你……姓陈?”吴启明的目光在陈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两件包着锦盒和锦缎的见面礼上。

“是的,吴老师。”陈青微微欠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家祖陈德海,早年旅居爪哇,与令祖敬斋先生有过一段交往。祖父生前常说,蒙敬斋先生赠书赠字,受益终生。晚辈此行,一是替祖父祭拜故人英灵,二是有一件小事想请教先生。”

“陈德海?”吴启明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但“爪哇”、“赠书赠字”这些细节听起来又不像是在凭空编造。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门拉开了,“进来说吧。”

吴家的老宅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一棵上了年岁的桂花树。客厅里摆着旧式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陈年木头的气味。陈青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四壁——没有钟馗镇鬼图的影子。

看来那幅图没挂在明面上。

“坐。”吴启明请他在客厅的红木椅上坐下,倒了杯茶,自己也坐到对面,“你说你祖父叫陈德海?抱歉,陈先生,我对这个名字确实没什么印象。家祖吴敬斋的交游圈主要在国内,海外故交……年代久远,很多都无从考证了。”

“先生客气了。”陈青不急不缓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晚辈来之前其实也没抱太大的期望。毕竟隔了将近百年,能寻到故人后人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对了,晚辈带了两件小物件来,不成敬意。”

他把锦盒和锦缎包着的东西一一放在茶几上,当着吴启明的面拆开。黄杨木镇纸从锦盒里拿出来的那一瞬间,吴启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拿起镇纸,翻过来看到那行用毛笔小楷写的旧标签时,陈青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那行字,戳中了他对祖辈的情感。

“吴敬斋先生惠存……”吴启明喃喃念道,眼神在镇纸上停留了很久。

“这对镇纸是祖父当年从爪哇一位姓吴的华侨手中买下的。那位华侨自称是敬斋先生门生之后,镇纸是敬斋先生早年所赠。”陈青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祖父说,这对镇纸他一直珍藏着,本想有生之年带回国内还给吴家后人,但终究没能成行。晚辈这次回来,也算是替祖父了却一桩心事。”

吴启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把镇纸放回了锦盒里。然后他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一下眼角,重新抬起头来时,态度明显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陈先生有心了。”他说,“这确实是我太祖父的书斋旧物,镇纸上刻的‘敬’字款识是祖上传下来的用法,外人仿不来。你能不远万里送还祖上遗物,吴家上下不胜感激。”

陈青微微颔首,没有居功,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握着火候——现在还不到提画的时候。今天这一趟,先把人情攒够,等他再来一次甚至两次之后,再自然地引出那幅图中蕴含的线索不迟。

两人又聊了将近一个小时。陈青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心设计过真假参半的细节:他祖父陈德海的故事是编的,但故事里提到的南洋华侨圈、爪哇的侨校、民国时期的侨汇体系,都是真实的背景资料。他用了两天时间废寝忘食地查文献,才把这些细节编得严丝合缝。吴启明越听越入神,谈到祖辈在海外办学和资助侨教的事迹时,老人家情绪明显高涨了许多。

临走时,陈青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吴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祖父曾留下几张旧照片,其中一张是敬斋先生书房的合影,照片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幅钟馗画。祖父说敬斋先生平生最推崇的就是钟馗,以‘镇邪匡正’四字作为家风。晚辈久居海外,对传统文化慕名已久,但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钟馗镇鬼图。不知吴府可有相关收藏?”

吴启明犹豫了一下。

那个停顿极其短暂,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陈青捕捉到了——这个停顿意味着有。

“家中确实有一幅祖传的钟馗镇鬼图。”吴启明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不过年代久远,品相不太好,之前还打算送去拍卖行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青知道自己该退了。

“那改再来叨扰。”他起身,拱手告辞,“若有机缘,还望先生让晚辈一睹真迹。”

吴启明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驶出老城区,陈青靠在座椅上,把刚才的所有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吴启明的防备心在逐渐降低。镇纸的旧标签打了一手好感情牌,而最后关于钟馗图的那句试探,收获了一个正面信号——吴启明提到“拍卖行”和“修复”,说明他是愿意出手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买家和合适的价格。

这就够了。

下一步,再接触两到三次,巩固信任。等吴启明的心理防线完全卸下之后,再开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价格——既不会低到让他觉得被羞辱,也不会高到让自己出血过多。前世林墨渊用几十万骗到了图,但他用的是欺诈和威,不是公平交易。陈青不需要欺诈,他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出得起一个让吴家体面度过末世的价码。

当然,如果吴启明最终不卖,他也有备用方案。

无论如何,钟馗镇鬼图他志在必得。

车子驶入公寓楼下,陈青付了车费下车。夜风吹过来,带着盛夏的闷热和远处夜市摊的油烟味。他仰头看向公寓三楼亮着灯的窗户——那是他的临时住所,也是陈蛮临时的家。

金不换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在窗帘上,像一幅摇摇晃晃的剪影。老鬼又在对陈蛮讲什么东西了,讲得缓慢而认真。陈蛮大概是听不懂的,但金不换从不介意。

陈青站在楼下看了几秒,嘴角浮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迈步走进了楼门。

还有25天,血月升起。在那之前,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拿到钟馗镇鬼图、收集古物碎片、接回苏清鸢、囤齐所有物资、确认安全屋万无一失。

但至少今天,他可以先吃顿热饭,然后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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