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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雨季骨中砂宋清珩沈知绵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潮湿雨季骨中砂

作者:下次看海約在哪裡

字数:138005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潮湿雨季骨中砂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青春甜宠小说!下次看海約在哪裡把宋清珩沈知绵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800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潮湿雨季骨中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下午,沈知绵的微信震了三次。

第一次是发小苏晚晚:“宝宝!!晚上吃饭!!不许拒绝!!!”

第二次还是苏晚晚:“我约了陆时渡,他刚回国,你敢不来我死给你看。”

第三次依然是苏晚晚:“六点半,那家你喜欢的料店,定位发你了。不来我就把你的丑照发到画师群里。”

沈知绵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苏晚晚是那种你永远拒绝不了的人。她热情得像一颗小太阳,从高中起就单方面宣布自己是沈知绵最好的朋友,并且以“沈知绵监护人”自居。这么多年过去,沈知绵的朋友圈里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苏晚晚是唯一一个始终站在C位的。

“知道了。”她回。

“啊啊啊啊你回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装死!!!”

“……我刚从诊所出来。”

“诊所??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睡眠不好,常规复诊。”

“睡眠不好你早说啊!我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精神科医生——”

沈知绵愣了一下,打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你认识的医生叫什么?”

“宋清珩,思康心理诊所的,我大学同学的发小的表哥,听说特别专业特别温柔。本来想介绍给你的,你自己已经找好医生了?”

沈知绵看着“宋清珩”三个字,莫名觉得巧。

给她看诊的医生,也叫宋清珩。

“我的医生也姓宋。她打字,没说全名。”

“精神科姓宋的挺多的吧。哎不说这个了,你赶紧来,陆时渡已经到了,他说你再不来就把你那份三文鱼吃掉。”

沈知绵收了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料店藏在一条巷子里,门脸小得容易错过。沈知绵推开木门,暖黄色的灯光和烤鳗鱼的香气一起涌过来。

靠窗的卡座里,苏晚晚正举着菜单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画了精致眼线的大眼睛,冲她疯狂挥手。她旁边的男人回过头来。

陆时渡。

九年没见了。

他变了很多。高中那会儿他瘦得像竹竿,校服永远大一号,刘海遮住半张脸,跟谁都爱答不理。现在的陆时渡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衬衫,头发剪短了,露出净的眉眼,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一看就很贵的表。

唯一没变的是他看人的眼神——那种淡淡的、不太耐烦的、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

“好久不见。”沈知绵在他对面坐下。

陆时渡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嗯。”

就一个字。

苏晚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你这个人能不能正常一点?九年没见的发小,你就一个‘嗯’?”

“不然呢?”陆时渡端起茶杯,“要我给你磕一个?”

“沈知绵你别理他,他在美国待了九年,人都待傻了。”苏晚晚翻了个白眼,转头又笑眯眯地看着沈知绵,“绵绵你今天气色比上次好多了哎!是不是换了新医生效果不错?”

“还好。”沈知绵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那个医生姓什么来着?宋?”

“嗯,宋清珩。”

她话音刚落,陆时渡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宋清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有些微妙。

“你认识?”苏晚晚扭头看他。

“我哥的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住了五年。”陆时渡放下杯子,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沈知绵抬起头,等着他往下说。

“我哥说他大学五年没谈过恋爱,追他的女生从医学院排到食堂,他一个都没正眼看过。”陆时渡夹了一块三文鱼,慢条斯理地嚼完,才补了一句,“我哥一直以为他是性冷淡。”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晚晚又踢了他一脚,“人家是专业精神科医生,可能就是对感情比较理性呗。”

“理性?”陆时渡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他那个笑让沈知绵觉得,他憋了半句话没说。

“你笑什么?”苏晚晚问。

“没什么。”陆时渡靠在椅背上,表情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就是想起来,我哥说过一句话。他说宋清珩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对谁都好,但其实对谁都不在乎。能让他在乎的东西,他应该会特别在乎。”

“这不是废话吗?”苏晚晚皱眉。

“是废话。”陆时渡承认得很爽快,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沈知绵低下头,夹了一个寿司放进嘴里,味道很好,但她有点走神。

能让他在乎的东西,他应该会特别在乎。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她在想什么?宋清珩是她的医生。一个专业的、耐心的、值得信赖的医生。他对她温柔是因为那是他的职业素养。给她递伞是因为他刚好看到。记得她小区楼下面馆的名字是因为他记性好。

没有别的意思。

也不该有别的意思。

“对了绵绵,”苏晚晚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我男朋友有个朋友,做游戏原画的,看了你的作品特别喜欢,想约你接个外包。价格给得挺好的,一个大概这个数——”她比了个数字。

沈知绵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个数字够她还三个月的房贷。

“靠谱吗?”

