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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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说:“但不代表我喜欢你。”
她脸色一僵。
温启山低咳一声:“先谈。”
星禾科技的路演负责人打开PPT,讲得天花乱坠。
什么AI风控,什么行业壁垒,什么未来三年百亿估值。
我听了二十分钟,举手。
“第十八页,贵公司去年第四季度营收增长百分之二百三十。但现金流只增长百分之十二。应收账款周转天数从四十六天变成一百九十八天。请解释。”
负责人笑容一滞。
“高速发展阶段,账期延长很正常。”
我点头:“那第二十七页,前三大客户分别是启茂贸易、嘉远供应链、海桥咨询。这三家公司法人代表曾在星禾任职,注册地址和星禾早期办公室同楼。也是正常?”
会议室安静下来。
温雅的舅舅,也就是星禾董事长,脸色沉了。
“林小姐,你刚回温家,可能不懂行业。年轻人看几张报表,就以为抓住了真相,很危险。”
我笑了笑,把U盘进电脑。
“那看银行流水。”
大屏上出现一张资金流向图。
星禾给启茂开票,启茂付款。
三天后,启茂通过嘉远把钱转给海桥。
海桥再以“技术服务费”转回星禾实控人亲属账户。
循环闭合。
星禾董事长猛地站起来:“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说:“公开工商信息、裁判文书、招聘记录、招股书附件、供应商访谈。还有你们自己上传到数据室却忘记删除的旧版合同。”
温氏投委会主席翻着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温董,如果这是真的,我们差点投进去五个亿。”
温启山看向我:“结论?”
我说:“停止,启动外部审计,并调查温氏内部是谁推动这个过会。”
温雅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我看她:“意思是,这份不可能靠星禾自己送到温董桌上。”
会议室里,有人悄悄低头。
温启山声音冷下来:“查。”
散会后,温雅追出来。
“林晚,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我停下脚步。
“温小姐,你昨天刚被沈砚骗,今天还要替你舅舅说话?”
她咬唇:“他是我舅舅,从小对我好。”
“沈砚也对我好过。”
我看着她。
“不是从第一天就把标签贴在额头上。你要是真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享受温家资源,就别只会委屈。”
她眼眶发红,却没再反驳。
我走进电梯。
门快合上时,温启山跟了进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按下一楼,没按顶层。
“你不想听我解释当年的事吗?”他问。
我盯着电梯门:“不想。”
他呼吸一沉。
我说:“因为你们的解释,改变不了我在孤儿院等了六年,又在养父母家被当免费劳力使了十二年的事实。”
温启山声音很轻:“对不起。”
我笑了下。
“温先生,道歉可以收,但我不会立刻原谅。”
电梯到一楼。
他没有拦我。
只是说:“温家的门一直开着。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会把你应得的东西给你。”
我回头:“我应得的东西,我会自己拿。”
那天下午,我接到学校电话。