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作家003的《万亿倒爷:我的九个绝色女知青》是都市种田类型,主角谢星野的经历跌宕起伏,这本都市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万亿倒爷:我的九个绝色女知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夹杂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谢星野举起手电筒。
昏黄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宽敞的地窖内部。
哪怕见惯了大风大浪,谢星野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秒。
靠墙的位置,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厚实的樟木大箱子。
这还不算完。
箱子前面,两个黑影正撅着屁股,手里拿着撬棍,死命地别着一口箱子的铜锁。
“当啷”一声脆响。
铜锁落地。
那两人刚要掀盖子,被手电筒的强光直直晃了眼。
“!谁他妈活腻了,敢拿光晃老子?”
左边那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扔了撬棍,抬起胳膊挡住眼睛,破口大骂。
旁边瘦猴似的男人眯着眼,看清了门外的人影。
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开口。
“疤……疤哥!这不是谢卫国家那个废物侄子,谢星野吗?”
刀疤脸一愣,随即放下胳膊,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我当是雷子来了呢,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软蛋。”
他从后腰摸出一把,“啪”地一声按出刀刃。
冷光在昏暗的地窖里闪了闪。
“小子,你小叔谢卫国进号子了。这批货现在改姓赵,归京城黑市赵四海管。”
刀疤脸拿着刀尖,嚣张地指着谢星野的鼻子。
“懂规矩的,赶紧滚出去把门带上。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
谢星野靠在铁门框上,没急着动弹。
他反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拉。
“咔哒。”
铁门从里面锁死了。
刀疤脸眉头一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赵四海算哪葱,也配染指谢家的东西?”
谢星野扯起一侧嘴角,冷笑出声。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发力。
经过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爆发力惊人。
他像一头猎豹,瞬间跨过几米的距离,直接撞到了刀疤脸身前。
刀疤脸大惊失色,挥刀就刺。
谢星野不退反进,左手如同铁钳,精准地扣住刀疤脸的手腕。
往下狠狠一压。
“咔嚓”一声脆响。
刀疤脸的腕骨直接错位,掉在青砖地上。
还没等他喊出声,谢星野提膝猛撞。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顶在刀疤脸的胃部。
刀疤脸眼珠子凸起,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张开嘴疯狂呕。
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旁边的瘦猴吓疯了,后背死死贴着砖墙。
“谢少爷饶命!我就是个跟着跑腿的盲流子,没想动您的东西啊!”
谢星野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转身走向那口被撬开的樟木箱。
一把掀开厚重的箱盖。
光束打进去的瞬间,金灿灿的光芒几乎刺瞎了瘦猴的眼睛。
一码得像砖头一样结实的小黄鱼,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谢星野粗略一扫。
这一箱,起码有一百!
“老东西,平时抽大前门都要算计,暗地里居然藏了这么多硬货。”
谢星野冷哼一声,走到旁边的箱子前,抬脚踹开箱盖。
第二箱,全是成捆的旧版钞票和外汇券。
第三箱、第四箱,依旧是满满当当的金条。
足足十个大箱子,全是真金白银!
往后走,堆着几个木条钉死的板条箱。
谢星野拿锉刀撬开木板,扒拉开里面防震用的稻草。
露出几件釉色温润的青花瓷瓶。
翻过底座一看。
“大清康熙年制”。
这都是有价无市的官窑真品。
地窖最角落里的架子上,单独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小匣子。
谢星野走过去,挑开搭扣。
里面没装金银珠宝,而是静静躺着三本泛黄的线装书。
最上面一本,封皮上用繁体字写着《八极真解》。
谢星野眼睛亮了。
在这个器管控极严的年代,一身硬核国术,就是保命的本钱!
这小叔谢卫国,简直就是个大善人,提前把起步资金和技能包全给他准备好了。
“谢……谢少爷。”
瘦猴咽着唾沫,大着胆子出声。
“这些货太多了,您一个人也搬不走。赵爷的人就在外头街上转悠,要不咱们……”
谢星野回头,瞥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我搬不走?”
谢星野走到第一口装满金条的樟木箱前,单手按在箱盖上。
意念沉入脑海。
【收。】
“唰——”
空气中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
那口重达百斤、装满金条的樟木大箱,就在瘦猴和刀疤脸的眼皮子底下。
凭空消失了!
瘦猴的下巴瞬间脱臼,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见了鬼。
谢星野如法炮制。
他脚步轻快地在木箱间穿梭。
手掌所过之处,不管是金条、现钞,还是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
短短半分钟。
刚才还塞得满满当当的地下宝库,此刻空荡荡的,连稻草都没剩下。
“妈呀!活!见鬼了!”
刀疤脸顾不上胃里翻江倒海的疼,吓得裤湿了一大片,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瘦猴直接双膝跪地,冲着谢星野“砰砰”磕响头。
“饶命!我们兄弟瞎了狗眼,冲撞了仙法!”
在这个年代,凭空变没几十口大箱子,除了神怪,本没法解释。
谢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岁月源界简直是人越货、搬家倒卖的无上神器。
他走到两人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回去给那个什么赵四海带句话。”
谢星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
“谢家的东西,不管是明处的还是暗处的,全姓谢。”
“他要是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熬汤。”
刀疤脸和瘦猴抖得像两只鹌鹑,头点得像捣蒜。
“记住了!一定带到!”
谢星野懒得再看这俩废物。
他走到地窖出口的青砖墙边,拔出锉刀。
手腕发力。
刀尖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石屑飞溅。
四个遒劲有力、气腾腾的大字,深深嵌进墙体。
“多谢馈赠”。
收刀入鞘,谢星野大步走上台阶,推开头顶的伪装石板。
清晨的冷风迎面扑来。
东方的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远处的村落传来零星的狗吠声。
谢星野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味的空气,腔里满是痛快。
谢卫国的家底被他抽得一二净。
现在的他,手里握着空间,兜里揣着万贯家财。
万事俱备。
他从草丛里拽出那辆破二八大杠,跨上座椅。
今天是下乡专列发车的子。
目的地:黑龙江,大兴安岭。
那片三不管的广袤原始森林,才是他大展拳脚的猎场。
自行车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载着谢星野驶向四九城的火车站。
……
上午九点。
火车站广场上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大喇叭里正循环播放着激昂的号召口号,到处是敲锣打鼓送行的队伍。
知青们前戴着大红花,有的满腔热血,有的抱着父母哭成一团。
谢星野换了身净的蓝布工装,背着个掩人耳目的瘪帆布包。
他把自行车顺手塞给路边一个捡破烂的大爷,大步朝进站口走去。
刚走到检票的栅栏前。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破棉袄的男人,横一脚,死死挡住了谢星野的去路。
是王麻子。
谢卫国手下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狗腿子,平时没少在胡同里欺负原主。
王麻子手里捏着个牛皮纸档案袋,皮笑肉不笑地抖了两下。
“哟,谢少爷这是急着去哪啊?”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斜眼看着谢星野。
“没这份盖了钢印的档案,你今天连这火车站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王麻子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把你兜里的钱和粮票全掏出来,孝敬孝敬哥哥。不然,你这辈子就留在城里当盲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