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苏锦年陆砚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0633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穿书七零:带着空间嫁军官,全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亮,打谷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北风卷着土腥味往衣领里钻。知青们背着锄头,一个个脸冻得发木。
赵铁柱拿着工分本点名。
“周大刚,去南坡挑粪。”
“孙红梅,跟妇女队筛种。”
“苏锦年,去东洼翻地。”
话刚落,人群里就有人笑了。
“队长,你让她翻地?这小胳膊小腿的,锄头别把人带沟里去。”
另一个汉子也接话:“城里丫头会看病,不一定会看地。别一会儿哭着要回知青院。”
刘芳芳脸一沉,刚要开口。
苏锦年按住她的胳膊。
“先了再说。”
刘芳芳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行,等会儿他们要是脸疼,我负责看热闹。”
苏锦年摸了摸腰间水壶,没接话。
这几她用少量灵泉调理,身子比刚到时稳了些。
但在别人眼里,她还是瘦。
瘦到不像来翻地,倒像一阵风就能吹进沟里。
东洼地离村不远。
一片黑土被冻风吹得发硬,垄沟浅,田埂边还有没清净的烂草。
苏锦年没有立刻挥锄。
她蹲下,抓起一把土,在掌心捏开。
表层硬。
下层湿。
再往低处看,水沟堵了半截。沟底淤泥发黑,旁边还泛着一股酸味。
她心里慢慢对上空间旧农书上的几句话。
黑土肥,忌竭取。
肥要沤透。
水沟要顺势。
几个村民见她蹲着不动,笑声更大。
“看见没?锄头还没抡,先给土把脉。”
“苏知青,土要是有病,你给它扎两针?”
刘芳芳忍不住怼回去:“你们少说两句,嘴又不记工分。”
那汉子把锄头往肩上一扛,指向最硬的一片板结地。
“苏知青不是能耐吗?那边你翻。翻不完可别哭。”
人群静了一下。
那块地大家都知道。
去年踩实了,春天又没耙好,锄头下去能震得手麻。
赵铁柱皱眉:“苏知青,你刚来,别逞强。”
苏锦年站起来,拎起锄头。
“我不逞强。”
她看着赵铁柱,语气平稳:“我只问规矩。这片今天按多少工分算?”
这话一出,旁边等着看笑话的人反倒卡住了。
赵铁柱看了她片刻,道:“翻完,按半天六分。翻不好,按实际算。”
“行。”
苏锦年走到硬地边。
第一锄下去,锄刃只进了浅浅一截。
虎口被震得发麻。
旁边立刻有人摇头。
“看吧,撑不了半晌。”
“城里娃哪吃过这个苦。”
刘芳芳站在田埂上,急得脚下的土都被她踩出坑。
苏锦年却没硬砸。
她停了一下,换了位置。
从垄边下锄,先破表层,再顺着裂纹往里撬。
每翻一小段,她就把草挑出来,大土块敲碎,碎土和草分开堆。
动作不快。
但稳。
一刻钟后,看热闹的人声音小了。
半个时辰后,有个年轻小伙蹲下,看着她翻过的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她这土翻得细啊。”
刚才起哄的汉子不服,弯腰抓起一把土,想挑毛病。
苏锦年先开口。
“这块地表面硬,下面不死。”
那汉子一愣。
苏锦年指着土层:“硬砸只会翻出大坷垃,苗扎慢。先顺裂破开,晒一,明天再耙,出苗能齐些。”
她又指向低洼处。
“那里不能照这个法子翻。水气重,要先通沟。不然春种容易烂。”
话落,几个人都凑了过去。
赵铁柱也走近,蹲下挖了一锄。
果然。
上层硬,下层湿。
低处的土黏在锄刃上,还带着酸味。
刘芳芳立刻挺直腰。
“听见没?锦年姐不是偷懒,是看地!”
先前笑话她的人脸上挂不住。
有人嘴硬:“会说不等于会种。”
苏锦年没看他。
她继续翻地。
嘴上赢不算赢。
地听话,才算。
旁边一个老把式照她的方法试了两下,从垄边破土,再顺裂撬开。
锄头落下去,确实省劲。
他没说话,又试了几锄。
这一下,旁边几个人都看懂了。
“还真省力。”
“土也碎。”
“难不成城里来的,还真懂地?”
