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种田神作《穿成小丫鬟,靠梳妆赎身暴富》由穿尽红丝倾力打造,主人公林丰穗的故事精彩纷呈,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0122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穿成小丫鬟,靠梳妆赎身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人围坐一桌,拉拉杂杂说些闲话。
待用完饭,蔡娘子已将人身家背景摸的一二净,只差没论起姐妹来。
丰穗瞧着蔡娘子,心下佩服不已。
这要是搁在现代职场上,那可是十足的人缘标杆。
“那你就好生歇会,晚些我领你往府里转转,认认路。”蔡娘子收拾好碗筷,起身拉着丰穗告辞。
“且等等。”
单娘子拦下两人,小跑折回炕前。
当着二人的面,开了那对精巧箱笼的其中一个,从里边取出卷布帘来在方桌上摊开,冲丰穗笑道:“今多亏你帮我几回,我也没旁的物件,你挑几朵花戴着玩罢!”
入目琳琅,那布帘上别着十几对花样各异的绒花。
四季时令花卉、吉祥三宝、更有并蒂莲,、兔儿、粉蝶之类的动物,朵朵艳丽,栩栩如生。
“真好看!”
春禾不知道何时凑了上来,盯着一排溜的绒花挪不开眼。
单娘子见状笑道:“你来的巧,省得让妹带回去,也挑一朵。”
这样的绒花,在市井摊子、挑货担子上常有,面前这样一朵单瓣杏花,要价十来文,若要便宜些的,就属通草制的花,一枚五六文钱足矣。
“这哪使得。”
蔡娘子瞧着这些绒花,也有些麻爪。
这小小一朵,都能换几升米面了。
“不妨事,我常年与人梳妆,同柜上拿货价低,如今进了府上,这些绒花恐怕大娘子也瞧不上,你们只当是做我的活招牌,看院里的丫头婆子们愿不愿买去戴。”
单娘子见母女三均不动手,动手捡了三只绒花出来,分别替三人簪在发上。
春禾是朵带蕊红梅,冬里戴既应景,又叫人眼前一亮。
丰穗则是一只粉蝶,两触须上坠着两颗米珠,灵巧又精致。
至于蔡娘子得了石榴样的,石榴饱满圆滚,大方简约,素上值戴着也使得。
三人均只能张望对方头上的绒花,口中赞个不停。
还是单娘子又从箱笼翻了面铜镜给几人照面。
蔡娘子没想自己还能白得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对镜照了两回,便要摘下来归还给人,“我还是别戴这花儿草的,你留着还能卖几个钱。”
丰穗听两人的话,才悟出味来。
怪不得初见单娘子挑着一担箱笼,心道梳个妆那需这么大的阵仗?
原来这里头不单有胭脂水粉,梳篦头油这些物儿,还兼顾一半挑货郎的经济买卖。
寻常百姓梳洗自然不请人。
可一年里,大小节,吃席祝寿,红白喜事,万般行径,少不得要充门面的时候。
这梳头娘子的妆匣,便同街上杂赁铺子一般,假发髻、各色钗环首饰,可赁可买。
丰穗暗道这古代便利,丝毫不输现实。
更觉这是门好前程。
单娘子哪肯将送出去的东西收回,说自个还有许多物件没收拾,怕耽搁明儿给大娘子梳妆,推推搡搡的将母女三掼出门。
几人回了屋。
蔡娘子捏着手里的绒花,语气颇为艳羡,“到底是能挣银钱的,这三朵绒花,少说也值上四五十文,说送便送了。”
春禾跪在炕上,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见丰穗头上蝴蝶绒花,忙凑了上前,“借我瞧瞧罢?”
丰穗见她很是眼馋,便取了递给她。
春禾抚着手上蝴蝶须,有些羡慕道:“没白枉你今儿忙前忙后的做好人,单你这只坠了米珠。”
北宋贩珠经济繁盛,分有北珠、南珠、淡水珍珠,再者还有进口珍珠,像这种米粒大,又不规整的淡水珍珠在百姓间不算稀罕,几十文也可买上一珠串戴腕上。
只是人家白送给她们,还特特挑了支坠珠的,也算作极有心的。
“你还眼红了,要不是子殷勤,别说绒花了,就是草也没得给你戴。”
蔡娘子哼了一声,兜头泼了瓢冷水。
春禾闻言,做怪似得挤兑回去,“是是是,都是沾了她的好,您也能白捡了个攒头。”
“你倒排揎起老子娘来了,那送去的吃食、柴禾,大风刮来的不成?”
蔡娘子嘿呦一声,作势要去拧她的嘴。
却扫见闷声坐在炕上的丰穗,蹙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以为是进院里的差事黄了,小妮子心里不好受。
正欲拉她的手宽慰,结果瞧见掌心通红一片,倏地站起身来,在屋里翻箱倒柜,寻出一盒子伤药。
“手上破了这么大的口子,非巴巴的给人帮忙,你瞧瞧,烂成什么样了,还得赔上药膏钱,也不知图什么?”
“图什么?图花戴。”
春禾将那支蝴蝶绒花一并攒在发上,笑着挤了过来,“你们瞧,一花一蝶,是不是比孤零零一支强。”
蔡娘子晓得她又起了贪心,想占了穗姐儿的绒花,伸手从她头上拔了下来,“梅花开在冬,哪有蝴蝶去配,倒显得不伦不类。”
春禾想抢了回来,急吼吼道:“穗姐儿都没不舍得,您倒判起官司来了。”
丰穗闻言,接过蔡娘子手里的绒花戴回自个头上,“娘说的没错。”
春禾见她们娘俩一个鼻孔出气,愤愤别过身,小声叽咕,“小气吧啦,谁真要了。”
蔡娘子瞧着两个女儿拌嘴,忍着笑,一面替丰穗抹起药,一面宽慰她道:“你也别皱个眉,老话说好事多磨,何况蒋嬷嬷说了只等里边缺空让你进去,刚好你病才好,就当多歇一阵。”
丰穗盯着蔡娘子捧着自个掌心,一面吹气一面问她疼不疼,不知怎的,眼角竟有些热。
那薄薄的药膏温温热热透过肌理,竟将她半月来,惴惴不安的心抚平下去。
她虽是个假女儿,蔡娘子却是个真母亲。
脾气是火些,骂起人来半点不留情面。
可这颗心,却是实打实的滚烫。
这般拳拳的爱女之心,竟叫她一个打小没了娘的异世孤魂,第一次尝到母爱的滋味,也无端端生出了几分有家可依的安稳来。
丰穗看着掌心薄薄的药膏,思量片刻,有些别扭得开了口,“娘,我愁的不是这个,有桩事我想与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