“靠谱!我见过那个人,挺老实的,就是话多了点。你要是感兴趣,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好,谢谢。”

“谢什么谢,你多出来吃饭就行。”苏晚晚笑嘻嘻地又给她夹了一块鳗鱼,“你这个人就是太宅了,画稿、睡觉、看病,三点一线。你得社交,得认识新的人,说不定就遇到什么好事了呢?”

“她现在这样挺好。”陆时渡忽然开口,“社交对她来说是消耗,不是充电。”

沈知绵抬头看了他一眼。

九年没见,他倒是把她的性格记得挺清楚。

“我说的是适度社交!”苏晚晚不服气,“又不是让她去参加什么大型派对。就是几个朋友吃吃饭聊聊天,放松一下。”

“那你下次可以多叫几个人。”陆时渡说,语气随意,但沈知绵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比如那个宋医生,既然是你朋友的表哥,叫出来一起吃饭也说得过去。”

苏晚晚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

“不用。”沈知绵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快了一点,也硬了一点。

苏晚晚愣了一下。

“……我是说,”沈知绵缓了缓语气,低下头,“医生和病人一起吃饭,不太合适。有职业界限。”

“也是。”苏晚晚没有多想,很快就换了话题,开始讲她最近遇到的一个奇葩甲方。

沈知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扫过陆时渡。他正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表情很淡。

她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不太想让宋清珩和苏晚晚认识。

不太想让他进入她的朋友圈。

不太想让“医生”和“朋友”这两个身份有任何交集。

至于为什么——她不想深想。

这顿饭吃到快九点才散。苏晚晚被男朋友接走了,临走前非要沈知绵答应下周再来吃饭。陆时渡叫了代驾,问了沈知绵的地址,皱了皱眉。

“景芳小区?那个小区太老了,安保不行。”

“还好。住了三年了,没什么事。”

陆时渡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到家给我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去的时候,沈知绵靠在车窗上,看着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晚晚发来的一个微信名片,备注写着“游戏原画-陈屿”。

紧跟着又是一条消息:“对了绵绵,我刚才帮你问了,那个宋医生的全名叫宋清珩,在思康心理诊所。真的是你的医生??也太巧了吧!!!”

沈知绵打了两个字:“是的。”

对面秒回:“那更要约他出来吃饭了!!!医生对你好,你得感谢人家啊!!!”

沈知绵盯着这句话,打字的手指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猫把脸埋进爪子里的表情包。

苏晚晚回了一长串哈哈哈:“你害羞什么啊!!又不是相亲!!!”

沈知绵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她没有害羞。她只是觉得,宋清珩那个人,不该被拉进她的生活里。

或者说,不该被拉到离她太近的地方。

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一旦他跨过了那条“医生和病人”的线,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好了准备。

回到景芳小区已经是九点半了。

沈知绵走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一盏,还有一盏坏了,忽明忽暗的。她摸出钥匙,打开401的门,开灯,关门,上锁,反锁。

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手机上又多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苏晚晚发来的陈屿的名片。

一条是宋清珩发来的消息。

她点开的时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宋清珩:“沈小姐,今天给你的熏香袋记得睡前放在枕头旁边。第一次用的话,可以离远一点,先适应一下味道。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很正常的医嘱。很正常的语气。很正常的距离感。

沈知绵打了两个字:“好的。”

想了想,又加了两个字:“谢谢。”

对面几乎是秒回:“不客气。晚安。”

她没有再回。

去洗澡的时候,她把熏香袋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隔着亚麻袋子,草木的香气幽幽地飘出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躺在床上,关了灯,闭上眼。

脑子里忽然冒出陆时渡那句话。

“我哥说他大学五年没谈过恋爱,追他的女生从医学院排到食堂,他一个都没正眼看过。”

五年。

一个都没正眼看过。

那他为什么要追出来给她送伞?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沈知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睡觉。

明天还要画稿。

那个熏香袋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在黑暗里散发着一缕细细的白烟。

味道很好闻。

她很快就睡着了。

思康心理诊所二楼的灯还亮着。

宋清珩坐在诊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病历,上面写着“沈知绵”三个字。他的字迹很工整,每一个笔画都清晰克制,像是在写一份重要的学术报告。

手机屏幕亮着,是刚才的聊天界面。

“好的,谢谢。”

他看了这四个字很久。

然后退出微信,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

是今天下午三点零四分拍的。

照片里,沈知绵撑着一把浅蓝色的伞,站在梧桐树下等车。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点,她微微侧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角度是俯拍的。从二楼窗户拍下去的。

宋清珩把手机放到一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晚安。”他对着空荡荡的诊室说。

然后起身,关了灯。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

今年江城的春天,雨水比往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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