苏锦年擦了把汗,把水壶拧开,只喝了一小口。
灵泉兑得淡,刚好压住手臂那股酸劲。
临近晌午,赵铁柱喊大家歇口气。
众人坐在田埂上啃窝头。
苏锦年却走到水沟边,用树枝拨开堵住的烂草。
她抓起沟底淤泥闻了闻,又看了看田埂上散着的草木灰和粪肥残渣。
赵铁柱看见,问:“又看出啥了?”
苏锦年把树枝进沟里。
“队长,这地不是底子差。”
周围人都竖起耳朵。
苏锦年道:“是没吃对东西。”
几个老农脸色当场变了。
“啥意思?你说我们不会种地?”
“我们祖祖辈辈种出来的粮,还用你个新知青教?”
气氛一下绷住。
刘芳芳也不敢嘴了。
这话确实重。
种地的人,最怕别人说他不会种地。
苏锦年没有急着争。
她走到高处,挖了一把土。
又去低处,挖了一把土。
最后在中间黑土地挖了一把。
三把土摊在赵铁柱面前。
“高处松发白,跑肥。”
她指第一把。
“低处湿黏带酸,积水。”
她指第二把。
“中间这把黑,才有肥力。”
她抬头看向众人。
“肥没沤透,草木灰乱撒,低处积水,高处跑肥。苗前期看着旺,后期抽不上劲。”
田埂上一时没人接茬。
几个老把式脸色不好看,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捏那三把土。
苏锦年又捡起一段粪肥残渣。
“这个没沤透,直接下地,会烧。草木灰能用,但不能一把一把乱撒。”
她继续道:“低处先开排水沟,高处补沤肥,中间明年轮一茬豆科养地。”
赵铁柱听到这里,眼神变了。
“豆子还能养地?”
苏锦年点头:“豆科上有瘤,能肥地。地也得歇口气,不能年年只从黑土里掏粮。”
这话落下,几个老农没再吭声。
半晌,一个老把式闷声道:“高处这土,确实没劲。”
另一个也开口:“东洼去年后劲不足,我还以为是种子不行。”
赵铁柱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拍大腿说全信,只道:“下午先按苏知青说的,通一条沟试试。”
人群哗了一下。
刚才起哄的汉子低头抠锄头柄,不说话了。
刘芳芳眼睛亮得像捡了肉票。
“队长英明。”
赵铁柱看她一眼:“你少拍马屁,多活。”
刘芳芳立刻闭嘴。
下午,东洼地换了法。
低处先通沟。
高处细翻。
中间土层留着晒。
几个村民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了半下午,发现水沟一通,低处的黏土水气散得快,嘴也慢慢闭上了。
消息传得快。
从东洼传到打谷场。
又从打谷场传回知青院。
“新来的苏知青不光会治病,还会看地。”
“她说咱东洼地不是不行,是没吃对东西。”
“嘿,这话听着像骂人,可还真有点道理。”
收工时,赵铁柱和苏锦年并肩走在后头。
他脚步慢了些。
“苏知青,你家里真是老人教的?”
苏锦年背着锄头,语气不变。
“嗯,老人懂得杂。”
赵铁柱点点头。
他没追问。
能把话说清楚,还能把地翻出来,这就够了。
走到村口时,他忽然看向北边。
“村北有片荒地,废了好几年。”
苏锦年脚步停住。
北风从那边吹来,带着雪粒和枯草味。
“怎么废的?”
赵铁柱皱眉:“邪性。”
他顿了顿,又道:“头一年种谷子,苗黄。第二年种豆子,烂。第三年撒菜籽,连芽都不齐。后来没人愿意碰。”
苏锦年想起空间旧农书里的小温畦。
也想起那张残图上的山坳水线。
她问:“队长,那片荒地,我能去看看吗?”
赵铁柱看她一眼。
“明早我带你去。”
“行。”
苏锦年没有多说。
可她心里已经把北边荒地和残图位置对了第一遍。
如果对得上,那就不是普通荒地。
那是“北疆黑土试验点”的外围。
夜里,小屋里炕火不旺。
苏锦年好门栓,进空间取出残图和旧农书。
残图摊开。
山坳、旧猎路、塌方口、村北荒地。
四处线条慢慢重合。
她用炭笔在荒地位置点了一下。
正好压在试验点外围水线旁。
旧铜钱忽然热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木屋暗格里的铜盒,也轻轻响了一声。
苏锦年抬头。
外头雪粒敲着窗纸。
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冷意。
她刚要把残图收起,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踩雪声。
很轻。
却停得太巧。
窗纸被风吹得一鼓一落。
那道声音停在窗下,像有人正贴着墙,屏住了气。
有人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