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年代小说《穿书炮灰虐渣,被糙汉首长宠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清辞顾凛川,作者暗烬歌者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穿书炮灰虐渣,被糙汉首长宠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林清辞刚把粥端起来,门就响了。
叩叩叩。
她过去开门。
顾凛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林清辞看他。
“这么早?”
顾凛川把油纸包递过去。
“早饭。”
林清辞低头闻了闻。
“肉包?”
“嗯。”
“顾同志,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顾凛川往院里看了一眼。
“我敲门前,王婶已经看见了。”
林清辞:“……”
果然,王婶在对面笑得合不拢嘴。
“清辞啊,吃热乎的!”
林清辞压低声音。
“你故意的?”
顾凛川平静开口。
“她看见,比别人乱说好。”
林清辞想了想。
“也是,王婶至少会帮我改成好听版本。”
顾凛川进屋后,没有乱看,只坐在桌边。
林清辞把肉包放好。
“说吧,顾同志,上门送饭是假,问话是真吧?”
顾凛川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去后山?”
林清辞拿包子的手停了一下。
“采药。”
“采什么药?”
“治病的药。”
“治谁的病?”
林清辞咬了一口包子。
“顾同志,查户口都没你细。”
顾凛川没接她的玩笑。
“林清辞,后山不是采药的地方。”
林清辞放下包子。
“我承认,我昨天有点冒险。”
“不是有点。”
“那就是很冒险。”
顾凛川看她。
“为什么?”
林清辞沉默了会儿。
她不能说自己看过原书,更不能说他会死在后山那条线里。
她只能半真半假。
“林茶茶说后山不太平,还说你出事我连守寡都没机会。我觉得她话里有话。”
顾凛川眉头皱起。
“她原话?”
“差不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清辞被气笑。
“你走得那么快,我冲你背影喊吗?”
顾凛川顿了顿。
“以后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又不是住我屋隔壁。”
顾凛川看了一眼门。
“可以让赵岭传话。”
林清辞小声。
“赵岭都快成咱俩传声筒了。”
顾凛川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
林清辞从枕套里拿出昨夜记录的纸。
“这个给你。”
顾凛川接过去,展开看。
“你记得很细。”
“怕你们抓人时用得上。”
“白粉也是你撒的?”
“嗯。”
“为什么用面粉?”
林清辞理直气壮。
“我穷,屋里只有这个能看清脚印。”
顾凛川看她一眼。
“回头赔你。”
“赔什么?”
“面粉。”
林清辞忍不住笑。
“顾同志,你可真会过子。”
顾凛川把记录收好。
“周成安昨晚去了废窑附近。”
林清辞脸色一正。
“他见了谁?”
“还没查清。”
“那你为什么放他回来?”
“他只是传话的。”
林清辞想起周成安对林茶茶说的话。
“他让林茶茶试探我。”
顾凛川开口。
“别接她的话。”
“她要是来借东西呢?”
“不给。”
“她要哭呢?”
“不管。”
“她要说我没良心呢?”
顾凛川顿了顿。
“你有办法。”
林清辞笑。
“你倒挺了解我。”
顾凛川看着她胳膊。
“伤口换药。”
林清辞立刻把袖子放下。
“换过了。”
“我看看。”
“不用看。”
顾凛川没动。
林清辞被他看得心虚。
“真不用。”
“昨天还流血,今天不疼?”
“我身体好。”
“你昨天还说自己很沉。”
林清辞:“……”
这人记性怎么这么好。
她只好把袖子卷起一点。
纱布净净。
顾凛川伸手要碰,又停住。
“我能看吗?”
林清辞看他这么客气,反而不好拒绝。
“看吧。”
顾凛川解开纱布一角。
伤口处已经只剩浅浅的痂。
他动作停住。
林清辞赶紧开口。
“我从小伤口就好得快。”
顾凛川抬头。
“多快?”
“很快。”
“这是刀伤。”
“刀也不深。”
顾凛川把纱布重新绑好。
“甜水?”
林清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什么甜水?”
顾凛川看着她。
“你自己用了。”
林清辞笑。
“祖传的东西,我自己用点不过分吧?”
顾凛川没继续问。
“别让别人看见。”
林清辞愣住。
“你不问我?”
“不问。”
“真不问?”
“你想说时再说。”
林清辞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
“顾凛川,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欠你人情。”
“你已经欠了。”
“我救你两次。”
“我也救过你。”
“那算平了。”
顾凛川看着她。
“不平。”
林清辞疑惑。
“哪里不平?”
顾凛川没回答,站起身。
“我走了。”
林清辞送他到门口。
顾凛川刚迈出去,又停住。
“林茶茶今天可能会来。”
“我猜到了。”
“别让她进屋。”
林清辞点头。
“嗯。”
顾凛川看了眼她门上的旧锁。
“这锁不行。”
“我没钱换。”
“晚上我让赵岭送新的。”
林清辞赶紧摆手。
“不行,太显眼。”
顾凛川想了想。
“那我自己送。”
林清辞:“更显眼。”
顾凛川沉默。
王婶在远处喊。
“顾家小子,别站门口啦,再站下去,婶子真要多想了!”
林清辞捂脸。
顾凛川却开口。
“王婶,麻烦您今天帮忙看着点。别让不相的人进她屋。”
王婶立刻拍口。
“放心!”
林清辞小声。
“你还真不客气。”
顾凛川低声。
“你的事,不客气。”
林清辞愣了下。
他转身走了。
她关门回屋,还没坐下,门外就传来林茶茶柔柔的声音。
“清辞,你在吗?我想跟你借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